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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是片刻的沉寂,五个大男人皆脸如黑炭,十指握拳,“吱吱”作响,一眼盯着那道极度欠扁的白衣身影,默默思索着那个闲杂人等指的是谁?考虑的结果一致认为,百分之百的指他们!
莫雅妃这一住,岂止是两三日,一晃**日便过去了,整天玩的不亦乐乎,不是和莫离轩比剑,就是和凌雪漫凑在一起捣鼓各种玩意儿,晚上自然是腻在凌雪漫的床上,兴奋的连睡梦中都能笑出声来,当然,这天天陪她们玩的,还能让莫雅妃这么开心的,还有一个关键的人林梦青!
有人欢喜有人愁,这不,此刻香坛居内,某人阴骛的眸子在林梦青身上直扫射,那凌厉的眼神,直要把林梦青一把撕裂!
“咳咳,师兄,你别用这么说难凵窨次倚胁唬俊绷置吻嘌柿搜释倌碜硬蛔跃醯耐笏趿怂酢�
“明天不准离开香坛居!不准你再见雅妃!”莫祈寒沉着怒气道。
林梦青郁闷,“师兄,我这发展的正在势头上,你让我这一断,谁知道雅妃什么时候才能再出宫来,我们正培养感情着呢,你,你不带这样的啊!”
“该死!你再发展一阵子,我怎么办?雅妃天天和漫漫住一起,我连她一面也见不着!”莫祈寒抓狂。
“那你易个容,白天去看啊,啧啧,你是晚上难熬吧?”从未见过莫祈寒这般情急失控的样子,林梦青失笑不已,禁不住戏谑道。
莫祈寒气闷,一掌拍在桌子上,低吼道:“雅儿对我了解多深你不知道啊?我敢易容出现吗?我把她从小抱到大,她又经常粘着我,对我一举一动所有的习惯都了如指掌,我这一出去,不引她怀疑才怪!晚上,晚上是个正常的有过女人的男人都难熬了!”
“咳咳!”林梦青被呛的咳起来,“我,我不是正常的男人”
“废话!你要喜欢雅妃,就给我一心一意对她,不然我一掌劈了你!”莫祈寒气不顺,便越看林梦青越不顺眼,一张俊脸黑的能滴出墨来,“滚蛋!最多再给你两日的时间,然后你就消失!”
“咳,行,行吧。”林梦青颓废的点头,再一想两日,忙火急火燎的闪人了,抓紧时间泡妞!
莫祈寒长长的叹息,他如此想她,不知她想他了没有?这一叹,不禁又是一掌劈在了桌上,咬牙切齿,“该死的林梦青!”
终于,终于三日后,皇后派人来接莫雅妃回宫了!
凌雪漫松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就寝,早早的沐浴之后,只着了新置的一袭雪色棉袍,就打发春棠秋月下去了。
坐在床边,低头看看领口,除了外面被她当作睡衣的棉袍,里面却是什么也没穿,连肚兜小衣也没有,呃这算不算引诱呢?想着,小脸变得绯红了,突的又想起自己在四王爷生忌那日发的誓,便轻拍嘴巴一下,忙取来了一套内衣,将棉袍脱下,准备穿上内衣,谁知
好死不死的,莫祈寒就是在这个时分灭了灯进来了!
“漫漫!”
一声夹杂着思念与欢喜的嗓音急切的飘到耳际,凌雪漫愕然的才一抬头,莫祈寒便已几步走到跟前,并健臂一伸,揽她入怀,这一揽,气血立刻上涌,喉结一动,“漫,漫漫,你没穿衣服?”
“我,我洗澡了,我刚准备穿,你,你就进来了!”凌雪漫欲哭无泪,且十来日不见,裸呈相对与他,不禁羞涩不已。
“那正好,不用穿了。”
莫祈寒沙哑暗沉的嗓音轻吐在她耳际,下一刻,不等她回答,便攫住了她柔软的唇。
凌雪漫被动的被深吻着,忘记了拒绝与回应,纠结在矛盾里,呆滞着眼眸,理智上她不想如此对不起四王爷,可是情感上,还有被他挑起的身体反应,令她想同他一起沉醉,沉沦。
“漫漫,回吻我。”
莫祈寒含糊不清的要求着,凌雪漫身子一抖,理智占据了全部的大脑,陡然一把推开了莫祈寒,白着脸道:“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子”
莫祈寒惊愕,立刻蹙眉道:“漫漫,你怎么了?我是你的姘头啊,嗯,是你的那什么老公,你为什么不要这样?你,你不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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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亡夫生忌,柳府遭难(2)
“不是,不是,老公,不,我还是叫你姘头,我真正的丈夫不是你,不能叫你老公,我,我不是不想你,是,是我已经对不起我夫君了,他过逝才近半年,我不是一个好妻子,我在他的房间里偷男人,我对不起他,姘头,你要是真的爱我,就不要勉强我好不好?至少,至少等我为他守孝三年,三年之后我们再在一起,好吗?”
