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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南山勾起邪笑,半躺的身体站立起来,走到云水月的身旁,一只手挽住了云水月的腰,一只手握住了云水月研墨的纤纤素手,用云水月的手握住了一只紫竹狼毫。
狼毫是紫羽貂的背尖毫,堪称极品。笔杆是千年紫竹的竹节用天地灵火烤制而成,堪称完美。
铁南山兴起而作诗,而后便是笔锋走黑白,写下了这首让云水月为其痴迷一生的诗。
一手抱美人,美人执狼毫。
窗外烟花雨,窗内佳人笑。
君不见粼粼碧波摇?
君正把手佳人,作一曲长生谣。
君不见点点雨声潇?
君正笔墨纵横,为红颜折腰。
那一年,铁南山为云水月作了一首诗。
那一年,云水月为铁南山送了一个吻。
那一年,有江南湖畔烟花雨。
那一年,有宣纸留白墨阑珊。
那一年,有才子腹有诗书气纵横。
那一年,有佳人沉香亭北倚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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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悄然绽放,铁南山送云水月下了船。
“真的不陪我过夜啊?”抚着少女的秀发,铁南山轻笑着问。
少女脸色羞红,偷偷地抬起头,望了铁南山一眼,便立马再度沉下头去。轻轻地咬了咬红唇,轻开嬗口:“下次再出来好吗?我要回家了。”
“可以,叫声老公,不然不让你走。”铁南山继续耍赖皮。
“下次好吗,我还不适应,给我一些时间好吗?我会,嗯,我会进步的。”如糯米一样软而不腻的撒娇声让铁南山魂都酥了。
没有在言语,少年接着月色,再次吻上了少女的芳唇。
一吻天荒。
送走了云水月,铁南山却是有点不舍,手上还有佳人的余温,可惜佳人不能陪自己度过这漫漫长夜。
铁南山微微叹了口气,说了了一句脍炙人口的名言。
“唉!少爷我现在当下和裆下都很忧郁啊。”
回到船上,听着天井湖月夜的碧波荡漾声,看着风吹过湖面,吹起一池涟漪,铁南山心迅速静了下来。
铁南山再次提起笔,却没再用写字用的熟宣,而是换成了在学校用学分兑换的六品堂烫金符纸。
世界上有句话叫最难消受美人恩。
但是在消受美人恩之前,你得先让美人“消瘦”你。
铁南山再次叹了口气,一套五行符阵,够他“消受”一晚上了。
笔锋从上往下一划,再转一个圈,再狠狠一抖,勾勒出两个火红的火焰状花纹,火球符搞定。
换一张符纸,从中央处起笔,提顿转回,在一气呵成一个垂落树,然后手腕微斜,参差的画出枝蔓,木灵符完成。
手腕上下抖动再狠狠一勾突然又变缓,再由缓慢向上变得急促向下,水流符宾果。
土盾符,金戈符也是有条不紊的画了出来。
一套五行符就这样弄好了。
铁南山浪费了十几张纸,心疼的滴血。。。那可是用五学分换来的,自己这次拿了个第十也就奖励了五学分啊。。。
当然,铁南山的制符成功率已经很高了。
可还是架不住一套七七四十九张五行符篆的的摧残!
第二天早上铁南山耷拉着眼皮,婉拒了敲门小姐“特殊服务”的请求,直接倒在床上睡去。
其实看到轻纱遮体的漂亮姐姐,铁南山是不忍心拒绝的,但还是没敢让人家进屋。
第一自己已经有云水月了,完全不需要这么精。虫上脑。最重要的是自己昨晚消耗了太多心神,今天要是在这么放纵不羁爱自由一把,搞不好就真要精。尽人亡。。。
铁南山睡了一个白天,下了船。一手放在嘴前,忽的吹了声口哨,一匹枣红色烈马变奔驰而来,拍了拍马脖,铁南山翻身上马,一路疾驰。
铁南山知道,今晚一场有一场好戏等着他。
铜雀台,自古便有铜雀春深锁二乔之说。而铁南山眼前这个酒店也沿用了这个名字,足见其奢华。酒店门前是一座汉白玉镂空雕刻的白狮雕塑,整个酒店金碧辉煌,连吊灯都是深海琉璃做灯泡,门墙更是请了一等一的书画大师一笔笔画上去的,古人写字入木三分,现代人若修为精深却是可以笔力透墙!
