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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寡人初次见到你时穿的那件破烂衣服是怎么回事?”黄真记得在祈愿者的记忆中辰星穿的衣服怎么都不像亵衣。
见黄真突然问这个,辰星白皙的脸上出现一抹红晕,表情很是尴尬,支支吾吾的对黄真说:“这是这是我偷的。”
辰星是这样说,但黄真瞧着他心虚的样子,觉得事情肯定没有那么“偷”那么简单。不过现在也知道人家以前的身份了,怎么还是得给他留点面子。
“陛下一点都不惊讶居然有男尊女卑的世界存在吗?对这样的世界都不好奇吗?”从黄真开始问他衣服的事开始,辰星就觉得这位陛下关注的地方有点不一样。
“好奇,但是和寡人又有多大的关联呢?寡人现在都快自身难保了,哪有时间去关心这些。”
辰星被黄真的话一噎,想黄真应该说的是前朝的事情,这事他也不便插嘴。
黄真忽然想到一件事,“那你还想回你的国家,你的世界吗?”
“想,我想念我的家乡,想念我的国家,我想念我的父皇,想念我的母后。”说起这些的时候,辰星眼中是深深地眷恋。
黄真看得出来,眼前这个男人应该从小的生活就被保护的好好的,受着众人的喜爱,从而养成了有些不谙世事的天真性子,这是这份天真在他来这个世界没遇到祈愿者之前的日子里受了不少苦而让他得到极速成长。
所以如今有了一点为了活着回到故乡变得隐忍,变得小心翼翼,变得可以牺牲一切的性子。
黄真此刻无意打扰陷入回忆的辰星,只是在旁边静静地不说话,给他留下足够的空间。
辰星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并没有让黄真等多久他就恢复了。
“既然你身为一国王爷,对政治也一定有所了解吧?”黄真问道。
辰星,“自然,不知陛下为何这样问?”
见辰星回过神了,黄真又从荷包里拿出解毒丸递给辰星让他服下。
“陛下,这解毒丸和您刚才给我服下的燕红是从一个荷包里摸出来的吧?”自对黄真说出自己的身份之后,辰星对黄真的态度就趋向于平等相处,希望自己能得到更多的尊严。
黄真欺辰星对这个世界的东西还不是完全了解,说起谎来脸红都不红一下,“以毒攻毒,是这个药的特点。”
辰星告诉了黄真他的身份地位,说了他生活的世界和黄真所在的世界有多么不同,但是他并没有黄真其实他对药理也是略知一二的。
所以黄真在喂他第一颗解毒丸的时候,虽然药化得快,但他也是大概也是品出这药丸并不是毒药。
他想告诉黄真他的出处也并非被毒药所逼迫。
辰星为了不下黄真面子,也不戳穿,又吃了一次解毒丸。反正吃多了也不会有问题,还能调气养神何乐不为。
“有兴趣和寡人谈个条件吗?”
“上君!上君!陛下和辰星少君已经睡下了”
陈嬷嬷尖锐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听到她叫上君,知道她留宿辰星这里的事已经被人捅到付依斐哪里去。
也不管在椅子上还没法大幅度动弹的辰星,从辰星的衣橱里找出一套衣服,背着辰星开始换起衣服来。
可是黄真不知道,辰星坐的位置前方不远处刚好有块铜镜,黄真换衣服的全程都被辰星看完了。
因为软经散的效力还没有完全消失,辰星有一次被黄真安利了一次,他仿佛又能感受到鼻翼两侧涌动的热流了。
问,为什么不闭上眼睛?答,他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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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皇帝,但长得丑是错吗(十四)
“哐!”在黄真穿好衣服的一瞬间,寝殿的大门被踹开了。
付依斐打开门的时候,就见到还在背着他整理衣服的黄真和裸出胸膛躺坐在椅子上正对着他的辰星,顿时怒火中烧,以前他这个女儿都是很听他这个父君的话,可自从游街昏倒后回来之后,就只会给他惹麻烦。
在寝殿里刚躺下,宫人就来通知他说陛下留宿欢庆殿,付依斐再多的瞌睡都被这个消息带来的冲击力给冲淡了。赶忙换好衣服,在尽量不惊动宫中那些眼线的情况下,快速赶来。
“哼!怎么有了陛下的撑腰,规矩也可以不要了,也能把我这个上君不看在眼里了吗?”付依斐这话是对辰星说的,但是除了刚开始看了辰星一眼外,付依斐就未曾把视线放在他身上。
陈嬷嬷不愧是付依斐专门挑选的人,知道黄真留宿这件事在朝野上下肯定又会引起轰动,在付依斐踹门进来之后,就带着人退下了。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怎么来圆明明本来在自己寝殿睡觉其实是和陛下还有辰星少君三人在欢庆殿里下棋的事。
“父君,夜已深,怎么还没有就寝?”
