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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思渊性情优柔寡断重情重义,长相比女子还要美丽,一身长衣披发迷倒万千少女,他永远只适合做一个吟诗做画附庸风雅的才子纵使他有一身好武艺。
心情乱得很,公主便遣了随行的宫女,孤身一人游荡在蓝殿门外整个蓝城繁花似锦。
春去冬来花开不败,但蓝城最有名的不是花而是一种橘树,因它的果实是蓝色,且口感极佳,肉嫩汁甜。
在橘树下一男子身着青色长袍,手指抚弄着琴弦,弹奏了一曲“紫竹调”。
戏演到这里,看戏的娘娘们有的已经入戏,另外有几个开始注视着太子妃蓝愿。
看着面前这棵假的蓝色的橘树,冷遇突然想起太子妃说她的家中有一棵可以结出蓝色果实的橘树。
和这个橘树应该就是同一个品种。
冷遇对身边的冷慕道:“这橘子太子妃送给我两个,可甜了。”
冷慕恍然大悟道:“我刚想起来,我吃过的。”
第二场戏
游离于华丽的别离
公主的婚礼在仓促中举行。
国家的琐事远比公主想象中的复杂,成了准国主的承翼整日整夜的操劳。
大臣的奏折越积越多,反反复复只有一件事:“大敌当前内忧外患。”
这个国家气候偏暖,可近几年冬日却愈来愈冷。
这种情势,带给雪国极大的便利。
雪国依仗地大物博最喜欢欺凌蓝国这种小国。
雪国地处极北之地,雪国战士个个不畏风寒,不畏霜雪。
但若换做蓝国将士,到那里恐怕连手都拿不出来吧。
这里,太子妃花园之内来表示蓝国,花园之外代表雪国。
公主在承翼门前偷听到宰相进言:“如今,对付雪国的蛮横压制只有铤而走险,派个密探混入雪国。”
承翼的声音有着深深的疲惫:“你认为谁有这个能力?”
宰相一声冷哼,道:“皇上这个时候还要姑息兄弟情谊吗?”
门内传来承翼拍案的声音。
承翼定是被激怒了。
公主刚想推门而入劝说却又听见宰相道:“你是怕劝说不动思渊吗?此事我已想到万全之策。你我都做不到的事,只有一个人能做到。皇后会有这个本事的。”
宰相后面的话公主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公主为这个国家已经牺牲了幸福,承翼的自由。
难道还要剥夺思渊的幸福不成?
能说动思渊的仅公主一人而已,对此公主有十成把握。
但只要一想到那个笑容优雅,眼神纯净的少年要去完成那么危险的任务时,心便微微的寒了,凉了。
边走边愁,便撞到了一个人。这个人的怀抱公主太熟悉,而公主又确实是太累了,索性缩到他怀里不来。
承翼手掌里的温度柔情的能让人安静的睡去。
次日清晨醒来,公主发现真的躺在承翼的怀里睡了一夜。
而承翼的神色憔悴。
公主道:“为什么对我这样好?”
他笑道:“活在自己的世界,就算没有悲伤,也不可能享受到幸福。世间万物,能牵绊一生的,非天注定,而是自己愿意被束缚。”
“我愿意而已。”承翼眼中的光芒投射到公主眼里,却滚烫到公主的心底。
承翼,只要你好,南媛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到这里第二场戏结束了。
冷遇看得兴致极浓,道:“承翼真的是个好人呢!”
冷慕道:“我以后重开慕楼,也不要每次都是歌舞,也要排几场戏。”
第三场开始,公主入房精心装扮了一番,确定身上无一处不完美之后,去红枫林找到了思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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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百转千回佳人依旧
思渊白衣披发,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嘴角以一种优美的弧度上翘。
思渊的眼睛亮起来,叫公主:“南――”然而那个“媛”字还未说出口却换成另外一个称呼“皇嫂”。
红枫叶燃尽了生命的热情,心有不甘的下落。
风,偶尔吹起他的锦衣白袍。
他说:“我知道你会来找我。”
南媛感到心事被看穿的尴尬。这毕竟是公主的私心。
南媛便转移话题道:“思渊,你还记不记得我总是不会剥蓝橘。你说我下手重,蓝橘的皮薄,稍一用力就会破裂。你还用了那样的词来形容。”
思渊突然打断南媛道:“你记得先皇是怎么死的吗?”
