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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赵霓虹强忍着笑意,看着那身影道:“还没请教公子大名,这契魂若真送我的话,霓虹但是要先谢过公子了。”
“想的美!”那人影咬牙切齿的低吼:“原当是个不错的小姑娘,想不到一来就想抢人家东西,没意思。哼!”
赵霓虹也不恼,又再次问了一遍:“所以,公子大名?”
那人别别扭扭的扭捏了两下,才道:“我识魂丢了,原本的名字不记得了,如今用的识魂生前叫”
“叫什么?”赵霓虹没听清楚。
“狗剩!”那人没好气的吼了一句。
“噗!”这回不止是赵霓虹,一边始终安静站着的常昶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人懊恼的转了几圈儿,气急败坏的道:“就知道你们这群不安好心的,老“子这么英明神武的形象,不问名字多好,偏要说什么姓名,说了还要被你们笑话。一个个的”
“狗公子见谅实在是噗哈”赵霓虹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实在是那人气急败坏的模样,太过喜感了,再加上狗剩这个名字
“咳咳!”常昶轻咳一声,含笑的声音还有这起伏:“赵姑娘还是唤他无名吧,狗剩这个名字尽量不要提及为好!”
赵霓虹了然的点点头,眸含深意的上下扫了无名一眼道:“无名公子,霓虹记住了!”
无名冷哼一声,扭捏的道:“哼,老“子不与你个小丫头片子计较!”
赵霓虹眸底笑意未退,心底却划过一丝微弱的酸涩。这般温馨和谐的气氛,她已是有三百多年没有体会过了。记得引梦衙门没有出事之前,她与众师兄也是这般相处的。
尤其是全颂师兄,但凡有他在的地方,这样的欢乐嬉笑必是少不了的。赵霓虹再次深深的看了无名一眼,心底的酸涩更甚,若全颂师兄还在
突然,赵霓虹愣住了。全颂师兄还在?赵霓虹不敢置信的在心底呢喃,眼前这无名的身上,但却是能找到一些全颂师兄的影子。再加上这世间本就只剩下了一只契魂,如今这人手中刚好也有一只契魂。赵霓虹心头狂喜,对这个猜测更加笃定了。
再扭头去看常昶,若无名有可能是全颂师兄,那些个常昶,会不会是
赵霓虹微蹙着眉头,立马又打翻了自己的推论。无名的面容到底是模糊的,有可能与全颂是同一个人倒还说得过去,这常昶却是面容清楚,分明与她所想的那个人有着极大的差别。
“赵姑娘?”常昶突然唤了一声:“姑娘这般盯着常某,可是有什么事?”
赵霓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一不留神盯着常昶发起呆来,忙收回自己的思绪对着常昶笑了笑,刚准备开口,却听无名已经先一步道。
“还能有什么事,小姑娘家春心萌动,瞧你这个皮囊长得好看呗!哼哼,肤浅!”
无名的话音刚落,山洞里的温度突的一下阴寒了下来。赵霓虹扶额,暗道一声不好。便听身后已传来一声极为熟悉的声音。
“你这般躲着我,就是为了来这里会情郎的?”元邵咬牙切齿的看着身前背对着他的小女人,只觉得方才那鬼影子的话极为刺耳。
赵霓虹回头,没好气的看着他:“您主君大人这么忙,我区区一个小女子,去了哪里哪儿还能次次跟您汇报了。会情郎也好,正事儿也罢,还不是您主君大人一句话的事儿。”
若是这样都听不出赵霓虹是在生气,元邵这些年对她的了解可真就是说说而已了。只是他实在搞不清楚,分明是她不告而别,一句话也没说的离开了。他追了一路,好不容易追上了,却听着旁人说她对这个什么常某春心萌动。听着赵霓虹暗含怒气的话,元邵原本怒气冲冲的模样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深知在她生气的时候不能对着来的元邵,果断将怒火对准了剩下的两个人。只见他面容平静的走到赵霓虹身前,伸手揽过她的腰道。
“不知二位,这般请了内子过来,是有何要事?”说到内子两个字时,元邵面色不动,盯着常昶的眼神恨不得化成刀子将他刺穿了。
无名与常昶面面相觑的抽了对方一眼,常昶回身恭敬的对着元邵行了一礼道:“主君大人安,在下常昶,这是在下朋友无名。我们请赵姑娘来”
“赵姑娘?”元邵眉头微动。
“额,赵大人。”常昶了然:“我们请赵大人来,是有要事相求。我这朋友贯爱玩笑,难道了大人,还请主君大人见谅。”
元邵冷哼一声,没有去接他的话。反倒是一旁的无名吓了一跳:“主君大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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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若为亲故情可抛(四)
元邵凉凉的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常昶倒是含笑挑了挑眉毛,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无名惊讶的往后退了几步,一副稀奇的模样围着元邵与赵霓虹转了两圈儿,啧声道:“传说中神出鬼没的阴司开府阎君啊,老“子还以为至少是个仙风道骨的老头模样呢,没想到竟是个俊俏小子!啧啧,还真是”
随后看着元邵怀中挣扎的赵霓虹:“这么说这小女娃娃是阴司的君后?不对呀!没听说阴司主君成亲了啊,莫不是你小子筐我的吧?”