“什么?三年!”莫祈寒的热情被这一盆凉水浇下去了,无奈的伸手去抱凌雪漫,却被她条件反射似的一缩,令他的手僵在了半空,顿时满脸黑线,“漫漫,你就为那日风刮进祠堂,所以把你吓着了吗?”
“嗯嗯,那一定是夫君在警告我,他在天上什么都看的清楚,我对他不贞,他在惩罚我!”凌雪漫怯懦的说道。
莫祈寒晕菜,暗忖,他现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稍稍思索了下,试着安抚她,“漫漫,不用怕,那不是四王爷在惩罚你,大家都说了,偶然的刮风而已,再说四王爷死了这么久,早就投胎转世了,哪能看到你在干什么?你不用为他守三年的,他会理解你的,真的,相信我好不好?”
“不好!”凌雪漫一边说着,一边拿起肚兜小衣给自己身上穿,莫祈寒脸更黑,这真守三年,他不得饥渴而死?不行,今晚若拿不下她,估计他一晚上不好过,怀抱心爱的女人入睡,却只能看不能碰,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俊眉轻蹙,眸中一抹精光闪过,莫祈寒突的“啊”的轻叫一声,捂了心口,倒在床上!
“姘头!”凌雪漫穿衣的动作倏的停了下来,忙爬到跟前,急唤道:“姘头,你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莫祈寒闭目不言,动也不动一下。
凌雪漫又慌又乱,死命的摇着莫祈寒的身子,哭腔甚浓的道:“姘头,你醒醒,你到底怎么了?唔唔不要丢下我啊,你生病了吗?这么晚,我要到哪里找大夫啊,姘头”
眼泪胡乱的飞洒着,凌雪漫六神无主,除了哭,再什么也不知道了。
摇的频率太高太快,莫祈寒真有些头晕了,便轻咛出声,“嗯漫漫我心口疼大概快要死了”
“姘头!”凌雪漫听到说话声,忙用力抱起莫祈寒的头枕在她怀里,急问道:“怎么会心口疼呢?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是不是心脏病啊?先天性的吗?”
“先天性心脏病?”莫祈寒狐疑的眨眸,这是什么病?
“唔唔姘头你不要死,你死了我就没有男人了”凌雪漫抽抽噎噎着,细碎的嘀咕着。
“漫漫,我,我心口疼是老毛病了,只要一伤心了,就会犯病,严重了就会死。”莫祈寒诱导着,嗓音里很是痛苦。
“那,那你别伤心啊!”凌雪漫顺口一接。
莫祈寒气闷,“谁想伤心啊?是你伤我心了,你让我等三年,我能等得上吗?我现在为你踢掉了所有的女人,你却让我清心寡欲三年,我是个正常有生理需要的男人,能受得了吗?”
“唔唔那,那人家和尚不是几十年都那样吗?你就不能忍忍吗?”凌雪漫边哭边反驳。
莫祈寒想骂天,怎么今日这迷糊的丫头不好糊弄了呢?眼眸转了几转,故意负气道:“好,那我就为你出家当和尚算了,我们这辈子不要在一起了,你当你的寡妃,我做我的和尚,我再也不来骚扰你,等我心伤透了,死了,你就满意了,绝不影响你为你夫君守一辈子的孝!”
闻言,凌雪漫先是一楞,继而哭的更大声了,一哭又怕被人听到,忙捂了嘴巴,肩膀不停的耸动着,“不要,不要死,我不让你死”说着,俯身一把抱住了莫祈寒,肚兜穿了一半,带子还未系上,酥胸垂下,偏巧就在莫祈寒脸眼前,透着月光,眼眸一眯,情不自禁的含在了口中,吸吮轻咬,大手同时抚上了她光滑的后背
一场鹅毛大雪之后,又过了三天,天气才放晴了,凌雪漫沉闷多日的心情也因此而开朗起来。
想去打雪仗,但春棠秋月死活拦着不许,怕凌雪漫再得了风寒,主仆正争执间,守门的侍卫匆匆而来,双手呈上一封信,躬身道:“禀王妃,柳太傅府又送信来了。”
“哦?”凌雪漫讶然,接了信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奴才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