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想了想,“晚上我炖点汤,你拿去给你们爷当宵夜,让他别太急,把自己累坏就不好了。”
流风点了点头,面上有点纠结的问了句:“县主,最近您有没有听到什么传闻?”
“什么传闻?”沈小漾疑惑道,“我这几天都没出门呢,京城最近的大事不是皇太弟册封吗?难道还有其他新鲜事?”
“没有没有,我只是随口问问,不过您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当真,殿下不是任人摆布的人。”流风赶紧说道。
“哦。”沈小漾摸不着头脑,茫然的点了点头。
流风离开没多久,沈小漾便开始炖汤了,九郎从店里回来,见她在厨房里忙活,跟她打了声招呼,见她神色没有什么异常,小心翼翼地问了句:“阿姐,你这几天有听到什么传闻吗?”
沈小漾掉头看向他,不解道:“怎么连你也这么问?京城是不是真有什么新鲜事了?给我说说吧。”
“这个……”九郎暗道糟糕,早知道就不和阿姐提这事了,免得她多想。
“说吧,难道我还听不得么?”沈小漾走过来,戳了戳他额头,“阿姐最讨厌被人蒙在鼓里了,有话快说。”
也是,与其让阿姐一直不知道,到时候突然受到打击,还不如有点心理准备。
“阿姐,外面都在传言,说陆相家有个刚回京城的小娘子,是命定的太弟妃,很快就要赐婚了……”九郎说道,“听说这个小娘子才貌双全,她画的画连书院的士子都赞叹不已。”
家世好,相貌好,学问好,性情好,命格好……总之,样样都好。
店里的客人都快把这个小娘子夸成天仙下凡了。
他听了不禁为他阿姐担心,阿姐在他心目中也是样样都好,可是别人都不知道阿,而且阿姐确实不会琴棋书画,难道就不能嫁给那个人了?
阿姐要是听到这样的消息得多伤心。
那个人确实也好些天没来家里看阿姐了,该不会真的当上了皇太弟,开始嫌弃阿姐配不上他了吧?
真要是那样,他就是豁出命去,也要给阿姐讨个公道。
“原来是这样啊。”沈小漾笑了笑,“不过是传言,你有什么好着急的。”
“怎么能不着急?明明给阿姐赐婚了,还说要选什么太弟妃,要是他真的看上别的小娘子怎么办?”九郎被沈小漾这副淡定模样给气到了,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之前他还被赐婚给王三娘呢,也没见他看上阿。”沈小漾对自己看人的目光还是有信心的。
“那怎么一样,王三娘口碑又不好,这个陆家小娘子可是人人都交口称赞呢,陆相又大权在握,我担心阿姐吃亏呀。”九郎郁闷了,他阿姐不就是没有一个好出身吗?不然琴棋书画也差不到哪去。
“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留也留不住。他要是见异思迁,阿姐也只好认倒霉了,人家还是皇太弟,我们是平头百姓,鸡蛋还能跟石头碰不成?天下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他要是不稀罕我,我还不稀罕他呢。”沈小漾满不在乎道。
九郎突然安静下来。
沈小漾以为他被她说得哑口无言了,抬头一看,愣住了,某人正一脸阴沉地盯着她,沉声问道:“你不稀罕我,要稀罕谁?”
随便放飞一下,就被抓了个正着,沈小漾讪讪笑了,“我和九郎在说笑呢。”
心里暗暗吐槽,真是个醋坛子。
他眼神看上去有点危险,“就是说说也不行。我又没有见异思迁。”
“那什么陆家小娘子你见过了吗?”她转移话题道。
“没有。”朱亦辙冷冷的回了句。
“你没见过怎么知道自己会不会思迁?”沈小漾狡黠的笑了,“我可是听说,没有不出轨的男人,只是诱惑不过而已。”
朱亦辙面色又黑了几分,“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歪论,还不许乌鸦有白的了么?”
“嘿嘿,现在哪里分得清黑白,总得相处过才知道。”沈小漾回道。
九郎受不了他们俩打情骂俏,早就悄悄溜了。
沈小漾熄了火,揭开锅盖,盛了一碗汤出来,装的有点满,不小心被汤水烫到了,慌忙把那碗汤给放到了灶台上。
“怎么了?”朱亦辙见她舀了一勺水往自己手上浇。
“烫到了。”她回道。
“我看看。”他走过来,拿起她的手,虎口周围红了一圈,在周围白皙肤色衬托下,格外刺眼,“怎么那么不小心?”
