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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祈寒静默了良久,薄唇轻启道:“若这丫头真是凌北源派来做卧底的,那这丫头的心机便不是一般的深沉,哼!能令二哥和五弟为她开口说话,不简单哪!”
“那主子是要试探王妃吗?”管家抬眸问道。
莫祈寒沉吟稍许,道:“你退下吧,先不要打草惊蛇,不要做任何事情,本王自有主张,你继续盯紧凌家就好!”
“是,主子!奴才告退!”
深浓的夜,染上压抑的墨色,临窗而立的那抹身影,深沉的侧脸在月光的映照下,闪动着一片寒芒,那墨色的眸子深邃,幽暗。
“凌雪漫,你最好别跟本王来阴的,否则,即便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也绝不会容许你活命!”
最后一天的守灵,凌雪漫终于听到那位三王爷开口说话了!
“二哥,明早四弟下葬,我突然想起一样东西来,那是四弟生前最喜欢的紫玉扳指,原先那是我生父留给我的东西,我没舍得给四弟,谁知四弟现在人死为大,我想给四弟戴上,再送他一程。”莫祈冥悲伤的看着棺木,从自己的拇指上拿下一枚扳指说道。
此言一出,没有人注意到,一直低着头的管家的脸色惊变,额间甚至冒出了一层冷汗!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的瞟向二王爷,等待答案。
其它人没有什么意见,按长幼,二王爷为大,自然是以他的话为命。
但二王爷莫祈衍沉吟了半响后,缓缓说道:“此事二哥恐怕无法作主,一旦入敛,再要开棺可是大事!需得父皇同意才行啊!这样吧,也不急在这一会儿,明早父皇到来,请示父皇之后再说吧。”
“二哥!我就是怕父皇不同意,但我真的想给四弟戴上这紫玉扳指,这扳指通灵性可以避邪,具说还可以保持尸身二十年不腐,所以”莫祈冥蹙着眉,一脸的严肃中带着些许的焦急。
众人一听,皆睁大了眼睛,震惊的盯着莫祈冥手上的扳指,凌雪漫也好奇的将脑袋探了过去,只见那扳指通体发紫,晶莹剔透,那紫光像是可以流动一般在扳指周身旋转,流光溢彩。
凌雪漫虽然不识货,但是看这些见过无数珍奇异宝之人震惊的眼神,都可以知道这紫玉扳指绝不是普通之物啊!
可以保持尸身二十年不腐?
就这一句话,把几个王爷都弄的激动极了,七王爷莫祈毓一手指着扳指,结巴道:“三哥,你,你说的是,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三年前太子大哥逝时,我并不知道这紫玉扳指还有这等奇特之处,便没有拿出来,后来无意中翻出我生父生前留下的书稿,发现里面记载了关于这枚扳指的灵性,昨夜突然想起,便赶着拿来给四弟。”莫祈冥点点头,说道。
五王爷莫祈霖也激动道:“二哥,如此说来,就是再开一次棺也是可以的啊!”
六王爷莫祈琛同样点头道:“二哥,或者我们先禀报父皇,看看父皇怎么定夺,若能让四弟尸身不腐,那自然是极好的。”
二王爷莫祈衍思索了良久,才道:“依六弟所说吧,待明早禀报父皇,三弟此心,二哥兄弟们代四弟谢过了!”
“二哥言重了,虽说我不是父皇亲生,却也是莫家子孙啊,况且父皇对我恩重如山,且和大家以亲兄弟相称这么多年,一个扳指不算什么!”莫祈冥很诚恳的说道。
凌雪漫眼角抽了抽,又仔细的研究着莫祈冥手心的紫玉扳指,心道,这东西真有那么神吗?即便是保持上二十年,那二十年后还不是烂了?切,给一个死人真是浪费了,还不如留给活人呢!呃要是能给她这个四王爷的未亡人就好了!
一个白天就这样过去,入了夜,因为莫祈衍等人,所以,凌雪漫和莫离轩依旧被安排回房休息睡觉。
躺在床上,凌雪漫一时怎么也睡不着了。
耳朵竖的老高,细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那个淫贼再来,白天在房里仔细找了一遍,都没找到一件有杀伤性的武器可以让她用来防身,所以,她心里忐忑不安极了。
但是转念再一想,外面有那五个男人,那个淫贼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来犯吧?
事实上,凌雪漫料对了,那个“淫贼”果真没敢来,而是在香坛居悠闲的与他的贴身手下无极对弈着。
“呵呵,无极你没棋了!”莫祈寒轻笑道。
无极看着棋盘说道:“主子棋艺高超,奴才甘拜下风!”