赵霓虹挣了半天也没摆脱元邵的牵制,闻声没好气的瞪了无名一眼道:“你当人人都跟你那般无聊吗,再说了,那个告诉你我们成亲了,我与他没有干系!”
元邵揽着她的手臂收紧,不悦的在她腰间轻轻掐了一把,对着二人道:“内子羞涩,二位可还有事?”
“自然是有事!”常昶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无名抢先一步截住了话头:“我们请这小君后来,是有正事的。主君大人事务繁忙,还是早些回去,我们一定会照顾好君后的。”
元邵面色一下子更冷了,这人莫不是嫌他待在这儿碍眼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头望着赵霓虹道:“数日不见,近日可还好?有没有人欺负你?”
说着意有所指的瞪了无名与常昶一眼,大有赵霓虹说是,立马将二人灭了的架势。
赵霓虹却是不配合他,白了一眼道:“托您老人家的福,好的很!”要是没你在后头捻着,大约会更好!
这后半句赵霓虹倒是没敢说出来,元邵的脾气经过二人几次争吵,她已是再了解不过。平日里二人怎样滞气,吵架都好,一旦说了捻他走的话或者表现出排斥的模样,这人可是立马就会翻脸的。赵霓虹自认惹不起他,这次能躲这么多天大约已是到了元邵的极限了,在这关头说错话,后果可是不好预料的。
元邵至今没搞明白,赵霓虹究竟在生什么气。二人最后一次见面时,他因着突然出现的沐殇,心情有些复杂。赵霓虹说叫他回去的时候,他也恰好想起关于他体内异样的事,便没推辞回去了,谁知第二日再去寻她,人却是已经躲起来了。
回想起来,元邵倒是意识到了,赵霓虹的不悦似乎是在与自己说起沐殇时,突然表现出来的?想到赵霓虹的冷淡,再想到沐殇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元邵不由得黑了脸色,看向赵霓虹的眸光中,更是暗含了一丝醋意。
若赵霓虹知道他此时的想法,必然恨不得撬开他的脑子,好好瞧瞧里头到底装了些什么。这人莫不是活得时候久了,脑袋里比别人多长了什么?看问题的点,怎的总是与旁人不一样!
可惜赵霓虹并不知道,是以当元邵面色不善的望向她时,回以了一个自认为凶狠的眼神,便理都不理的很常昶说话去了。
倒是这个在赵霓虹看来,算是凶狠的目光,到了元邵眼中,却成了似嗔非嗔的媚眼儿,一下子安抚住了元邵快要暴走的情绪。
看着赵霓虹对着常昶客气而又疏离的模样,元邵美滋滋的想着,这般瞧这,赵霓虹对他到底是不一样的,至少像方才那样娇嗔的眼神,也只对着他一个人有过。
赵霓虹自是不知道身边儿的人,这一会儿时间,思绪已是百转千回了。既是摆脱不掉元邵,索性也就不去管他了,径自瞧着常昶问道:“不是说给我安排住处?”
如今多了个元邵在,常昶自是不敢怠慢,微侧了侧身子道:“二位请!”
无名早不知何时不见了,常昶带着二人在洞内七拐八拐的走了大约有一刻钟,眼前黑乎乎的景象突然豁然开朗。看着眼前被不知名的石头映照下,堂亮而又整齐的几排屋子,赵霓虹着实惊讶了一下。
眼前的景象,说是入了一处森然的山洞,更像是到了一处隐蔽在山洞中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