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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霓虹接过洗魂汤,转身去瞧元邵,见他脸色虽有些苍白,却仍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赵霓虹克制着发热的面颊,开口唤道:“走吧!我们先回醉梦城,要快些找人给你瞧瞧。”
元邵却站在原地,有些无赖的笑到:“忘川河里的东西,哪里需要找人来看。只是我这突然被怨气缠身,疲惫的很,你背我回去吧!”
赵霓虹见他还有心思开玩笑,顿时放心了不少,佯装恼怒的瞪了他一眼,转身便走。
走出几步,不听他追上来的脚步声,不禁转身催促:“快些吧!晚些时候元邵!”
赵霓虹话还没说完,却见元邵身形一晃,支不住倒在了地上。便是倒下时,嘴角仍是带着笑的:“这下怕不是玩笑了”
赵霓虹忙奔过去揽起他的头,伸手探了探,却是刚触到便被烫的缩了回来。
“怎的这般烫若是人的身子还好些,这鬼发了热可该如何是好!”赵霓虹有些不知所措,望着怀中安静的人心中闪过一丝慌乱。
必然是方才那团血气搞的鬼,赵霓虹深知耽搁不得,吃力地扶起元邵,往醉梦城而去。
废了好大的力气,将元邵带回醉梦城,她却有些迷茫。上回说要问元邵住在何处却是给忘了,如今这幅模样,怕是只得先送去引梦衙门了。
从醉梦城城门到引梦衙门,是要经过七殿阎君府的。走到七殿阎君府门口时,赵霓虹突的停住了。在门口站了半晌,还是带着他进去了。
这般血气入体的情况,赵霓虹也没经历过,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处置。虽心中极为不愿,但赵霓虹只得求助于七殿阎君。
阎君府的小鬼见到一个身披斗篷的女鬼扶着个不省人事的男鬼进来,吓了一跳,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却见这披着斗篷的可不是自家阎君大人的女儿,引梦衙门的赵小使嘛!
几个机敏的小鬼立马上前接过元邵,更是有小鬼转身便往里寻阎君去了。
不待小鬼们将元邵安置好,便有人领着阎君过来了。
“小霓,你怎么样!哪里伤了?快,快来躺着!”阎君一进来便拉着赵霓虹紧张的问。
还不待赵霓虹反应,阎君便看见了里头床上躺着的元邵,一时有些萌比:“这”
“如你所见,受伤的是元邵!”赵霓虹没好气的挣开被阎君拉着的手,将元邵的情况与他细细地说了说。
阎君眉头紧皱,有些困惑的问:“你是说他这是被忘川河里冲出来的血气入体,才变成这样的?”
赵霓虹点点头,却见阎君面上疑惑之色更甚:“这不可能啊!忘川河里的东西,除非有引子,不然是出不来的啊!你从忘川河里拿了什么出来?”
“怨血石!我与孟婆交易,下去为她取怨血石的。”赵霓虹不解:“莫不是怨血石就是引子?”
阎君要了摇头:“单怨血石是带不出忘川河里的东西的,还要怨魂布做媒介,和曼珠沙华的汁液来引路。”
赵霓虹皱起了眉头,心中隐隐有了答案,却仍是谨慎的问了句:“这怨魂布,可是暗红色,像血一般的颜色?”
