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点点头,说:“确实像是你们也惹不起。罗央到底又是什么样的人呢?”
“不知道。反正,在九洲,在四江省,这个人都是神秘而牛比的。”
我说:“是啊,神秘而牛比。对了,其实昨天中午。二彪子被带走的时候,正是我和罗央的干女儿在一起呢!你没捞着他们,恐怕是连面也没见上,话也没说上吧?娘的,他们也太不自量力了,居然跟我斗,一个个跟废物似的,真不经打。”
“你你”王中富听得都颤抖了起来,眼珠子瞪得要飞了,“你竟然竟然和罗央扯上关系了?”
我淡道:“算是吧!最主要的是,他的干女儿叶曦雅,现在是我的司机。不过,这两天休假,我不用她帮我开车。”
“我日”王中富更是惊得一脸悚然的样子,“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我淡道:“其实也没什么不可能的。这世上只有你想不到的事情。来,我问你,钱永江作案的时候那高能燃料是二彪子给的吧?”
他说:“是胡海昌叫他保镖二龙给我的,我再给二彪子,二彪子再给钱永江的。”
“那么,这样的燃料第二次在钱永江烧我鼎峰厂的时候,也是这个流程咯?”
“呃烧你鼎峰厂?你现在又开厂了啊?在哪儿呢?”
我看他的样子,似乎也是不知道。于是,我说:“这你就不用管了。听说,胡海昌做了高丸移植手术。有这么回事吧?”
王中富一听,竟然懵了,说:“这个东西也可以移植吗?”
“呵呵,看来,你只顾着自己有。没考虑到别人没有啊!胡海昌没有那东西,怎么传宗接代啊?”
他说:“真不知道医学这么发达了,唉!”
“所以,多看看书,上上网学点科学知识。没有坏处的。行了,我就打算走了,你继续在这呆着吧!”
“哎哎哎,舒福啊,你就放过我吧!我能说的。知道的,都说给你了啊!放我走吧,这地方不是人呆的啊!”
我说:“你在我眼里,就不算一个人,至少不是正常的人。为了让你回归正常一点,我想帮助你一下,可以吗?”
他也是被我逼得没办法了,只得说:“好吧好吧,帮我一下吧!”
我说:“宋香梅的厂子被烧了,损失达到两千万。这钱,你出还是胡海昌出?”
他一下子鼓眼了,肉疼的感觉:“舒福啊,舒总,大哥,别啊,你这简直就是”
我冷道:“别给我说那么多。你要是不想出,直说就是了。我会去找胡海昌的,说你出卖了他。我这胸口上的玩意儿,把一切都记录了下来。到时候。我再找找我的美女司机,再找找罗央先生,呵呵,来吧,我们打官司吧。看谁赢?胡海昌势力大,你跟着他混,其实还不错。当然,我是不会怕他的。”
这货眼珠子转了转,显然是在心里权衡着,说:“行行行,我出我出,我替胡公子出。”
我点点头,说:“不错不错,你这还挺仗义的嘛!来,还有一件事情,我的鼎峰厂也被胡海昌发掘出来的纵火高手钱永江给烧了,损失接近四千万,我给你打个八折,三千二百万,加起来一共五千二百万,再给你打个折,五千万,如何?”
“你你”这货惊得简直要抽过去了,快哭了,“舒总,大哥啊,做人不能这么贪得无怨啊!”
我无奈的摇摇头,说:“好吧,王总,我们的谈话到此为止了。你既然不想承担责任,又心疼你的钱,那我只好让你把这剩下的二锅头喝完,让你死出男人味了。”
本站访问地址http://om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紫幽阁 即可访问!
………………………………
第296章 吃着碗里看锅里 (三更)
说着,我就要往王中富的嘴里灌。om这货吓得连连投降,大叫着:“好好好,五千万,五千万啊我的舒总啊,放过我啊,放过我啊,求求你了!”
我淡淡一笑,收起了酒,摸摸他的头,淡道:“王总,这就对了嘛。何必如此呢?不过,我可是真的需要钱到了帐之后,再讲你放出去,可以吗、”
他一脸的沮丧,点点头,说:“好吧,我这就打电话出去,让人给你转钱,好吗?”