南媛深吸一口气道“死状可怖,全身血管爆裂而亡。”
南媛的心忽然沉到谷底。
南媛虽一直觉得父皇死状离奇,却从未把这件事和思渊联系起来。
思渊当年的那句话便是:“蓝橘的薄壁如人的血管一般脆弱。”
南媛反手给了他一巴掌,道:“是你,为什么是你?我父皇哪点对不起你?”
思渊白皙的面庞赫然印上了五个手指印。
思渊最后说了一句话:“我会到雪国做密探”。
南媛愤然离去。抬头看了一眼落叶的枫树,忧愁便满了枝头。
第四场你的永远,我的有生之年
三年间,雪国始终按兵不动,战局趋向和解。
只是,本国的冬日一日胜一日的寒冷。
好象所有和平都是危机四伏,所有宁静都是动荡前兆,所有养尊处优都是毁灭的恶性循环。
大家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思渊自去年开始便音讯全无。
对蓝国来说,思渊最好的结局是死亡,最坏的结局是叛国。
三年内,南媛对他杀害父皇之事一直耿耿于怀。
可南媛想不通为什么思渊要杀父皇?
他用什么方法能让父皇的血管爆裂?
南媛心中的那个有着纯洁眼眸的孩子又如何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南媛把疑惑说给承翼听,承翼叹道:“理想终究敌不过现实的残酷,人生的完美就在于有很多的不完美。”
承翼的话让原本就很迷惑的南媛变的更迷惑。
承翼又没头没脑的加上一句:“南媛,你很美。”
南媛笑:“又不是新婚夫妇,你不用甜言蜜语的捧我。”
他道:“你的美会让我无所适从,所以你可以将终身托付于我。”
南媛吻了承翼的眼睛道:“爱情是件盲目而又过于简单的事情,爱上你,简直令我措手不及。”
他寻根究底:“你是何时发现爱上我的?”
他这一问,南媛便茫然不知所措。
他牵起南媛的手,直视她的眼坚定的告诉南媛:“爱与需要是两码事而你总是混淆。”
宰相慌张的跑进承翼的寝居道:“皇上,雪国攻城!”
承翼的神色还是平静的,但南媛却看出他微小的动作,他的手在痉挛似的颤抖。他似乎是在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带兵的是谁?”
宰相抬起头看了承翼一眼,确定王面色不变后,才缓缓吐出两个字“思渊。”
数九寒天,大雪飞扬,南媛似乎看到蓝国子民血留成河,横尸遍野,将雪凝成了血。
大殿不断传来失守阵亡的消息。
承翼的神情始终坚毅,但他的手指却是用力的握紧龙椅的扶手,指节发白。
关节突显却不松开。
那是承翼的坚守,承翼的使命。
当雪国攻入大殿时南媛已经将大殿布置成了灵堂。
士兵死的死,伤的伤,降的降,逃的逃,南媛和承翼手中一人一把剑,而宰相却带来了一个不能算坏的消息。
宰相说:“若南媛肯愿意委身下嫁于雪国国王,雪国便可休兵。”
承翼丝毫没有犹豫便道:“绝对不行!”
宰相见劝承翼无用,便对南媛道:“皇后可知好字怎么写?”
南媛不明其意,便接道:“女字加上好字便是。”
宰相的声音虽苍老有种蛊惑人心的味道,让人情不自禁的跳入他的圈套,宰相又道:“女人有子便是好女人――”
寒光一闪,宰相便口吐鲜血笔直的倒在了南媛的面前。
他胸口插着承翼准备自杀的那把剑。
南媛叹道:“宰相说的对,古有律法《三年无子,可以休之》我不配做母仪天下的皇后。
承翼拥南媛入怀安抚道:”现在这个时候就别说傻话了。“
当蓝殿内除南媛和承翼外最后一个人的血将门染红时,雪国的国王推门而入。
他的左侧站着思渊,思渊低着头,南媛依然可以认得出他的样貌。
他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