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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雕憬先开口道:“别来无恙。”
太子妃道:“出去走走?”
太子妃来到了那蓝色的橘林中道:“我前几日和父亲大吵一架,将这橘林中的橘子都摘了下去。如今一见你又后悔当日决绝的做法。”
太子妃带着哭腔道:“我总是这样,下定决心做一件事非常决绝,可事后总是后悔。”
漆雕憬当然听出太子妃意有所指,道:“太子妃,过去的事情了。”
那一声太子妃直把她拉回到现实中,仿佛这几日只有她在煎熬。
物是人非,徒留她一人在回忆里无法降落。
漆雕憬道:“我来是提醒你一句,身边最亲近的人并非你想象中的样子,一切小心,之后的日子会很艰难,我也就能为你做这些。”
漆雕憬说完准备离开。
太子妃上前一步拉住漆雕憬的手,笑道:“我说过的,如果我过得不好,身边就算有一千个人、一万个人阻挡,你也要把我抢回来!”
漆雕憬避开了太子妃的手道:“太子妃,过去的事情不要一一记得,如果太纠结于过去这一生都没办法向前走了。”
太子妃眼中泪光闪闪,美丽得惊人,温柔道:“可是过去回忆太过美好,这一生我都没办法忘掉,要怎么办?”
漆雕憬看着面前的太子妃,觉得面前的这个太子妃和自己曾经熟悉的蓝愿几乎已经不能算是同一个人了。
说话比原来更有技巧更加让人无法拒绝。
可最初的纯粹善良几乎完全消失不见。
可见太子妃过得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太子的事情她应该早有耳闻,不需要他的提醒。
漆雕憬道:“我先行告辞。”
太子妃心中知晓漆雕憬一走,她与他日后再无瓜葛。
心中那一缕不甘再也挥之不去。
太子妃从他身后抱住了他,漆雕憬一个闪身躲开。
没有走门竟然从高墙翻过去逃走了!
太子妃气得跳脚,心中清楚漆雕憬是真的放下了和她的过去。
可是怎么办?她还没有放弃!
漆雕憬热心、温柔并且她了解他心肠极软。
漆雕憬她怎么会斗不过呢!
她就是要把三年前丢失掉的尊严和舍弃的人重新一步步找回来!
蓝弈看到女儿回来,心情更加美丽。
在女儿身后并未看到七皇子,脸色瞬间变了,道:“女儿,七皇子没和你一同回来?”
蓝愿道:“被我吓跑了。”
蓝弈以为女儿在开玩笑,呵呵干笑了两声。
太子妃的母亲也劝太子妃多和七皇子交好,毕竟两人曾经有过一段情,现在朝堂局势瞬息万变,太子已经失势,现在找好下家,总比太子垮台之后寄人篱下的好。
太子妃心中非常烦闷,当年劝说她放弃七皇子选择太子的是他们,如今太子失势劝他放弃太子勾搭七皇子的还是他们。
怎么回答他们?
说自己是想勾搭七皇子,可是人家躲着她,她没法上位,这个样子是不是他们就满意了!
路迁已经在内阁任职一段时间了,这一次有机会接触到刑部的卷宗。
午休的时候找到当年柳大人的卷宗找出来看了一下。
这个卷宗记录曾经是交给大理寺核查过,核查无误交还给了刑部。
可是当年他却记得冷遇父亲的案子判得极快。
路迁的父亲得到消息,只来得及承上奏折柳大人就被判处了死刑。
以他父亲当年的官职不应该判得如此草率。
当年发生事情的时候他还是一知半解,有时候应该抽空问问自己的父亲。
将案件发生经过简单整理了一下,重新回去当他的大学士。
顾郴依旧没有冷遇的消息。
想着自己能为冷遇做的事情,就是了解当年柳大人一案的详情好宽慰柳大人的在天之灵。
回家见了父亲,说起冷遇的父亲。
路迁的父亲沉吟了许久,道:“当年那件事情起源是柳冷遇的父亲喝醉之后写的一阕词。”
犯了皇帝的忌讳,当年受到牵连的不仅是柳冷遇的父亲。
具体是一首什么样的词现在已经不能完全背出来了。
“柳家的事情经过这么多年已是翻案无望,希望路迁不要追查下去了。”
路迁心中觉得自己虽然离朝堂越来越近但离心中的理想反而越来越远了。
………………………………
第四十章 费尽心机掩惊世之密
路迁的父亲路溯看着自己儿子走远之后,穿好衣服到了顾郴的父亲顾稀的家中造访。
路溯与顾稀当着顾府仆人的面相谈甚欢,路溯道:“如今朝廷正值和平盛世,都是顾大将军的功劳。”
顾稀却不敢接受此言,谦虚道:“都是当今皇上领导之类。”
等到二人身边伺候的人走得干净了,路溯开始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孔说道:“最近将军公务繁忙么?”
