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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向丽冰冷的声音响起:“别动,子弹在膛上。”
我靠!她竟然有这东西?怎么来的?
我连忙一抬手,道:“徐姐,何苦呢?”
她站在我侧面,冷冰冰道:“舒福,想怼我吗?你现在还没有资格。你要是再想打我的主意,小心我”
说话间,她将枪口向下滑,一直到了我驴圈那里,跟着就是一句:“把你这头驴给废掉!”
说完,她还捅了一下,搞得我特么局花一紧,心头遗憾无比,感觉是被她玩了似的。
我说:徐姐,别这样子,大家好好说话呀,这样太伤感情了。
她冷道:“舒福,别跟我谈感情,我们之间只是雇佣的关系,没有感情。想想你的子孙后代吧,放弃对我的疯狂念想。你们男人,没特么几个好东西。特别像你这种,在四海汇被人逼得没尊严了,但在这边一阳集团里还是高高在上,年少多金,就特么一天为驴子吃草的事忙。”
我郁闷:“徐姐,不要这么说,我还是有很多事情在做的。你把这东西收起来,太要命了啊!”
“还想不想打我主意?”
“想,但是我不敢了。”我笑笑,回道。
她冷笑,说:“我知道你身手不错,但也不得不防你。从今以后,跟我见面,私下里,保持五米以上的距离,公开场合无所谓,明白吗?”
我呃了一声,只得点点头:“好吧,你还守身如玉了。”
她冷道:“这和你没有关系。我只是在自我保护而已。女人天生是弱者,不得不保护好自己。”
“好吧,我懂你的意思。要不,我们聊聊你的过去吧?”
她枪指着我驴,步步后退,表情冷悍:“我的过去不用去提,那是一种伤痛,你别来揭我的疤,我痛得疯狂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只得扬扬手:“好吧,不说这些了。那我现在撤了还不行吗?”
她点头:“你撤,我很欢迎。不过请你放心,我是一阳集团的执行总裁,我会为集团的盈利而努力打拼的,对得起我的薪水。”
我无奈而笑,说:“有你这样的话,我还是很放心的,我也欣赏你这种公私分明的态度和原则。好了,我走了,过两天,你就要去九洲参加南二环新立交的招投标大会了,预祝成功。”
她倒是笑笑,说:“什么预祝呢,你不是说已经搞定了吗,明明就是个形式而已。”
“是啊,形式而已。”
随后,我只能无奈的离开了徐向丽的豪华休息间,不走还能怼不成,我还要驴不啦?
第二天,我就启程回九洲去了,因为有个季度战略总结会要开。这样的会议,宋香梅、张银月也都是要参加的。
没想到,我还没到九洲,宋香梅就给我电话了。她的新号码,我还是记下了,只是想过加微信,她没同意,高冷的拒绝了。
当时,我只来得及在后座上喂了一声,宋香梅就冷道:“舒先生,不管你在哪里,都马上回你在九洲帝豪的总统办公间,我在这里等着你。”
“呃香总,有什么事吗?”我有些愕然,因为听她的语气,太高冷了,带着一种超级强势。
“不用先问这些,来了你就知道了。多长时间能到?”
我看了一下前面的李曼曼,问了一下,她比划着回答了我,我说:“半个小时后见。”
“很好,半个小时后再谈!”
然后,她挂了电话,风格还是这样子,没变,有种曾经的即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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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宋香梅的大威胁 (二更)
放下手机,李曼曼都淡冷冷一笑,说:“宋香梅打的?”
她听力发达,确实是听见了。只不过,我曾让她跟踪宋香梅,一直跟,但没几天她就放弃了。因为宋香梅很正常的样子,出行,吃饭,上班,训人,开会,装逼,高傲,没有什么疑点。
我淡道:“嗯,是的。”
“呵呵,灭绝小师太又回来了,带着牛比的气性,正式成为冰山女总裁。舒大驴同志啊,你莫不是还在爱着她?”
这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嘲讽。
我笑笑,说:“这时代了,你还相信爱吗?哦,对的,你相信爱,精神上爱着一辉,肉身上呵呵!”