他朝厨房门外喊了一声:“扶风,去取些烫伤膏过来,要太医令配的那种。”
“好的。”扶风领命而去。
随后舀了一勺水,把她的手放到了水里,沈小漾笑了笑,“泡一下凉水就好了,用不着烫伤膏。在厨房被烫到是常事,要像你这样小心翼翼,我还做不做饭了。”
“那就少做一点,又不是招不到厨娘。”她不心疼,他倒是挺心疼的,幸好不是热油,要是热油的话,岂不是连皮都要烫坏了?
“好呀,我还没嫁过去呢,你就开始嫌弃我是厨娘了。”沈小漾仿佛看负心汉一样看着他。
朱亦辙满头黑线,“想哪去了。”
他一句关心的话怎么会歪到嫌弃上面了,小娘子真是不可理喻。
………………………………
第三百五十章 和亲
扶风把烫伤膏送过来的时候,沈小漾手上的肌肤已经不红了,朱亦辙却不放心,非要涂一层烫伤膏不可。
这人抿着唇专心致志涂药膏的模样也挺好看的。
就是太好看了。
又有权有势。
怪不得那么多小娘子煞费苦心地凑上来,连命格都搬出来了。
她不禁小声埋怨道:“你没事长那么好看干什么。”
声音很轻,朱亦辙却听到了,他唇角勾了勾,定定的看了她一眼,用悦耳的嗓音说道:“我要是长得难看,你岂不是看别人去了?”
哼,她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朱亦辙用直白的眼神告诉她,你就是!
涂完药膏,朱亦辙把汤给喝了,扶风提醒道:“爷,该回宫里了。”
“这么晚了,你还要忙公务?”沈小漾问道。
朱亦辙虽然被册封了皇太弟,却并未搬到东宫,仍然住在先前的辙王府,并不会回宫休息。
“是。”朱亦辙答道。
“事情又不是一天两天忙的完的,怎么非要披星戴月呢……”沈小漾嘟囔道。
“过了这阵子就好了。”他轻声道。
并没有告诉她,这是皇兄拘着他,存心不让他和沈小漾见面,索性当了甩手掌柜,把所有事情都抛给他。
他敛了敛眼中的神色,再这样下去,他都想逼宫了,如果非要成为天下第一人才能随心所欲,只娶她一个的话。
沈小漾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总觉得他好像心事重重的模样,也许是累着了?
翌日,在沈小漾所不知道的朝堂上,朝臣又一次提起了皇太弟选妃之事,似乎所有人都忘了朱亦辙曾被赐婚,有着未婚妻之事。
“皇上,太弟早已及冠,后宫却空无一人,理应选拔秀女,填充后宫。”
“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大半朝臣都出列了,往日朝堂上异常活跃的陆相却分外沉默,其他朝臣联想到近日京城甚嚣尘上的那位才貌双全的陆相家的小娘子,心里都暗暗骂娘,不愧是老狐狸,面上一声不吭,私底下却早就行动了。
那个贵不可言的命格也不知道是胡编乱造还是确有此事,要是真的,他可真够藏得住气,把好好一个小娘子藏那么多年,前太子选妃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动静,笃定得让人不得不服。
嘉明帝何尝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只是辙儿犟的跟头驴似的,他把事情都推给他了,就是想压一压他的性子,哪知道他宁愿天天忙到半夜,也不肯服一下软。
娶多几个小娘子难道会死吗!
要真是不喜欢放在宫里当摆设不就行了,他非要和整个士族对着干,要是让这些朝臣知道了,肯定会嘀咕个没完,真是女色祸人啊,今日能破例娶商女为后,明日是不是就敢让商人凌驾于士族之上。
嘉明帝看向朱亦辙,他正站在朝臣右上方,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这些朝臣的话。
“此事日后再议,匈奴的使者刚到了,朕正想宣他们觐见,看看匈奴打什么注意。”嘉明帝生硬的转了话题。
朝臣们有点失望,不过匈奴遣来使者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