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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吴大被抓了?!”沈小漾接到消息,当即和九郎去了京兆府,想要问个明白。
然而,他们连任何一个长官的面都见不到,被拦在京兆府门外,衙差说他们要想进去,只有击鼓鸣冤才行。
衙门的鼓可不是随便敲的,有理没理先打五十大板,打完了再听你陈诉冤情。
这摆明了要把他们挡在门外,不给他们申诉机会。
在沈小漾他们着急万分的时候,莫云天正坐在京兆府里,与京兆尹马伯年对饮:“谢谢马兄,要不是你调查了一番,我还不知道原来当年吴家酒楼有人回来京城了,居然和我的味天下打起擂台,怪不得我想收购他们死活都不愿意。”
马伯年笑道:“小事一桩,何足挂齿,若不是莫兄在相爷面前替我美言几句,我也没有机会在今天出手。”
“哪里哪里,马兄的能力有目共睹,就算没有我,相爷也是看中你的,来,我们干一杯。”莫云天同样笑道。
“好!”马伯年应了下来。
“接下来你想要怎么做?这一头牛可是沈家姐弟开的,吴大只是一个掌柜,抓了他对一头牛估计影响不大,他们背后还有个妙味斋呢。”马伯年说道。
“要扳倒妙味斋确实不容易,不过,只要坐实吴大的罪名,他们也跑不掉,当年的事没调查清楚啊,不是吴大父亲下的手,而是吴大,那可是好几条人命,吴大这是朝廷重犯,他们妙味斋窝藏这样的罪犯,不是胆大包天吗?”莫云天笑道。
“没错,莫兄说得对,我看接下来,就逮捕沈家姐弟好了,不怕他们不招。就不知道这妙味斋,如何处置是好。”马伯年笑得见牙不见眼。
“当然要充公才是,马兄放心,我如今产业够多了,不在乎妙味斋拿点东西。”
两人笑谈间,仿佛已经把妙味斋纳入囊中,沈小漾他们已经是死人一个。
只不过,他们还没笑完,突然有人禀告:“报告大人,辙王手令,说是吴大涉嫌军机,要调他过去提审。”
“什么?!”马伯年和莫云天两人同时站了起来,大惊失色。
“说是现在,立刻,马上要求提人,他派来的人在牢狱那里等着了。”来人汗涔涔禀告道,他是急匆匆跑过来的。
“怎么办?”莫云天纵然老谋深算,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岔子。
“当然要充公才是,马兄放心,我如今产业够多了,不在乎妙味斋拿点东西。”
两人笑谈间,仿佛已经把妙味斋纳入囊中,沈小漾他们已经是死人一个。
只不过,他们还没笑完,突然有人禀告:“报告大人,辙王手令,说是吴大涉嫌军机,要调他过去提审。”
“什么?!”马伯年和莫云天两人同时站了起来,大惊失色。
“说是现在,立刻,马上要求提人,他派来的人在牢狱那里等着了。”来人汗涔涔禀告道,他是急匆匆跑过来的。
“怎么办?”莫云天纵然老谋深算,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岔子。
“什么?!”马伯年和莫云天两人同时站了起来,大惊失色。
“说是现在,立刻,马上要求提人,他派来的人在牢狱那里等着了。”来人汗涔涔禀告道,他是急匆匆跑过来的。
“怎么办?”莫云天纵然老谋深算,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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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八章 提人
马伯年立刻反对:“辙王不是一般人,这招应付其他人可以,用来应付他,我怕我这京兆尹怕是立刻就要挪位子了。”
“但是,若是吴大要求翻案怎么办,当年的事……”
莫云天始终担心当年的事情办得过于匆忙,会有纰漏,早知道就应该斩草除根,不要放过吴大他们,就不会有今日的麻烦。
“当年的案件,已经板上钉钉,他们想要翻案,也得找到证据才行,过了这么多年,他们要到哪里去找证据?
