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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一想,电话打给叶曦雅,这贱人有钱,虽然恨我,但是老子威胁一下,应该还是能行的。
叶曦雅电话倒是通了,但没人接听。
最后一个电话打给了陆雪瑶,关机状态。
好吧,一通电话打下来,一百万还是没有着落。妈的,这些天接触的钱太多了,在我眼里,一百万都是小数目了。可偏偏这小数目就把人给难住了。
我拨了宋香梅的电话,说明了一切情况。
宋香梅竟然在睡梦中激动得不行,似乎翻了身,把脚都搞痛了,痛叫几声后,声音里透着哭腔:“舒福,你这个死混蛋,算是姐没白指望你。感谢徐向丽,感谢你啊!太感动了,太感动了,我的小福福,加油啊,看好你!”
我嘿嘿一笑,说别整这些没用的了,要感谢就来点实际的,比如以身相许之类的。
“滚你的啊,你个死货,就不能消停一点,纯洁一点啊?剩下的一百万,我是真没有办法了,跑车都抵押出去了啊!舒福,还是你来想办法吧,拜托!”
我说:“想发动厂里工人筹款,可以吗?”
她沉思了一下,声音变得冰冷了:“不可以!工人工作也很辛苦,工资来得不容易。再过些日子,学校都要开学了,家家都需要用钱。你想想,我们这些做老总的,都已经在发动这样的筹款,对于工人来说,哪里有安全感?艰难的时候,人心不能涣散,一散就垮了。舒福,相信你的能力,你一定能行的。”
我叹了口气,说:“好吧,夜已深了,你早点休息吧,我也得睡了。但愿明天能想到办法吧!”
她竟然说:“哎,对了,孟莉那里,你不想想办法?”
我说:“你都不让她回来,我还好意思向她开口?她母亲又是个势力的女人,而且妹妹要准备上贵族初中,哪能为我筹钱呢?”
“那算了,你还是心疼她一些。”
说完她就挂了。
我特么拿着手机,怎么感觉她最后的话都有点醋意酸酸的呢?
不管怎么样,当天晚上我还是睡了个好觉,第二天上午十点才醒过来。那些天也把我折腾够了,确实要好好休息一下。
起来第一件事,给徐向丽打电话。她变态是她,我应该的礼仪还是要的。
她接到电话,淡声沉沉:“舒福,你又怎么了?”
“徐姐,谢谢你,大恩大德,铭记于心。”
“别拽文了。这一批产品是要出口的,不许出任何的一点毛病,否则准备破产。材质要求都有,你自己看着办。另外,再撑不下去的话,到我这边来干吧!”
然后,她果断挂了电话,干脆利落得要命。
我郁闷了一小会儿,但暗暗发誓,再怎么难,也得撑过去。随即,我去食堂吃了早餐。因为厂里24小时连轴转,一日三餐都是供应的。
饭吃完回到办公室,财务就打电话来,说聚友的钱已经划过来了,不过被银行截了抵了贷款和利息。对于这个,我还是理解的。
随后,我马上去了宋香梅的办公室,广播宣布了黄琳的新职务,更向工人们通知:厂里又接了一个三月期限的七百万大单,希望大家再接再厉,加油了!
然后给黄琳打个电话,叫她把聚友的订单给我拿过来,我看看。
黄琳自然听话得不行,小脸洋溢着兴奋的红润微笑,给我将单子送到了办公桌前。她侧着站在我身边,趁机还吻了我额头一下,激动道:舒总,谢谢你了。
我闻着她的香气,上下一打量她,淡道:“都是你应得的。好好干。撑过这段磨难,好日子会来的。”
“嗯,我一定好好干。舒总,我忙去了?”
“下去吧!”
