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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遇一看,还真的不少。
冷遇将钱揣了起来,放了她控制住的人。
那人的随从打算从背后突袭冷遇,冷遇从袖中射出一支箭打在了那随从的腿上,那随从跪了下来无法继续追。
冷遇没有回头,道:“不想他手废掉的话就赶快带他去看大夫。”
冷遇说完之后,来到了河边草草的洗了个澡,拿起今天又乞讨又抢夺得到的钱,来到了一处绸缎庄,换了一身漂亮的衣服。
与装卸的工人攀谈中,得知每个月的初五这家绸缎庄会去宫中送新到的料子。
这个月就是暑月,初五就刚好是明天。
那绸缎庄外面停着十几辆马车,有几十名工人一直在搬运着布料。
第二天一早,冷遇跟随这个绸缎庄的马车出现在了宫门口。
那绸缎庄的人轻车熟路的将银子塞在那守城人的手里,冷遇装作这个绸缎庄的人跟在后面。
那守城的人刚要问话冷遇,冷遇就笑意盈盈的将昨日抢来的所有银两放在了那官爷手上。
那守门人心花怒放,道:“进去吧!”
冷遇终于进入了寒国的都城,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这不过才刚开始,从都城要到寒国国主的宫殿。
她在陌国,从慕楼走到皇宫需要五年,在寒国却没有这么长的时间可以给她!
她随着这绸缎庄的这匹布料进城之后,这绸缎庄的人先将货卸到了一家分号中。
那绸缎庄的老板将一张纸交到了那卸货人的手上,道:“这几匹布料你找出来,是宫中要的,赶紧送到宫中去,得罪了宫里的人,我们这绸缎庄怕是在寒国再也开不下去了。”
那人犯了难自言自语道:“我只管卸货,不管送货。说罢拿来单子一看,我是真的不清楚这哪匹料子是宫中要的。”
冷遇看准机会将那单子抢了过来,道:“我来送货,这批布料我认得。”
那人非常感激冷遇,这下可解决了他的难题。
冷遇选好布料之后,那人将冷遇送到了寒国的宫里去。
冷遇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的心跳的飞快,这一路上虽然阻碍不断,但她却觉得这一路竟然走得非常顺畅。
冷遇进入宫中之后将那布料送到了后宫中。
冷遇抱着那几匹布料走得很缓慢,观察着寒国的宫殿构造。
离漆雕憬已经很近了。
可是,你在哪里?
冷遇想着自己不能送完布料马上就离开,下次再找到机会入宫又不知是多久的事情了,漆雕憬现在什么情况她还不知道。
冷遇时间紧迫不能再耽搁了。
冷遇从怀中掏出引火的折子,在卸下布料的时候点燃了布料库。
宫中走水,掌管的女官急忙准备救火,冷遇趁乱混入了宫中。
冷遇从南疆处知晓漆雕憬与寒国的公主灼悦是一起出发的,现在公主应该还在这宫中。
冷遇混入了尚食局,寒国宫里内务管理一直效仿着陌国。
冷遇抓了一个宫女了解了公主宫中伺候丫鬟的衣服服饰,找到了公主的侍女打晕了她换了衣服。
冷遇等在尚食局,在午时忙不开的时候趁乱混在公主的侍女中混入了公主的寝宫。
来到公主的寝宫,冷遇看见这屋中好多人围绕着个小宫女模样的姑娘在哭泣,冷遇蹲下身问道:“怎么了,有我可以帮助你的事情么?”
那小宫女抽泣道:“我马上就没命了,我不小心将污迹弄到了公主最爱的衣服上,她会杀了我的!”
另一名看上去年纪大一点儿的宫女道:“这件事情其实也不能说全怪她,如果我当时不催着她做事,她也不会碰撒染衣服的颜料。”
冷遇和那送她来的人道谢,并说自己会留在这里一日帮助她们解决问题。
那人没细问就离开了。
冷遇摊开公主那件衣服,拿来了绣针和绣线,问那宫女道:“公主平日喜欢什么花朵?”
“杏花。”
那沾在衣服上的颜料是粉色的,冷遇在那颜料的部分绣上了白色的花瓣,那浅浅的颜料像是花瓣上稍带的红晕,冷遇刚绣完一朵之后,那闯了祸的宫女就擦干眼泪破涕为笑道:“这下我有救了!”
