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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图思前想后,最终想出了一个办法,但是如今他的地位并不能做出这种决定,而这个办法就是用贡献点换黄金。
如果此时此刻远在大安县的唐弘知道了郭图的想法,必然会被气的吐血,他挖空心思在三国世界储备黄金,甚至抛出汉币,就是不希望黄金外流。而郭图却在这里作死的想要把黄金往外拿!
当然,毕竟郭图并不了解唐弘的想法,他只看到了唐弘坐拥一州之地,荣华富贵那是享之不尽。
他却没有看到贡献值兑换黄金之后,必然是大量的黄金外流,乃至于黄金价值大减,黄金就死货币,货币的价值大减就等同于通货膨胀,钱越来越不值钱的下场。
到那时候,宁县就是真正的以一县之力撼动整个大魏九州之地,必然会令人为之侧目,小小蝴蝶尚能引起风暴,更何况这种作死无极限,脑残的令人咬牙切齿的举动!
就如同后世大量的信用贷款发放,迎来的必然是货币越来越不值钱!而贡献值可以说货币的另一种,用贡献值兑换物品用来保障百姓的生活基础,但是一旦将贡献值和黄金这种货币接轨…各种后果已经不言而喻!
郭图再三思虑,考虑了自己目前的权柄,只是给了一个迎新年的告示,打算等唐弘归来后再行提议。
然而就在这时,百里策兴冲冲的走了进来,打了招呼后说道:“快,调派两辆投石车,三连弩五百把,腊肉、水、粮秣、水泥、砖头、仙酿都提供给我,另外我手底下士卒的兵器磨损了,你给我更换一批最好的!”
郭图顿时不爽了,他怎么说曾今辉煌过,现在虽然更辉煌,但毕竟形同发配,权柄没剩下多少,但也不是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子可以随意吆喝的。
当下,郭图面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想要拿捏一下百里策,道:“哎呀,百里,你也知道,主公和公台将宁县交给我,我也有担子,你能告诉我一下理由吗?”
郭图琢磨着在理由上找个问题压一下,教教这个百里策怎么尊重他,心中一定,面上不由自主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而百里策一怔,先并未注意,后来察觉到对方神色有异,当下佯装焦急的说道:“时间紧急,劳烦先生先拨给我东西,我稍候再做解释。”
百里策才智在陈宫的光芒下自然逊色,但也不是令人拿捏的主,百里策不仅尽得石藏所著,还修道家法门破去心障。而此刻郭图的模样赫然就是心障未除的样子。
郭图面色笑意更浓,为难道:“哎呀,不是做大哥的不照应你,实在是主公如此重任,我总不能轻易的将东西给你,到头来居然连拿去干什么用都不知道吧?你就慢慢说,天,踏不下来!”
百里策听了觉得甚有道理,竟然认真的点了点头,一屁股坐在筵席上,也不顾筵席的冰冷,然后慢条斯理的喝了酒,这才慢悠悠的说道:“嗯,舒坦多了,先生之言在理!”
郭图面容僵硬了,他已经有所预感,忍不禁的问道:“额,那啥,百里兄弟可否告诉我究竟因为什么原因前来调派物资?”
百里策大手一挥,大大咧咧的说:
“噢,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东县的白栋不久前侦查过寿青山那边的军屯,估计不久应该会领兵千余过来攻打哨塔,然后兵锋直指宁…唉?先生,你拉着我干啥?至少让我再喝口酒吧!”
百里策话还未说完,就被如同摁了弹簧的郭图蹦起来,拉着他的胳膊直往仓库那跑,急的那是满头大汗。
火速的将大量物资调拨给了百里策,郭图便如同脱虚了似的一下子瘫软在地,全身大汗淋漓!
百里策从头到位都很淡定的在看,看着郭图忙的上跳下蹿的,末了百里策意味深长的说道:“先生,你心障未除,还是多读点道书修身养性为上,否则迟早会出祸端。”
郭图这才恍然大悟,紧接着形同哭丧的扯出一抹苦笑,连连摇头不已,心中却是将这句话记在心上,他跟随袁绍时,就是因为心障导致袁绍大败,虽然如今跟随唐弘有所收敛,但本性未除。
今日再犯居然被人打脸,而且他还必须由衷的感到万幸,若非今日,恐怕唐弘也留他不得。
心中暗暗警醒,他叛主之名犹在,若非唐弘,恐怕换了一个人都不敢再用他了!