她到了门口,又嫣然羞涩回眸:“舒总。”
“啥事?”我一抬头。
“你想了,就叫我。”
我特么心里一荡,淡笑道:“知道了,去吧去吧,下次让你开口更巨。”
“坏人!”她娇柔无比,转身出去了。
妈的,小烧货!我心里无恶意的骂了一句,拿起那份订单合同来,仔细看了看。
这份单子,是一批相当高档的实木包门。我们生产代加工,聚友贴牌销售。倒不知道是出口到哪个国家。但是,我们国大,民小,一听出口两个字,尼玛都要肃然起敬,谨小慎微的对待。
妈的,这确实规格很高,竟然要五年香杉木材质的粘合原生板材。
自从我在厂里坐大以来,对这个行业还是了解的。放眼整个“四江”省内,还真没有这种原材料,因为造价高,原料不够用,所以根本没什么原料板材厂愿意生产。南方倒是有,但路途太远,折腾下来成本投入太大了。
我想了想之后,给赵志恒打了个电话,说起香杉木原生板的事情。他直接惊得懵比了,说福兄弟啊,这玩意儿贵啊,你知道南方一吨板子多少钱吗?
“多少?”
“七十万。”
“我艹!”我屁股像刺猬扎了,腾的一下就跳了起来,“这么贵?”
“嗯,主要是原材料贵了。不过,材料的确是好材料,天然木香,除甲醛什么的,还能安神镇静,隔音效果超好。外国人订这个,也算是有档次品味了。你知道吗?唐红玉的办公室里,全是这种料子,在南方订购的。”
我说:“妈的,徐向丽还在坑我呢!这批订单至少要四吨板子,加上工人工资,我拼命估算,也特么……特么能赚到五十万。”
“唉,兄弟啊,生意不好做了。这年头,钱也不值钱了。对了,你那边银行方面怎么样了?”
我说还差一百万,你能帮我顶么?
他苦笑呵呵,说:“顶不住了。集团唐红玉出了新政策,我们副经理级别以上的,银行卡要被集体监察,异常资金流动要彻查到底。所以,福兄弟,以前说的那些红利,只怕老哥要对不住你了。怪就怪唐红玉这老娘们儿,太精了。”
我听得心里直骂娘,也不管唐红玉曾经也算我丈母娘了。但我说:“算了,没事,我能理解你的,老哥你也并不是不直爽的人。不过老哥,这回你得帮我啊,这批板材的事情啊,这也是火烧屁股一样,我接了单,再苦的果也得吞了。从南方找板材,怕是我还要赔钱呢!”
他倒吸一口凉气,说:“福兄弟,我怎么帮啊?南宏的生产能力你是知道有保障的,可就是没料啊,我拿什么给你弄?这个五年香杉木,香杉木……四江省怕是只有乌蒙山才有了,其他地方长不了。”
“什么?只有乌蒙山有?这玩意儿到底长啥样啊?”
他说:“你百度一下吧!不过,乌蒙山那是国家森林资源,想伐木,很难了。福兄弟,我看啊,徐向丽怕是真的在坑你,就想搞垮你们,她捞2100万的赔偿。福兄弟,我真帮不了你了,对不住啊!”
唉,他也没办法,我只好挂了电话,兴致索然。他娘的,还款,生产,一桩接一桩,我头都要大了。
我打开电脑,搜索了一下香杉木,仔细看了看,顿时眼前一亮,我艹!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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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如久旱遇了甘霖
根据百度的图片的介绍,我想起来了,在乌蒙山深处,我和徐向丽见过香杉木啊,而且是大片大片的。
那里是乌蒙岭脚下的原始森林深处,香杉木在一片峡谷里,遍地都是,大大小小,粗的得要三四个成人合围的。别说四吨五吨原材料,尼玛就是上万吨也有啊!
那个地方偏僻,怕是除了我和徐向丽去过,别人都没去过。当时徐向丽也没认出那是香杉木,只是说原始森林真是个大宝库。她作为家具行业的优秀企业女总裁,对于实地木材倒不在行,人家是以管理见长的,正如修房子的开发商不一定都会抹墙贴砖扎钢筋。
我真是有点发疯了,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而且要干的是什么。我搜了一下乌蒙山的资料,仔细看了又看,最终确定我和徐向丽差点掉下去的那条河,名叫乌蒙溪,也正是我们老家西江和凤江的发源上游河段。
我花了一个小时,终于把思路整理了出来,然后兴奋的笑了笑,还自嘲了一下,说:“妈的,读书少,真不好。”
因为那时候我才知道,香杉木的“杉”字,发音其实是sha;一声,而我却一直念成了shan,一声。就连赵志恒也一样,呵呵!
随后,我再次给赵志恒打电话。
他接到电话依旧很客气,热情,问我还有什么事。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