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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松。
至于永生抹杀人格,争论就没停止过。
修炼者还有一个心结就是图灵,也因为他达到了场灵境界,触发了第四法则的钥匙,有太多修炼者希望达到一定境界,可以以修炼者的能力去攻击智脑,启动第四法则。摧毁了智脑,修炼者就可以突破图灵的束缚为所欲为,至于核战争,谁还稀罕,都可以对抗智脑的抹杀了,还怕核弹?
资源大可以掠夺,永生大可以去修炼,智脑大可以去摧毁,这就是修炼者祸乱的理由:看谁的拳头大。
又是因为他的配方,平民也要造反,种植了无数的粮食,却用来养育牲畜供怪兽食用,维护了庞大的牧场也是为了养育怪兽获取珍宝,生物农场里除了养育怪兽还有植物珍宝,所有的这些,平民没得到什么好处,为了自己的孩子觉醒,忍饥挨饿好多年才能积攒下测试和觉醒珍宝的费用,为什么我们就这么廉价?那么多珍宝,都是谁掠夺了?
虽然没有觉醒,很难修炼到场意境界,永生的场灵境界更是不可能,放弃不是不可以,可是觉醒的机会都没有?觉醒了要修炼,又能耗费多少呢?更何况耗费的还是我们自己劳动得来的。
越来越多的平民质疑放迷思法条:“为了杜绝无秩序的思潮引导蛊惑无信仰的人民,联盟不允许传播具有破坏性的言论和知识体系,坚决维护现有体制的权威性不容亵渎,这是法典的根本法,任何人无权否决。”
一切的祸乱指向智脑代表的法典,一切的目标指向修炼的终点,无论是修炼者还是平民,一个共同的索求是:分配平等。
图灵作为智脑的喉舌,回应的不容否决:“法典可以在不触碰根本法和法则的前提下修改,智脑只是执行者。”
平民希望分配平等的条件下,法典保障自己的利益不被修炼者暴力侵犯!
修炼者希望分配平等的条件下,法典保障自己的利益不被平民糟蹋浪费!
生产者要拿回自己应得的资源,按劳分配。
修炼者要浪费资源的安分守己,按需分配。
理事会要平衡双方的需求保障,安定团结。
既然是生产者和修炼者需求各不相同,那就先各自内部统一意见。
生产者是平民和极少一部分修炼者,他们要求修改法典,获得觉醒的机会,如果能觉醒,能修炼,就脱离平民体系,自己劳动所得交易给修炼者,换取自己衣食无忧,不用为了吃饱而活着。
这是生产者内部统一的意见,通过了第一法则,成为了法典的一部分,很快就平息了生产者的愤怒。
修炼者就复杂多了,人间大乱,乱的就是这些人。
“生产者已经既定了先决条件,现在咱们修炼者该统一意见了吧?”
“好啊,都听我的,谁拳头大谁说了算。”
“就是,谁抢的多算自己有本事。”
“我也穷啊,法典把产出的一大半分给了平民,我也要交易才能获得珍宝。”
“砸了智脑,这天下就是我说了算,平民就该老老实实的生产,珍宝就该修炼者才能拥有。”
“你们这些永生的人,浪费了无数珍宝,都该死。”
“这些注定不能修炼到场意境界的人,我见一个杀一个,他们活着就是最大的浪费。”
“现在的珍宝还够用,可谁都知道,马上就要不够用了,平民分走了太多,我们之间还有人浪费严重,我们拿什么去交易平民的珍宝维持修炼?”
“我没有永生,将来一样可以修炼到场灵境界,凭什么说我们浪费?”
“还没活多久呢,你怎么知道我注定无法达到场灵境界?”
……
三十多个势力,互相指责,厮杀在了一处。
百多年的和平,没有使人忘记曾经的厮杀结下的血海深仇,有理没理也要杀,何况三十多万场意高手,几百场灵高手,分散在各大势力,谁家还没有一批顶尖战力?
