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小漾只好趴到了他背上,九郎深吸口气,站了起来,背上如有千斤重,压得他差点跪下去,晃了两晃,他还是稳住了。
边走边小声道:“阿姐,你以后还是少吃点吧。”
“嗯?”沈小漾不解。
“你真的太重了。”九郎吃力道,“万一到了太弟府,姐夫抱不起你,把你摔到火盆上……”
沈小漾揪了揪他耳朵,“大好日子,竟然编排阿姐,你姐夫力气比你大得多了,怎么可能抱不动我。”
“哎,别掐,我快没力气了。”九郎忙求饶。
明明没几步远,九郎却感觉全身力气都耗尽了,到了轿前,他把沈小漾轻轻放了下来,喜娘掀开门帘,扶着沈小漾坐到轿里,叮嘱道:“坐稳了不要动,日后才能平安稳当。”
随后门前放起了炮仗,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八个挑夫抬起了轿子,稳稳当当地踩在红地毯上,朝着太弟府的方向快步走去。
朱亦辙坐在系着红绸带的高头大马上,身上的冕服并非全红,上半身为端正庄重的玄色,上面用红色绣线绣了日月星辰山川河海虫鱼鸟兽,下半身则是赤色的裳衣,这一身礼服,庄重华丽程度不下于他册封皇太弟时穿的冕服。
他脸上虽然一脸肃穆,却掩饰不住心中那份喜意,唇角始终带笑,迷倒了无数围观的小娘子。
在这一刻,没人记得“玉面阎罗”这个称号,满脑子都是玉面郎君。
这等容色,只稍看上一眼,便一辈子都忘不了。
而在围观的人群里,有一对母女,也正痴痴看着迎亲队伍,薛氏叹了口气,“看到了没有,这天底下有哪个郎君能比得上殿下,谁嫁给他都是三生有幸,你还埋怨我多事,现在后悔了吧。”
王玉莹怔怔看着白马上高大的身影,默不作声。
到了太弟府,轿子停了下来,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伸了进来,沈小漾低头见着了,把手搭上去,小心翼翼走出了花轿。
随后朱亦辙揽腰抱起了她,踏过门前烧得红红火火的炭盆,大步流星地走进府门,来到礼堂处,把沈小漾轻轻放了下来。
期间,耳边有喝彩声无数,沈小漾却只听得眼前之人的呼吸声。
他的心跳跳的和她一样快。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拜完堂后,沈小漾便被送到了洞房,在床上坐下,丫鬟们退了出去,她坐了没一会,感到不舒服,拨弄了下床褥,扫出一堆带壳花生和桂圆干,索性整理到一起。
整理着整理着,突然摸到了软软滑滑的东西,像是什么动物的皮肤,沈小漾吓了一跳,连红盖头都扯了下来,提出来一看,竟然是个大胖娃娃。
娃娃被她提到手里,睁开了眼睛,端正坐了起来,有模有样地给她行了个礼,“见过皇嫂嫂。”
“你是谁家的娃娃?怎么在这里?”沈小漾见他可爱,从桌上端了两碟点心过来,递给娃娃,自己也吃了起来。从早上到下午,她滴水未沾,早就饥渴难耐了。
娃娃乖巧地接过糕点,“谢谢皇嫂嫂,我是安河伯家的。”
安河伯,沈小漾想了好一会,才想起好像是宗室里的人,族谱上隔得有点远,朱亦辙给她看过资料,她没记下来。
小娃娃是送过来给他们压床的,沈小漾觉得他生的玉雪可爱,便逗着他一直吃点心果子说话。
朱亦辙敬完宾客,回到房里看到的,便是一大一小排排坐吃果果的画面。
嬷嬷把安河伯家的小娃娃抱走了,房里剩下他们两个人。
朱亦辙不再掩饰他的目光,炙热而贪婪地看着沈小漾,沈小漾背上一凉,感到自己好像被某种凶兽给盯上了。
“你喜欢娃娃的话,我们可以自己生的。”他在她身侧坐下来,柔声说道。
沈小漾定了定神,“我饿了。”
“嗯,我们先吃饭吧,不急。”朱亦辙喝了不少酒,也没吃饭,叫人送了饭菜到新房里。
沈小漾看着他吃一口饭菜便看她一眼,不怎么相信他的话,眼光要是能吃人的话,他都把她吞吃一百遍了,这还叫不急。
………………………………
第四百零一章 花烛
是夜,红烛高照,罗帐昏沉,蜡泪无声无息低落,罗帐里两道身影交缠在一起,女子的呻吟与男子的喘息交织成一室暧昧。