一时之间,郭图闲暇之余埋头于书阁之中,虽未大彻大悟,但读了许多书,到也是收敛许多。而破除心障也并非一时片刻。破除心障,越是年幼越有效,而年长后很多陋习已经成了习惯,到最后往往难登大雅之堂。
另一边,寿青山以及大海中央的狭道上哨塔被迅速扩建,各种物资源源不断的运输过去,县城士卒抽调大半,并且紧急抽调了高涉群岛以及温泉岛上的士卒以及土著奴隶。
山雨欲来之势降临整个宁县!
………………………………
第114章、磨嘴皮子
当白栋领军抵达哨塔时,已经是日落西山,星月高悬之际,看着不远处形同小型城堡的哨塔,白栋做了个深呼吸,令人将方才那侦骑拖来。
不到片刻,后背上令人触目心惊的血痕交错的侦骑被拎了拖了上来,犹如一团烂泥的侦骑呻。吟着。
白栋矮墩墩的身体跃下马匹,走到那侦骑的面前,一把抓起那侦骑的头发,而他的头发因为疼痛引起的汗水,所以粘在一起,显得湿漉漉而略显油腻。
白栋此刻却没有理会这么多,指着不远处的哨塔,一字一顿的说道:“这就是你说的哨塔?这妈蛋的就是你说的哨塔?我看你眼神挺亮的,看来就是你爹妈没把你教好。
来,跟着我念,这是…”
“篷!”
白栋猛的将那侦骑的脑袋拎着砸进泥地里,然后咬牙切齿的说:“这叫坞…”
“篷!”
又是一记,白栋面目狰狞,语气恶狠狠的说道:“这妈蛋的叫坞堡!坞堡!”
白栋拎着那侦骑的脑袋,不断的往泥地里猛砸,连续砸了七八次,白栋这才猛的一脚将气若游丝的侦骑踢开。
看着不远处依旧在不断建设的哨塔,面色阴晴不定许久,最终白栋下令:“所有人就地安营扎寨。”随后带着名亲卫一路小跑到了形同坞堡的哨塔下。
百里策见白栋孤身一人,心中戒备当下令人摆出弓弩。
而白栋猛的见了弓弩顿时吓了一跳,忙不迭的一溜烟跑出许远,别说弓弩范围,就算加起来也够不着了,这才擦了一把汗。
弓箭也就算了,弩弓就不一样了!
弓箭的档次不同,对应的制造工艺的困难与否,但总体入手比较简单的,弩弓不同了,尤其是这种连弩,威力惊人,虽然射程短,但不是一个县城就能随随便便拿出手的,非一郡之力的资源不可。
白栋畏惧的弓箭和弩弓的同时不可避免的带上了惊叹,心中生出一股自己要攻打的不是一个县,而是一个郡,乃至一个州的治所,心中不由暗道:“这唐弘究竟是什么来头,不是说只是个弃子么?”
不过白栋心系温赖,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而他之所以上前就是担心对方趁他立足未稳出城攻击,要知道他的兵力现在可是疲兵,一整天的高强度赶路,就算一头牛也得乏吧。
而他现在就是拖延时间令士卒安营扎寨站稳脚跟,休息一夜后再做计较。
白栋堆着笑脸,小心翼翼的上前几步大声说道:“在下东县白栋,想借道回东县,不知那位将军当面,可否通融一二!?”
百里策的身影出现在墙头,毫不客气的说道:“不用演习了,只要有我在,你就休想从这里过去!”
白栋心中鄙夷对方,居然都不知道趁他立足未稳攻击,但表面上依旧笑呵呵的说道:“原来是百里将军,上次见面未曾畅谈,百里将军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是刚从东鹤县回来,想借道回东县罢了。”
百里策心中紧张的很,此刻哨塔内仅有四百余兵力,而对方则有千余,其中高下立判,再加上白栋还九州榜上有名,是一个不容低估的对手,此刻听了后不疑有他,只以为对方只是想要找个战争借口罢了。
当下道:“早闻白统领威名,若想发兵攻打,直言便是,我百里策便不自量力一回。至于借道,休想!”
场面上的情况很微妙,百里策一方兵力不够只想坚守,而白栋一方担心百里策趁他立足未稳,兵力疲惫伺机攻击。
双方就在那磨嘴皮子,双方各有估计,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