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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一套高端大气上档次并且舒服的家具。
带着陈虎从公司出来随便找了家餐馆简单的吃了午饭就急着去家具城了,毕竟他时间还是很紧的,公司的事情不少,而且他还有另外的规划。时间不多又想要为自己的新家好好买一套舒适、美观的家具,自然要抓紧了。
90年代的家具是华夏现代家具体系初步形成的时期。随着生产设备、管理水平与国际接轨,国内家具的设计视野不断扩展,不仅满足了国内用户的需求,而且开始对外出口,使得华夏家具生产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实际也正因如此这个时期的高端家具已经不必后世家具的舒适性差多少。
华鹤、华丰、光明等一批家具企业从八十年代开始崛起,应对市场需求推出了系列板式家具。板式家具现代化美观和便捷受到不少人的追捧,一直到九十年代与国际接轨在设计上的进步就更显精致。
作为一个不缺钱的主,李然自然是什么东西好买什么。客厅选了美式风格的真皮沙发和配套的电视柜,还有大理石桌面的茶几。他的卧室买的是实木材质一张双人床,选它的主要原因是设计很出色,兼顾了外观和舒适性。床垫的弹簧弹性很不错,还用了进口的树脂棉和泡棉,十分舒适。此外卧室还搭配了颜色相近的衣柜和一个不大的电视柜,这样下来正屋的家具就算是齐活了。
后院间房说起来都不小,有两间要留给两个孩子长大以后用,另外一间暂时是给香草住的,两个孩子的卧室各自简单的买了张不错的单人床,外加一个一个衣柜,其他的打算以后按孩子的喜好来。香草住的那间买了双人床,因为要照顾孩子,再加上衣柜和电视柜也就摆不下什么了。
东西厢房李然计划着做客房,而且考虑到以后会重新装修,怕到时候麻烦所以就买了两套沙发和两张床算是应付罢了毕竟估计也没什么客人来,也就陈虎住着,他想看电视可以去客厅嘛。
一大堆家具下来又花了小两万,家具店的老板对于李然这个大金主自然是有求必应,很殷勤的表示可以送货外加上门安装都没什么问题。
跟陈虎交待好,让他带着家具店的工人送货过去顺带装好。李然自己去了百货东城的一个老胡同里去找一个老师傅打两对银锁,因为两个孩子马上就要到百天了。北方习俗孩子百天之后就代表着孩子过了最易夭折的时间,从此健健康康的成长,家里一般都是要招呼亲朋好友邻里乡亲大摆宴席庆祝,还要给孩子挂长命锁。
李然不想摆宴席折腾,到时候请胡同里的一些邻居吃个饭就也就罢了。不过其他事情他随便怎么都行,对孩子的事情可上心的很。他特意的跟胡同里的老人打听了,知道东城有位老师傅是个老银匠祖上给慈禧太后打过首饰,祖传的艺相当不错,今天打算去好好打两个银锁给孩子百天的时候戴,希望孩子以后能长命百岁,福运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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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银锁
() 前世,作为大学教授,可谓是是高级知识分子的母亲从来都不会搞什么封建迷信,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他高考前和上大学走之前和那些农村大妈一样跑到山上的寺庙去求神拜佛,回来带着一张符或是一枚铜钱制成的护身符缝在他的衣服内衬里面。
他那时候还不懂事,每次都不愿意带,还一直笑母亲封建迷信,可始终拗不过母亲。性格温婉的母亲那么强硬的态度是很少见的,他一直不懂。直到又一次回到家,母亲再一次给他护身符时他看到母亲那泛白的头发和脸上的皱纹,他才依稀明白母亲的心。
而现在,一夜间从为人子变成为人父,身份的变换令他措不及。即便之前一直想着娶妻生子,从心底来说他也一直渴望有个可爱的孩子和美丽的妻子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但这个打了折扣的“幸福”来的太突然,完全没有一点点防备。
