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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人都不会叫了?”
灵星先一步反应过来,对着男子弯了弯腰:“父上大人!”
男子轻哼一声,瞪了没反应的清月一眼,眸中的神色明了,就等着她叫人呢!
清月岂会这么好如他的意,比他更大声音的哼了一声,道:“老头子几月不见,这城主的架子越端越大了呀!”
男子眼睛一瞪,端了半天的架子瞬间破功,“你个没良心臭丫头,老子心惊胆颤的寻了你们数月,你们就躲在老子眼皮子底下,还乐呵的没心没肺的。找到人还不准老子端个架子了!”
清月不雅的翻了个白眼,遂绽开一个大大的笑脸,一下子扑倒男子怀里,抱着半边胳膊道:“老头子,我们好想你啊!”
灵星也是紧随其后,腾的一下抱住另一边儿:“是呀老头子,我们想死你了!”
男子不屑的哼哼了一声,眼底的笑意却是怎么也遮不住:“想我还在外面混这么久不回去,我可没瞧出来你们哪儿想我了。”
说到这个,姐妹俩默契的看了一眼,突然甩开男子的手,哼的一声扭头便往院子里去。闹的站在门口的男子,一脸的莫名其妙。
“给我站住!”当着一众仆从的面儿,被自家女儿下了面子,男子面上也有些挂不住了,“翻了天了,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白家姐妹还没来得及说话,屋子里听到动静的福生娘匆匆出来了:“这是怎么了?灵星清月,可是有人…”
福生娘话没说完,在看到门口的架势,还有那个站在白家姐妹身后的男子时,突然失了声音。呆呆地站了片刻,福生娘突然反应过来,慌乱的一扭身便回头钻进了屋子里。
她躲的快,却仍挡不住男子已经看到了她的面貌,愣了一瞬之后,眸底突然闪过一丝狂喜。见福生娘匆匆躲闪的模样,下意识的几步跨过院子,拦住了将要关起的木门。
“荀儿?”男子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敢置信的盯着眼前这个让他找了十九年的身影。
福生娘握着门框的手紧了紧,低垂着头神色不明的道:“这位老爷怕是认错人了,这里没有您要找的荀儿,老爷请回吧!”
男子大约早预料到了她的反应,原本不敢置信的神情反而平静了下来:“荀儿,你这些年过的可好?我寻了你十九年,不曾想你竟在这沙漠中,珂喀和旭久……”
“老爷请回吧!”福生娘突然抬了声音,抬头倔强的盯着男子的眼睛:“这里没有您要找的荀儿,也没人认识什么珂喀和旭久,老爷寻错人了!”
男子沉默了,眼前这张倔强不屈的脸,与十多年前的小姑娘一点一点的重合。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沙漠常年的风沙和气候的折磨,就这张原本水嫩娇俏的面庞,一点一点被腐蚀成了沧桑的模样。男子知道,这些年,她过的一定不好!要不当面不诲世事,活泼烂漫的小姑娘,如何会变成了如今这般满身荆刺,苍白防备的模样?
男子的心头一痛,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你们是谁,怎么都堆在我家门口?”
