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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想了想。尴尬的笑了笑,说:“那不是杜晓伟那个家伙黑我吗?他让我被瓢了,还给我找了有病的女人。后来我查了一下资料,也问了医生,可能我身体素质好,感染了,又和你去泡了泉,然后传给了你。你呢,呵呵,传给了张银月。不过,我后来还黑了杜晓伟一把,也请他去泡了一次,勾肩搭背的,他后来休假了,就是染上了。这混蛋,当天晚上我给他还找了个漂亮的女人,两人还经常在一起呢!”
她有些生气的样子,但神情还是缓得很快,说:“唉,果然是你这个家伙。那杜晓伟也真是报应到了。”
我一惊:“宝贝,啥意思?”
她说:“这下子我全想明白了。杜晓伟上周的时候辞职了,我问原因,他支支吾吾的,但后来总算是给我讲了。讲得他自己都哭了。”
“哦?这么严重?”我还是惊了一跳。
她说:“杜晓伟给我承认了,说他跟一个在盐泉认识的晓姐有染,却没想到,惹上了梅独病,他脸上那些痘什么的,都是这女人给惹上的。更要命的是。他还因为这个女人成了艾滋携带者。”
“我靠”我听得惊死了,倒靠在沙发上,突然沉默了。
妈的,我这人心里软啊,那时候想起杜晓伟成了这个样子,心里头还有点不是滋味。这货以前是对不起我,可后来还是对我毕恭毕敬的,为我在撑过香氏艰难时期出了不少的力。可如今
宋香梅问我:“怎么了?”
我说:“这事呢怕是我也犯了个大错吧!”
她颇有担忧的点点头,说:“杜晓伟离开的时候说了,想来想去,都是因为你请他**,才害得他这个样子。他这一辈子都毁了,一定要杀了你!所以,舒福,你可千万他当时那样子,眼泪长流,愤怒无比,只怕不是说假话啊!所以。你能躲多远,就躯多远啊!”
“妈的”我骂了一句,没声儿了。
宋香梅又说:“因为杜晓伟这个事情,他爸杜广辉简直要气疯了。我想扩地建厂扩大规模的事情,也一直办不下来。这老不死的,也迁怒于我,说我用了你这么一个杂碎!算了,不说这些了。这里厂扩不大,大不了另挪地儿搞个分厂,比如到你们临江市去。”
我点点头:“嗯,这也算个办法。不过,还是别来了,万一杜晓伟闻着你的风声,来了。说不定发现我了。他是个可怜之人了,我不想再为难他。”
她说那好吧,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回去休息,我也得回去了。
我说就不多坐会儿吗?
她剜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叫我以后多加小心杜家的人。
我心头还是有点沉重,但只能点点头,送她下楼。她打了滴滴回去,而我则开车回家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准备马上返回汝南去。九洲这地方对我来说,危险了。虽然胡海昌找不到证据,但一定还是会怀疑我而且又加上一个杜晓伟,我心里有点虚。
车子刚出九洲,果然还是出事了,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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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问鸡蛋还是鸭蛋? (五更)
一大早,我离开家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着杜晓伟的事情呢!
头天晚上回家,我还查了一下关于梅独这个病的情况的。像杜晓伟那种满脸痘的情况,都是第四期了,再不积极治疗,都会出人命的。当然,这不要命,要命的是他是个艾滋携带者了,这一生算是真的毁了。
我甚至也想到了,杜晓伟在汝南县酒店的洗浴中心里,也是疯过的。还是我请的客,这怕是问题又大了吧?这得传染多少人啊?妈的,看来,洁身自好还是太重要了。
一路上,想着杜晓伟的可怜,我没法安慰自己似的。最终只能想一想,我又不是故意要让他得上那种病的,他不洁身自好,有腐就上,结果呢?他要找我寻仇,我还是躲了就算了,不跟他冲突什么了吧!
刚到九洲上高速的时候。我就发现前面情况不对。尼玛,严查设卡,到处都是呢!我懵了,但掉头都来不及了,身后的车辆很多。
果然,我猜得没错。那里的盘查就是针对我来的。我的车牌没变啊!
