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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黎花枝,云谦墨突然想到,视乎从那天送了宅子的图纸之后,他都已经快有一月没见过她了,也不知道那十四个丫头被她折腾成了什么模样。
一想到这,云谦墨似乎也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却别院看看,也不知黎花枝这女人又整出了什么稀奇玩意。
“嗯!”
当下轻点了点头,率先起身,朝着黎花枝一家所在的别院而去。云子轩、秦玉涵和陈凌云自然也是一同随去。
四人这刚一进了黎花枝所在的小别院,就闻到一股红烧肉的香味。云子轩这才意识到,已经时至正午,顿时肚子就唱起了空城计。
这也难怪,因为心系西北旱情,他这回京的一路上,是紧赶慢赶的,真没好好吃一顿饭,而且更是多日未曾尝过肉香了,当下也不顾什么君子远庖厨之说,乐颠颠的就先进了小厨房。
小厨房里,黎花枝正把一份刚刚出炉的土豆红烧肉装进白色的细瓷盆子里,然后细细的撒上了一把葱花。
云子轩进来的时候,文洋正好接过黎花枝放在灶台上的陶瓷盆,准备端到小厅的桌上。
“七王爷?!”一见到云子轩,文洋赶紧放下手中的陶瓷盆,上前招呼,“如此糟践的地方,怎么让你亲自来了,这些丫头都不知道通传一声。”
文洋说着,就要引云子轩出去,云子轩却一点都不介意的摆了摆手,“你别管我了,那肉给我留着,你先出去吧,三哥他们也来了,这时就在外面的小院子,你还是先去招呼他们吧。”
文洋一听,也不在继续停留,提步就出了小厨房。
就在云子轩说话的当口,已经伸手捏了一块红烧送到嘴里,而后又要伸手时,被一旁刚刚凉拌完鱼腥草的黎花枝抓了个正着。
黎花枝早和云过的这两个皇子混得倍熟了,别说云子轩,就是云谦墨她也没怎么怕过,所以,当下里二话没说,就顺手抄起凉拌鱼腥草的筷子,豪不客气的朝着他的手上打去。
凭着云子轩的身手,黎花枝自然是打不到他的,黎花枝自己也正是知道到这点,所以才该如此放肆。
“小七爷,你这是几天没吃了,以往你在古醉庄里的那些个讲究都去哪了?你这伸手一抓,一会儿你三哥他们还要不要吃?”一击未中,黎花枝却是一脸鄙夷的拿话揶揄云子轩。
因为小宇的缘故,云子轩和文洋一家感情本就不错,再加上他的性子本就洒脱,不是一个随时端着身份的人,自然也不会和黎花枝计较这些,当下也很是从善如流的说道,“好,好,我去拿筷子,我拿筷子还不行么?”
云子轩嬉笑着做投降状,回身朝着放碗筷的小柜子走去。
刚走到小柜子的旁边,他就闻到了一股不一样的味道,一股淡淡的酒香似乎从下面的柜门里传来,而且这味道,还不是他所知道的竹叶青和稻花香,似乎是一种他从未喝过的美酒。
云子轩心里猜着,一定是文洋又酿了什么新酒,这小厨房里温度比其他的房间要高,或许他就是专门放在这里,加快发酵的吧。
如此一想本就好酒的他,这下更是忍不住馋虫,当下打开柜门,果然,看到一只乌黑的酒坛子,正是望江楼里,专门为装稻花香准备的那种一斤量的小坛子。
云子轩心理一喜,也不在意那盆子红烧肉了,当下抱着酒坛子就出了小厨房,一路脚尖轻点,使着轻功就去了云谦墨他们所在的凉亭。
“文洋,这是什么酒啊,是你酿的新酒么,怎么喝着有点淡淡的药香呢?”
文洋被云子轩问得一头雾水,他可从没酿过什么新酒,倒是想酿,可那药酒不是还没琢磨出来么?
药酒?!
一想到这,文洋突然意识到什么,“七王爷,你是说你和到的酒里有淡淡的药香?”
