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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就是她这个样子,才让我特别的不安。”
文墨听了苏蔚然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那天冷若站在水晶桥上那个灿烂无比的笑,那笑容竟然让他的心揪了起来,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人:“小沨的心思比较深沉,却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其实他对小若也没有太多的恶意,之前还帮了她好几次,只是心里有些别扭罢了。”
苏蔚然看着文墨郑重的嘱托道:“学长,小若拜托你了。”
“当然,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文墨点了点头,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欣宜,她还好吗?”
苏蔚然早知道他会问,笑了笑道:“干劲儿十足,说要尽快完成学业回来。”说完,心里却微微有些苦涩。
文墨转头看向窗外,微微叹了口气:“蔚然,其实她……”
苏蔚然立刻打断了他话,很是认真的问道:“学长,她真的很好,你真的不考虑?”
“我一直把她当成妹妹。”文墨回过头,也认真的看向苏蔚然,“其实,我觉得比我更适合她,所以,她也拜托你照顾了。”
苏蔚然听了这话微微笑了,也转头看向窗外,那透明的落地窗上好似映出了一张温婉可人的面庞,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他一直都知道,她的心里只有文墨,从小到大,一直如此,文墨已经成为她全部的信仰和追求,她的快乐与痛苦,欢喜与忧伤,都只为一个人,从不曾看到过其他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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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4 这是真的?
a市国际机场。
苏蔚然摸着冷若头顶,温柔的嘱咐道:“我要走了,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看你还是那么瘦,要多吃点儿。”
冷若似是有些不满的低着头,喃喃道:“你不是要带我走吗?”
苏蔚然知道冷若是在给自己找台阶,含笑配合着:“看来这次是不行了,你得签证来不及办了,等你办好了所有的事情,随时欢迎你来好不好?”
“那好吧,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冷若不情愿的扯着他的衣角,轻声道,“一路顺风。”
苏蔚然点点头:“知道了,再见。”
冷若冲着他挥了挥手:“再见。”
苏蔚然冲着文墨点了点头,两个人交换了个眼神,彼此达成了默契,然后,转身走进安检。
直到苏蔚然的身影看不见了,冷若才收回目光,看向文墨:“文老师,可以麻烦您送我回家吗?”
文墨看了看那边站着似是毫不在意的某人,笑着应道:“乐意效劳。”
季奈天则上前去打哈哈:“小舅舅,就不劳烦您老了,我们顺路,一起回去就行了。”
“我哪里老了?”文墨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他也只有二十几岁,是辈分比较大而已,怎么在这小子嘴里都用上“您老”了?
季奈天赔笑道:“您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一点儿都不老,我只是想表达一下对您的尊敬。”
文墨忍不住的鄙视道:“现在加入知道尊重长辈了,进步可真大呀!”说完,看季奈天一脸毫不在意的嬉笑,知道这小子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便不再理他,直接带着冷若走了。
上官泠沨本来抱着手臂站在一边,见文墨带着冷若走了,嘴角动了动却没说什么,然后黑着脸,跟上了两人,眼睁睁的看着冷若上了他的车。
文墨却没有直接送冷若回家,而是问道:“中午想吃什么?”
冷若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道:“随便。”
文墨竟然认真的想了下,很为难的说道:“这可难办了,我还真不知道哪里有卖‘随便’的,要不你告诉我什么是‘随便’?”
冷若也想了下,调皮的说道:“你来定吧,不要钱的就行。”
文墨瞥了眼后视镜:“那好说,后面跟着两个可以刷脸的,你想吃什么都行。”
冷若失笑道,“难道文大少爷的脸不好刷吗?”
