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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既定的事实无法被改变,他再怎么不相信、不接受,姐姐还是回不来。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恨死了那个造成这一切的人,那个罪魁祸首。
但当那个人来到医院,趴在病床前嚎啕大哭的时候,秦玉文看的出来,他也很伤心。
在医院的那几天,他连续几天时间不吃不喝不睡,麻木的忙着料理后事。那副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样子,让秦玉文根本恨不起来。
尽管恨不起来,但他又实在放不下。每次想起姐姐,心里一阵一阵的疼,所以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李然。
于是,因为这种复杂的感情,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就只能这么沉默的看着李然。
最终,李然旁边的母亲顾玉书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她问秦玉文道:“小文,你妈妈在吗?”
秦玉文反应过来,忙说:“伯母您好,快请进,我妈在里面。”说着就让开了门,请他们进去。
院子是个标准的一进四合院,但面积不小,还种着一棵柿子树。
李然对院子有很深的记忆,因为记忆中他和秦玉清的爱情就是从这个小院里开始的。
跟着秦玉文进了院子,里面秦母赵明珍听着动静后问:“小文,谁来了。”一边问,一边就走了出来,迎面就正好看到了抱着孩子的李然和顾玉书。
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怔怔的站了几秒钟,然后她就淡然的请李然母子进了屋。惟有从她瞬间变红的眼圈和紧绷的手,才能看得出她心里的波动。
进到屋里,把平平、安安包裹严实的毯子解开。两个小家伙好奇的看着周围,小脑袋转来转去
“安安快看,这是姥姥,这是小舅。”
眼见两个孩子吸引了秦母和秦玉文的目光,母亲顺势指着两人给安安说道。
安安才不到五个月大,自然什么都听不懂,事实上她是为了给两人介绍安安而已。
“安安,你是叫安安吧,来姥姥看看。”
无论什么时候,孩子都是大人间的调和剂。而对于自己的亲外孙,秦母自然非同一般的喜爱。
“这是安安,是姑娘。阿然抱着的是小子,叫平平。”
把安安接给赵明珍,顾玉书继续跟她简绍两个孩子。
“平平安安,真好啊!要是清儿还在……”
看着两个孩子酷似秦玉清的长相,赵明珍忍不住就想起自己可怜的女儿,眼泪就忍不住的往下掉。
“人死不能复生,玉清泉下有知要是知道你这么伤心,她也会难受。”顾玉书安慰着,但却一点用都没有,赵明珍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怀里的安安看着自己姥姥哭,好奇的用手指沾了姥姥脸上的眼泪,就放进了嘴里。
苦涩的眼泪当然不好吃,瞬间小家伙小脸就皱成了一团。
本来回想起女儿正伤心的秦母一下被她可爱的动作逗的破涕为笑,抱着她在怀里宠溺的亲了一下,倒是比顾玉书的话有用的多,。
或许是哭出来也轻松了,之后她就止住了眼泪。抱抱这个,逗逗那个,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
逗着俩孩子玩了一会儿后,秦母不经意的问两个孩子的大名,李然赶紧回答说,“平平叫忆清,安安叫念清”。
她听完,眼神复杂的看了李然一眼。之后,她又问了孩子吃饭怎么样,身体好不好这些,李然都一一回答。
而当得知两个孩子身体都不错后,秦母欣慰的说了声“孩子健康就好,清儿也该放心了”。
再次提到秦玉清,她没有再伤心到哭,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这让进了屋之后,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的李然心中舒了一口气,同时心里也满是酸涩。
从一进门看到秦母,她苍老的样子就让李然心揪。秦母以前因为一直坐办公室,所以无论是脸色还是气质都是很好的。
但是现在,头上明显增多的白发和脸上的皱纹,黯淡的眼睛和苍老的皮肤。这让她跟年龄上差三岁的母亲顾玉书相比,反倒是显得她更像大三岁的那个。
