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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呱噪了!”元邵见赵霓虹看他,开口解释道。
赵霓虹也是觉得这百事通话太多了些,便也不多问,只是看着元邵说:“你不是要问他问题,不让他说话如何问。”
“你三百年前问他,他是如何回答的。”
赵霓虹这才想起,那阴阳百事通三百年前,不管自己怎么询问都只是给了自己一句“一切自有定数”。倒是叫自己一直以为这东西不过是个死物,到今日才知道它竟然会说话。
“我切问你,你的记录中可有引梦使转世轮回的记载?”元邵直截了当的开口。
阴阳百事通的玉笏闪烁了几下,上方才浮现出了了几句回答。
引梦使者,牵阴阳之姻缘,为轮回所不容,终生不得入轮回,违之必有大祸。
“违之必有大祸”赵霓虹呢喃,总觉得似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事被她忽略了。
元邵等了片刻,见那阴阳百事通没有别的反应了,这才作罢。却是一伸手将那玉笏收了起来。丝毫没有放回书墙的打算。
赵霓虹自然瞧见了他的举动,却也没说什么。左右这引梦衙门目前就剩她一个引梦使了,元邵几乎日日与她在一处,若有需要,日后再与他要过来便是。
二人从书阁出来,元邵便叫赵霓虹回去休息去。毕竟还是人的身体,纵使神魂不会有疲倦感,体力总还有倦怠的时候。打从到了阴司,她便没得个歇息的时候,看的元邵心疼不已。
赵霓虹也不推辞,杜鹃的事急不得,她也确实有些乏力,便回了自己在引梦衙门的屋子,打算先好好休息一番,有什么事都留待明日再说。
元邵见她离去,知道身影消失,面上柔和的表情立时不见了。转身几步便消失在了引梦衙门中。
醉梦城外彼岸花海的深处,怕是整个阴司,都鲜少有人知道,这彼岸花海深处,竟有如此规模的一处府宅。
“主君,您回来了!”元邵刚一进门,一个面容清冷的小鬼,便迎了上来。
或许不该叫他小鬼,阴司府的鬼民大多数魂色都是白色,入魔会变成红色,而这人的魂色却是隐隐透着些金色的光晕。若叫阴司府的人来瞧,一眼便能看出,这魂色分明不是阴司的鬼民,反而像阳间有大功德的几世善人。
元邵点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问到:“前几日交代你的事办得如何了?”
那人低着头,有些惭愧的说:“主君责罚,属下着人寻遍了阴司都没找到那女鬼。”
元邵皱眉,对这个回答极为不满:“那件衣服上不是沾了那女鬼的气息吗,这样也找不到?”
“衣服上赵小使的阳气太重,实在是”那人的头更低了,额角隐隐有冷汗往外冒。心道这般的效率怕是要被主君罚掉层皮了。
谁知元邵不仅没有罚他,反而是一直冷着的表情都似是带了些温和,说:“下去吧!再仔细些找。”
那人惊诧的抬头望着元邵,却见他真的没有生气,一时有些难以置信。
元邵见他未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怎么?要本君寻人将你抬下去?”
那人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一拱手离去了。
走出老远,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似是在主君身上感应到了魇鬼的气息,还忘了询问,被这么一吓却是什么都给忘了。
忽而又想到,以主君的本事,那魇鬼估计早被收拾掉了,想来是不用他去多嘴的,便安心的离去了。
元邵自然不知这下属所想,回到屋子里便将阴阳百事通又给拿了出来。而此时拿在他手中的玉笏却也不是赵霓虹见着的模样了。
只见那原本像是蒙了灰尘的玉笏,此时正散发着盈盈的白光,而白光上更是映着一个白须老者虚影。
“主君!”那虚影微微弯腰,对着元邵施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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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梦里不知花落时(二十九)
许是累的久了,这一觉赵霓虹只觉得睡的极为安稳。醒来时元邵已坐在她屋里的桌前自顾自的喝着茶水了。
“你倒是起得早。”赵霓虹悠然的起身,对于元邵的存在丝毫不以为意。
这还要归功于元邵这三百年来的神出鬼没。初识时,元邵每回出现总叫赵霓虹吓得半死,时日久了却也将赵霓虹的淡定功夫练了出来。
元邵见她起了,面上绽出微笑,道:“约摸着你该起了,便先过来等你的。”
赵霓虹抽了他一眼,见他面上的丝毫不见急色,大概不是什么大事儿,便也不着急询问,只淡然的洗漱收拾。
“那个杜鹃的问题,可是今日便要解决了?”元邵等她收拾好,这才开口询问。
赵霓虹点头,杜鹃的问题的确拖不得。只是若要解决杜鹃的问题,势必是要回人世去找段宏业的,这杜鹃如今这模样
似是看出她的为难,元邵笑了笑道:“我昨日去琉生处要了盏引魂灯,想来你是用得上的。”
赵霓虹眼睛一亮,惊喜的叫道:“引魂灯?琉生舍得拿出这么贵重的东西来?”
