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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后视镜里把这一切动作都看个正着的伏见:“……”
所以说你们两个人的终端还设定什么解锁密码是要做什么!明明不是都知道对方终端的解锁密码吗!而且他们设定的解锁密码; 整个SCEPTER 4的大家其实也都猜得到——不就是一盆狗粮发给他们这些整天被上司无视劳动基准法而被迫加班的单身狗吗(大雾!)。
似乎接收到了伏见身上充满怨气的气场,柳泉弯起了眼眉; 在后视镜里回了他一个笑容。
伏见:“……”
柳泉:“除了密码; 还有指纹验证才能解锁呢。所以不用担心SCEPTER 4的秘密会从我们的终端里外泄哟~”
伏见忍无可忍。
“可是你不是也把室长的指纹输入了你的终端作为验证方式之一吗!这件事还是我帮你做的!”
柳泉笑眯了一双眼睛。
“哎呀哎呀; 这部是我的旧终端呀。这不都是为了引出今晚的全套计划吗~呆胶布呆胶布~我很注意遵循SCEPTER 4的保密条例的~”
她的每一句话结尾都带着可疑的小波浪线; 简直要把伏西米君的怨气值推上巅峰。
“即使出了问题的话那也是你的错!不要想我会再帮你!”他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吼道。
宗像礼司:“嗯哼; 我听到了哟,伏见君。”
伏见:“……”
宗像礼司:“所以,你们安排了什么不得了的计划?谁现在来给我解说一下?”
柳泉:“……”
伏见:“……”
室长大人环视车内,最后选出了一位幸运儿。
“……那就由你来汇报吧,伏见君。”
伏见一脸乌烟瘴气; 快要直冲车顶了。
“是——”他拖长声音一脸生无可恋地把事情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比如白银之王是如何研究得出结论; 只有德累斯顿石板的残骸是他们最有可能的希望;又比如为了给室长制造出合情合理又合法地进入读户门地下禁区的理由; 柳泉抢先破坏了禁令私自潜入了禁区……
宗像礼司好像十分认真地听着伏见的汇报,脸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神色改变。但是伏见的声调却变得愈来愈死板; 到了最后简直就像是棒读。
“……我把禁令的额外条款也发给了‘那一位’室长。”他说。
柳泉:!?
她差点从座椅里整个人弹起。
“虽然我很感谢你的好意; 可是告诉他额外条款是多余的——”
伏见没什么表情地从后视镜里又瞥了她一眼; 好像压根就不想理会她的抗议似的。
“那位室长在启动石板之前,给我发送了一封mail。”他说。
宗像礼司哦了一声。柳泉简直连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伏见用一种棒读的语气毫无感情地说道:“他说,将警戒等级提升至‘品蓝’,启动时间记为22日午后二时。”
柳泉:?!
她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代表着什么,就听见身旁的宗像礼司发出一声鬼畜值很可观的轻笑。
“呵呵呵……这真是不得了的表示啊。”他说。
柳泉:!!!
“假如交换过程未能成功的话,他就要承认自己不是我了吗……?”他慢悠悠地说道,指尖笃笃地轻叩着终端亮起的屏幕,一副正在沉思的模样。
“宁可被停职、忍受旷日持久的调查、丧失手中的全部权限,也不希望让你为此被逮捕和处罚吗——”他沉吟道,忽然抬起眼来,右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那副细框眼镜。
“这可真是……蒙受了他不得了的好意了呢。你说是吗,信雅君?”
伏见:“……”
伏见似乎牙疼似的啧了一声。
柳泉:“……其实,那个……他真是多虑了……我既然敢这么安排,当、当然是有万全的对策的……”
在室长大人含笑的逼视(?)之下,她那史诗级的口才好像一瞬间就退化为零了一样,只能结结巴巴地竭力为自己辩解道。
宗像礼司:“哦?……愿闻其详。”
柳泉:“……我想过了,将警戒级别提升至‘品蓝’的话,我就可以通过获得三位王权者的特别许可而合法进入地下禁区。而发现石板残骸内部还有残余的微弱能量波动,必须立刻进行调查——这样的理由,足以将警戒级别提升到‘品蓝’了吧?”
