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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官拱了拱手:“公主请说,但凡奴才知道,必定知无不言。”
白荀点头:“你可知这大天宫中,哪家有个叫白旭久的公子哥儿?”
“白旭久?白家?”总官儿沉思片刻:“这大天宫中除了咱哈蓝皇家,统不过住了七户郡王,这当中姓白的也不过平阳将军和冠阳侯两家。冠阳侯家的两位小爷如今都还是未娶的状态,不过据说却是一个比一个纨绔,据奴才所知,似都是清字辈儿,一个清晖一个清耀,没有叫旭久的。”
“至于平阳将军家…想必奴才不说公主也是知晓的,大君对平阳将军早年的事儿有所不满,这些年甚是不喜提及他们,奴才也知之不多。只知道平阳将军家也是两个小爷,却不知道分别姓甚名谁。”
总官有些忧心,犹豫了半晌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公主若想相看驸马,奴才可以回去告诉大君,搜罗了楼兰的各家才俊,供公主挑选。只是这私自相看…”
“相看什么驸马,总官大人!”白荀有些面热,她不过是打听一个白旭久的下落,怎的就成了寻驸马了。她这连天赐都还没过呢,总官也想的太远了吧!
总官亦是有些红了脸,公主如今不过十一岁的年纪,离楼兰成年的天赐都还差五六年呢,说这些确实是早了些。可若是叫大君知道公主向他打听平阳将军家的世子,不仅不劝阻还瞒而不报,怕是他的小命儿都要不保了。
是的,总官是知道白旭久的,只是事关平阳将军一家的,他一概不敢多说。何况公主这模样,分明是与那平阳将军世子有些交集,他更是不敢多透露了。
白荀想了许久,才接着问道:“那今日可有哪家公子离开大天宫的?”
“那可就多了,大天宫每日进出的公子小爷可是不少。”总官细数道:“前日留江将军家的小少爷出外游历,一家子人泪雨涟涟的送出了几里地;大前儿东亭郡王家世子回属地,也是十里长送;唯一低调些的应就是昨儿个平阳将军家的世…”
总官突然闭了嘴,意识到了自己似乎不小心说漏了什么。
白荀敏锐的眯了眯眼睛:“平阳将军家的什么?总官大人这是不愿说?”
总官擦了擦额上并不存在的汗,讪笑着道:“是奴才记错了,平阳将军家没人出门儿。”
“嗯?总官大人这是要我去找父王问吗?”白荀不悦的瞪了他一样,威胁道。
“哎呦我的公主殿下啊,可不敢在大君面前提平阳将军家,大君会生气的。”总官连声阻止。
白荀沉默的盯着他,也不说话,眼中威胁的意味明显。
总官权衡了半天,到底是老老实实的叹了口气道:“殿下可莫要告诉旁人是奴才说的,这大天宫里,尤其是大君面前儿,平阳将军家是最不能多说的。”
“平阳将军家的世子,昨日晨间,一个人默默的出了宫,应是回了边疆去了。”
“边疆?那世子今年多大?”白荀追问道。
索性也已经说了,说多说少也没什么区别,总官所以你也不隐瞒:“平阳世子今年翻过年儿也不过十五岁的年纪,不过因着自小顶了将军的名衔,年纪轻轻便已在边疆呆了五六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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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若为亲故情可抛(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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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荀微讶:“那岂不**岁就去了边疆,据说边疆常年苦寒,他一个孩子,在那种地方能做些什么!”
“公主可莫要小瞧了世子,平阳将军家若不是有他,怕是早被剥了郡王位,赶出大天宫了。”总官的语气颇有些倾佩,便是受着制约也掩不住对这平阳将军世子的称赞。
“大君与平阳将军原也是关系极好的,只是十几年前发生了一件事儿,才叫二人兄弟砌墙,大君看着将军,也是处处不顺眼了。”总官感叹,叹了口气追忆道:“只是纵使这样,也掩不住平阳将军的文才武略,天生就是将帅之才。因故不能领兵本是我们楼兰的一大憾事,谁知这平阳世子,却是自小便表现出了,远超其父的文韬武略,是以刚过了褪儒,便被送去了边疆,取代其父暂代军务。”
褪儒是楼兰婴孩变成少童的一种说法,意指褪去孩童身,转而有了小少年的模样。通常楼兰的孩子褪儒,大多是九岁到十三岁岁,牙口长整齐了便意味着彻底褪儒了。
白荀还是头一次知道,这世间的孩子还有这般耀眼的。听着这个平阳世子的事,活像是在听故事一般,见总官不讲了,反而催促道:“那这个世子真有这么了得,边疆的人能信服他?”
