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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
“怎么不跑了?你傀儡师打架的本事不怎么样,逃跑和诡术方面确实让我也无话可说。”萧遥眯着眼睛笑道,可无尽的杀机却随着周身的剑气朝着傀儡师斩了过去。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坑了叶潇的罪魁祸首,竟然会是一个带着面具,身材曼妙的女子。
傀儡面具之下的表情看不真切,传出的声音却相当的柔媚:“能让青阳剑圣亲自前来刺杀我,也算是小女子的荣幸了。”
萧遥大袖轻轻一挥,一股剑气首尾衔接,化作一面圆镜,剑光自圆镜之中照向一处虚空,便看到一道黑影被剑气从虚空之中强行逼了出来,而原本在原地说话的傀儡师也变成了一滩海水流淌走。
“呵呵,葵水假身?这道神通倒是不错,不过想要用这样的障眼法骗过我你还是过于天真了吧。”
萧遥双手虚握,天空中两声刺耳的轰鸣,两道天雷化作的长剑便被萧遥握在手中,朝着傀儡师钉死了过去。
傀儡师娇躯威震,大元神雷剑术,即便是她自闭于雾岛也是听闻过这一道神通的赫赫声名。
在未转职或者说刚踏入二阶转职者的时候,职业者们的招数伤害还没到契合“大道”的程度,也不过就只能成为“技能”。
而当步入萧遥和傀儡师这种巅峰转职者的时候,他们的招数已经不仅仅是“术”的范围了,而是近乎于道,所以被称作神通!
叶潇能让萧遥刮目相看的一点便是叶潇可以在刚刚踏入二阶转职者的境界的时候,技能的威势就已经堪堪达到“神通”的范畴了。
傀儡师娇哼一声道:“萧遥,不要以为你排得进潜龙榜本尊就真的怕了你,要不是你用天星宗的隔绝大阵把九层高塔禁锢在虚空之中,本尊未必就怕了你。”
萧遥呵呵冷笑道:“你不顾颜面出手对付一个刚入二阶转职者的后辈,还好意思跟我说这个,再吃我两剑吧。”
傀儡师美眸一闪道:“你懂什么,我要是真的想置他于死地,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还冒着被你的元神雷剑打杀的风险去九层高塔更改里面的规则?”
“哼,你以为我会听你在此花言巧语,不管我那个剑道后辈能不能出得了九层高塔,我都要斩你帮他报那一剑之仇。”
傀儡师眼眸里燃起愤怒的火焰,仿佛是在恼恨眼前男子的一根筋。
傀儡师深吸了一口气,尤其是胸前那蔚为壮观的山峰狠狠的抖动了一下。
“萧遥,这是你逼我的,你可不要后悔!”
“呵呵,萧某人剑斩你这种孽障,从来就不会有丝毫的后悔。”
萧遥早已不耐烦傀儡师的不断纠缠,扣指向天,然后在岸上一众职业者惊异的目光下,直接从虚空中引下了一道雷霆瀑布!
雷光爆闪之间,无数的雷霆之剑分化而出,在天地间形成了一道威力强绝的剑阵。
“此剑阵名曰雷池,你傀儡师不是自诩妖孽么,萧某人今天就看看你这个妖孽能不能走的出我这一方雷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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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昨夜星辰恰似你 第二百四十章 国术之争
叶潇带着身后的异兽狰,缓缓踏进了第四层高塔。
然而刚一进入,叶潇就感觉冥冥中好像有一股莫大的天道之力,丝毫不讲道理的将自己的一身修为全部都镇压了下去,只剩下了一具相对孱弱的肉身。
叶潇却破天荒的没有慌张,事实上到了他现在的这种境界,即便是一只脚踏在圣境的傀儡师也没有什么手段能将它压制到这个地步。
那么就意味着,这个地方的法则恐怕就是这样的!
也就是说,无论是谁来到了这里,都会被压制成叶潇这个样子。
狰早已经被叶潇收进了系统附送的空间印记之中,由于这个地方的法则太过于针对狰这样肉身无比强横的异兽。
叶潇眯了眯眼,大概有些了解傀儡师在第四层所打的算盘了。
完全撇开了大道,这完全就是一场“术”的争斗!