阎君闻言,心中一凛:“莫不是你是那这怨魂布下的忘川河?那也不对,若那这怨魂布下去,你自己怕是都上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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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梦里不知花落时(二十二)
“这曼珠沙华的汁液对于忘川河里的厉鬼来说,是极为美味的宴食,若你带着怨魂布和曼珠沙华汁液下去,怕是不消片刻就会被那河里的东西撕得粉碎,如何还能全身而退?”阎君面色凝重的盯着赵霓虹。
这下忘川河里的异动便都有了解释,赵霓虹江河底发生的事仔细与阎君讲了一遍。
阎君听闻是引梦令发挥的作用,不由点了点头:“这倒也说得过去。厉鬼的本质就是生前执念深厚且心思不纯的人,受不住地狱的酷刑无法再入轮回,这引梦令跟了你千年,早已不是单纯的法令那么简单,能自发护主也是自然。”
“此时不是分析这些的时候!我来寻你就是想看你这有没有救元邵的法子。”赵霓虹更是担心元邵的身体,也不与阎君客气。
“你莫着急,方才过来之前我已差人去寻你远山叔叔了,他通读阴司百经,必有法子救人。”阎君这千年来,头一次见赵霓虹如此心平气和的与他讲了这么久的话,语气更加柔和,生怕赵霓虹一个不顺心扭身走人了。
赵霓虹点点头,担忧的在床边坐下,看着元邵紧闭着双眼有些痛苦的表情,一时有些失神。
而赵霓虹担心着的元邵,此时却是深陷与自己的梦境中无法解脱。
徒一陷入梦境,元邵便知晓了钻入自己体内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通常情况下,阴司府的人是不会自主入梦的,想要入梦除非是有引梦使牵引。
但其实除了引梦使,在阴司还有一种东西可以使人如梦。那便是食百鬼而生的魇鬼,因生食百鬼,体内堆积了诸多执念邪性,因而可以自行构建梦境。
魇鬼搭建的梦境,与引梦使是不同的。引梦使的职责只在于将人带入梦境,却不会随意干涉入梦者的梦境发展,因而引梦使带人如梦,梦境的发展只在于入梦者心中的念,梦境是自行衍生的,只要了却执念,自然就从梦境中脱离出来了。
而魇鬼搭建的梦境,却是挖掘人心中最深的欲念,随后将那欲念放大,让入梦者深陷在自己的**中无法自拔,便是入梦者谨慎的克制住了自己,魇鬼也会契而不舍的引诱他,让他无力挣脱。
元邵本是不怕的,毕竟魇鬼造梦,是要勾起人的欲念,而元邵自有记忆以来,都不知自己活了多久,早活的清心寡欲,对于欲那东西,打从一开始就不知道是个什么。只要保持本心,就可以清醒的摆脱魇鬼的纠缠。
只是当赵霓虹的身影在他心底闪过时,他便知不好。元邵一直觉得自己对于赵霓虹的感情极清楚,是喜爱,却没有欲的。因而赵霓虹的身影闪过时,他是有些慌乱的。
而正是这一下慌乱,叫魇鬼抓住了机会。原本是一片漆黑的梦境,瞬间变了模样。
熟悉的小院,熟悉的屋子,这分明是赵霓虹在霓虹楼的小院儿,只是此时这小院儿处处挂着红绸,一群来来往往的陌生人。
“新郎倌儿怎么还在这站着,莫让新娘子等急了!”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招呼,接着元邵便被一把推进了屋子。
接着便是一群小丫鬟,嬉笑着推搡着出去了,经过元邵身边时,还有几个小丫鬟极大胆的调笑道:“新姑爷可要对我家小姐温柔些哦!”
元邵知道这怕是魇鬼为他搭建的梦境了,也不理会小丫鬟的调笑,站在原地板着个脸,谨慎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那魇鬼将赵霓虹的住处仿的倒是极像的,竟有那么一瞬,元邵真的以为他是到了赵霓虹的屋子。看着周围新房的摆设,心中真真的闪过一丝愉悦。恨不得这真的是他与赵霓虹的洞房花烛夜。
“相公?”坐在床边盖着红绸的身影突然开口唤道,声音倒真真是赵霓虹的。
元邵有些恍惚,只觉得脚步似是不受自己的控制,缓缓走到床边,掀开了那人头上的盖头。
盖头下是一张有些娇羞的面容,赵霓虹娇艳的面容上染着红晕,低着头轻声呢喃道:“相公,该就寝了!”
元邵明知这是魇鬼搭建的梦境,却有些舍不得打破。这样的赵霓虹是元邵从来未曾见过的,在大红色的喜服映照下,赵霓虹的面容显得更加娇嫩,面上在不是平日浅笑的平静表情,而是有些羞涩的低着头。偶尔抬头瞥一眼元邵,也是眸色如水,艳艳含情。
元邵忍不住唤了一声:“霓虹”
赵霓虹抬头忘了他一眼,见他只是傻站着不动,娇俏的笑了笑,主动抬手拉了他坐在床上,说:“傻站着做什么?该就寝了!奴家替相公宽衣!”
元邵眼底闪过一丝清明,接着像是被迷惑了一般,傻傻的看着赵霓虹伸手替他解开外衣的带子。
“霓虹,这是真的吗?你是我的妻了!”元邵喃喃低语。
赵霓虹魅惑的笑了笑,拉起元邵的手替自己解开衣裳,道:“相公自己来瞧瞧不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大红色的喜服脱落在地,元邵的眼神有片刻的凌厉。赵霓虹大红的喜服下竟只穿了一层薄薄的红色纱衣,白皙娇美的身子在纱衣下若隐若现,饶是元邵心下极为恼火,却也忍不住片刻的失神。
赵霓虹见元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