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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往事,他不知是该哭?还是该庆幸!
“娘”在他的脑子里,就是个称呼而已,他甚至都没有喊过谁一声“娘”!何其悲哀?
“想哭就哭嘛?为什么要忍着呢?哪个孩子不想念亲娘?”离菁安慰他。
龙藏硬生生呼出一口气,轻松的掩饰,“我哭不出来呀老头?你不知道我这性子像我娘嘛?唉,没救了?没救了?我是完蛋了!我的眼睛,是不是天生就不会流泪呀?”
说着他还拼命的挤一挤。
他这个样子?惹得离菁忍不住狠狠拍打他的头,“臭小子?跟你娘一个德性!”
“不是?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我的眼睛?真的有问题?”龙藏还是拼命的挤,想挤出一滴泪来,可是眼睛干干的,刚才还想哭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
“哎?你是没救了!话说,你可别像你娘一样?看见老夫这里新奇的东西,都要去试一试、看一看啊?小心碰到毒药,烂手烂脚都是轻的!”离菁站起身回房间去。
“你别吓我啊?有这么严重啊?我说你故意的是吧老头?既然是毒药,你不好好收藏起来,摆放在外面想谋财害命啊?”龙藏扯着嗓子喊。
“哼,你管我呢?”老人没声好气的声音传来。
“我又不是吓大的?再说了,我爹还要我练百毒不侵之体呢……”龙藏说着将一根药材按进嘴里嚼,“你就是小气,怕我吃了你的药材!”
离菁回头看了看他,没声好气的摇摇头,“整个一个姬芸变的!”
龙藏没想到这一趟出来,还有这样意外的收获?虽然羽儿下落不明,也很心急,但是听到娘亲的故事,让他心底的遗憾消失了!
在他成长的经历中,让他感触最深的一件事,是那一年,他刚当上护卫长时的事。
那天,是君上十四岁生辰,羽公主十一岁生辰,二人的生辰,每年都是一起过的。
君上的母后从齐国回来,也带了很多礼物,姬同却在她一转身的瞬间,将那些礼物统统扔掉了。
“君上?您这是……”龙藏很惊讶,他不明白:为何君上要将母亲送的礼物,全都丢掉?
“你不懂!我很羡慕你,没有娘……”年少的姬同说出的话,更是让他心惊。
“君上在说什么呢?我可是羡慕有娘的人!”同样年少的龙藏,忧愁的回答。
“有这样一个娘,不如没有!从今以后,不许再提!”姬同一甩袖袍,去参加宴会去了。
事后,龙藏才明白:君上姬同在怨恨他的母后,因为,她不知羞耻与自己的兄长私通,还害死了他的父王!
那天的宴会,姬同喝得酩酊大醉,龙藏扶他回寝殿休息,他嘴里迷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龙藏俯耳倾听,原来他说的是:“母后……你不是个好女人……不是个好母后……”
哪个孩子会责骂自己的娘亲,不是个好女人?
龙藏很震惊,但是也很同情他,像他说的:有那个一个母亲?还不如像自己这样,没有母亲的好!
姬同心中有解不开的死结,既有对母后的感恩和爱,也有对她的怨和恨!正是那个女人的不知廉耻,才让君上对女人产生了恐惧,至今不立王后!
他似乎将那畸形的爱,转移到羽儿身上了?
也许不对?是心底产生想要保护的欲望在作怪!
也许,是因为羽儿和他从小的情份,一直纯洁无瑕!
龙藏心中,何曾没有这种难以言表的情感在作怪?
“龙藏?你想念你的娘亲么?”羽儿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他回过头去,身后没有人影,但他又似乎听见自己的回答,“说了要叫哥哥!怎么会不想念?不过,我娘只在梦中见我!”
“那你看见她后,会不会哭?”羽儿又歪着头问。
“哭?你们小姑娘才会哭鼻子吧?哈哈哈……”
羽儿?我好想你!我也好想我娘……
黑暗中,龙藏闷闷不乐回房间躺下,羽儿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很清晰的印在他脑中,但是娘亲的模样,永远是那样模糊……
桃花山庄
蓝枫走进红枫堂,卓朗君和寒鸦已经在等他,青鸾伤好之后去了庆王府,这里能托咐的人也只有卓朗君了!
