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后笑了笑,“上次我跟皇儿提了,辙王也是时候成亲了,过些时日估计会赐婚。”
王三娘听到好消息,顿时打起了精神,“真是太好了!”
太后点了点她额头,“你这丫头,又没说给你和辙王赐婚,你高兴个什么劲。”
王三娘站到太后身后给她捶了捶肩头,力度刚刚好,让太后感到舒服不已。
“我知道您老人家心疼我,肯定会优先考虑我的,当然要高兴。”
“你呀,就是嘴巴特别甜。”
“哪里,我说的都是实话。”
温泉山庄其乐融融,王三娘得了好消息,傍晚回家脚步都轻快了好几倍。
只不过,她才踏入王家大宅,便感觉到下人似乎都很紧张,平日还能看到他们插科打诨,说说笑笑的,今天一个个都庄严肃穆,似乎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怎么了?”她拦了一个经过的下人问道。
下人忙给她行礼,面色沉重道,“大郎君过世了。”
什么?!
王三娘赶紧问,“你说的大郎君是我大兄?”
下人点点头。
王三娘愣了好一会,还是难以自信,她那个大兄,年幼丧母,她母亲一直看他不顺眼,也没能奈他如何,人家还是健健康康长大了,而且手段了得,王二郎与他交锋,哪一次不是败下阵来。
竟然突然没了?
简直是天方夜谭,她赶紧往祠堂跑去。
祠堂已经换上了白灯笼,挂起了丧幡,挤了满堂人,见着她过来,王二郎赶紧拉住她,“去换身素点的衣服再过来。”
她忙问,“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早上出门时明明什么事都没有,怎么一回来就听说他没了?”
王二郎脸上的表情很怪,说不出是强自压抑的欢喜还是故作哀戚的难过,他小声说道,“马上风死的。”
王三娘吓了一跳,马上风?!她二兄要是这么死的,她丝毫不意外,这人整日混迹女人堆里,没准哪天死在女人肚皮上。
可是她大兄,那可是洁身自好之人,通房小妾都没几个,她阿娘屡屡想给人家塞人,引诱人家堕落,也没能塞成功。
毕竟王大郎作为王家继承人,承载了叔伯厚爱,怎么可能跟王二郎一个德行。
王二郎用手遮着嘴巴,偷着乐,“可不是嘛,人生可真是无常呀,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浪子得长生。”
他当然乐得不行,王大郎就是压在他头上的一座大山,有他在,他别指望在王家出头,可是没想到,他搬不动山,山自己塌了。
而且还塌得如此离谱。
那些族中长辈平日对他有多大期待,如今就有多失望。
王三娘也马上意识到,大兄没了,王家以后可就落到二兄手里。
她悄悄问道,“二兄,该不会是你设的局吧?可别落下什么手尾,不然我怕这丧事办一场不够,爹得揍死你。”
王二郎瞪了她一眼,“想什么呢?你二兄是这样的人吗?我是最讲究兄友弟爱的了,要争要抢那也是光明正大,犯得着使这种下三滥手段?那不是教人看我们王家笑话。”
王三娘直呵呵,表示她没有这样光风霁月的二兄。
王二郎严肃道,“还真不是我做的,纯粹是意外,族老都查过了,他当时和自己小妾在一块,把那小妾吓得命都没了半条,我倒是没想到,我们大兄也有白日宣淫的时候。”
差点害他无后的事情他还来不及找王大郎清算,人家自己作死,以后没有仇人的日子要怎么过,他也惆怅的很。
祠堂很快被布置成灵堂,王家大宅全都换下了鲜艳的装饰,满目白色。
王大老爷悲痛不已,白发人送黑发人,肝肠寸断。
他直到现在,都无法相信自己倚重的大儿子走了。
王大夫人嚎得凄惨无比,边哭边喊“大郎,你怎么舍得扔下爹娘走了”,仿佛死的是自己亲儿子。
唯有白及,披着一身麻衣,静静站在人群后,垂着头,摸着圆滚滚的大肚子,微微笑了笑,可惜并没有人留意。
………………………………
第一百六十二章 杀妻
王大郎没了的消息传出来之后,满京城哗然。
毕竟王大老爷也没几个儿子,精明干练的大儿子没了,自然是轮到纨绔子弟王二郎当继承人。
王二郎能靠得住?
