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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霓虹摇头,轻笑道:“不过是浮生一梦,没有什么大碍的。”
“那就好!”元邵松了口气,遂又感到奇怪:“你我本就在梦中,怎得你还能入梦?”
这点也是赵霓虹感到奇怪的地方,照说她们本就是身处于旁人的梦境之中,如何还能做独立的梦?且不说梦境与梦境本就不能并存,就单说她如今不过是个没有术法的凡人
等等,术法?赵霓虹握了握拳,她的体内,何时多了这么强横的术法之力?她微微皱了皱眉,这股力量,倒是与她先前在梦境中所感受到的,光身上的力量,极为相似,只是如今她身上的,没有曾经光所拥有的那么强盛罢了!
“怎么了?”元邵关切的看着她,从赵霓虹醒来,她便总有一种,眼前人儿的一切都极不真实,随时可能消失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
赵霓虹摇了摇头,将自己方才所做的梦,大致与元邵说了说。这事儿她总觉得蹊跷,且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内心,总有一种风雨欲来的危机感,而这种感觉,在醒来看到元邵之后,更加清晰了。
元邵皱眉,面容严肃的望着她:“你是说,你在梦中是世界的执法者唤作光?”
“可据我所知,这世间的执法者,是一个无情无欲,甚至连形态都没有的虚无。若真是你所说的那个光,这世界的执法者,怎会变成这样的?”
赵霓虹摇头:“梦境还没做完,我在那头睡着了,再醒来,就已经回来了!”
怪不得她醒来时会说那句“我回来了”,元邵点了点头:“想来这事儿则会知道的多些,如此待此间事了,我们去找她,一问便知!”
“也只能这样了!”赵霓虹叹息:“只是梦境中的则,也不过是个天真活泼,又爱撒娇耍赖的小姑娘,如今却是”
如今却是心思深沉,步步为营!赵霓虹突然对万年前的上三道之战无比好奇,究竟是何等战事,能叫这世界彻头彻尾的变了样,更是叫则那么活泼烂漫的小姑娘,变成了如今这样。
元邵安抚的拍拍她的手,对于则的变化,于是没有见过,所以他倒是没有那么大的反应。倒是赵霓虹口中的光,让他颇为在意。
世界的执法者本就是一个颇为神秘的存在,据传连曾经六道繁盛的时期,见过他的人都是少之又少。而在将上三道送入虚空之后,其更是随之销声匿迹,元邵一度怀疑关于这个执法者的传说,不过是六道自说自话的谎言,如今这个出现在赵霓虹梦中的光,甚至是与则交情笃定,一下子叫元邵不得不想的多了。
则对于恢复六道之事,一直是及其殷勤的,元邵一直以为,她这么做,是为了恢复自身的实力。可这个光的存在,却不由得让他想到,若是恢复六道,为的就是光呢?要知道,执法者彻底消失的传说,是在上三道被送入虚空之后出现的,若是六道恢复,这世间的一切又趋于稳定,那么有没有可能,执法者,也会重新回归?
元邵心头微光一闪,有一瞬间的念头自心底一划而过,在快到让人抓不到头绪时,却又一下子消失不见。
“哟,终于醒了啊!”就在两人都是愁眉紧锁,各自思索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吊儿郎当的声音:“这么一醒来就赖在主君大人怀中不出来,小师妹,看不出你面皮如此不薄啊!”
赵霓虹面色一红,狠狠的瞪了门口悠哉站着的全颂一眼:“比不得全颂师兄你,做了几千年的老光棍了,如今师妹都有了未婚夫婿,师兄还没将自己嫁出去!”
全颂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师兄我是眼光高,再说了,我若这么早将自己嫁出去,日后回了阴司,那些个爱慕我的女鬼们,岂不要水淹醉梦城了!”
“不对!”全颂突然一顿:“不对不对!什么嫁出去!你师兄我堂堂七尺男儿,怎能是嫁出去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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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若为亲故情可抛(一零七)
赵霓虹噗嗤一下笑了:“是是是!师兄你是七尺男儿,要嫁,也要是英姿飒爽的女子,才配得上师兄你的雄姿!”
全颂傲娇的一仰头,丝毫没留意到赵霓虹话中的歧义,走了进来:“你此时感觉如何?可还有不妥?”
