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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我刚才都答应你了,就一定会做到的,你要相信你的时芩哥哥。”
宁宁摇摇头,“其他事情宁宁可以相信时芩哥哥你,可是这个事情宁宁却无法相信时芩哥哥,因为你太坏了,每次就知道偷袭我,所以这次必须得让你把你的承诺录下来。”
时芩看着女孩灼灼的目光中映衬着全是自己的身影,让他心中涨的满满的,这是他最爱的地方,尽管他心中百般不愿,最后还是因为那双仿佛可以融化一切的眼睛而败下阵来。
……
时间一晃而过,黄真在这所高中里已经待了三个星期了。
现在她做了当初祈愿者想做却又没有做的事情,她加入了这所贵族学校的学生会,成了学生会美术部的一员。
祈愿者有一个画画的爱好,但是因为平时学业繁重,而且因为秘密的事心中压力也大,所以这个爱好也就被他耽误了。
黄真通过观看记忆,知道了祈愿者特别羡慕能在学校宣传栏画画的人,这才选择了加入学生会。
虽然继承了祈愿者的记忆,可是黄真可没什么绘画技能,在美术部要求交画稿的时候,她是拿的祈愿者以前画好的拿上去的。
这几个星期她都在利用课余的时间在寝室里跟着教学视频练习绘画,但是可能黄真在这方面的天赋不怎么好,都画了十几二十天的正方体了,还是像正方形一样。
因此还每天都要被于阳嘲笑一番,开始的时候黄真还会想着揍于阳一顿解气,但画了十几天后她不想揍于阳了,她想把自己揍一顿。
明明每次她都是按照老师教的在画,脑子里也对素描的绘画技巧进行了更进一步的分析,可是每次画完以后,黄真都会开始思考人生,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当初才选择做这么一份工作的。
“akurewhenisee……”
随着一阵美妙铃声的响起,黄真接过电话,手机里传来于阳的惨叫声。
“救命啊,天瑞!我爸要把送出国了。”
黄真等于阳嚎叫完了,才又把手机放回了耳边。
“去了也好,就你现在这个成绩三年以后参加高考也只有落榜,你现在去国外溜达一圈,也算是给自己渡一层金,过几年学成归来,也让你爸因你涨点面子,不是挺好的吗?”
“你说的是别人那不是我,我爸眼中只有他的女儿,没有我这个儿子,他才不会因为我感到骄傲,我都怀疑我是我爸妈捡的,不然为什么那么重女轻男,我不过是打了我姐的一个杯子,我妈就撺掇我爸把我送出国,现在你还在这儿幸灾乐祸的,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你是傻子吗?你爸你妈不疼你,你姐不是还疼你吗?你好好给你姐道个歉,她原谅了你,让她劝劝你爸妈,这件事不就搞定了吗?”
语毕,黄真回味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怎么就因为听他说的可怜兮兮的,就嘴快了呢?
“你说的没错啊!我怎么没想到啊?天瑞,谢谢你啊。”
说完,于阳就挂了电话。
黄真望着已经又黑屏的手机,拿另一只手懊恼地挠着头发,她怎么就心软了呢?
