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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技术流,就是那一下子,居然把我给活吞了。
妈的,一瞬间,我是要上天了啊,忍不住杀了一下。
谁知她在我耳边冷道:“别动!小心雪狼和黑虎!”
靠!这吓得我一哆嗦,都差点败了。
然后,她又对我冷声轻道:“为了不和宋香梅分开,舒福,你这混蛋赚大了。从此以后,我是你的。你回九洲来,可以打电话给我。但我们之间,必须保密,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很恶心你这种混蛋,但为了宋香梅,我没有办法,只能牺牲。希望从今以后,你不要去缠她!”
我听得都懵比了,她竟然是这样的目的。
不过,转眼我就闭着眼晴,很痛苦的点点头,说:“你赢了,我答应你。”
其实,心里头乐嘿嘿的。这种为了齐同美而不顾一切的人都有,老子真是服了,也赚了不是?
当然,我不知道张银月到底有什么样的隐情,才不愿意和宋香梅散伙,想问,她让我闭嘴,悄悄摸摸的。
随后,她利用雪狼和黑虎对我进行威胁,给我提了让人郁闷的要求。这很简单,那就是一切的行动,我没有任何发言权,她是行动的支配者,我只有被支配的份儿。
老子真是郁闷透顶,感觉一点也不美好。
在那之后,我就像一具尸体一样,一动不动,就在那里,任由她欺负。
身边,雪狼和黑虎不时舔舔我的脸,甚至这也太憋屈,太别扭了。没办法啊,这两个家伙太凶猛了,老子害怕呀!
张银月简直就是高高在上的国王,把我收拾得不要不要的。唉
她自己有自己的办法,没有以前那么疯狂,很温情的。
到最后,她自己绷不住了,才爆发出更强大的状态,我也没绷住。
一切结束了之后,她冷笑着,看了看t里,说真是不多,果然是去外面混帐了。
她问我那个女人是谁?
我闭着眼睛,说让狗咬死我吧,我不会说的。
她只是冷哼哼两声,说真是累死了,然后叫我滚客房里去。
我不去客房能行吗?
妈的,看得雪狼和黑虎的份儿上,我也只好去客房里了。
在客房躺下来时,都特么凌晨五点的样子了。张银月真是疯了,收拾了我快两个小时。
我有些累,闭上眼睛,想想这一夜的经历。从孟莉到洪姐,再到张银月,感觉真是好荒谬,但事实就是这样子了。
不自觉的,我有自己的回味与总结。
如果,男人是泥土做的,那么我是经得起折腾的,不管什么锄头、犁头都能承受。
如果,女人是水做的,那么孟莉像雪山下的急流,冰冷的表象下有着热情,但来得快,去得快。
洪姐像是一条春日暖意融融的大江,温婉的流淌着,软化一切,让人感觉舒心惬意。
张银月则像一条疯狂的冰河,让人想爆炸逃离,却不敢,只能任她任性、疯狂。她的思维,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至少我也不能理解透彻。
对于张银月,我唯一感觉的就是为了她的齐同美,她可以不顾一切。
但我也怀疑,她在收拾我的时候,似乎也在体验着生活的另一种味道。
唉,想着这一切,感觉就像是个梦,却又那么真实。不知不觉,我还是进入了梦乡,太疲倦了
第二天,我睡到快中午十二点才醒来。
醒来的时候,精神头很不错,起床收拾一番。出来一看,靠,张银月不在了,雪狼和黑虎也不在了。主卧室里,有着淡淡的清香,一切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这倒让我欣慰。
只不过,在我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的字体苍劲,一看就是张银月写的。
她如此写道:“舒福,从今以后,我吃定你了。记住了,你是我的男人。如果宋香梅得知这一切的话,就不会再喜欢你了,也不会和我分散了。当然,我们之间依旧要保密,只能我、你和宋香梅知道,明白吗?否则,你会很惨!我很欣赏你做尸体的表现,很不错!我是一个需要驾驭一切的人,你让我又实现了一种境界,谢谢!哈哈!”
去特娘的,这个贱人,就这么在我面前嚣张,我特么还要在她面前臣服,继续演尸体吗?
