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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其昌也不确定,拎起来打量着:“这东西如果切割成催化武器,真是杀人于无形,或许比任务奖励高出几倍都有可能。”
张超回头看了看扛着大包跟在后面的张松汉:“也不知道把全县城都卖了能不能换到他一半私产。”
孙雨海看见这哥俩,喜出望外,“你们再不回来,我都没地方办公了。”
抬起腕表呼叫:“小林,去把我办公室和临时储物室的保管柜都取来。”
坐下来寒暄感慨,孙雨海喜滋滋的跟李其昌说:“谢谢你帮忙,一年五十公斤头发,真是让我立了大功,京城特调,下个月就去中央研究院报道了。”
李其昌知道这里没他多大功劳,有本事的人到哪都能折腾出新东西:“头发都是张建民挨村挨户去交易的,我顶多是帮他们把没用的金币换成物资,你去京城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也有任务了。”
聊了这么久也没见小林回来,孙雨海催问:“小林,怎么这么久?”
他这句话带着回音从刚刚推开的客厅门传了进来,小林一边放下手腕一边喘气,“太多了,又找不到人帮我搬,我可不是武士。”
出了院门,李其昌傻眼了,“怎么这么多?”
“你不知道?”孙雨海显然早就料到李其昌这么大反应:“发现两个优秀修炼者苗子,护送珍宝,这份附加任务奖励不是一般的高,你还不知道,半年前就来了消息,玛丽大师的弟子觉醒成功,生物电原始储能三十万毫安,焦大师的弟子是三十二,连部首大臣都眼红要抢徒弟。”
“我还以为多稀奇,这孩子体检结束的时候我差点吓死,三十八万啊!猎民的土著孩子估计要成了重点关注对象了。”
“我的天,这么高?天生能量三级?不,马上就四级了。这也能放他回来?”
“所以,这次回来,必须在一年内完成开荒,没有平民身份,你说他到底算哪一类联盟公民?”
张超插了一句:“这个身份让人羡慕啊!”
抬起腕表,签了电子章,一人驾驶一辆牵引车,这里面是俩人将近两年的配给和小队全体成员五年的物资奖励,李其昌张超还有额外的两个超大号保险柜。扯着衣领把扛着大包爬不上来的张松汉拎进驾驶室,挥手和孙雨海告别,孙雨海摆着手送行,还自言自语:“钒钛合金啊,这么多,给我一个,还去什么京城?”
李其昌在前张超在后,赶在午饭的时候到了学校。呼啦啦三十九个老师就围上来了,“队长,队长……”一片喜气洋洋,搬保管柜抬保险柜,士气高昂,想想去年冬天自己毫无建树的鼓动工作,李其昌看着张松汉越看越喜欢。
夏日炎炎,学生不到四十个了,这一年孙雨海贡献的金币又给各个村建起了好几个大棚,六村也有机会建了三个,粮食多了劳动少了,反而退学的也多了。
土地绰绰有余,各村又招募了几十个游民,转换身份的时候,最后五年招募的游民数量越多,额外给的奖励也越多,各村抢着要,除了九村太臭只招到一个,其余村子都有七八人加入。
在学校吃过午饭,张松汉反而不急着回家了,坐在八年级教室里对着四个老师大眼瞪小眼,今年八年级一个学生也没有,四个老师被迫下岗,闲极无聊。
“张松汉,要不,咱们学点中级课程?反正都是早晚的事,你一整套资料都领回来了,自学恐怕很吃力。”王俊合分配到物资,这以后五年一点都没压力了,反而盼着晚点回到山里面,他是辅助攻击型武士,擅长利用物理学和数学知识提供战场分析和布设陷阱之类的,想到回了山里面还不如就在临州继续做任务,修炼速度慢也比丢了命好得多。
张松汉本来就喜欢读书,混在这不想回家就是舍不得自己最爱的学校,而且这个时间,回家了也是没人,都在田里除草。王俊合这段话合了心意,忙拿出计算机,和以前一样拖着椅子坐到了王俊合办公桌对面。