“初时自是不信的,不过后来几次与人交战,小世子运筹帷幄,带着大伙儿打了不少胜仗,慢慢儿就将那些个不服气的都收服了。”总官解释道。
“半年以前,平阳将军府老太君去见了阿卡耶,世子回来服丧,这才得以从边疆回来,待了半年,昨儿个刚回了边疆。”
白荀一愣,总觉得这时间巧合的紧:“这世子便是我方才问的,叫白旭久的公子哥儿?”
总官点头,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也不在乎这么一个名字了:“公主出去可千万不要多说,不然奴才这小命儿,怕是真要交待了。”
白荀此时丝毫顾不上理会他,听闻那刚离去的世子果然是白旭久,脑袋便是一滞。伸手摸了摸前日从珂喀那拿过来的玉牌,心中暗喜猜测着,怕是他那日与珂喀说的,就是要离开的事吧。只怪她玩性太重,却是连好好跟他告个别都没能做到,白荀懊恼的敲了敲脑袋,小脸儿都皱成了一团。
“公主?”总官疑惑的看着她突然的举动,担忧的唤了一声。
白荀这才反应过来,屋子里还这么多人在。有些疲惫的挥了挥手道:“你回去吧,我不会与旁人说的。”
总官见他面色不太好,关切了一句:“公主可是哪里不适,需不需要找人给公主瞧瞧?”
“没事,我就是昨儿睡得不好,有些迷糊。”白荀随口扯了个理由,便将人打发了。
“公主,这雪兔养在哪里好?”总官走后,婢子抱着装雪兔的盒子,眼睛一闪一闪的问。
大君对这个唯一的女儿倒确实是十分宠爱,大天宫中无论什么规矩,到了她这都要打个折扣。就这雪兔来说,分明不准养家宠,一听总官说公主在询问家宠,立马寻了这么一只毛色水润的雪兔来。
大君差人寻得,自然不会是什么残次的。这雪兔通身雪白,只有直楞楞竖着的耳朵里,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模样煞是可爱。莫说这婢子瞧的眼睛发亮,便是白荀瞧着,也是忍不住伸手抱了抱。
“就养在我屋里吧,你差人去给她做个小房子,要舒坦点儿的。”白荀捏了捏它的耳朵,饶有兴致的道。
也是这兔子送来的是时候,好看的东西总能叫人忘却许多不愉快的事。白荀只顾着逗弄兔子,对于白旭久与两只小狗离开的事,倒是没有那么难过了。
福生看着这样开朗的娘亲,亦是心情愉悦的勾起了嘴角。因着是旁观者,他自然听到了白旭久临走前交代的话,只是他虽什么都看着,却无力去为他娘解答。
就在他还在沉思该如何从这种像幻境一般的地方出去时,周围的场景又是一转,却是到了一处占满了人的大圆台子上。
圆台下是一片空旷的广场,广场上站满了人。之间所有人都在左右扎堆,交头接耳的说着些什么。福生想走下去,听一听众人的讨论,却发现自己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了圆台之上,那些下去的台阶,却是无论如何也迈不上去。
“沐阳公主鸾架,尘世避让!”一个声音突然自人群外围传来,接着,在广场的外边儿,一队声势隆重的人马,慢慢的朝着圆台的方向行了过来。
福生皱了皱眉,这样的架势怎么看也与他娘・的性子不搭。
车队一直穿过人群,到圆台下才停下来。接着被一众婢子小官儿围在中间的,一顶圆顶黄纱大轿,被人掀开了纱帘。
坐在轿子中间的少女,身穿繁琐的浅红长襟流云裙,一头长发被奇巧的绾在头顶,额间用一个同色的红色宝石点缀着,整个人即明艳又动人。
福生一眼就认出了,这少女就是他娘,只是相比先前娇俏的模样,眼前的白荀分明是长大了。少了些孩童般的稚嫩,多了几分明艳动人的颜色,就好像一朵盈盈绽放的牡丹,还是花苞时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