“这座酒店的造价至少这个数。”在门口迎接铁南山的刘丰伸出了五个手指。铁南山笑道:“五千万又如何?我要是这里老板一个亿都舍得砸,铜雀春深锁二乔,这里的小娘全是并蒂莲,要么是姐妹,要么是孪生胞胎,奇货可居,自然不愁市场,作为咱们铜山最有名的销金窟,哪怕他把这里住宿一晚的价格在提三倍,来人依旧会络绎不绝。从生意上讲,这里的老板已经很成功了,所以你小子今天请我来,虽然没说什么事,不过我猜是有过江龙要来砸这个地头蛇的场子吧。”
刘丰眉头一挑,“就知道你小子看着老实,算计却最精明。没错儿,铜雀台的老板背景神秘,但肯定是脚踏黑白两道的枭雄人物,不然小小一个铜山哪里找来那么多并蒂莲?”嘿嘿一笑,刘丰话锋一转:“不过不是猛龙不过江,今儿来砸场子的可算是个无双猛人。咱们徽州省会淝水城逍遥津的张家大少爷,张文远。”
张家,起源三国,古有张辽威震逍遥津!滔天恶名生生使三岁童儿半夜止啼!麾下八百死战步卒,死战,敢战,死战不退!
后世记载,魏文帝叹息顾左右曰:“此亦古之召虎也!
张辽曾笑言江东子弟三千万,挡不住也听不得我张召虎座下八百脚步声!
铜山铜雀台,亭台水榭,葡萄美酒,够筹交错。
紫旗袍美人为铁南山煮了一壶上品的黄山毛尖儿,其实要论茶的价位还是黄山的太平猴魁更高一筹,不过铁南山就好这口,没办法,自家家里喝得就是这个。只是铁南山此刻内心是忐忑的因为此时他对面坐着一个漂亮的过分的大美女,铁南山敢打保票恐怕只有云水月长开了之后才能与之媲美,紫旗袍美人也差了一条街。没办法人家身上除了一股削平天下的气势外还有一股唯我独尊的霸气,而且人家刚刚更是直接把张家大少给咔嚓了,铁南山自认为自己的身份不比张家大少高,所以保不准人家心情不好连着自己一块咔嚓了。
姬如龙华挑起紫旗袍美人的下巴,轻笑着对铁南山道:“紫儿可是我铜雀台的掌上明珠,南山少爷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铁南山喝了口茶,却是不卑不亢的道:“虽然我不知道龙华小姐找我所为何事,但恐怕与逍遥津张家肯定有关,龙华小姐在铜山脚踏黑白两道,还有着铜雀台作为基业,在铜山就算不是一手遮天也是一方巨擘,这样抖一抖脚铜山就能颤一颤的存在,找的应该不是小子我,只是我可代表不了整个铁家的意愿,你找我老头子还差不多。”
姬如龙华呵呵娇笑了起来,“年纪不大,装什么少年老成?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铁南山难得的脸红了一下,羞涩的笑了笑。“哟?还会害羞呐,啊!好可爱哦。”姬如龙华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一般,调戏般的坐到了铁南山身边,直接将他头按到了自己的两团丰腴里,铁南山只觉得自己仿佛被甩进了两团棉花糖中,只要伸一伸舌头,就是满嘴甘甜。
“唉,小爷我运气咋就那么好呢?小爷我女人缘咋就那么好哩?看看人家张家大少爷还没来得及调戏就被咔嚓了,再看看小爷我,还没说两句话就被调戏了。哎,差距啊!”
姬如龙华下巴抵在铁南山头上,魅惑的紫色艳唇轻启“姐姐可不是无缘无故对你这么好的哦,小时候我在你外公姚人王那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还亲手抱过你呢,那个时候你只有点点大,现在都这么高了。”铁南山虎躯一震,抬起头迷惑的看着姬如龙华。“你真是我。。。姐姐?”姬如龙华莞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嗯,咱俩没有血缘关系,我只能算你半个姐姐。要不你当我的妃子好了,还能给姐姐暖床?”
尼玛啥玩意儿,妃子?暖床?这是要做武则天啊。铁南山的内心是崩溃的,立马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开玩笑,给女人当男宠,哪怕是个大美女,咱也不干啊!当然,如果只宠爱小爷我一个的话。。。嗯,我呸,那也不行,咱可是要后宫三千的男人,咱还要给铁家开枝散叶呢,怎么可以这么随便。
“不愿意啊?好多男人愿意姐姐还看不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