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宫九恭敬道,“是。十二连环坞已经在准备做那趟镖的保人。”
“我就知道你不会令为父失望。”吴明笑了笑,显得很是和气,他向来也正是个和气的人。过了一会,他问,“蜜蜂的信可收到了?”
宫九沉吟道。“是关于叶孤城?”
“……她还是手段太嫩。”没有收下叶孤城!
宫九还是相当护着宫主的,“叶孤城闯荡江湖多年,却仍然没有夫人,也许是他对与女人总是警惕的。”
吴明笑道,“你不必为她开脱。这本就是她办事不利。”他故意叹了口气,“若是沙曼去,恐怕就不一样了。”
宫九眉头一蹙,“父亲!”
吴明摆了摆手,往沸腾的茶壶中又添了些水,“好了,为父知道你看中她。不过,叶孤城这个人,作为敌人的话,恐怕会很难缠。”
宫九道,“或许。能从紫禁城里出来皇帝最终还不了了之,确是个难缠的人。”
“听说这两件事中,还有陆小凤插手。”
“陆小凤?”
“不错,陆小凤。看到了闲事,就像狗看到肉包子,来的比谁都快。”
“杀了就是。”
“不……作为无名岛的下一任主人,你的手段应该更委婉一些。”
“让他们都成为隐形人。”
吴明笑道,“孺子可教也。”
“先去救救小蜜蜂吧……阿九,英雄总是惺惺相惜的……”吴明提起茶壶,茶水倒在杯中,香气四溢,但是吴明并没有要喝茶的意思,他望着亭边潺潺的流水,“至于陆小凤……若我所料不错的话,等到十二连环坞那边出事,陆小凤一个会来咬我们这肉包子的。”
“是。”
于是因为宫九的回归而愁闷了半天的江沙曼得以松了口气,因为他还没来得及来见她,就又离岛了。
宫九是个路痴。
所以他上了飞仙岛后,命令手下分拨潜入后,他不认识路了。
偏生,他又很不想与那些粗布麻衣的渔夫打交道。
他现在是太平王世子。
太平王世子的母亲以前说过,作为一个世子,不应该与贱民有任何联系,这是礼仪之一。
宫九是听的。
于是他在岛边转悠了许久,也没能看到真正的内城门在哪里。
为何必须要从门过?
因为太平王世子的母亲以前说过,作为一个世子,不能翻墙,要走正门,这也是礼仪之一。
他一直转到了傍晚。
而姜晨从海崖上往回走。
做为城主,衣饰自然与白云城的其他人不同。
宫九见到他,眼前一亮,他也不说话,就跟着姜晨。
姜晨走的很快,但他也能跟着。
他就停了脚,“你要做什么?”
宫九道,“找人。”
“找谁?”
“我妹妹。”
听到这一句话,姜晨心里一晃。在很久很久之前,他在暴风雨过去的大海边,跟着巡警车,警察问他,“你跟来做什么?”
“找人。”
“找谁?”
“我妹妹。”
很久以前的记忆了,久到他想起来,是这般陌生。
陌生,又熟悉。
“你在怀念?”宫九是个很能揣摩人心的人。他常常从一些神情中就能看出他人的内心。
姜晨回过神来,望着面前这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他神情诚恳,并没有说谎,姜晨暗自叹了口气,终于问他,“你妹妹在哪里?”
宫九毫不犹豫道,“白云城里。”
宫九是个相当诚实的人。他不太会骗人,也懒得骗人。
但是这一次,他这话说得,可相当巧合。
如果姜晨知道他是宫九,说不定见到他第一面就拍他进海里,半句话也不多问。
但是问了,反而想起了姜希。
他就为这个人指了路。
结果宫九并没有走,反而一直跟着他。
“还跟着我做什么?”
“你说的西南……是哪里?”
姜晨:……
“跟我过来。”
罢了,从来难当一次好人,那就好人做到底罢。
两人在正街见到了小十。
她显得有些诧异,“九哥?”