最要命的是,她竟然要去对宋香梅讲,这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态?
我无法想象宋香梅知道这一切之后,会是怎么样的感受。妈的,反正张银月这是怎么都不会让我和宋香梅产生情感的了。
这可真是让人恼怒的事情,但又能怎么办呢?
不过,想一想宋香梅的心理以及她对我的态度,我真是感觉到和她之间,几乎没有什么可能了。从此以后,她还是她,我还是我,我们之间仅存在的就是利益关系罢了。牢不可分的,是她们之间的感情。要让她们散,谈何容易啊,连张银月都“牺牲”了。
我收拾起电脑什么的,拉着旅行箱,准备再一次出门前往汝南乌溪了。因为赵志恒说,最后的生产机器已经到位,正在调试,过两天就要开工生产了。在生产的那一天,他还是希望我回去见证一下的。那是一个让人兴奋的历史时刻,其实我也是很期待的。
当我来到房门边的时候,回头看看这个豪华的家,却莫名的升起一种不舍来。妈的,那时候它空荡着,可那些养伤的日子里,张银月总在身边晃来晃去,各种家务各种做,一日三餐伺候得很好,话很少,冷着脸,虽然是宋香梅强迫她那样做的,但那时想来,竟然让人有一种奇怪的依赖。
下一次有这样的家庭生活,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可下一次老子回九洲来,说啥也不会让张银月来了,那种狗视耽耽之下被她收拾的滋味,是说不出的滋味,反正别扭、难受。
下了楼,坐进车里,我还是给宋香梅打了电话过去。她接到我的电话,声音很冷:“舒福,你就是个混蛋、渣男,我恨死你了!”
我知道她意思所指,但冷道:“香梅,这一切都是被逼的。你既然知道了,我也无所谓了。不多说了,我要去乌溪了,马上要投产了,这才是大事。”
“滚滚滚!滚去干你的大事!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你的产品,我一概不订用!你爱卖谁卖谁!我宁可与孟莉合作,接受她的提价,也不要你生产的任何一张板子!”
然后,她挂了电话,我特么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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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香总原本喜欢我 (二更)
乌溪镇,按照赵志恒这个板材原材的压膜制板专业人士来讲,有着最好的板材木料资源,他手底下也有最好的生产工人,而且全部从南宏木业离职到位,手机号码都换了;我们运用的也是最选近的机器和化工原料,生产出来的绝对是优质的板材。这对于香氏来说,是一个质的保障,而且价钱还很便宜。
妈的,原来说好的事情,竟然因为张银月的搅局,给我搞成这样了。
宋香梅不采购我的板子,我能卖给谁去?
鼎峰板材在前期的投入,到那个临产的阶段,我都花掉了接近三千万了啊!妈的,我要资金回笼哎!没有回笼,我撑不了三个月就得破产!
刚刚开启的事业,我绝不可能让它就这么泡汤了。
而张银月这么一招,真是狠啊,却似乎向我证明了一个道理:宋香梅原本真的是喜欢我的,只是她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或者是她在犹豫,因为她和张银月是没法分开的。
这下好了,宋香梅真的是恨我了,原有的一点喜欢都被抹掉了。想一想,我特么还是有点懊悔不已。
我在车里懵逼了好一阵子,连忙给宋香梅发微信语音,解释整个情况。
我发了很多条,才将事情说清楚。
但得到宋香梅的回复就是:“别说那么多了,你简直就是个禽兽,什么人你都能怼,还到张银月的名下了。她逼迫你,你不知道想办法给我打电话吗?你就那么怂?说明你还是想,你就是想!另外那个女人是谁,你出去混帐了谁,我都不想知道了,因为已不重要了。舒福,你滚吧,我跟你一刀两断,彻底断!”
艹
收到这样的语音,我真是烦透了,甚至有种追悔莫及的感觉。但事情已经发生了,能怎么办呢?我要面对的是接下来的事情,老子的事业不能就这么垮了。
那时候吧,说恨宋香梅呢,居然是恨不起来了,这也真特娘的奇怪!
我冷静下来,思考着对策。
然后,我便拨打了孟莉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