赵霓虹摇头:“已无大碍了!师兄你来的刚好,我且问你,如你我这般的人,若要去梦,梦到的可是都是识魂中记得的东西?”
“那是自然!”全颂理所当然地回答:“像是你我这般阴司中人,早已没了凡尘中人存储梦境的虚无之所,所谓的入梦,也就只剩下识魂中的记忆,自由发展出来的幻境了。怎么,你做梦了?”
赵霓虹没有回答,沉思片刻接着问道:“可会梦到前世之类?”
全颂轻嗤一声:“又不是你许岩师兄,体内有另一个魂魄,走过轮回的人,有几个还能留下前世的记忆!你”
“等等!”全颂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不是体内也住着另一个魂魄吧!”
赵霓虹白眼:“我确定,做梦的是我自己!”
“你方才说,走过轮回的人,没有人能留下前世的记忆?”元邵突然出声。
这一问,倒是提醒了赵霓虹:“你是说不可能,若我没走过轮回,又该如何投胎的!”
“若是光,便没有不可能!”元邵肯定的说:“你别忘了,光是”执法者!
赵霓虹皱眉:“可时间也不对,我不过活了一千八百多岁,光已消失了万余年!”
元邵沉默下来,这各种缘由,却是他也猜不透的了。
“而且,上回则见到我,也没有丝毫异常的反应。若真的是我,那她怎么可能认不出!”赵霓虹再道。
“那若是,容貌变了呢?”元邵问:“若你投胎时,容貌有了变化,则又怎会想到,你就是那个光!”
两人再次沉默下来,屋子里气氛一下子冷凝起来,只有全颂一头雾水。
“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光,什么没有轮回?谁没有轮回?我怎么一句也没听明白!”
赵霓虹二人都没有回答他,反而是自顾自的想着自己的事。闹的全颂抓耳挠腮的,就是没有人给他解惑,见二人确实没有理他的意思,只得憋着一口气叹息道:“都不与我讲,得了得了,我去找岑白兄弟去!”
“对了,岑白!”赵霓虹突然一惊,既惊讶的拉住元邵:“你可知道,万年前的妖精道妖君叫什么!”
元邵看她这反应,还能有什么猜不到的:“岑白?”
赵霓虹点头:“还有岑雪!万年前的妖君,是两人!”
“等会儿!”全颂这会儿也不走了,一屁股坐了回去道:“你说岑白二兄弟是万年前的妖君?哪个万年前?”
“便是你想到的那个万年前!”赵霓虹声音暗沉:“六道健全,上三道犹在时的,妖精道统首妖君!”
全颂皱眉,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岑白和岑雪是妖君?那他们岂不是活了万余年了?万余年的老妖怪,却被困在这区区梦境出不去,这合理吗!”
自然不合理,所以此岑白与岑雪,确实是只有三千多岁的小妖而已。赵霓虹沉眸,况且这二兄弟是他们自梦境中所见,由白旭久亲自带回来,自幼崽时期便开始养了的,当然不可能是万余年前的那两个大妖!
只是既是他们不是曾经的妖君,又是如何得了岑白岑雪这两个名字的?还有则,她仿照当初的妖君,造出这兄弟二人,又是为何目的?赵霓虹突然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所有的线索都搅成一团没有头绪,可偏偏那些线索却又好像只要轻轻一拨,就能把所有的头绪都理清。
左右也理不清,赵霓虹干脆不想了。则若真的有所图,日后必少不了要利用她与元邵的时候,或许他们所或缺的那一部分,很快就能自己送到她们手上了呢!
看着对面坐着,也在皱眉苦思的全颂,赵霓虹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我昏睡了多久?”
“整整一日一夜。”元邵回答。
“竟这么久啊”赵霓虹苦恼:“那白珂喀如何了,我昏迷后又发生了什么?”
“还有师兄你,你身上的怨咒术可寻到解的法子了?”
全颂哼哼一声:“现在才想起来为您也太没良心了吧!放心好了,怨咒术已经解了!”
“解了?”赵霓虹微讶,不是说十分难解吗,怎得这就解了?
元邵眸底划过一丝笑意:“岑白兄弟二人给的法子,将他变成锦毛鼠,自然就斩断怨咒术的诅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