“呵呵,这谋略布局上,你还需要加强啊!”莫祈寒端起手边的茶碗,轻抿一口,说道。
“奴才愚钝,不及主子睿智,日后还请主子多加提点。”
说话间,一道黑影自窗外凌空落下,屈膝一跪,声音有些急促,“奴才给主子请安!”
“司空,出什么事了吗?何以如此慌张?”莫祈寒冷静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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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开棺查验,魂魄归来(2)
管家司空亮起身拱手道:“回主子,三王爷今日带来了一枚紫玉扳指,说是陵王生前所给,有可以让尸身保持二十年不腐的奇效,要开棺给主子,哦,给那具假尸体戴上,二王爷没有答应,要等明早出殡前请示皇上定夺!主子,这万一真的开棺”
“哼!他是专门等到现在,想要开棺验明正身才是重点!这易容膏在死人脸上是撑不过三天就会脱落的,他的目的在这里!”莫祈寒冷冷的勾唇,那眸中的寒芒在暗夜里令人发颤。
无极敛眉道:“主子,那该如何?”
“不急,明日自会有人不允许开棺的。”莫祈寒高深莫测的一笑,自信甚满。
“哦?主子的意思是”司空亮和无极惊问道。
莫祈寒扬眉,沉声道:“司空,明早你见机行事,跟着配合就成了,这个度你把握好,记住,你只是个执行主子意愿的奴才,其它都交给王妃来演。”
“什么?王妃?”司空亮吃惊的瞪大了眼。
“当然,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选,本王就利用她一番,顺便吓吓她,叫她长点记性!”莫祈寒唇角勾起了一抹上扬的弧度,脑中映出了他那个小胸脯的王妃在烛光下的美丽侗体,喉咙不禁一紧。
墨色深浓的夜,浓云遮住了大半个月亮,只留下点点清晖映照在窗上,向屋内投下斑驳的光圈。
凌雪漫睡的很熟,因为害怕而没有让春棠将烛台熄灭,丫环自是退在外间侍候,然而到半夜时分,自外间墙壁上传来三声轻微的响动后,春棠和秋月一惊,忙灭了烛台退出了卧房。
一道颀长的身影自移动的墙壁上走出,步子压的很轻,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的望着那个睡的正香甜的人儿。
初秋的季节,加上这几日来的阴雨,到了半夜,已经透着微微的凉气了。
睡梦中的凌雪漫感觉到了冷,本能的将被子拉高,包住了外露的手臂,甚至连头都钻进锦被中了。
莫祈寒看不到那张娇艳的红唇,微微皱了皱眉,自床边坐下,伸手拉开被子,俯身在她耳边轻唤道:“凌雪漫?凌雪漫?”
“嗯嗯谁在叫我?”凌雪漫嘴唇轻动着,隐约听到有人叫她,便迷迷糊糊的应道。
而这一应声,头顶上方的俊脸涌上一丝笑意,薄唇便旋即压了下来,凌雪漫吃惊的将眼珠瞪的圆圆的,这气息分明是那个淫贼的!
“唔唔”
凌雪漫被堵的发不出声音喊救命,双手乱舞着,摆动着头要躲避莫祈寒的强吻,可是那男人似乎不悦了,很强势的按住了她的双手以及双腿,再次令她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着。
这一吻直吻得凌雪漫呼吸急促,双颊绯红,莫祈寒亦气息紊乱,情潮纷涌,才腾出一只手,快速点了凌雪漫的穴道,甚至连哑穴都点了,这才直起身子,错乱迷醉的深眸望进那双水晶般带着憎恨的瞳孔,暗哑着嗓音道:“不是我想点你,是你保证不了你会乖乖的听话。”
语落,径自脱了外衣和靴子上床,将凌雪漫抱到里侧,自己则在外侧躺了下来。
莫祈寒猿臂一伸,揽过凌雪漫,大手轻抚着那张如玉的脸庞,细碎的问道:“身子还疼吗?
凌雪漫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又发不出声来,只有猛眨着眼睛,在心里狠狠的叫骂着,诅咒着,对这个杀千刀的男人这句关怀的话语,不提便罢,一提就让她想起了那屈辱的一夜!
“隔了两日,应该没事了。”莫祈寒盘算着说道,食指在凌雪漫唇上轻轻滑过,冷峻的面孔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凌雪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