“老了,刷不动了。”文墨自我调侃道。
冷若被他逗笑了,没想到文墨还有这么幽默的一面。
文墨见她这个样子,终于松了一口气。
接着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冷若低着头不知道再想些什么,接着似是想起什么,回头看了看后面一直跟着的车,皱着眉看向文墨:“能把他们甩掉吗”
文墨想都没想的回答:“还真不能,阿天那小子的车是改装过的,而且就冲着他开车那个不要命的劲儿,坐他的车能活着的都是命大的。”
冷若也想起之前的惨痛经历,十分的认同:“好吧,他的确是不要命。”
文墨歪头想了一下:“不过,我们要是用龟速慢慢开,估计能把他憋死。”
想象着季奈天的憋屈劲儿,冷若轻声笑了:“这个好,那就开慢点儿,憋死他。”
看她这下应该是心情好了不少,文墨收了谈笑的语气,认真起来:“小沨那个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当年他母亲的事情对他影响特别的大,他们离婚的时候小沨也只有八岁。他从小没有得到太多的关怀,看似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其实只是不会表达,性格比较别扭。他对你也最多也就是迁怒,其实并没有什么恶意。”
冷若靠在车窗上没说话,文墨知道她应该听进去了,其余的他也不便再多说了。
季奈天跟在后面慢慢的跟着,特别憋屈,这个小舅舅开的太慢了,简直是龟速,可是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儿:“这个是回家的路?”
上官泠沨没回答他,只是靠在靠背上看着前面的车在出神,似乎想穿透玻璃看清前面的人,眸底一片冷凝。
文墨带冷若去的是一家中式餐厅,名字很有意思,叫做“风雅颂”,餐厅的外观是仿明代建筑的四层楼房,装饰很古典,窗子和门都用的原木雕花,房间的隔断都用的是屏风,屏风上印的都是明朝的著名书画作品。
冷若好奇的看着包间里摆放的青花瓷和彩瓷的花瓶,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些都是是真的吗?”
文墨点了点头:“当然,而且每件都价值不菲。”
“那我可以摸摸吗?”冷若小心翼翼的问道,她爱极了这些古典的东西,那种沉淀的智慧和美感透过这些事物传递着古老的韵味,触摸这些事物,仿若在触摸着历史的脉搏。
“你想抱回家都可以。”文墨看着冷若爱不释手的样子,笑着应道。
“真的?”冷若完全以为文墨在开玩笑。
文墨挑眉看了看后面跟上来的人:“上官少爷,看来你可以都搬回去给她赔礼道歉用了。”
冷若轻轻放下瓷瓶,撇了撇嘴,她才不要呢,再说这么名贵的古董她抱回去干嘛用呀?只是拿这么多真的古董放在这里就不怕被打碎了,那会心疼死吧,主要是要是人家不知道这是真的,还不得倾家荡产才能赔得起呀?想到这里,她心有余悸的往后退了几步,整个人差点儿撞到一个怀抱里。
她转头看向来人,就像受了惊吓一般,开始往后退,早已忘了自己身后放着一个青花瓷的花瓶,伴随着“哗啦”一声脆响,价值不菲的花瓶瞬间就化为一堆碎片。
看着冷若瞪着眼睛,惊呆的样子,上官泠沨嘴角勾起一抹轻笑,丝毫没有被打碎东西的不悦,而是默默在心中想着:这下你跑不掉了吧。
冷若没想到,她一瞬间就变成那个要倾家荡产的人了,她能不能当做不是自己弄得?良久之后,才抬头看向上官泠沨,本来以为会看到一脸的愤怒,却没想到他竟然是笑着的,虽然有些不解,却依旧小声道:“那个,我会赔你的。”
上官泠沨看着她挑眉:“哦?你拿什么赔?”
“你先说这个值多少?”冷若说这话的时候是忐忑的,心里不断的默念,这是假的,这是假的。
上官泠沨却起了逗弄的心思,故作认真的想了半天,才遗憾的开口:“这是明洪武年间的,真正的孤品,当年拍下的价格是六千万,现在价格至少翻了一番。”
“怎么可能?”冷若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见上官泠沨特别认真的点了点头,她觉得就算把自己卖了也不值这个价格呀。
文墨从外面进来,看着地上的碎片,有些莫名,他就去了个洗手间,这是又发生了什么?
冷若看他进来,连忙指着地上的碎片问道:“文老师,这个花瓶是真的?”见他点了点头,顿时感觉世界都要塌了,这么巨额的赔偿,她要怎么还?
上官泠沨看着冷若低着头很是苦恼的样子,虽然是他小小的吓唬了她一下,却没有半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