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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一具行尸。
那矮胖的男人伸出手指,在宋薇的胸口画着圆圈和符咒,他就是侯家请的那个密宗邪师!
宋薇吓得发抖,但神智依然清醒,她哭道:“我、我大姨妈还没走,你敢强上会倒霉的!”
矮胖的男人根本不理睬,口中专心的碎碎念叨着听不懂的话。
突然他喊了一声:“行了!过来吧!那具破烂的身体就扔了吧!”
此话一出,那个正在耸动的女高中生咕咚一声,往地上歪倒,她一边手脚应该脱臼了,此时竟然像蛆虫一般在地上蠕动着前行!
我看到她那个部位,已经红肿磨烂、流着黄色的浓和黑色的血!
“小丫头片子的身体就是不耐用……”矮胖男子鄙夷的啐了一口。
很快,我看到一个长发女子从女高中生的身体里飘了起来,这应该就是附在那尊流氓铜像上的女鬼了!
她居然也是痴痴呆呆的听从矮胖子的指令,准备躺到宋薇的身体里。
我咬着手上的绳索、心里焦急的回想书上看到的法诀。
杀鬼是什么手势?先掐寅文、然后辰文挑出?
我脑子乱了,慌张之下动作太大,晃动了桌子,那矮胖子立刻回头,淫邪的目光盯着我道:“别着急……我还要用你做人质,让你哥哥给我找青铜塔……”
那女鬼飘到宋薇身上,我急得大喊:“住手!住手!”
宋薇也哭道:“小乔!我好怕啊呜呜呜!这死变态!”
那女鬼在她身上起伏好几次,居然都没能上身!
矮胖子愣了,他不知道宋薇凑巧是纯阳血,她看不见鬼、鬼也上不了她!
矮胖子还以为宋薇身上带着什么法器,埋头撕扯她的衣服,我赶紧挣扎着站起来,双手握着桌子腿,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朝那矮胖子抡去
一声巨响,矮胖子被我砸飞到土炕上,我愣了我什么时候这么大力气了?!
耳畔传来一丝冰冰凉凉的触感,江起云冷冷说道:“才说了小心陌生人,你居然敢上陌生人的车。”
我……我当时没想到打个快车也会出事
江起云从我身后笼着我,将我的双手解开。
大门咣当一声被重开,我看到几道灰白的身影到处飞舞,最后往那个矮胖子身上撞去。
矮胖子怪叫连连,一边骂道:“哪来的同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河水!为什么阻我法事?!”
他看不见江起云吗?
我偷眼看了他一眼,他一言不发、面如寒霜,深邃的眼眸中暗金色的瞳线就像隐忍的怒火。
我忍不住哆嗦,喃喃的念叨道:对不起、对不起……
他这冰冷的愤怒,甚至让我忘了身处在危险之中。
我怨恨他的凉薄、怨恨他的冷情。
但是、但是……
从我十六岁那一夜,我就已经交身于他……
而现在,我、我
宋薇的尖叫让我浑身一震,江起云丝毫没有救她的打算他早已看惯了天地人间的生生灭灭,哪里会在乎一个不相干的凡人性命?
我猛地逃出他的怀抱,伸手去炕上将宋薇拉了下来!
那垂死挣扎的矮胖子飞起一脚踢在桌上,桌子猛地撞到我的后腰
江起云及时抱着了我,一把把我拖出了那间鬼吼嘶鸣的土屋。
我拖着宋薇瑟瑟发抖,我不敢看他的脸。
他愤怒极了。
我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身处危险当中,他已经警告我两次了,而现在我还不要命的去救好朋友……
事不过三,他估计此时想一巴掌拍死我。
我哥的车子此时到了,车灯大开冲了进来,宋薇哭叫着跑上了车。
我站在原地,江起云一言不发的瞪着我,我连对不起都不敢再说。
刚才桌子猛撞了一下我的后腰,我被他扯出来时,那私密的部位有一股东西流了出来……
此时我感觉那里一阵冰凉,我吓得抖若筛糠。
该不会是血吧?