她白了我一眼,说:“你不懂就别谈这些了。为驴而活的男人,你真心不懂。说说这宋香梅吧,灭绝小师太来势汹汹,气焰嚣张,又成熟了很多,恐怕不久的将来,四海汇里你已没有说话的份儿了。”
“现在来说,我已没有说话的份儿了。”
她恍然的样子,说:“哦,我还忘记了,宋香梅还有个好姐妹张银月,曾经一度是宋不离张,张不离宋。不过,她们的组合,恐怕也是心怀鬼胎,各有所取吧!别忘记了,宋、张、金三家永远是对立对抗的,不管怎么联姻、做姐妹,都是有着利益上的矛盾和冲突的。”
我点点头,说:“是啊,矛盾和冲突是必须有的,只是看起来谁也吃不掉谁,所以都朝着利益上去奔了。也许,他们这三家玩了共同的一招,那就是先击败、收服四江势力,让这里涉及到问题的人物都得以保全,接着他们再接管这里,继续为这里而争斗。”
李曼曼却说:“舒福,你有没有想过,这三家想控制四江,就只是为了走私文物那么简单吗?”
我愣了一下:“阿曼,什么意思?”
她冷冷的笑了笑,沉默了,什么也不说。
而我呢,也是陷入了沉默之中。看起来,李曼曼说得也是有道理的。表面上,三个文物大家族都在为走私文物的道路而斗,但是,他们可能也在找什么东西吧?大坪村小学,罗央先生藏宝室,夹谷老头以屁股携带出又被他毁去的婴子玉,这一切真是说明了问题。
等回到九洲的时候,直接就回我在帝豪大酒店的总统级办公室。
办公室里,宋香梅居然坐在我的掌门人办公椅上,背对着门口,正悠哉悠哉的晃着,看着窗外的漂亮风景。长发如水,背影迷人,青春风情几多在啊!
在她左右两边,两对男女保镖在列,神情严肃极了。
相比她这保镖随时贴身之势,我还是洒脱多了,因为李曼曼就不跟我进来的。
我一到,宋香梅道:“舒先生,回来了?”
说完,才慢慢的转动着大椅转了身,冰雪容颜,高冷神情。
此时的她,与那日跟在金喜身边的那个幽怨女也是迥然的不同了。女人果然善变,这是真理。
她占了我的位置,我也只得坐到对面的休息处,大沙发上,淡道:“香总,很难得你有这么好的兴致,在这里等了我这么久。不如,到外面去喝杯咖啡,边喝边谈吧?”
她冷道:“舒福,我可没功夫跟你喝咖啡。你现在玩得不错啊,既掌控着四海汇,暗地里又发展着自己的一阳集团。”
“香总,个人发展与集体的发展都要抓呢!正如宋家,即在衙门里混,又是文物界混,还在商界混,一样的道理。”
她高冷的笑了笑,说:“看来,你还是进步不小,各方面消息还算灵通。不过,我们混得起,而你就不一样了。”
我笑笑,正想说什么时,她又道:“银月曾经向我证明了一件事情,你就是个爱信女人的大傻比,事实上,她成功了,对吧?”
我无奈摇头,说:“是的,她坑了我四千万,我还没地方说理去了。”
她笑笑,说:“真没想到,张银月居然弄巧成拙,倒真让你要小赚一笔了。南二环新立交真的选址了,马上就要拆迁动工了。光是拆迁,你的香氏和银月酒楼,这赔偿可不小啊,至少一个亿,小赚一笔的节奏。”
我呵呵一笑,掏了烟出来,点上,抽着,说:“这事儿啊,张银月是害了我,可惜老天却帮了我。”
“是的,她听说这个的时候,很郁闷。说你这个混蛋什么时候风水转了,不霉了,真成福了?如果我们消息没错的话,这南二环新立交的工程,九洲市上许给你一阳集团的建筑公司了吧?这恐怕又有得赚呢!”
我知道她的消息灵通,难保金喜不会说,或者九洲市上有人向她投降而透露消息。
但我却哈哈一笑,说:“张银月呢,这一定是肠子都悔青了吧?所以啊,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但你说的那什么南二环新立交工种许给我了,这是哪可能的事呢?过两天,这个工程还要招投标呢!”
她冷冷的看着我,说:“别在那里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