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其实算是一种最好的规避方法了,毕竟两人都是国家职工,为了不给以后的前途留下隐患只能这样麻烦点。但现在看来,费尽心生了孩子以后,两个人估计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都麻烦的不行。
和曹博聊天的时候他就向李然大吐苦水。一方面尽管两个孩子有他母亲看着,但在家也是成天闹,他平时下班回家也要帮忙看孩子。根本就没有一点私人时间、空间。另一方面二姐李秀的婆媳关系处的极为紧张,他夹在间,两头不是人。言语间对李然雇保姆、开豪车的生活颇有些羡慕的意思。
各家有各家的烦恼,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虽然李然不觉得自己的生活有多值得羡慕的,但相比之下,他感觉自己的两个孩子就现在来看都要省心得多,希望以后也能乖乖的。
下午吃完饭,二姐李秀和姐夫曹博就带着孩子回去了。曹家住在东城区,两个人虽然不和曹父曹母住一起,但孩子平时是跟着爷爷奶奶的。而且因为是元旦,所以两人晚上要回去一起过个节。
二姐李秀本身只是副处级非实权干部,所以并没有配车。早上曹博父亲的司开车送过来就回去了,因此父亲李正峰让自己的司送他们走的。
他们一家走后,家里倒也不怎么冷清。客厅茶几上摆着水果瓜子,一家人坐在一起说话。有个孩子在,有说有笑的也还像个过节的样子。
在客厅看完新闻后,没等到看央视的元旦晚会,李正峰就起身跟李然沉声说:“小四,跟我上楼。”
听到父亲叫到自己,李然心里瞬间一紧,随即又有些轻松。他一整天都时不时的发愁该怎么跟老头子说,现在临到头反而感觉不再是那么紧张。果然,没有发生的事情才最可怕。
把安安让大嫂曾静抱着,李然跟旁边有些担忧的母亲说:“妈,您别担心。”
“上去跟你爸好好说,别再吵起来,听见没?”老太太还是不放心,又特意叮嘱了一下。
李然“嗯”了一声,转身就上了二楼。
书房在二楼厅靠右边的第一间房子,到了门口李然轻声地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
李正峰的书房很简单,里面靠墙放着一个大书架,书架前一张办公桌、一张木质靠背椅。此外,窗边还放着一张单人床,他偶尔会在这里睡午觉。
李然进去的时候他正负站在书架前,听着声音转过来略带惊奇的看了他一眼说:“你妈说你这段时间成熟了不少,原先我还不信,现在看来至少进我的书房知道敲门了。”
李然“……”
说了一句没什么意义的话,调侃了李然一番,他就没再说话。之后两人之间就一阵沉默,书房里落针可闻。
平心而论,跟父亲李正峰说话李然压力很大很大。对他来说,李正峰不止是父亲,还是共和国将,燕京卫戍区的司令员。而他前世有过接触的最大的官儿,也不过是上大学时在学生会和正厅级的院长握过一次。所以,面对这样一个人物,他的压力真的不小。
然而他也确实不喜欢这种被动的局面,这让他很不舒服。平时生活、工作他是一个温和的人,但丝毫不影响他深藏骨子里的强势因此,在被动服软忍受了近五分钟的沉默后,他决定打破这种局面。
不过,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就在他打算先发制人的时候,李正峰说话了。
他抬起头看着李然说:“舒家的姑娘出国留学了。”
“出国?”李然猛地出声,声音都带着惊喜。然而没等他开心太久,父亲的下一句话就把他从云端打落谷底。
他说:“我没有跟你舒伯伯提过退婚。”
“可是我……”李然还想要争辩一下,可还没说出来,父亲就冲着他摆了摆说:“听我把话说完。”
然后接着说:“退婚这件事不该由我们家提,抛开其他因素,这件事是我们对不起人家,就算退也该是舒家向我们退。”
“那如果舒家不退呢?”心里像过山车一样高起低落的,晃得他有些精神错乱,然后脑子一抽,问了个找骂的问题。
“那你就娶”果然,父亲眼睛一瞪,顺拿起桌面的书“嗖”的一声就从他头顶飞过,摔在了地板上。
然而,摔了书还不算完。李然的一句话显然引爆了父亲的火药桶,他咆哮着道“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人家要上赶着嫁给你。整个燕京城都知道你个混账干的好事,你还有脸问人家不退这么办?你还想怎么办?”
