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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荀惊讶的看着眼前大变样儿的两只,嘴巴都快要和不上了:“这,这是小白和小雪?你这些年都喂它们吃了什么?”
不怪白荀这般惊讶,实在是眼前这两只与五年前相比,差别实在太大。五年前与白旭久一同失踪的时候,两只还不过白荀小腿高,通身毛色雪白,看起来也毛茸茸的,惹人欢喜的紧。如今站在她面前的这两只,却是一身泛着银光的毛色,柔顺的让人忍不住上前摸一摸。当然,如果能忽略它们半人高的魁梧体态,这样的毛色必然是很惹人喜爱的。
是的,五年时间,原本半大软糯的小家伙,长成了半人高的巨型家犬。白荀惊奇的看着它们,原本一直板的板正的脸,终于有了些旁的神色。
白旭久看着她面上终于出现了些当年的影子,眸子微暖的拍了拍两个大家伙的头,示意它们上前。
两只早在看到白荀,闻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时,便已按耐不住的想跳过去了,只是常年的驯服,叫他们养成了习惯,白旭久没有发话,不能轻举妄动。如今得了示意,终于能撒开了一蹦一蹦的跑道白荀面前,围着她止不住的兴奋乱转。
转了两圈儿,两只却有些不乐意了。这女主人身上似乎混进了什么奇怪的味道,像是一种很好吃的东西?两只围着白荀闻了又闻,终于将目标锁定了一只被白荀抱在怀中,自两只出现就开始燥乱发抖的雪兔。
饶是白荀也能一眼瞧见,两只在看到雪兔时,眼睛一下子变得绿油油的,就差没兴奋的跳起来了。白荀微微紧了紧怀中的兔子,试探着开口唤了声:“小白?”
左手边那只兴奋的抬了抬前爪,以示回应。右边那只立马不乐意的跳了跳,眸中写满了控诉。白荀会意,眸中含了笑意道:“小雪!”
两只兴奋的转了两圈,接着依旧瞪着眼睛盯着她怀中的兔子。白荀想了半天,抬头看着白旭久:“狗喜欢吃兔子吗?”
白旭久还没说话,这两只却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嗷呜”叫了一声。这下不用白旭久回应了,白荀腾的一下后退了几步,不敢置信的盯着两只,颤抖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两只不解的看着她,又“嗷呜”的小声叫了一声,对她的突然后退有些受伤。白旭久上前安抚的拍了拍两只的头,这才道:“你大约也猜出来了,小白与小雪并不是狗。”
“我当年是在回都郡的路上捡到它们的,那时它们还小,又生的与狗差不多,我便以为是小奶狗带了回来,后来再去边疆的时候,才发现这一路上但凡靠近的动物,大多畏畏缩缩,似是十分害怕,那时我便起了疑心。”
“后来它们长大,我才完全确认,它们确实不是狗,而是号称万兽之王的天狼。”白旭久解释,接着又道:“不过你不必怕它们,因是你我养大的,它们不会伤害你的。”
白荀惊疑不定的上前几步,试探着伸手摸了摸小白的头,小白眼睛一亮,舔了舔她的手心。小雪不乐意的将头凑过去,在她手上蹭了蹭,直到她伸手揉了揉,这才心满意足的叫了一声。
“噗嗤~”元邵好笑的掩了掩唇角的笑意,假意咳了两声。
赵霓虹扭头,不知他为何发笑:“怎么了?”
“没事。”元邵眸底犹有笑意:“我在想,若是六道知晓,她特意留存的妖王,被人养成了这副德行,会是何等反应。”
“妖王?”赵霓虹挑眉,看了看幻境中的两只天狼:“你是说这两只大银狼?”