付依斐不理黄真的问话,昂着头高傲的就等着辰星给他行礼。
辰星知道这是付依斐在有意给他下马威,便挣扎着身子想站起来行礼。说起来这也是辰星第一次见到他,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也难怪能生出黄真这么漂亮的女儿。
黄真知道自己下的药的剂量,辰星现在想强迫站起身来一定是不行的,于是就想上前去扶他,不过却被付依斐的眼神给制止了,没办法她还是得尽量在这个便宜父君扮演一个听话的好宝宝。
没有人扶持的辰星起身的时候非常艰难,额上细汗密布渐渐打湿额间碎发,但辰星也是一个硬气的人,最后硬生生的站直身体,又鞠躬给付依斐行了一个标准宫廷礼仪。
“辰星见过上君。”
付依斐虽然等到了辰星的行礼,可是却没有叫人起身,辰星就这样一直弓着身体,软筋散的作用还在,辰星作揖的双手和平时修长有力的双腿在此时都颤抖的不行,连脸都因为太过用力,本就白皙的脸庞,最后变得没有一点血色。
黄真看不下去了,不顾付依斐不悦的神情上前扶着辰星,谁让这是她造的孽呢!
但是黄真又忍不住吐槽这一幕。这是男版宫斗戏吗?她父君是oss,她的宠君是励志主角。又或者这是古代加男版的婆媳大战,然后她就是那个表面上孝顺实则爹宝的夹心饼?
“父君差不多就行了,有什么女儿和你出去商量。”黄真说道。
付依斐听黄真这样说,内心可以呕出三升血,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养熟的大白菜,居然主动让猪给拱了。
但是他也意识到有些话确实不需要在一个外人面前讲,主动退出房门去大厅里等黄真。
辰星在黄真的搀扶下,慢慢地在床上躺好,黄真为他盖上薄衾之后才出门。
大殿上灯火通明除了付依斐就只有陈嬷嬷一人。
“陈嬷嬷你去找个信得过人过来伺候少君,你也在旁边候着,有什么需求尽量满足。”
付依斐起先听到黄真这样说,第一反应就是她的女儿已经被那个小子给完全迷惑了,不过之后他也反应过来她这是要支开陈嬷嬷。
“诺。”陈嬷嬷允道。
终于大殿上真的只剩下黄真与付依斐了。
“啪!”付依斐这一巴掌没有留任何余地,响亮的巴掌声在大殿里回荡,不一会儿黄真一半脸就肿的老高。
而黄真则是疼得呲牙咧嘴,感觉牙槽都被打松了,耳边也还在耳鸣,都不敢拿手去碰。。
付依斐说道:“这一巴掌我先打了,不管你要给我怎样的一个解释,这一巴掌都是你该受的,本君要让你知道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想好怎么应对最坏的结果。”
“四,驴儿自导咯。”是,女儿知道了。
黄真心中吐槽,这是真把牙打松了啊!说话都是漏风的
不过他这个父君还真是强势。
但是黄真也的确有了自我的领悟,以前的任务她基本都是按照自己想好的根据自己的节奏来走的,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的行为可能会给身边一些人或事带来麻烦,一心都想着怎样能尽快完成任务。
付依斐找个位置坐下,“好了,现在你可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父君觉得现在最有可能对付女儿的是谁?”
黄真并不急着怎么回答为何会宿在这里,而是又抛出一个疑问让付依斐自己想,因为她的确还没有想到怎么编能让付依斐相信她的话。
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付依斐皱眉,“为何这样问?”
“父君就没有怀疑过游街时的事情是有人蓄意谋策的?”黄真坐在了付依斐旁边的椅子上,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