我说:“当然可以,越快越好呢!”
随后,我将他的头给罩住了,黑寡妇解了锁。给了他些许的自由,然后带他前去局子里有通信网络的地方…………审讯室里。
我把自己的手机给了他,让他打电话。
这货呢,还真有一家自己的金融公司,实际上就是个放高利贷的,披着有些合法的外衣似的。
他一通电话一打,也要了我的帐号,让马上转钱,尽快转过去,太慢了他回去是不会饶人的。这货在我面前跟狗一样,但在自己下属面前,那绝对是大爷、是皇帝。
电话打完后,我又把他带回了那黑屋子里。拔了他的头罩,他有些崩溃道:“舒总,能不能给我换个好点的关押室啊,这里实在不是人呆的地方啊!”
我淡道:“在钱没有到帐之前,这里便是你最好的归宿,给我老老实实的在这呆着吧!”
他很无奈。但也没有办法。
于是,我又给他上了黑寡妇,将他丢在那小黑屋里。我离开时对他道:“王总,这里伙食不好,你不要太介意了。唉,你也应该减肥了不是?这里的酒就留给你,喝了还可以暖暖身,抵御一下寒冷,呵呵!记住了,钱到帐,你什么时候把这剩下的酒都喝完了,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当然,我不希望你全部一次性饮完,要不然死了就太可惜了。”
王中富一脸的崩溃,但无可奈何,自认倒霉:“舒福,栽在你手里,我算是栽大发了。”
我淡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吧,以后好自为之吧!说不定,哪天我们还可以合作,一起发大财呢!”
然后,我潇洒的离去了,留下这货在那里受苦。妈的,想当初他和手底是怎么对我的。老子这就是一并还回来了,哼哼!
第二天半下午,我便收到了王中富公司转到我私人帐户上的五千万,还是很高兴的。
可当我到达局子里看看这家伙时,呵呵,他又別了剩下的一瓶半二锅头。醉得瘫在地上像滩泥。
唉,我只得摇摇头,看着他躺在那里像条狗,心里是莫名的痛快。于是,我又回去了。
等第三天半上午,我才去局子里将王中富接出来。当然。黑寡妇给他锁着,头给他罩着,让他不知道东南西北,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什么地方收拾了。
车子是由穆丹给我开的,我在后面陪着王中富,还关心他。问他是不是饿了?
这货也是酒刚刚醒了没多久,也是饿得完全没精神,说:“舒总,能不饿吗?唉”
我笑了笑,说:“等回到九洲了,咱们去江东帝豪吃顿帝王宴,如何?”
他居然给我说:“不去那里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这货,真是看起来好无助,跟特么个想家的孩子一样。也许吧,无论你多么牛比。只要被人真的收拾到了痛处,还真是想家的。因为家,他是人一生永远的港湾,无论你走多远,它就在那里,静静的等着你回去。
到了九洲之后。我将王中富下在郦阳江边公园的僻静处,解除了他的锁铐,摘了头罩,道一声王总再见。这货一身狼狈,像发疯一样的冲出了公园,冲到滨江大道上。然后拦了出租车,迅速离开了。
我淡淡一笑,妈滴个比,总算把你丫给治了一顿了。
随即,我回到车里,对穆丹说:“走吧。咱们找个地方吃中午饭。”
没多久,我让她开车到了离香氏不是很远的银月酒楼,就在那里要了个包间。
我让穆丹在包间里坐着,先等我一会儿。我则上楼去,直接问他们张总在哪里?
张银月在楼顶的办公室兼休息处,我是知道的。人家顶楼茶房的服务员还告诉我,张总正好今天在呢,在办公室里处理事情呢!
于是,我直接去了张银月的办公室。在那楼顶小别墅式的门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张银月的声音:“谁?”
我换了一副嗓音,道:“张总,我是您楼下的服务员。有急事向您汇报。”
“哦,进来吧,门没反锁。”
我马上推门走进去,笑眯眯的看着她。她正坐在那边的大办公桌上,正在看着一份资料,一抬头见是我,便是惊骂道:“混蛋,你个死混蛋,有这么骗人的吗?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