那声音有些耳熟,叫男子一下子愣在了原地。面前福生娘的面色一下子苍白了起来,眼中闪过了一丝慌乱,看到男子想要转身的模样,想都不想的伸手一把拽住他的手。
男子愣了愣,原想回头的动作一下子停在了那里,就这么楞楞地看着福生娘拉住他的手,思绪不知飘到了哪里。
白家姐妹原本正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家老头子突然撇下她们去纠缠福生娘了,还没来得及弄清楚状况,却听着福生已经回来了。刚准备招呼自家老头子,跟福生打个招呼,突然又看到自家老头子被福生娘拉住了。
姐妹俩的眼睛都要掉出来了,只觉得门前的两人之间,处处透着诡异,二人的脑子已经快要不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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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若为亲故情可抛(二十七)
福生没留意到院子里诡异的气氛,见门口的众人没有反应,一脸不解的进了院子。结果一进来,便瞧见自家母亲正拉着个男子一脸紧张的站在门口,面上更是一副垂然欲泣的表情。
福生平日里瞧着极为和气,却是唯一点不好说话,那便是关于他娘的。许是自小没有父亲的缘故,福生从来都知道自家母亲独自一人,带着他生活极为不易。
或许母亲已渐渐忘了,但福生却是记得。他印象中的母亲,年轻时是极为貌美的,一个如花娇俏的年轻女子,带着他一个半大的孩子,孤儿寡母的初到这西陀村,刚住下没几年便被村子里一个油头无赖惦记上了。因着垂涎母亲容貌的,曾趁着他不在家,偷偷摸进来试图侵犯母亲。
福生那时已有四岁多了,因着家里没有男丁,他自小就比别家孩子懂事,不过刚能拖动绳的年纪,已开始偷摸的藏着母亲干活了。那日恰好他偏偏出去捕猎,运气好捕到一只沙鼠,兴冲冲的拿回来给母亲看,谁知刚到家门口便听到了母亲惊声尖叫的声音。
她们母子是外来人,在这西陀村本就没有立足之地,村子里好心的老人划出这么一块地帮他们建了房子,也是在最偏远的村叫。是以大白天的,他娘的惊叫声明明那么大,却没有一个人听到赶过来的。
福生想也没想,丢下手中的猎物随手抓了门口靠着的木棒便冲了进去。本以为是沙蛇鼠蚁之类的东西钻进了屋子,福生一进来便下意识的往母亲身边冲:“娘,别怕,生儿保护你!”
话音刚落,却见屋子里哪里是什么沙蛇鼠蚁,分明是一个**着半身的男子正狰狞的将母亲压在身下,撕扯着母亲的衣物。沙漠中的白天本就高温,母亲单薄的衣衫已被扯开大半。到底是三四岁的孩子,福生一下子被吓得愣在了原地。
原本就反抗不停的福生娘更是剧烈的挣扎起来,一边抗拒还一边冲着福生吼道:“生儿,背过身去,别看,别看为娘”
福生娘那时已经绝望了,左右已经逃不脱被侮辱的命运,总不能还叫儿子还在一旁看着,那干脆她也不活了,反正若真被这种泼皮无赖玷污了,她也没打算接着苟且偷生,皆时便把生儿送回去他爹爹身边儿,自己寻个地方,了却残生便是!
福生却是没有听他娘的,他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娘正在被人欺负,娘在哭,不能让娘被人欺负,不能让娘哭!所以他不仅没有闭上眼睛转过身子,反而攥紧了手中的棒子,怒气腾腾的冲了上去。
那覆在福生娘身上的男人,大约是太过兴奋了,福生进来那么大的动静竟没能叫他清醒过来,被福生拿着棒子一棒子敲在了头上,都过了许久才有了反应。
摸着后脑被木棒敲打的地方,那人还没来得及扭头,便两眼一番晕了过去。福生娘颤颤巍巍的揽了揽衣衫,抱着福生便开始哭,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那是福生从小到大,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他娘哭。从那以后,福生便暗暗发誓,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保护好母亲,再不让母亲有哭泣的时候。
如今十几年过去了,母子二人虽日子过的贫苦,但到底是相互依赖着活了这么多年,他娘虽不说时时开怀的大笑,但好歹没在哭过。可如今这不知哪里来的男人,拉着母亲不说,还惹得母亲一副难过慌乱的模样,福生哪里还忍得了,丢下手中的东西便冲了上去。
一把推开男子,福生警惕的站在母亲身前,将门拦了个严实:“你是谁,抓着我娘做什么?”
男子本陷在回忆中难以自拔,如今骤然看到了冲到身前的福生,眼眶瞬间红了,“旭久”
“你认错了!”福生娘突然惊叫起来:“他不是旭久,他也跟旭久没有关系,他是我儿子,是我一个人的儿子!”
男子回过神来,深深的看了福生一眼,这才转过头看着福生娘道:“荀儿,随我回去!珂喀和旭久都在等你!”
福生这才察觉自家母亲与这男人之间的不同,那男人提到旭久这个名字时,他母亲身上明显的紧绷,还有他对母亲那般亲昵的称呼,都在告诉福生,这人应是母亲的故人。只是,珂喀和旭久,又是谁?
福生看着母亲,安静的等着她的回答,虽不知这男人的身份,但若是母亲应允,无论去哪里,他总是要与母亲一起的。
白家姐妹这时也反应过来,难得的肃着个脸上前来。清月性子直,有不明白的干脆直接问了出来,拉了拉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