“嗯,是有一股淡淡的药香。”云子轩见文洋的模样,心知这酒并非出至他手了。
第一桩里出现来路不明的酒,而且这酒里还有药味,这事就可大可小了,就连一旁的秦玉涵也对此上了心。
“子轩,你从那里拿到的酒,快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云子轩也想到事情的严重性,当下也不再藏着掖着,将藏在身后的小坛子拿了出来,放在凉亭的石桌上。
文洋第一时间上前拿起酒坛,揭开面上的封口,细细的闻了闻,然后却是眼神一亮。
这酒里有人参,黄芪,当归身,龙眼肉,川芎,熟地。这不正是那日花枝让他开的那贴准备炖汤的药方么?
果然,他就知道这若真是药酒,必定是花枝所酿。
文洋按住心中的惊喜,将桌上的茶水倒掉,就着茶杯倒了一杯,白色的细瓷茶碗中,晃荡着琥珀色的酒液,像极了红茶的色泽,文洋端起杯子,细细尝了一口,酒中有稻花香特有的浓烈,又有淡淡的药香,酒液入口带着丝丝清甜,令齿间酒香肆意,口舌回甘。
没错,这味道,就是杨太医那本医药典籍上所记载的药酒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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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没错,这味道,就是杨太医那本医药典籍上所记载的药酒味道!
文洋脸上的震惊和欣喜,一点不落的落在众人的眼里,秦玉涵一看便知,这酒应该没有问题,当下也不急着追问了,云谦墨也是个爱好杯中物的人,见到文洋这般表情,也忍不住为自己倒上一杯,细细的品尝着。
倒是一旁的云子轩,见文洋光顾着陶醉,也不说个原委,便沉不住气了,开口问道,“文洋,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解释解释啊!”
文洋见他如此,笑道,“这坛子里的,正是杨太医和在下研究多日的药酒,不过却不是出至在下之手,这酒是花枝酿造的,里面的几味中药却是在下所开,这酒能改善气血虚弱、面色苍白无光泽,乏力,等症,不过女子喝会更为合适。”
凉亭里的一群人在听到文洋说,这酒是出至黎花枝之手时,都有些难以置信,以至于后来文洋说的酒液的功效,都没听得进去。
这也难怪一众大老爷们不相信,在他们的心理一直根深蒂固的认知,便是女子生来就是依附着男人生存的,所以他们一直觉得一个女子就算再怎么厉害,也不会厉害的过男人,可如今,连身为太医院院士的杨太医都无法酿造的药酒,竟是出至黎花枝之手,显然,这一认识是颠覆了他们一直以来的认知。
所以,几人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相对于其他三个人脸上的难以置信,云谦墨就要好得多,其实,如果他们仔细想想,当初的葡萄酒就是出至黎花枝之手,如今再酿造出个药酒,似乎也就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只是,不知道这个黎花枝还会给他们,带来多少的惊喜。
云谦墨将手中的白瓷茶碗送到嘴边,掩去了他脸上的那抹玩味,小口小口的品尝着新出的药酒,心中回忆着黎花枝的各种奇思妙想,眼底充满了兴味。
就在几个男人还在震惊的时候,黎花枝已经将做好的饭菜摆上了桌子,齐忠也适时出现在小院子,招呼着几人到小厅用餐。
几人这才从各自的深思中反映过来,云子轩是一早就饿了的,当下动作最快,从凉亭侧面的栏杆跳出,一手搭上齐忠的肩膀,快速消失在众人眼前。
而后,文洋也拿起石桌上的药酒,向几人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领头向阁楼的前厅走去。
云谦墨和秦玉涵也相继起身,陈凌云走在最后,看到前面几个人已经消失在花园的走廊尽头的时候,也是快走两步追了上去。
待一群男人都已经入座后,黎花枝这才看到,文洋放在桌上的小酒坛。
这不是她泡制药酒的小坛子么?
怎么时间都还没到就被文洋发现啦,黎花枝有些许懊恼,脸上却是微微一笑,“少卿,你已经喝过那个药酒了?味道和书上记载的一样么?”
文洋有些激动,说话比平日里快很多,声音都带着一点颤抖,“不,不是我找到的,是七王爷发现的。刚才我们都已经尝过了,味道很好,跟典籍上记载的几乎一模一样,书上说的酒液也是这种颜色。花枝,你究竟是怎么想出来的?”
“是啊,是啊,听文洋说,这酒还有养生功效,黎花枝,你说你这脑袋怎么就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尽琢磨出一些惊人的东西。”云子轩也出声附和。
黎花枝闻言却是神秘一笑,道,“这是秘密,先不告诉你们。少卿,你猜杨太医他老人家是不是也想知道酿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