恐怕自己即将迎来的应该是是一位等级不高的,但是在技击方面堪称一流的大师级人物。
然而叶潇这一次还是小觑了傀儡师的手笔。
饶是叶潇见惯了大阵仗,也没想到傀儡师会从时光层面入手,直接从四万年前召唤出了当时的一位武人来和叶潇比斗。
四万年后厮杀不断,人们在争斗中保持了凶戾和直接的战斗身手,但是若论技击而言,很多招式都已经失传了,而傀儡师这一次大手笔的召唤了一个四万年前的武人,无疑让叶潇提起了浓郁的兴趣。
……… ………
时间回到四万年前,公元二零二五年。
南京城,六朝古都。
如今这个号称贩夫走卒皆有六朝烟水色的宝地,也丝毫不缺国际化大都市该有的霓虹与繁华。
有人说北上广不过是这个国度的表象,而那些偏远农村的荒土与窑洞,那些城中村里的垃圾和人流,才是它的里子。
所以其实不难想象,在这么个灯火辉煌的大城市,有一座孤零零的野坟,躺在江宁区郊外的黄土里。
吊轨的是有一个身穿中山装的年轻人此时蹲在坟前,点了一根烟,放在了墓碑上。
“死前医生怎么劝你都戒不掉,估计到了地底下也改不了这口。”
年轻人穿着中山装又配着个大平头,活像“精武英雄”里的陈真。
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响起,被他接通。
“明天日本蝉联六届的空手道冠军佐藤一雄将来南京,我们希望你能出手。”
年轻人不慌不忙的拍了拍墓碑上的残留烟灰,轻笑道:“你应该知道,我退出武协很多年了吧。”
“是的,可是佐藤一雄年仅二十一岁,上面的老家伙不好出手,小家伙们又实力尚浅,我们最终还是决定请你出山。”
年轻人瞅了一眼墓碑上那已经斑驳不堪的字迹,眯了眯狭长的眼睛。
“哪个流派?松涛馆?极真会?”
“是刚柔流,有把握么?。”
“呵呵,给你友情价,十万块么得问题吧。”年轻人操着一口流利的南京腔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然后传来揶揄的声音。
“江宁瘦虎,什么时候打架还要
上钱了?”
“呵呵,我都不是武协的人了,要点出场费不应该?”
“钱已经打到你账上了,你知道,其实那些老家伙还是很。。。”
“废什么话。”不等电话那头讲完,李青就已经挂掉了电话,嘴角朝着墓碑撇了撇。
“老头子,看到没有?”
“你说论国术,北方有天津沧州,南方有两广撑着招牌,没想到衣钵传在我一个安徽人手上。”
“可如今呢,人家踢上门来咯,不还是得求到你徒弟我头上?呵呵,江宁瘦虎,好大的名头。”
“瞅瞅你们那一代的武人,虎头少保孙禄堂,大刀王五,津门霍元甲;就算日本人叫嚣着东亚病夫,可谁也不敢拿咱祖宗传下来的功夫不当回事儿。现在呢?”
李青对着野坟,声音有些沙哑。
“知道江宁瘦虎的人现在还有呢,可知道‘两广孤鹰’的,怕是就剩我一个咯。”
“小爷我大好男儿身,不知道有多少美人等着咱去征服。老头子你呢,这一辈子算耗死在武协里面。身子都埋进黄土了,您那些徒子徒孙也不让我安生。”
“走了,回头见了您嘞。”
李青叼着烟头,徐徐走远,只留下一声说不出是嘲讽还是愠怒的话语飘散在空中,在这漫漫寒夜里如同幽火。
“呵,南京城连他妈几台日本车你都找不出来的地方。”
“他小日本长了几个胆子?”
……… ………
离中山陵不远的一处私人会馆,李青穿着一套藏青色中山装,在木地板前脱下了鞋靴。
私人会馆的门口挂着一个草书“道隐无名”的牌匾,由民国书法家李右任亲笔所撰,而这座本身并不起眼的会馆,曾经是中央国术馆的武人用来切磋交流的场所。
只是时过境迁后,它变成了一位大佬的私有财产,早已无人问津。
“李桑,久闻大名,请多指教。”在李青的对面,赤脚的佐藤一雄微微低头行礼,然而低下的头颅并不能掩盖他的跋扈之气。
李青点了点头,随手扯开了自己藏青色的中山装。
佐藤一雄生硬的说着中文:“希望李桑能明白,我们这一次是私人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