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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来找我,我害怕”
“这,这是真的吗?”皇后又惊又喜的道:“可以重新做人是天大的好事啊,不能开棺就不要开,本宫的寒儿上天怜见啊!”
“唔唔啊!”凌雪漫哭泣的当口,突然惊叫一声,猛的放开皇后,朝床角缩去,脸色惨白,身体也抖的更厉害了。
“四嫂,你怎么了?”莫雅妃被吓了一跳,忙问道。
皇后也是一脸的惊愕,“四王妃,还有什么可怕的?”
“我,我突然想起来了,夫,夫君说,说他留了东西给我,在,在枕头下”凌雪漫哆嗦的手指着枕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闻言,皇后几人的目光立刻盯住了枕头,莫雅妃轻语道:“母后,我来拿。”说着,同样颤着手,轻轻的拎起枕头,赫然发现,下面压着一张纸!
几个女人包括凌雪漫,眼睛全部瞪圆了!
莫雅妃手指抖的更厉害了,拿起那张纸,打开,几人一起将目光看了过去,这一看不要紧,直惊的皇后和莫雅妃差点儿跌在地上!
只见白纸黑色的四个大字直逼眼底:不准开棺!
“这,这是寒儿的笔迹!是寒儿的!寒儿,你在哪儿?出来见见母后,寒儿!”
皇后激动的在卧房里胡乱的抬头大叫着,莫雅妃同样激动的眼泪直往下掉,“是四哥,真的是四哥回来了,母后,我们不要忤逆四哥,我们不能害他啊!”
凌雪漫呆滞的看着那四个字,脑中嗡嗡作响,那淫贼真的模仿四王爷的笔迹模仿的如此相像吗?居然让皇后和雅妃公主相信了?
正楞神间,那两名宫女说道:“四王妃,奴婢侍候您更衣吧,皇上到了,马上要给四王爷出殡呢。”
凌雪漫依然像失了魂一般,却不再反抗,任由宫女给她穿好孝衣,扶她下地,春棠和秋月被管家强行命令的端进来了水和毛巾,脸上全是害怕的表情,直到看凌雪漫安静下来了,这才稍稍放松了些,麻利的侍候她洗漱梳妆。
皇后和莫雅妃激动过后,便赶着出去禀报莫驭明了。
莫驭明看着手中的白纸,震惊了好半天,才不确定的问道:“皇后,这都是真的吗?”
“皇上,四王妃的确是这样说的,重要的是,这四个字确实是寒儿所写啊!”皇后急切的说道。
莫祈衍等人皆围了过来,细细的去看那四个字,脸上皆是无以伦比的震惊!
莫祈冥死死的盯着,眼神沉静的可怕。这世上真有鬼神之说吗?莫祈寒,你玩的什么把戏!
“那就不要开棺了,按规矩典制准备出殡下葬吧!”
莫驭明说完,走向棺木,俯身抱住,强忍着不让自己落下泪来,却声音哽咽不已,“寒儿,父皇来送你最后一程,你可以重新投胎做人,父皇为你高兴,只要是你说的,父皇都答应你,寒儿”
当丧钟敲响,一声高喊,“出殡发丧”
那黑色的棺木被抬出,莫离轩行在最前面,所有子侄辈的皇亲皆身着孝服,后面是四王妃凌雪漫,四王爷兄弟姐妹,堂兄弟等,还有数不清的文武百官,太监宫女侍卫,长长的送葬队伍贯穿了整个京城的街道
葬入景陵,宣读祭文,诏告天下,结束了四王爷莫祈寒短暂辉煌荣宠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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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烧毁证据,险葬火海(1)
距离四王爷入葬已经十多日了,头七守过之后,凌雪漫暂时松懈下来了,只要早晚去祠堂给她的鬼丈夫上三柱香就可以了,其它时间便是她的自由活动。
这段日子,凌雪漫脸上装的深沉,内心里却是极开心的。
因为自从葬了四王爷至今有半个多月了,那淫贼再没有来,她开始几天夜里总是睡不安稳,时不时的竖起耳朵听动静,还特意让莫离轩叫管家调了五名侍卫守在门外,记得当时管家的眼神表示很不解,却终是没多问什么,照办了。
许是多了守卫,那淫贼不敢再潜进来了,所以,凌雪漫后来睡的很香。
夜里,凉意渐浓了,近来阴雨天气居多,所以天一黑,便伸手不见五指了。
香坛居的房里,还通着一间密室,此刻,莫祈寒正坐在桌前,看着手中一份份的情报资料,烛火明亮,而他的俊脸却一片阴霾,那双阴骛的眸子盯着纸上的字,有如寒霜般冷冽。
“苗疆?那七叶毒竟是来自苗疆的?”莫祈寒抿紧了薄唇,暗自思索着,良久,轻声叫道:“无极!”