宗像礼司微笑,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并没有说话。
柳泉暗自在心底叹息了一声,只好再追加几句解释。
“我用自己的超能力注入石板的残骸,引动了内部残余的能量,这么巨大的能量变化,就算是直接宣布把警戒级别提升到最高的‘午夜蓝’也足够了……即使失败,我也可以设法在这里弄点大一些的动静作为假象;总之不管总理大臣和那些大人物们怎么质疑,都足够把他们敷衍过去……这是我的计划。”
“那位室长大概是不忍心看到我因为帮助他而陷入困境吧。鉴于他对我的超能力并没有真实的认知,他或许觉得我不可能做到这些,所以想要尽量帮我脱罪……从这一点上来说,确实是承蒙他的照顾了。”
宗像礼司:“哼嗯——”
柳泉在心底连连叹了十七八声气。
“……虽然承蒙了他的好意照顾,不过我想以后我大概也不可能再对他当面表示感谢了……从这一点来说,我还真是失礼了。感到非常抱歉。”她用一种极端彬彬有礼的口吻干巴巴地说道。
宗像礼司:“哼。这还真是没有办法了,真让人头疼呢。”
虽然室长大人的口吻听上去十分严肃,但不知为何柳泉总觉得他的声音里有一丝愉快的感觉(?)。
室长大人宽宏大量地勉强接受了她的说法,转向前方正在专注驾驶(?)的伏见。
“那就按照信雅君所说的办吧,伏见君。”他说。
“‘发现石板残骸内部还有残余的微弱能量波动,必须立刻进行调查’确实是个好理由。假如加上今晚石板的残骸中能量剧烈波动的事实,就更加证实了我们预先提升警戒级别的重要性。”
他一本正经地布置着工作,说完之后还顺便叮嘱了一句:
“三位王权者签署的特别许可文件,准备得怎么样了?”
伏见不耐烦似的啧了一声,答道:“文件已经准备好了,只差你们三位的签字——”
“这个,明早我去办!一定办得很妥当再回来!”柳泉慌忙打岔道。
室长大人嗯了一声,语气也更加板正了。
“为了大义,仪式和手续的重要性是不容忽视的。”
伏见好像马上就要忍无可忍了,想说什么但是最终又竭力忍住,只是在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坐在室长大人身边的柳泉。
柳泉苦笑。
她觉得自己大概能够猜到伏西米君的潜台词——
【入籍到现在还不举行结婚式和披露宴的人还说什么仪式和手续的重要性!】(超大雾!)
……她觉得自己有义务替室长大人说句好话,于是还是摸着良心发自肺腑地说了一句:“我比较喜欢夏天啊夏天!六月才是王道啊!……”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一出口,伏西米君还没什么反应,反而是室长大人转过脸来,微妙地看了她一眼。
“哦~原来信雅君喜欢夏天啊。”他点点头说道。
柳泉:“……对!夏天最好!有阳光、海滩、烟火大会,还有——”
室长大人微笑。“还有什么?”
这种顺毛的关键台词怎么可能让伏西米君听到!
柳泉只好朝着室长大人的方向倾身过去,挨近他的耳边,低声说道:“……还有感冒的室长啊。”
室长大人立刻一挑眉,脸上露出了非常感兴趣的神色。
柳泉一咬牙,觉得现在正是抛出刷好感度的台词的良机,于是深吸一口气,忍着脸上发热的感觉说道:
“诶?我以前没说过吗?室长那次感冒的时候我潜入男子宿舍探病,室长来开门的时候,给我造成了非常巨大的视觉冲击哦——”
宗像礼司的眼中光芒一闪,似乎也记起了自己当时衣冠不整(?)的样子,微微翘起唇角,同样挨近她的耳畔,悄声说道:“……没想到信雅君那个时候就那么注意我啊?”
柳泉:“……”
……我那时候只是个万年单身狗,所以一眼看到平常一脸斯文端正如同庙里神像一般的室长大人您突然衬衫扣子都没系好就来开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