那位年长的宫女道:“姑娘不是我们寒国人吧!”
冷遇拿着绣针的手丝毫未停,不痛不痒的说了句:“我父亲是寒国人,我跟着我母亲长大。”
一句父母亲的分别,让这些宫女生出了许多同情,冷遇话中的意思非常明显是她与她母亲在寒国受到了父亲的气,才会离开寒国另寻他处。
因为是刚刚认识冷遇,大家都没有熟悉到会细细询问,冷遇将自己口音与寒国不符的状况在这个屋子中蒙混过去。
冷遇半个时辰不到已经修补好了那件衣裳。
那小宫女将这衣服拿给公主看,公主非常开心。
公主不出所料想要去见那个给她补衣服的人,灼悦没有想到那个曾在陌国有过一面之缘,曾经站在她身边和她同一组的秀女袁冷遇就站在了她的面前。
………………………………
第一百二十四章 传递消息
灼悦让服侍的人退下,这个时候公主还能让身边的人退下显然是对冷遇有利,公主自己却陷入了极大的不利当中。
虽然来的时候冷遇是打定了注意威胁公主也要她说出漆雕憬被关在哪里!
可现在看来,公主并不把她视作敌人。
灼悦道:“冷遇姑娘是我见过的最重情重义的女人,竟然为了漆雕憬千里迢迢来到我们寒国。”
冷遇这几日来根本不敢合眼,一直在担心漆雕憬的安危,道:“漆雕憬他现在怎么样?他――还活着么?”
灼悦安慰的握起了冷遇的手道:“你放心,我父皇走之前将他和他兄长关在一处,现在还是安全的。我一会儿就带你去看他!”
公主看了一眼时辰,道:“今天去的比往日早一些,我平日里都是晚饭的时候去看他们。”
冷遇忽然放下心来,这十几日遇到重重艰险,终于可以见到他了。
公主带着冷遇来到了关押漆雕憬和漆雕覆的地牢中。
冷遇快步走过去,在牢门唤道:“漆雕憬。”
灼悦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只以为冷遇是位爱慕七王爷的贵族之女。
漆雕憬站在角落,并没有回答冷遇的话。
冷遇感到非常蹊跷,漆雕憬见到她之后不应该是这种态度。
冷遇转脸看到身边的人,灼悦说漆雕憬与漆雕覆关在了一处。
冷遇看了一眼那个叫漆雕覆的人,因为完全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叫漆雕覆。
那人虽然躲在角落里看不清正脸,可冷遇却确定那人绝对不是漆雕憬。
她对漆雕憬的一切都如此熟悉,包括对他的气息。
这个人虽然蜷缩在角落里身形非常像漆雕憬,但这个人绝对是假扮的。
冷遇的心一下凉了下来,漆雕憬到底是什么时候将这个假的换了进去?
面前这个是不是真的漆雕覆?
是被关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换了人,还是关进去之后漆雕憬逃出去才换的人?
公主这几天看的人到底是不是漆雕憬?
冷遇根本不知道牢里关着的人是谁,对公主也没有办法完全信任。
冷遇理清思路,问公主道:“漆雕憬这个状态多久了?”
公主想了想委屈道:“十几天了。刚关进来的时候既没有责怪我也没有发脾气。然后我就承诺会救出他们两个。到父皇的宫中头偷钥匙,结果钥匙没有偷到,漆雕憬就不理我了。”
冷遇基本可以确定,以漆雕憬的性格不会将这件事情的责任推在公主身上不理她。
那个时候应该就不是真正的漆雕憬了。
可是灼悦这一路上是见过漆雕憬的,漆雕憬是怎么骗过公主的呢?
冷遇不知道另外一个是不是真的漆雕覆,又不敢随意留口信给对方。
又怕公主看出什么端倪,在这里待着,只会引起公主的胡乱猜想。
冷遇的心情忽然失落起来,和公主回了寝宫。
原本以为来到了寒国就能见到漆雕憬。却没想到只见到了一个假冒的漆雕憬。
真正的漆雕憬在哪里?
冷遇没有办法只能暂且待在公主的寝宫之中。
冷遇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知道现在的漆雕憬是安全的。
暑月初六这一日,冷遇在公主的寝宫中终于睡了一觉。
自从离开承泽之后,一路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