一道身影闪出,抱拳,“主子!奴才在!”
“给恩师传信。”莫祈寒说着,提笔写了几行小字,折叠好后,交到无极手中,并道:“交待暗影,去查和凌北源有过关系的所有人里,是否有来自苗疆之人。”
同一时间,凌雪漫沐浴完毕,摒退了春棠和秋月后,兴致勃勃的拿出她白天研制的成果,一套现代女性内衣,为了安全起见,她把每根带子都缝成了死结,牢牢的保护着她的胸部不受到侵犯,并且她做的胸罩和内裤是连在一起的,紧紧的裹住了她身体的重要部位。
凌雪漫穿好这套保护衣后,不甚放心之下,又在外面穿上了两件肚兜和两条底裤,这才将中衣穿好准备睡觉。
躺下一时睡不着,便胡乱的想着事情,脑中一个激灵闪过,突的想起那块带血的床单!
凌雪漫迅速翻身下床,趴进床底将床单拉了出来,心突突的跳着,浮上了阵阵紧张。
因为晚膳时,兰心和四喜请示她,明日要将整个卧房里里外外打扫一遍,因为她的坚持,丫环们这么多时日都没有打扫了,现在提出,她实在没有理由再拒绝了,所以
“不行,得赶快处理掉。”凌雪漫自言自语着,爬起了身子,快速扫视了一遍房内每个角落,似乎都不是藏东西的好地方,那该怎么办呢?
凌雪漫焦急的在原地走来走去,蓦地,心下有了主意,忙披上外衣将床单塞进怀里,悄悄的开了后门,朝膳房而去。
巡逻的守卫一拨接一拨,凌雪漫极其困难的躲避着,结果一不溜神,在廊台上绊了一下,立刻扭曲了小脸,咬紧了牙齿没有让自己叫出声来,妈的,崴到脚了!
脚裸处传来钻心的疼,令凌雪漫疵牙裂嘴的同时,不禁粉拳捏的死紧,都怪这该死的淫贼!!
凌雪漫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揉了揉发疼的脚,看看时辰,不敢再耽误了,忙手掌撑着地面爬起来,一拐一拐的走向膳房。
凌雪漫鬼鬼祟祟的靠近膳房,如同做贼心虚的小偷一样,紧张的手心直冒冷汗,身子靠在门上,将头小心翼翼的朝里探去,侧耳听了一会儿,既没看到人,也没听到什么动静,便大了些胆子,将门开了一些空隙,猫腰钻了进去。
里面没有点烛台,黑漆漆的,这个时辰膳房的师傅们都回房休息了,只有一个当值的师傅恰巧闹肚子,去了下人茅房,而凌雪漫好死不死的就是在这个空当进来的,四下里瞅了瞅,灶台里的光亮吸引了她,一激动忙摸着黑走过去,但当她正从怀里往出掏着床单时,却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响起!
凌雪漫紧张的双腿发软了,幸好她脑子还算清醒,忙拐着脚躲在了水缸后面,蹲下身子,摒住呼吸聆听着动静。
李厨子进来,同样没有点灯,轻车熟路的走到灶台,揭起大锅盖,给自己舀了一碗白开水,然后又端着碗步出了膳房,不疑有他的关上了门,并上了锁,这才离开了。
凌雪漫只听见“当”的一声,压根儿没想到那是锁门的声音,待李厨子走远后,便松了口气的出来,灶台里的余火还未燃尽,凌雪漫满意的露出了笑容,从怀里拿出床单扔进了灶台。
“呵呵,把这床单烧了,可不就一了百了了吗?”凌雪漫舒心的一笑,便四下里乱瞅着,并盘算着,她是不是该再准备个什么武器来对付那淫贼呢?
凌雪漫只把床单丢进灶台便不管了,一门心思的摸着黑给自己寻兵器,这膳房最好用的是什么?
眼睛一亮,菜刀!
呃,她要拿把菜刀藏在枕头下吗?凌雪漫屈指揉了揉额心,难不成她对用菜刀杀人上瘾了?
切,管它呢,菜刀就菜刀,反正那淫贼好像有武功的,就算他没躲过被自己的菜刀砍中了,也是他咎由自取!
凌雪漫这样一想,便去挑菜刀了,粗略的数了一下,架子上至少有十几把呢,一把把明光锃亮,寒光闪闪的,看的人心里有些胆寒。
而凌雪漫自顾自的挑着菜刀,压根儿忘了正在燃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