顾稀回道:“我这个大将军不打仗的时候就是个闲职,只在平时的日子按照约定的时间去督促下练兵,其他的时间和赋闲在家根本没有区别。路大人你有什么事情用的上的尽管交代。”
路溯心中非常感动,自己被朝廷罢官多年,早已人走茶凉。
如今只有这三五至交好友始终不离不弃。
若是旁人他自然会觉得现在是看儿子路迁的面子上,但对这么多年一直不变的好友面前,就直说道:“我儿子路迁前些日子偶然间找到了柳大人的女儿。”
顾稀抬头惊诧的看了一眼路溯。
路溯点头道:“就是那个柳大人,当年因为那件事情被处死,但是皇上念在他女儿年纪尚小,并没有满门抄斩。”
顾稀道:“柳大人的女儿现在如何?”
路溯奇道:“顾兄竟然不知?这个孩子是顾郴在慕楼找到的!”
顾稀笑道:“我这个儿子可不像顾兄的儿子一般规矩,我又是个粗人,在文采方面不及顾兄一二。”
“对孩子疏于管教,一管教自然简单粗暴。他怎么敢让我知道他去慕楼那种风月场所。”
顾稀心中了然,继续道:“那件事情你我都知道那是陌国碰不得的秘密。”
“我当年因为这件事情已经吃了许多亏,不希望我的儿子走我的老路。”
“而且这件事情我被罢官之后总觉得蹊跷,追查数年一直未得真相。或许,有可能当年的柳大人并非无辜?”
“而是真的做了一些不利于陌国的大事。”
“柳大人已死,过去种种只怕再难查实。而我的儿子会白白丧失了前途!”
顾稀思忖片刻,道:“路兄的意思是,阻碍驸马查案?”
路溯道:“就是这个意思,让他知难而退。”
顾稀道:“这件事情我恐怕没那么大本事,驸马要查案,有谁敢挡,恐怕我们只有找到那人才能帮上忙!”
路溯心中已有人选,道:“顾兄是说当朝内阁首辅袁临?”
顾稀点头道:“你姑且在这府中与我对弈一番,到了晚上我们同往。”
路溯心中焦急,事不宜迟答应下来。
行刺失败,回绝当场被俘的消息很快传到了七绝门。
太子大怒,想着自己到底还是低估了皙宫的实力。
可就是想不通,自己的人在外面伏击,七绝门的杀手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怎么可能打不过冷慕与那不会武功的冷遇?
所有的人手都是在漆雕憬和漆雕夜回来之后从天涯阁调来的。
自己训练有素的神箭手,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被那几个人俘虏,而漆雕夜和漆雕憬二人竟然毫发无伤。
看来还需要对皙宫的实力进行试探。
光凭冷遇那一张嘴可定不了他的罪!
只是这七绝门最近要少来了。
将七绝门的事情托付给绝望之后,太子算是暂时脱离了七绝门。
现在让更加按捺不住的人先下手吧,因为机会不仅是留给懂得抓住机遇的人还有一些是留给耐得住寂寞的人!
宫中一片灯火通明,新年的喜气还没有过。
皇后娘娘心中烦闷,身边有侍女在为皇后娘娘按摩着头部。
最近皇后娘娘因为家中的事情弄得心情极为烦躁不安,睡得也不好。
梳头的侍女每次都会偷偷藏起皇后娘娘掉落的头发。
皇后娘娘身边那个为了公主做嫁衣的外戚对伺候皇后娘娘的下人们道:“都出去吧,这里有我伺候就好。”
待下人们离开之后,那外戚对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