一个男人有孩子之后就意味着责任,而当他扛起这份责任时才慢慢体会到母亲当时的那种心情。时至今日他也变的和母亲一样封建迷信,只因为一颗心系在孩子身上,用尽心思就想自己的孩子能够幸福安康。
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思念父母,但人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子欲养而亲不待。李然一直以为自己还有很长时间可以好好的孝顺父母,没想到却遭遇了这种情况,而现在就只能在心默默祈祷。
……
从家具城一直打车到东城,又到处问路,途还走错了好几次,最终还是一个碰巧遇到一个大爷和那位传说的阎师傅认识才找到了这位。燕京城的l区的这些个胡同真的是太多了,就跟迷宫一样,他这么一个算是土生土长的老燕京人都能迷路咯可想而知外地人进来会是个什么样子。
在那位大爷的指点下他才算是找到了正主的家门,一处极其简陋的四合院。不像是李然的院子,这座四合院就是普通人家住的那种简单的四面房屋围起来的院子,比李然现在住的院子还要简陋,大门还是那种墙垣式门,就带着小门楼的那种。
这院子不光小而且还很破旧,破旧这个词在这里不能当做一整个词来形容,而是要分开形容叫又破又旧。大门的小门楼子被拆了小半拉,灰涂的墙壁似乎随一抹就能抓下几把几把墙灰来,大门年久失修本该是门栓的地方开着一个碗口大的窟窿。里面虽然没进去,但也大致能想的到是个什么样。
其实燕京城有很多这样的院子,不说明清两代王朝,那太久远了,仅仅民国到现在都已经但主人家大多会联合住户一起稍稍的修缮一下,像破成这个样子的还真是少见的。
走进院子里果然不出所料,房子窗户还是用的纸糊,门窗漆面已经基本掉光,也就稀稀拉拉的有那么几块暗红色还能依稀辨认出其原本的颜色。院子里坑坑洼洼的,杂物堆得到处都是,给人以杂乱、无序的印象。
东、西厢房房门紧闭,看样子是出去上班干活去了,南房里面一个十多岁的女性在收拾衣服,门外放着一个大的洗衣盆,似乎是要洗衣服。
“大嫂,阎师傅是不是住这儿的?”那大嫂专注于自己底下的事,根本没有发现有人进了院子,不得已李然只能发声询问了。
“你刚说什么?要找谁?”他问话的声响吓到了那大嫂,显然这院子平时基本没什么人来。
“我说这里有没有一个姓阎的老师傅?”李然又问了一遍,然后没等回话,那大嫂出来屋门朝着正屋扯着嗓子就喊了一声,“爸,有人找你。”说完也不待屋里人答话,自顾自的回了屋把李然一个人晾在了外面。
好在正主马上就出来了,那位阎师傅没让李然在外面晾太久,听着声就出来了。
约莫50多一60岁的年纪,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两只深陷的眼睛,等身材,身体看上去很硬朗。上身洗的发黄的白衬衣,下身穿着灰布西裤,典型的八十年代的装扮。
“小伙子,找我老头子有什么事?”这位阎师傅看的出来是个温和的人,带着老燕京人特有的客气范儿。
“您是阎师傅吧,听人说您老制银是祖传的好艺,所以慕名而来特意找到您这儿,就想让您帮我给孩子做两件长命锁,您看能行吗?”对于这些个老艺人李然心里都挺尊敬的,因为他们传承着的是这个国家的传统技艺,因此说话间都带着几分敬意。
阎师傅对于有顾客上门那自然是高兴的,把李然请进了屋里坐下,又用大洋瓷缸倒了一杯茶水给他,之后两个人交谈起来。
也没有多客套,李然直接就切入正题,和阎师傅谈了银锁的款式和重量以及价格。在9年,银价相比后世可不便宜,一克要五块钱,而一个镂空的银锁差不多有二十多克十克的样子加上工费差不多一个银锁要150左右,当然这只是他自己估算的价格,实际上要低不少。
给孩子费这么大劲买银锁,事实上只是图一个好的寓意。他不可能让孩子一直带着银锁,也就在百天的时候给带着照百天照,之后就给取下来。
虽然银本身对人体有保健作用,适合给体质娇嫩的孩子佩戴。并且银还具有杀菌和试毒的作用,对成长的孩子都有裨益。所以,在贵金属,银是比较适合给孩子佩戴的:既美观,又保健。但人们在开采、冶炼和制作银饰过程,难免有少量放射性元素残留其内,这对孩子的身体也不好,这也是李然不愿意在首饰店里买的原因。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