引魂灯是阴司府十八层地狱用来聚拢受刑的小鬼们魂魄不散的宝器。十八层地狱,层层百道刑罚,魂魄弱些的小鬼随意的走上一回,十之**魂魄都会无力凝聚,因而每一层的地狱都会放一盏引魂灯,用来将那些小鬼将散的魂魄凝起来。
而赵霓虹却是知道,这引魂灯除了凝聚魂魄之外,还有一个用途,那便是可以将阴司府的生魂带到阳间去。
有了这引魂灯,便是她要回去寻段宏业,也是可以带着杜鹃同去的。此间事了,必然要去与琉生道谢的,这么贵重的宝器也舍得借与她们使用。
元邵见她惊喜的模样,只道这引魂灯拿出来的正是时候,却不知赵霓虹却将这情分算在了琉生头上。
有了引魂灯,此刻最大的问题便是如何解决杜鹃身上的戾气了。孟婆先前那般算计赵霓虹,倒叫她对于手中的洗魂汤生出了些怀疑来。
“你早前用过洗魂汤,帮我瞧瞧这洗魂汤可是真的。”赵霓虹拿出孟婆给的那小瓶儿,递给了元邵。
元邵也不推辞,接过瓶子仔细地查看了一番,才开口说道:“这洗魂汤倒是真的,只是汤里忘忧茶的配量怕是有些过,若个杜鹃用了,对她的魂魄会有损。不过好在有这引魂灯在,便是受些损伤,也不过月余便可补回来。”
赵霓虹这才放心,带着元邵往杜鹃那去了。
果然如元邵所说,杜鹃徒一服下那洗魂汤,表情便变得极为痛苦,身上的红色倒是极快的推了下去,纯净下来的魂魄却是飘零不定。赵霓虹毫不怀疑,若是阴司府有风,怕是风一吹,杜鹃的魂魄就会四散个干净。
待到杜鹃身上的红色悉数散去,元邵立时拿出引魂灯将她收了进去。
二人回到霓虹楼时正值傍晚,霓虹楼是扬州城出了名的花楼,自然是正热闹的时候。赵霓刚一回来,便有花奴来寻她。
见她在院中,那花奴似是也有些惊讶:“掌柜何时回来的?那段家二少爷这几日连着天儿的宿在咱这霓虹楼,更是每日叫人来寻掌柜,掌柜可要见他?”
赵霓虹不喜欢楼里的姑娘们叫她妈妈,因而霓虹楼上下,素来只叫她掌柜。而霓虹楼里的人更是深知,自家的掌柜素来神出鬼没,时不时的消失一段时候再出现。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那段宏业会在霓虹楼住下,倒是赵霓虹没有料到的。先前他也只是白日里日日往她这跑,却不曾想,她不过回了阴司几日,竟叫这段宏业紧张成这样。
“今儿个天晚了,你去告诉段二少爷,叫他明日再来吧!”赵霓虹交代了两句,便叫那花奴下去了。
赵霓虹倒是想今日便将段宏业与杜鹃的问题了结了,只是这杜鹃才服了洗魂汤,魂魄正飘忽着,此时叫她入梦,实在是有些危险的,只得留待来日了。
许是连着几日没有消息,叫段宏业真的等的着急了,次日一早,赵霓虹还未起身,便有花奴来说段宏业在院外等着了。
赵霓虹也不急着请他进来,索性他爱等,便叫他等着去。
随手招出引魂灯,将杜鹃放了出来,道:“段家二少爷来寻了我多次,想要见你一见。你可要与他见面?”
在听到段家二少爷时,杜鹃的魂魄便开始飘忽,情绪起伏显的极大。赵霓虹也不催她,只安静的坐着,等着她自己下决定。
沉默了许久,杜鹃才开口,却是问赵霓虹:“大人觉得我该见他吗?”
赵霓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