元邵点头:“可莫要小瞧了这两匹狼,他们的血脉中,可是混了妖血的,若加以指引,想要修成妖身也不过片刻。”
赵霓虹点了点头:“这又是六道的手笔了,还真是好大的野心,一个天人道不够,还想同时修复妖精道。”
“倒也算不得野心。”元邵淡淡的笑了笑:“上三道之间,本就是循环往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妖精道可谓三道的中间道,这一道中人,上可成仙,下可为魔,六道想恢复上三道,修复一个妖精道,可谓是一劳永逸。”
只是这妖精道也不是好修复的。且不说这世间有灵之物颇少,便是难得有那么几只,想要在其中找出能震慑万物的,也是难上加难。六道能找到这在如今早已绝迹的天狼,已是超出了元邵的预料了。
其实要恢复妖精道,也是有捷径的,这个捷径是元邵无意间在一处极阴之地的石壁上发现的,怕是连六道都不知道。那就是以人之神魂,不喝孟婆汤,不走轮回路,用特殊的手法,直接灌注在某一种动物的身上。
这样的人魂魄,原就保有活了一世的智慧与记忆,于修习成妖甚至妖身入仙,都十分便捷。
这法子大约是数万年前妖精道的某位大能,为了防止妖族绝迹,留存给世人的,谁曾想上三道一下子被一锅端的,那处极阴之地也被元邵给毁了,这法子更是不现于世了。到如今,却是只有他一人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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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若为亲故情可抛(四十二)
六道弄出这么两只有妖血的玩意儿,怕是耗费了不少心血,不曾想还没来得及培育,便阴差阳错的被人养成了家宠的模样。这修复妖精道的想法,怕是刚开始实施,便夭折了。
不过这些白旭久二人却是不知的,虽知道了这两只是天狼,但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加之这两只本就比寻常动物聪慧,倒也不觉得害怕。
白荀在经过初期的惊讶后,很快便接受了小狗变天狼的事实,只是对于这两只总时不时盯着她怀中的兔子,着实有些苦恼。
“荀儿。”白旭久眸光含笑:“怎么一个人坐着,不去寻小白它们玩儿?”
今日一早,白旭久便被大君叫去了,刚一回来便见白荀蹙着眉头,坐在回廊上发呆。
白荀看了他一眼,低头摸了摸怀中的兔子:“小白它们想吃玉儿,玉儿每次见到它们都会受惊吓,歇一天吧!”
白旭久笑了,突然凑近摸了摸兔子道:“小白它们就是比较顽皮,也不是真的要吃你的玉儿,不必担心。”
白荀不信:“哪有狼不爱吃兔子的。”
“雪兔确实比较诱人,可小白它们很聪慧的,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放心吧!”白旭久安抚道。
两只天狼仍被放在几年前那个假山洞里,白荀还特意报过大君,谁知大君却说那山洞被就是为神殿的守兽建的,养两只天狼最是合适,若是她寻不到守兽,大君还准备亲自为她寻一只呢。这样以来,两只的存在,反而合情合理了。
比起两只没回来之前,白荀对白旭久明显要温和多了,再不像往常那般时时都是冷冷淡淡的。虽仍不如五年前那般活泼,白旭久也是十分知足了。
司星神殿的日子,过的平静而又和谐。白荀也渐渐接受了白旭久的存在,没了先前那般排斥。
只是他们和睦了,外边儿却不平静了。
平阳将军府,白旭久母亲的屋里。
“王后莫不是在与臣妇说笑?”一个气度雍容的夫人不敢置信的盯着主位上的人:“这如何使得!”
主位上的华贵女子叹了口气,无奈的道上:“嫂嫂觉得本宫是这般随意之人吗,若不是经过深思熟虑,本宫哪里敢做这般冒险之事。”
“不行!”夫人毫不犹豫地摇头:“王后叫臣妇一声嫂嫂,臣妇也不拿王后当外人。这事儿绝对不行,旭儿的日后可是要随他父亲的爵位的,若他日承位,被人发现了珂喀的身份,可该如何是好!”
这夫人便是白旭久的亲娘,平阳将军府如今的女主人,楼兰大君的义妹,哈蓝烛芋,亦是寄养在白家的白珂喀名义上的母亲。
楼兰的这一任王后,是平阳将军的亲妹。照说大君与平阳将军二人,既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挚友,又有这般亲故,关系应是十分要好才是。可也就是因为这般的亲故关系,才是叫大君怨了平阳将军这么多年的罪魁祸首。
二十多年前,平阳将军求娶大君义妹,留香郡主,原本就已因与大君交情莫逆,而颇受群臣敬羡的平阳将军府,更是成了整个楼兰的红人。
这种亲上加亲的事,原本该是极为喜庆的,可就在成亲的前一日,却有一个衣衫褴褛骨瘦嶙峋的妇人,抱着一个瘦的像小猫一般的孩子,寻了过来。一进都郡就四处嚷嚷,说平阳将军始乱终弃,抛妻弃子不配为人。
大君大怒,唤了那妇人上殿,一番询问之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