放心吧,只要咬定说有人举报吴大和当年的案件有关系,我们才把人抓过来的,最多就是怪我用刑逼供,不过这也是常事,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马伯年与其说在安莫云天的心,不如说在安他自己的心。
“好吧,那把人给他们。”
两人终于达成一致意见。
马伯年亲自去大牢走了一趟,见是流风站在门外,眼神缩了缩。
身为京兆尹,他知道的消息当然比常人要多一点,辙王身边最受器重的属下就是扶风和流风,扶风处理的都是明面上的事情,而暗地里的事情据说都是这位流风处理的。
若论起审问本事,说不定他是小巫见大巫。
“见过流风大人,没想到您亲自过来,本官有事来迟,请勿见怪。”马伯年当即拱手作揖,态度恭敬有加。
“马大人身负重任,在下不过过来提个人,您还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真是辛苦了。”流风淡淡说了句,看不清什么态度。
马伯年笑道:“为民做事,乐在其中,谈何辛苦。倒是大人您军务繁忙,没想到我们追查一桩旧案还惊动了到镇北军,冒犯问一句,不知道这吴大牵扯到什么军事机密?”
流风微笑道:“既然是军机,自然不能轻易泄漏,麻烦马大人早点放人吧,见不到人,我心中可不太安宁,不知道的还以为马大人收到什么风声,故意和我们作对呢。”
马伯年左眼皮一跳,这话他可不敢认,笑道:“流风大人可就冤枉了,我们还真是为了追查三年前的旧案才下了逮捕令的,并不清楚这吴大还牵涉到那么多事情,现在当然立刻放人。”
他立刻下令让人把吴大从大牢里提了出来,见到吴大的那一刻,他心中一紧,该死,狱卒怎么办事的,他只是说了教训一下,又没说要人家的命,这吴大就遍体鳞伤,浑身血迹,没个人样了。
“你们怎么做事的?我让你们用刑了吗?全都给我领罚去!”
马伯年满脸怒气地呵斥狱卒,显然是做给流风看的。
流风接过了人,却只是冷笑了一声:“马大人好本事。”便带着吴大离开,留下略为慌乱的马伯年和面面相觑的狱卒们。
他把吴大带回了辙王府,立刻找来大夫为他疗伤,然后像朱亦辙汇报。
“知道了,你下去吧。”
朱亦辙叹了口气,他知道九州有不少蛀虫,但没想到负责京畿事务的京兆尹也是如此罔顾人命胡作非为之人。
若吴家当年的案件另有内情,牵涉到的人肯定不止马伯年和莫云天,背后若没有人纵容,他们不会如此肆无忌惮。
怕只怕,到时候连皇兄也要失望不已。
沈小漾他们正一筹莫展,绞尽脑汁想要救出吴大之时,小灰鸽突然飞入府中,落在沈小漾肩膀上,鸟喙轻轻啄了啄沈小漾的耳朵。
沈小漾把它捉了下来,见它黑豆似的眼珠骨碌碌看着她,还抬了抬绑着信笺的那条腿,似乎在催促她赶紧拆看。
沈小漾打开一看,见上面写着:“吴大已救出,在辙王府中。”
她脸上忧色顿消,忙叫道:“九郎,铁娘,我们去辙王府看吴大去。”
没一会儿,三人坐着马车来到辙王府。
沈小漾来京城这么久,都是朱亦辙来找她,她从未到过辙王府,还是头一回来府中。
扶风到门口迎接他们,把他们带到吴大所在的房间,大夫尚未离去,沈小漾见吴大无声无息地躺在床上,焦虑问道:“大夫,他这是怎么了?”
大夫回道:“他受了一番皮肉伤,先前应该是挨不过去,才昏迷不醒,万幸的没有伤到六脏,我刚给他上了些药,估计他要好好调养一两个月,才能康复。”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等喝过一剂药,睡上一觉就能醒了。”大夫回道。
随机他写了几张药方,扶风立刻吩咐人去抓药煎药。
沈小漾看着连脸上都伤痕斑驳的吴大,心中难过不已,喃喃自语道:“要不是我太高估莫云天的人品,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是你的错,是对方太卑鄙无耻了,你再小心防范也防范不了的。”
一道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朱亦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她身边。
“不要太过责怪自己,没有人是全知全能的,如今人还在就好,日后还回去就是。”
他的手落在她肩膀上,在这一瞬间仿佛传递给她无数能量,让她稍微振作了些。
她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