李其昌和张超又在喝酒,回忆那些曾经战死的弟兄,俩人边喝边哭,杀猪的又想起了那个死于野猪獠牙下的老婆,埋怨修炼者逼得他无路可去,使得老婆惨死在怪兽口中。
朱贵祥和李有和对饮,怀念王俊和,如果像今天这样可以分配到资源,他怎么会死?是谁要了他的命?是那些高手,抢了王俊和资源的高手。
赵金城一个人也在喝酒,大当家对他如同父子一般,虽然他比大当家年龄大,可他心里,大当家就是父辈,为什么不能永生?因为那些永生的人剥夺了他的资格,为什么剥夺了资格?因为大当家看不惯那些掠夺和贪婪。
好像都有理,修炼界是讲理的地方,来来来,咱们讲理!
越讲仇恨越深。
张松汉坐在书房里暗暗的气闷,他的灵魂探查整个修炼界也要不了多少时间,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
修炼的道路畅通,打开人类前进的一扇大门,为什么不去思考所有人如何走的更远,反而都在思考谁先走的更远?
配方的推出,减轻人类的劳动负担,为什么日子刚刚好过了一点点,本应该去庆幸不再艰难,反而要求获得自己根本不需要的东西?
想想自己小时候,为了能吃饱,几乎能吃的都吃进了肚子,每一个孩子都因为见什么都要啃,长大后没有几个不是牙齿歪歪扭扭的,没有哪一个汉子不是精瘦邋遢的,如今呢?珍宝过剩,又不能当饭吃,结果呢,修炼者还要更多的珍宝,平民还要更多的粮食,我即使是不经意间做到了这一切,难道就应该是这些人激起贪念的理由?
为了贪念,李有和老师告诫过自己不要奢望乳参的珍贵,为了贪念,爷爷教导过自己不要忘了村民们的亲情。
自己一生捕猎,不曾抢夺过一心修炼的人,不曾掠夺过挣扎求活的人,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强大,没有尝到过这些滋味?谁又知道自己的珍宝产出四十年贱卖?谁又知道自己研究配方的收入连家人修炼都支撑不起?我最渴望的中级课程知识都输入失败了,因为什么?你们这些没有输入失败的人却学会了贪婪,难道最应该贪婪的那个人不应该是我吗?
………………………………
第一百零七章 神的指引
张松汉越想越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心里的不安使得他无心修炼,出了书房走下小楼,踏着虚空走上崖顶,无论是村里的修炼者,山壁里的平民,还是涯顶的暴民和那些来此取乐的场意高手,都惊讶的看着他就这样一步步飞上云端。
“酒先生在干什么?”
“张前辈似乎有心事。”
“天哪,前辈的修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惊人。”
那些还在兴奋自己可以轻若鸿毛滑翔于天际,受众人膜拜的高手们,看着他就这样如同登阶而上的举重若轻,看着他如同平民一样的质朴内敛,好像自己的金光不但不显得神圣,反而如同开屏的孔雀被人从后面看见了斑秃的屁股。
崖顶百多年前就是暴民的神丹生产基地,更是暴民领袖的指挥中枢,三十多个势力都有代表人在这里得到每一个推出的配方,理事会的成员常年有一人在此轮值掌握着天下的最新动态,张松汉从来没有关注,也不想关注,他可以知道这星域中的所有传闻,也有能力了解这星域中每一件新闻的内幕,但这些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你们需要配方,既然只有我能做到,那便去做,你们想要永生,我没有反对,更是极力的探索引领在前,你们需要安定,我就安心的修炼不问世事,这还不够吗?
既然老师告诉我,人,不可以贪婪,那么,今天,我就把这个道理,告诉那些贪婪的人,既然修炼界是讲理的地方,那么,今天,我就要和这全天下的人讲讲我的理。
站在崖顶,看着围拢过来的人群,张松汉从未有过的严肃:“你们为什么没有去闹?”
众人都不知道他想得到什么样的答案,面面相觑,最后,暴民的大当家站了出来:“酒先生,一百八十年前,我们二十八个部落共同发下滴血誓言,追随张前辈终生,自从暴民们日子好了,我们再没有离开过这里,这天下的大人物和芸芸众生如何求活与这世外飞地何干?前辈在此潜修一日,我们便在此守护一天。”
“我是来告诉你们,我要闹,去准备吧,明天清晨,在草原上集结。”
张松汉就这样坐在崖顶望着大海和草原的分际,直到朝阳升起。
“图灵,一百八十年前,你要我给修炼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