姜晨:……
………………………………
55。白云孤叶(六)
小十脱口而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心觉不妙,当即就看了看姜晨。
但是只见到他垂了垂眸就再没有什么特别反应。
宫九道,“多日不见小十。”
小十颇为尴尬的笑了一下想要出言带走宫九。她有一种预感,不带走她九哥,这两人恐怕会将对方捅个对穿。
她不想九哥出事其实,也并不想让叶孤城出事。
因为她还未见过能任何时机都冷静从容的人。
她也很想继续看下去。
宫九转脸对着姜晨,“多谢侠士相助了。妹妹失散许久,见她平安无事在下也放心了。”
见她平安无事……
姜晨敛了敛眉。宫九是幸运的,因为他并未杀了宫主。
但那片黑暗的海,杀了姜希,和姜晨。
小十闻言动作一僵,这话说得真是体面。但是……亲哥,你能不能搞清楚情况再表现你的君子风度。
她苦着脸偷偷瞥了眼叶孤城。他在想一个人……
小十眯了眯眼,他在想谁?
宫九从来不多说废话他很快便问问小十“叶孤城现在何处?”
小十笑也笑不出来了。她的眼睛不自觉又瞥向了宫九旁边那常年执剑之人。
他也看向小十等着她的回答。……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他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
阻止不阻止,或许对于他而言,根本是无所谓的吧。小十叹了口气,好看的脸上突然升起来几分落寞。
宫九随她的目光,看到姜晨面色平静无波,对着宫主微微蹙眉,“小十。”如此这般望着他人,实在太过失礼了。
小十心里一哆嗦,视死如归的指着姜晨道,“不是要找叶孤城么?就是他了。”
宫九:……
他转过头望着姜晨,有些许难以置信,“白云城主?”
这四个字出来,却见一直冷静自持的人,他面上也不可控地浮出一些莫名的神情,只是一眨眼就消逝了。若不是宫九向来对他人情绪敏感,恐怕也发现不了这一瞬间的变动。那好似是烦躁,反感,无可奈何……还是其它?
就连善于揣摩人心的宫九也说不清那个神情代表了什么,反正,绝不会是好情绪。宫九也蹙了蹙眉,然后听他平静无波的声音,“有事?”
这算是应下了。
但这答案却让宫九蹙眉,为何叶孤城不直接回答是或不是。
正常人面对此问的正常回答应该是是或不是。
除了对方向和数字的感知差的出奇,宫九在其他方面是十分聪颖的。
比如人心。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叶孤城许久,“你真是,那把剑?”
世上有这样剑?没有锋芒的剑,如何伤人?如何击败声名在外不吹雪而吹血的西门吹雪?
“剑?”
“天下第一的剑。”
“我是人。”
“你是人?”
“不要进行不必要的试探。”他一句堵了接下来所有可能的问话。
“……”宫九沉默了一瞬,继而笑了,他这一笑,衬着一身红衣,显得邪气凛然,全然没有方才分不清东西南北的呆滞模样,“你现下有两个选择。”
杀气四散开来。
“哦?”他淡淡应了一句,仿佛没有感受到这种威胁。
“加入隐形人,或者死。”宫九道,他的语气相当确定,好像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只有对自己很有信心的人才能以这样的语气说话,宫九就是对自己很有信心的人。
姜晨唇角一翘,眸中其实却没有半分笑意。
他望着宫九。
宫九也望着他。
可他们都没有说话。
气氛一瞬间压抑了下来。
小十大气不敢喘,她闭了眼睛,视死如归的退后了半步,然后转身,撒腿轻功撤离。“九哥,我……小妹武艺不精,你……你扛着。”
阴沉之色渐浓。
路上人见势不妙,慌忙绕路而走。正是因为叶孤城剑法卓绝,所以他的仇人环伺。白云城里这样的事情多了,每每城主出剑之时,他们都会很自觉的清场。
这街上很快就寂静了下来。
他们都没有出招,但也在对战。
一个神色淡漠,一个势在必得。
良久。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