沈小漾不知道自己第几次试图爬走,却总是徒劳无功,手还没摸到罗帐,又被拖回某人身下,强而有力的臂膀牢牢禁锢着她,她越是挣扎,靠他越近,像是在迎合他一般。
朱亦辙就像一只不知餍足的凶兽一般,将她从头到脚,从外到里,啃咬了一遍又一遍,恨不能将她拆吃入腹,合二为一。
她毫无招架之力,身子早已软成一摊春水,抵着他的胸膛苦苦求饶,“够了,放过我吧。”
声音又娇又媚,非但没有得到他的怜惜,反倒招致更凶残的对待,狂风骤雨袭来,她如同一叶扁舟,在海浪上起伏,不知停靠何处,只能攀着他宽阔的肩膀,不让自己迷失方向。
直至三更半夜,风停雨歇,她被折腾得浑身瘫软无力,意识也昏昏沉沉,被他紧搂在怀里,像是一只疲倦到极点的小猫。
一滴泪水挂在她眼角,闪闪发光,他眸光深了深,低头吻去了那滴泪水,柔声道:“先别睡,净一下身子。”
怀里的人儿连眼睛都睁不开,嘟囔了声:“别吵我,困死了。”
说着往他怀里缩了缩,勾的他再次蠢蠢欲动。
深深吸了口气,他抱着她撩开床帐,下了床,走到净室,将她放到浴桶里,在水汽氤氲中替她擦拭身子。
沈小漾迷迷糊糊感觉到全身被温热包裹,还有人替她按摩,恍惚之间,仿佛置身于水疗馆,不知不觉彻底放松身心,还指挥起了给她按摩的人。
“按按腿肚这里,力道太轻了,重一点,对了,就这样……”
服侍的人按摩手艺不错,从脚心,到脚肚,到大腿,到腰部……指腹虽然有点粗糙,但是用力特别均匀,她感到按揉过的每一片肌肤都无比柔软放松,令她发出了惬意的声音。
昏昏欲睡之际,那双手从纤细的腰肢抚上了胸前的高耸,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这按摩好像有点不对劲,沈小漾瞬间睁大了眼,在她发出惊叫之前,唇齿被人熟练的撬开,下一刻,她又被人拉回了厮杀的战场。
只是她有点太不中用,在敌军强势的进攻面前,节节败退,溃不成军,哭泣求饶也无济于事。
被敌军擒住,狠狠虐待之际,她报复地在敌军光滑的脊背上挠出数十道血痕,敌军却不曾退却,越战越凶,她几乎死在敌军身下。
直至浴桶的水凉了下来,她奄奄一息,被敌军从水里捞出来,裹在浴巾里擦洗干净,扔到了干净的床榻上,兴不起半点其他念头,陷入了黑暗之中。
清晨醒来,意识回笼,她动了动腿脚,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她咬了咬唇,侧头看向枕边棱角分明的俊脸,想要趁机报复回去,却不料,自己竟然连手也抬不起来。
更别说对他做点什么了。
这家伙,昨晚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二十年没吃过肉,逮着能吃的时候,连肉沫都不放过。
“哼,近期都别想吃肉了。”她恨恨地想。
想到还要入宫去向陛下请安,她咬紧了牙关,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腿脚刚一着地,还没完全站起来,又跌坐回床上。
又酸又软,半点力气都没有。
这还怎么进宫!
太可恨了。
朱亦辙感知到枕边人的动静,早就醒了过来,见她一脸愤恨,伸手抱住她的腰,低声道:“还早着呢,再睡会吧。”
她的腰酸着呢,被他一碰,立刻受不了,倒了下来,落入他怀里。
他声音沉了沉,“娘子,我们晚上再继续吧,待会还要给皇兄请安。”
这人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
没看到她现在都被弄成什么模样了吗?
朱亦辙目光落在她挣扎间散开的中衣里,
服侍的人按摩手艺不错,从脚心,到脚肚,到大腿,到腰部……指腹虽然有点粗糙,但是用力特别均匀,她感到按揉过的每一片肌肤都无比柔软放松,令她发出了惬意的声音。
昏昏欲睡之际,那双手从纤细的腰肢抚上了胸前的高耸,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这按摩好像有点不对劲,沈小漾瞬间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