“卓?我要去趟宋国,就带寒鸦一人足矣,你辛苦几个月,这里就交给你了!”蓝枫说话时,含月轻轻走了过来,将早已准备好的包裹,放到寒鸦手里。
卓淡淡一笑,拍拍胸脯,“你就放心好了,保证这里走时什么样?回来还是什么样!哎?你不带月夫人一起去啊?有个女人照顾你,我比较放心!”
对上蓝枫杀人的眼神,他突然明白过来,吓得捂住嘴巴,“哦……说错话、说错话!呃……那个,反正你又不是人变的?你是天神转世!也用不着我多余操心!你早些去其他堂会看看,就动身吧?”
他这是要去救心爱的羽公主,自己刚才说的什么话呀?这不是找死么?
看着他打马狂奔远去了,卓朗君擦了一把冷汗,看一眼悄无声息退下的含月,挺难为情的。
酒泉堡
事情没有想象中顺利,楼子烨通知了手下各门主,又一天过去,却什么线索也没查到。
为防止消息泄露,南宫宣只得接了玉瑶夫人先回国都商丘,这里就只好交给楼堡主了。
………………………………
第197章 毒勾余毒
空气中迷漫着浓浓的酒香,也不知是这酒香醉人,还是中了迷魂香,千羽醒来时,房间一片黑暗,浑身酸软无力,甚至连撑着起床的力气都没有。
喉咙里干得像火烧,“水……水……”她挣扎着喊,却感觉自己的魂魄像脱离了身体一般。
“小姐要喝水吗?”黑暗中,有个女孩子的声音传来,她端来一杯热茶喂给她。
千羽贪婪的喝了一杯还要喝,直到姑娘接连喂了她四大杯,她体内的灼烧感才退下,身体略有了些知觉,眼前光线幽暗,她看见一个模糊的姑娘身影。
“这是哪儿……你……是谁……”
“小姐好些了吗?我去喊上官大人!”那姑娘说着出去了。
房间里,帘幔紧遮,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儿,布局装饰都显示这里是个富贵人家。
那姑娘刚才说什么上官大人?不是楚子西少堡主么?这是在哪儿?千羽疑惑的睁大眼睛,头昏昏沉沉的,身体提不上一丝力气。
不知道等了多久,那姑娘没有再进来,她睁大眼睛,努力想让自己清醒着……
山林中
不知又过去了多久,再醒来时,是在马车上,她睁开迷蒙的眼,感觉搂住自己的是另一个姑娘。
“你是谁?”这一次,她清醒了,身体仍旧没有一丝力气,眼前的陌生姑娘看她一眼没有说话,眼神淡漠。
她们这?似乎并不是在救她?她也不是楚子西身边的红儿姑娘!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想推开她,“你放开我……”
马车纱帘掀开,一张模糊又年轻的男子脸映在眼前,此人应该在三十左右年龄,他的脸时而清析,时而模糊,她努力摇摇头,想让自己看清楚。
“醒了么?”他问。
姑娘点点头,牢牢的扶着她。
千羽根本挣脱不了,挣扎几下又软绵绵的垂下手,大口呼吸,记得之前那个姑娘提了句“上官大人”,她记得清楚。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她虚弱的喊,身体时烫时冷,感觉不是阴寒之症发作,应该是受了风寒。
“大人?她烧得很厉害!”姑娘轻声说。
此时,马车行驶在山林中,不时传来几声鸟叫,阴森森的,外面的树枝时而挑起纱帘。
千羽看清楚此人长相了,但是她绝对没有见过他!一丝恐惧袭来,她惊恐的大叫,“救命——”
男子迅速出手点了她穴位,她就再也说不出话了,眼前又是一阵晕炫睡过去,他的手勾起她下巴,审视她良久,又钻出马车。
“给她喂点水,用冷丝巾给她降降温!”男子说。
“这样不行的?大人?得找个人给她看看!真的很烫呢?”姑娘请求。
“你少废话!想活命?给老子乖乖的!”
马车又安静了,山路的颠跛让姑娘更担心的看了看她,但她不敢再多嘴。
酒泉堡
鬼易顺利的见到了楼启风,看着眼前这个半截快入土的兄弟,二人都悲喜交加,一阵寒喧之后,他向他禀明来意,也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