母猪都会上树!
人们纷纷摇头,王家人一代不如一代,眼看就要跌出八大世家范畴,第二梯队的世家摩拳擦掌,时刻准备取而代之。
作为当事人的王二郎在自己大兄丧失结束后,却是态度恭敬地站在王大老爷面前,诚诚恳恳地表明心迹。
“爹,我虽然没有大兄经验丰富,但您还身强体壮,多带我几年,我保证做得不比大兄差。您也知道,我以前的混账样子有一半是装出来的。”
王大老爷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就你这副被酒色掏空的模样?说不定我都活得比你长,指望你,我还不如纳多一些小妾自己多生几个儿子。”
王二郎脸垮了下来,哭丧着脸,“爹,我是您亲儿子吧,不能这么咒自己儿子的吧。”
“哼!多对着你一会,我就寿数少一会。”
王大老爷内心不无遗憾,怎么就是大儿子出了那样的事呢,如果是二儿子,好吧,他也会悲痛不已,不过不会感到绝望。
如今可好了,王家交到一个浪荡子弟手中,他百年之后哪来的脸见列祖列宗。
而且,王二郎娶的什么媳妇啊,能做当家夫人?
“你媳妇快生了吧,我看不如去母留子,免得以后麻烦。”
王二郎表情顿时僵住。
“爹,我儿子还没生呢,你就谋算着让我儿子没了娘啊,白及她也没什么不好,聪慧过人,也不比世家小姐差,能教好我儿子的。”
“我看你是被女人迷住了眼,她就算千好万好,出身过不去就不行,再说,你大哥不也从小没了娘,长大了不也比你这个有娘的能干?”
“话怎么能这么说……”
“你看,你连这点决心都没有,还指望我相信你担当大任?优柔寡断,儿女情长能当好一个家主?你先问问族老同不同意,没准我们这一支要被人家从家主位置上赶下来。”
“爹,您让我想想,我这不是,太意外了……”
“那你好好想吧。”
王大老爷也不耐烦了,挥挥手让他走了。
王二郎原本因为王大郎没了而欢快的心情,顿时变得沉重起来。
没想到王大老爷对于白及的出身始终耿耿于怀,他若不是继承人,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他要当继承人了,这就变成强烈的不满了。
可是,要杀妻吗?
他回到自己院堂,白及见他回来,端了碗汤过来给他。
“趁热喝吧,前几天白事办得那么折腾,熬夜都让人熬虚了,哎,孩子又踢我了,你摸摸。”
白及抓着王二郎的手放到高高隆起的腹部,他感觉到了,那个小小的脚印,正一脚一脚地欢快揣着,心不觉柔软起来。
“下个月要生了吧,这么活泼,一定是个腿脚健壮的小家伙。”
“是呀,再过二十来天就要生了。”
白及低头看着腹中孩子的样子特别温柔,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王二郎想到王大老爷去母留子那番话,心一紧,手猛地缩了回去。
“怎么了?”白及惊诧地望着他。
他勉强笑了笑,“没什么,怕吓坏儿子,我先喝汤。”
白及坐到一边,拿起了布料,缝着小孩子的肚兜之类的小玩意儿。
王二郎感到新奇,“你什么时候会女红了?我以为你只会跳舞呢。”
“刚学不久,女红又不难,要当娘了,总要亲手给孩子做点东西,自己做的比旁人做的要放心些。”
王二郎觉得这碗汤喝起来什么滋味都没有,喝完了也不记得到底是什么汤。
他离开厅堂时白及还在缝制孩子穿的小玩意儿,暖色的灯火映着她恬静的面容,他竟然觉得比以往任何时候的她都要美得多。
他知道,倘若自己亲爹下定决心要去母留子,生产的时候一定会做手脚,都说生孩子是女人闯的鬼门关,那时候白及若是去了,将无人怀疑她的死因。
他握住了自己的拳头,假如他连自己孩子的母亲都保不住,那么这继承人当起来又有什么意思?
虽然没了白及,他还可以娶其他人,还可以拥有很多女人,可是一日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