这也更让他意识到,这是个失去女儿的母亲。所以越看她,李然心里的愧疚就越深,也更加难受。而在她看着安安哭出来的时候,更是达到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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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还一生
晚上八点钟左右,李然和母亲带着孩子从秦家告辞离开。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秦母并没有挽留,任由他们走,只是让秦玉文送他们出门。
见此,李然虽然明知如此,但心底还是不由地苦笑。
两家人到底还有心结没解开,秦母能让他进门还是看在两个孩子的面子上,否则恐怕连门都进不去。
这其实很正常,毕竟秦玉清的死李然要承担很大的责任,即便所有人都清楚李然也很伤心,也很痛苦。
想要化解这一矛盾,不是他来一次两次的就行的,需要的是坚持不懈的努力。
李然也明白,自己想要得到秦家两位老人的谅解,可谓是任重而道远,但他不会放弃。
因为,他欠秦玉清、秦家二老的,实在是太多太深,多到需要用一生来还。
想到这,李然猛然间发觉,自己现在和前任融合的已经越来越彻底,几乎不分彼此。
在经历过初期的不适之后,如今他差不多全盘接受了前任的记忆还有情感。他已经不再会刻意的排斥家人,甚至自然而然的真正当成自己的亲人。
面对这种转变,李然也说不上好与坏。
偶尔他会觉得害怕,怕失去自我,失去前世的自己。但更多的,却是沉浸和享受这个越来越真实的世界。
抬头看着清冷的月光洒下,微不可查的叹了了口气。
……
出了门口,胡同里一眼望去几乎漆黑一片,唯有几户人家门口微弱的灯光朦朦胧胧一小片。
让母亲先上车抱着两个孩子,他转身面对秦玉文,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钱?”秦玉结果信封看过之后惊愕的说。
“我不能要”他摇摇头递回来。
“拿着吧!就当做是零花钱”李然说。
“不行,我……”
“让你拿着就拿着”没等他说完,李然强硬地打断了他的话。
“你姐姐人虽然不在了,但我从来都当她是我的妻子。她的父母以后就是我的父母,她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以前是,以后也是,永远都是”李然斩钉截铁的道。
深吸一口气,看着秦玉文的眼睛,他问道:“恨我吗?”
“刚开始恨,恨你害了姐姐,但后来想通了就不恨了”没想到他突然变了话锋,但秦玉文还说了自己心里话。
“你该恨我,我对不起你姐,对不起叔叔阿姨”李然幽幽的说。
“然哥,你不用这样的。我们都没有怪你,爸妈他们也只是一时间不能接受,以后会想通的。”秦玉文忍不住劝他。
姐姐和李然之间的事情,他基本都清楚,也知道真的不能怪他。而且李然刚才那番话说的他有些感动,他知道然哥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然哥。
“钱你自己拿着用,马上高考了,学校食堂没什么营养,每天到外面给自己多买点好吃的补补。”
“我自己的零用钱够用的,而且平时也都在学校,不怎么用的上。”
见他还是推辞,李然摆摆手打断说:“你用不了就拿给阿姨,我以后每周周末都会过来,到时候我跟她说。”
“那……好吧!”秦玉文迟疑着说。
见他收下了钱,李然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又从兜里拿了一张纸条给他。
“这是我现在住的地方的地址和我的电话号码,以后有什么事记得找我。”
“嗯,我知道了,然哥。”秦玉文点点头。
“还有,以后别叫我然哥了”
“那叫什么?”他有点摸着不着头脑。
“叫姐夫”户口本上,李然给自己登记的是已婚丧偶,而不是未婚。
跟他说完,李然朝他挥挥手,打开门转身进车,司机发动车就走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回西山别墅的路也挺远,得快点了。
平平、安安下午觉虽说睡的迟,但到了睡觉的点还是困的不行。
路上不出意外,两孩子不出意外的睡着了。
车里的震动和过弯的影响,就像一个天然的摇篮,再加上俩小家伙本来就有了睡意,所以车走起来没几分钟他们就睡着了。
因为是晚上开车,李然生怕出事,一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