如果是血流出来,那我肚子里的东西
“帝君……那邪师的魂魄已经被吾等啃食干净了……”几个漂浮的半透明灰影说道。
江起云一抬手,那些灰影消失了。
“慕小乔。”他冰凉的声音在响起。
我浑身一抖,眼泪止不住的冒出来。
“你,好自为之。”他那嘴唇吐出了让我恐惧的话语。
好自为之?什么叫好自为之?
如果是在几个礼拜前,我听到带着如此决绝意味的话语,我一定叩谢神明放我一马!
可是现在,我、我并不想听到这种话!
他是我的梦魇、他占据了我的夜晚。
他强硬艰涩的入侵我、他凉薄冷清的打击我。
可是现在,他背对着我!
“江……起云……起云……”我颤着声音喊了两声。
他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
“老、老公……”我的声音带上呜咽和恳请。
他淡淡的瞥了我一眼,消失在我的眼前。
“小乔!你干什么杵在这里?江起云呢?走了?你还不快点上车!”我哥倒好了车子,立刻冲下来拉我。
我不敢动。
我不敢迈步。
“哥……”我声音有些喑哑:“我、我下面好像……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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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胎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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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胎漏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咬着嘴不敢哭出声音。
我哥一路忍着不说话,等把宋薇送到住处后,他一脚油门踩下去,开得极快。
“别哭了,我也不知道该安慰你,还是该庆幸。”我哥的声音带着少见的严肃。
“小乔,你到底在哭什么?如果你是被迫答应为他怀灵胎,那么如果孩子没了,你应该更高兴吧?”
我哥猛拍了一把方向盘,刺耳的喇叭声表露出他内心的烦躁。
“我不高兴……”我声音喑哑,强忍着哭腔。
“我们跟他不是一个等级的,你懂吗?他可以很无情的对待你,就像对待一个工具,他可是冥府之尊!你觉得他会在意一个小小的祭品?”我哥气呼呼的说道。
“而且说不定他多的是女人,有你没你差别不大!只不过你体质特殊,能为他怀灵胎而已!”
我咬紧嘴唇,低头不语。
是的,他在两人结合的时候,从来没有半点纾尊降贵的举动,或许抚摸已经是他的慈悲。
应该都是别人伺候他吧?所以他才会对我的艰涩那么不满。
他也说过,七日期满,求他他都不想碰我,我僵硬的身体让他扫兴。
想到这些,我的眼泪大滴大滴的砸在手背上。
十六岁的时候,他破了我的身。
十八岁的时候,他破了我的心。
他说过我是他冥婚的妻子,到死都只能跟着他,然而,也可以让我安静的终老,他不出现在我面前。
“哥……他生气了……会不会报复我们家?”我吸了吸鼻子,心想大不了就孤独终老吧,也没什么可怕的。
“随便吧,我们家的业障还少吗?”我哥无所畏惧:“有哥陪着你,不怕,等老爸好起来,我们仨一起过。”
他腾出手来揉乱我一头长发。
车子来到老城区一处居民楼,这是一栋老式的三层楼,一楼是铺面,此时居然还亮着灯。
玻璃门上贴着“妙手回春”四个字,这是黑诊所吧?
我偷偷看向我哥,他带我来这里干啥?
“走,这里的老医生专看疑难杂症。”他熟门熟路的掏出一个五帝钱,用三山诀的手势捏着,在玻璃门上敲了两下。
屋里响起一声猫叫,那声音像婴儿啼哭,让我忍不住发抖。
大半夜的,又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哥干嘛带我来这里?
“我进来了啊!”我哥拉着我,推开了玻璃门。
一进去就是一股药材的味道,里面是一间拥挤不堪的中医诊所,最整齐的地方是药材柜。
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卧在摇椅上,身上盖着棉衣,似乎在睡觉。
“老污婆,你升天了啊!给点反应行不行!”我哥毫不客气的嚷嚷。
“嘿嘿嘿……”那个老太太发出诡异的笑声,身体一动不动,头却慢慢的朝我们转过来……
我吓得惊叫一声,我哥立刻骂道:“再装神弄鬼我给工商局打电话查你营业执照了啊!”
老太太愣了一下,轻轻的哼道:“……一点幽默感也没有。”
她脸上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