李然自知理亏,低着头没敢再说话。被劈头盖脸的骂了好半天,他才停下,算是发泄完了。
下载免费阅读器!!
………………………………
第六十九章“二哈”?
() 早上点钟,一家人早早的就起了床,毕竟是军人家庭,基本都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父亲李正峰出去晨练,母亲给一家人准备早饭。而李然第一件事就是给两个孩子穿好衣服、喂饱肚子。之后……,就开始换洗床单。
或许是长这么大第一次换环境的缘故,平平晚上尿床了,第一次来爷爷家就给上演了一出水漫金山。
本来两个孩子逐渐长大,加上在家里又养成了习惯,所以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再尿床了。李然也因此放松了警惕,平时晚上睡觉两个孩子也就没有垫尿布,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才垫着一个毯子,而昨晚连毯子都没有。
小孩子尿床天经地义,没什么不对,只是他老爹就要受罪了。大清早起来就猫在卫生间苦逼的洗床单、洗毯子。
本来洗个床单也没什么,毕竟他可是当爹的人。自从有了孩子之后,不要说床单尿布他都没少洗,怎么可能在乎一个小小的床单。
然而,在他正在和那条格外长的床单“艰苦斗争”的时候,大嫂曾静领着大侄女到卫生间洗漱。四只大眼睛盯着他洗床单,眼神怪异。
等到大嫂给媛媛梳洗完,领着出去的时候李然还听到媛媛跟她妈妈说:“妈妈,小叔这么大了,怎么还尿床啊?”李然一脸黑线,羞愤欲绝,大嫂曾静却直接笑出了声。一直到吃饭的时候,看李然的眼神都带着满是恶趣味的笑意。
吃完饭,李然就打电话叫了陈虎来接他。在家里过完了元旦,也该带着两个孩子回家了。公司的事情不少,也需要处理,不能再拖了。
西山之行,李然收获不小。解决了联姻的事情不说,和家里的关系缓和更是彻底了却了李然的一桩心事。魂穿异界,有亲人至少不会太清冷。
母亲要留着陪父亲,没有跟李然回去。虽说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但母亲出国近两年,两个人也有两年没见。而在这个时代,打国际长途不说费用的问题,仅仅两人的身份就不允许他们通话的次数太多。
等到陈虎车来了之后,大嫂帮忙抱着孩子也一起上了车,还有他熊孩子大侄女媛媛。大嫂曾静因为女儿媛媛要上小学,所以去年调到了总政治部担任职军官。
元旦只有一天假,明天媛媛就要上学,她同样要回去上班。李然正好可以送他们回去。
总政关大院在东城,加上东城又有燕京最好的几所学校之一的景山学校,所以大嫂就住在了总政关小区分的房子里。两口子都是军官,大哥还在作战部队,所以分房的事情单位给了照顾。一套100平的两居室,一家口倒也刚合适。
家里老爷子当年从西山别墅区搬出来时在东城国子监买过一套院子,但是距离远不方便。母女俩住在小区里安全又方便,而且也不会太空旷,很温馨。
把大嫂母女送到楼下,没有再去其他地方直接回了家。他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坐在车里很不方便,时空要注意抱好两个孩子。他还特意嘱咐陈虎开慢点,要不然不小心把两个孩子摔着了就不好了。
然而小心只能让意外发生的可能性减小,但该发生还是要发生。尽管已经让陈虎小心点,他也确实开的慢,但经过东直门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突然窜出一条狗,刚好跳到车前。
陈虎反应快,技术也不差,及时打方向,算是留了它狗命一条。但车里李然因为要照顾孩子所以没有系安全带,刹车的时候为了护住孩子,脑袋一下就撞在了副驾驶座椅的背部。两个孩子被李然紧紧抱在怀里毫发无伤,只是因为受惊哭了起来。他的头撞到座椅背上的力度有点大,两眼一阵发黑,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强忍着头疼哄好两个孩子后他下了车,站起来缓和了好一会之后顺便去看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