说是中级课程,其实还是以前学的东西,只是多了很多不同,诸如为什么切割磁力线可以使线圈带电,以前是没有为什么的,你就记着怎么弄才能带电就完了,打听那么多干什么?学会太多会不会想着利用掌握的技能搞破坏?防迷思法条虽说不近人情,但是对于缺乏正确思想引导的,人烟稀少的地域来说,并不是不近人情,而是人情味满满。有那个一时半会不起作用的教育投入,还不如多想着,怎么趁着脑细胞记忆力最强的时期,大量填鸭教育来的实际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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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撒泡尿试试
晚饭前,扛着大包回到家,空无一人,前面园子里重新种满的野荟菜白菜藤薯根和几种根本没名字的瓜,大的就叫大瓜,圆的就叫圆瓜。这种瓜无法冬储。
后面柴堆矮了一半,养的几头野猪看见张松汉的影子饿的嗷嗷乱叫,散养的鸡鸭不认得他,不让靠近,打谷场上坑坑洼洼还有血迹,这熟悉的场景看的张松汉瞳孔紧缩,根据血迹判断,应该是前三天有怪兽袭击,这血是人血。
村外的野狗看见张松汉靠近过来好几只,离他不远摇着尾巴嗷嗷的唱歌,够都知道唱歌要饭,从小喜欢这些野狗的他怎么会忘记,中午带的肉骨头装了满满一不锈钢饭盒,一只一块分完还剩了一块,一只母狗一直凑到了张松汉脚边,坐下身子都到了他肩膀,连同饭盒放到它面前,这母狗舔着鼻尖不吃,嗷嗷嗷叫了好几声,才叼了跑远。
刚要回身,就听见一声:“儿啊!”啪啦一声响摔碎了正要喝水的陶碗,娘亲奔了过来一把抱住。从头到脚摸摸看看,“胖了点、高了一截。”擦擦眼泪:“娘今晚给你煮一大罐肉。”
安慰着娘亲,跟着进了偏屋,还没架柴点火,两个二婶就都到了,张兰菊的娘粗枝大叶,嘴里说着在山里肯定饿不着,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李锁的娘平时叫二婶,实际上是二爷爷的女儿,要叫姑母,村里都从着男人那边称呼,听说李锁胖了一圈,倒是没流太多眼泪,就是不停的问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
打开大包摸出来几块仅有的香皂,一个二婶一块说是兰菊李锁刚去,买不起好东西,都是各自师父给钱买的。几年后为这事气的俩师父从此见他就挖苦:从火星带两块香皂给徒弟的母亲,这师父的礼轻情意重落实的超级扎实,光算算运费就够吓人的。
村民们陆陆续续回来,认得的不认得的都有礼物,牙刷牙膏是成套的,拖鞋一人一双还有多,毛巾软软的大家都很喜欢,梳子也是小巧漂亮,要不是当初等候回来的时间短,不让带太重,他都想把烟灰缸当饭碗带回来了。
老爹和爷爷回来的晚,张松汉看见又想亲近又想起欠下的债,跟爷爷保证尽快还,逗的所有人笑出了眼泪,把二百金币给了爷爷,八十金币给了李锁的老爹。
李锁的老爹捧着一袋子金币嚎啕大哭,说这是卖了儿子的钱,村民劝了好久才散了,二叔倒是洒脱,长大的女儿早晚留不住,跟了个好师父,不用嫁在附近吃苦。
天擦黑,李其昌开着车到了,喝了碗酒,说了好久的话,留下俩透明箱子,带着小不点回了镇子,一家人这才有了时间吃饭。
第二天早上,起床后愣了愣,才恢复习惯性动作,跑了三四圈,后面就跟上来李锁的妹妹和那个小丫头,其他人呢?
早饭时才知道,前几天李有和代镇长通知全体和平镇的人,有三天村西湿地的探险机会,如果这三天确定了有珍宝,秋收采集前会有武士帮忙守护。
一千多人撒进去,高高的茅草灌木里一钻,外面看不见一个人影,三天后出来少了二十多人,又钻进去找,最终还是没了俩,都是一村的非定居猎民,其他村子都是聚在一起,唯独他们三三两两,丢的这俩就是一伙的。
前天月黑风高,怪兽跑到各个村报复,六村四面绝地,只来了两只,一狼一虎,咬伤了张松溪,叼走了一头猪,本来就是圈养的野猪,大松木围着,偏偏自己跑出来响应号召,跟着往人群里冲锋,挨了刀枪半死不活的被猞虎变异怪兽救走。
其他村死伤惨重,二村去了整整五只怪兽,半个村子鲜血横流,壮汉死绝了,老幼妇孺躲在冰窖夹层里五六天没敢出来,直到听说怪兽报复,七个武士挨个村子巡查,杀了五六只不肯走的怪兽,才拖延了好几天到了二村,五只怪兽沾了血腥,不要命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