我的车被团团围住,有个家伙冲过来,一把将我衣领抓住,喝道:“找了你一个晚上了,总算把你揪到了。我问你,胡公子的蛋呢?”
我一懵的样子,说:“什么蛋?鸡蛋还是鸭蛋?”
日,这话啊,让我挨了一拳,打在脑门子上,七荤八素的。
但我还是说我不知道什么蛋不蛋的。
不到十分钟,我的车被人交拖走。我的人戴上了手铐,上了车,直接回九洲市局去了。他奶奶的,胡家的关系不差的,这下子我可能有冤说不清了。
在车上,我还问了人家,说这到底是怎么了,一大清早就问我要蛋,什么蛋?
人家冷声说:我们怎么知道怎么了,你只要是舒福就行了。
我还牢骚了几句,人家让我闭嘴,说到了地方,有你说话的时候。
好吧,早上八点,我就进去了。
然后,四个人过来提我,问我,直接让我从晚上七点的时候,一直交代到第二天早晨。
我特么的也懒得编什么了,直接说了我和胡海昌为了宋香梅,他要带我去决斗,可实际上是将我铐走了,最后去了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然后胡海昌把我吊起来。说要阉我,我身上打了麻药,昏迷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在市郊,我打了个车去了西雁咖啡厅。还叫来了宋香梅,给她说我的遭遇啊!
反正我送宋香梅离开咖啡厅的时候,我也给她这样交代过了,就这么应付,防范于未然。这呢,还是宋香梅想起的。说胡家一定怀疑到我头上,我们才一起串了一个供词,并发誓对谁都不承认、不乱说。当时我还给她说过黄琳不靠谱,她说她知道怎么处理。
人家说,自然有人去调查宋香梅的,叫我老老实的交代问题。要不然很惨。
我当然说我没有什么蛋,也没有迫害谁,包括胡海昌。
结果,不到一个小时,我被人一顿暴揍,打得死去活来的,但还是什么也没说。老子打死也不说,看他们能把我怎么办。
这种时候了,宋香梅家势其实来头不浅的,不会坐之不理。她身涉事中,我为她办事,她还能不为我想想办法吗?我相信她,莫名的相信。
我在小黑屋里关着,真他妈冷,身上只穿一条小裤衩子啊!
刚进去没多久,胡海昌脸色煞白白的,穿得还挺利整,居然在二龙等四人的陪同下进来。他一进来。便对我发了疯的咆哮:“舒福,我艹你妈的,老子的蛋呢!”
话音落,二龙等人冲过来,给我一顿拳脚暴揍。对于他们,我反抗了。打晕了三个,但二龙一拳把我砸晕了。
他们用冷水将我浇醒,胡海昌又是狂问他的蛋。我死不承认,说你要阉我,我吓晕了,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到现在又来迫害我,你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对我又是一顿暴打,疯狂的叫我把蛋还给他,把蛋还给他,说得眼泪都流下来了,整个人失心疯了似的。
他也说等他伤好以后。一定要让我生不如死,随后,他再度将我打晕。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胡海昌他们已要走了。
我浑身痛得要命,又冷又饿,没人给一口水喝。没人给一口吃的,也没有一件衣穿。好在我自己保护得当,身体受到的大伤害没有。
痛苦折磨着我,我只能咬牙顶着,唯一能盼望的,就只有宋香梅的家势了。当然,一辉再神奇,也想不到我会有事儿的。
当我被冷得不行的时候,有人进来,给我穿上了衣服裤子。
我哆嗦着问了句:什么情况?
人家说出去就知道了。
显然,态度都好了一些。
我来到外面,只见走道尽头。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戴着眼镜。
好吧,我认出来了,是宋良友的那个得意门生,宋香梅的学长,梁鸿达。
那时候。我心里有点点慰然。果然,我猜得没错,宋家的实力不容忽视。宋香梅一出事,还是宋家出马了。
梁鸿达站在那里,拿着公文包,很有气派。身边。还有几个那里的头头脑脑在陪着笑容。看看,我说宋家的实力不简单吧?
我来到梁鸿达面前,他带着淡淡的微笑看了我一眼。这家伙也是个暖男型,但我总感觉他有些阴鸷。
梁鸿达对我说:“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