过了一会儿,黄真还没有从后悔中拔出来,于阳的电话又打来了。
“我恐怕必去无疑了。”
听着于阳毫无生气的语调,黄真又有一点可以一个人住的信心。
不过,她还是装作很关心于阳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我姐说我打碎的那个杯子是她初恋情人送给她的。”
………………………………
他是女孩(八)
黄真听完于阳的话,悬在空中心总算是落下了,差点自己把独自相处的时间给丢了。
“那恭喜你了,可以去国外过自由自在的日子了。”
于阳的姐姐是他们这个圈子里出了名的,气质出众、样子出挑的女生有很多,但是像她那样自由奔放,大胆又洒脱却是他们这个圈子里少有的。
而让人彻底将她记住的事就是她和她初恋之间的事。
当年祈愿者和于阳还都是天真可爱的小学生,于阳她姐也才高二,读的也是他们于阳和黄真现在读的这个高中。
她喜欢上了她当时的美术老师,于是对那名大了她十二岁的美术老师展开了热烈的追求,猛烈而不带含蓄,让这个事情闹到全校尽知。
自然于阳父母也知道了这个事,就算他们再疼爱他们的女儿,也不会允许她和一个大她一轮的男人在一起。
本来他们想私下找那位老师聊一聊,可是还没等到他们出面,那位美术老师就自己消失了。
于阳姐并没有就此放弃,她背着爸妈在学校休学,开始世界各地的寻找那名老师,在一年后于阳父母才把她找到带回了家。
从那儿以后,于阳姐重回校园学习,直到于阳和黄真上了高中也没有再说起过任何关于那个初恋情人的事,也没人敢和她提,因为他们都知道那是她的禁区。
于阳这番把她初恋情人送给她的杯子打破了,她姐没有找他麻烦已经算是对他手下留情了。
他爸把他送到国外想来是因为知道那个杯子的特殊性,这样也免得两姐弟抬头不见低头,因此生了嫌隙。
“天瑞,你给我爸求求情吧,我爸喜欢你都比喜欢我来的多,你跟他求情说不定会改变主意。我真的不想一个人去国外,人生地不熟地,一点都不比国内好。”
说到最后于阳说话的音调里都带着哭腔了。
这个爹不爱娘不疼的倒霉孩子,幸好生在了一个富裕的家庭里,不然他该怎么生活啊。
黄真在电话这头都能想像出他那可怜的小模样了。
不过黄真为了自己个人的休闲时光,也为了更好的完成自己的任务,早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像前面那样嘴欠的给他出主意了。
“我没法帮你,你自求多福吧。”
“安天瑞,你个没良心的,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连这点忙也不愿意帮我,我算是看清你了,从今天现在开始我们两个人就绝交。”
说完于阳就气冲冲地挂了电话。
黄真愣愣地拿着手机,她把祈愿者的唯一的朋友逼得和她绝交了,他会不会扣她满意度啊?
第二天,星期一。
今天要回学校,黄真早早地就起床收拾东西,但是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想要什么东西学校里都有,她就最多把她的正方形素描带回学校去。
这画给于阳看了无所谓,他不是那种爱说人闲话的性格,给祈愿者家人看到了就不一样了,黄真才不想让他们看到画的时有所疑问,到时还得给他们解释,很麻烦的。
走下浮夸的楼梯,黄真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正在笑着给她打招呼。
黄真走到于阳面前:“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要和我绝交吗?你爸还没有给你办好转校申请?”
接连三个疑问句,让于阳的脸越来越黑,眼中还有点受伤。
“你就这么希望我走?”
黄真想老实的回答是的,不过祈愿者他妈阻止了黄真。
“阳阳来了,你们俩别在站着说话了,快点过来吃早饭了去学校。”
自从开学的几个星期以来,每个星期一的早上于阳都会提前来到祈愿者家里等黄真,因为来得早就没有吃饭,所以他都是在这边吃的早饭。
安母刚走到客厅就看到了于阳,于是就熟练的招呼他。
黄真看着于阳责问的眼神有点尴尬,虽然和他已经相处有一段时间了,但是黄真还是有点不习惯和他走在一起。
这是她第一次做为男子来完成任务,虽说已经在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了,但是有的时候还是会下意识地做出一些女性化的动作。
这个也因此成了于阳除了绘画的以外嘲笑她次数最多的一点。
虽然这可以帮助黄真纠正她的一些习惯,可是这种类似于时时刻刻被人监视感觉她也不喜欢。
所以这也是黄真最希望于阳离开的原因。
“要不先吃饭?”
黄真小心地问于阳。
于阳的性格是属于比较大条脱线并且不记仇的,不然也不会昨晚给黄真说了那样的狠话,今天一大早又笑嘻嘻地来等她。
可是黄真这又是直言相问,又是转移话题的,联系到他昨天说的话是真的把于阳的心伤到了。
于阳没有搭理黄真,早饭也不吃了,冷冷地看了黄真一眼,就走了。
黄真看着于阳有些寂寥的背影,这么一个性格开朗,不爱计较的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