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怎样一个美人?能令大王如此眷恋?”孟任淡淡一笑问,“你们有打听到么?”
婢女摇摇头,“大王严禁所有宫人去洗玉殿,在那里服侍的宫人,一步也不得离开,连她们的膳房都是另起的,这就更让人好奇了!”
“好奇心?往往害死的是自己!在宫里呀?还是少一点好奇更好!”孟任夫人低下头,公子般跑偎依到怀里,“只要有我的小公子,任她是谁?也抢不走大王的宠爱!除非她也生下一个小公子!”
婢女更担心了,“照大王这样的宠爱程度,要生下一个小公子嘛?不出一年的事了!”
“放心吧?没那么容易的!”孟任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不为人知的复杂,“羽公主最近有没有去向大王请安?”
“有的,但是大王推辞不见!”婢女回答。
不见么?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娘?我要吃桃?”小公子姬般轻声说。
孟夫人的目光落在桃子上。
李代桃僵?李真有桃的味道么?
孟任夫人望着那个方向,笑得阴森,拿起桌上的桃狠咬了一口,又扔掉,“这过了个冬天的桃啊?时间越久?味道越是变得苦涩!恐怕连吃她的人,也会有厌弃她的一天!更别说是李了?谁也代替不了谁!”
夫人这是什么意思?婢女一脸迷惑,小公子姬般却哭了,哭嚷着要吃桃,孟夫人这才又笑着逗他。
………………………………
第158章 临渊羡鱼
洗玉殿
每天下了朝的姬同,迫不及待就要去洗玉殿,沉醉在这短暂的快乐,寻找久违的感觉,这是他一手虚拟的美妙梦境!
“大王?今天,还要赏那汤……给长乐夫人么?”越人跟他在身后问,那汤?自然指的是:不让长乐夫人有身孕的汤药!
姬同走在前面,点点头,想起什么似的又嘱咐道:“去准备些创伤药?还有?进贡的上好胭脂粉黛,给她送些过去!”
“是!”越人答应一声退下。
姬同又喊住他,“算了?把寡人亲手制作的那一套珍珠首饰,也赏给她一套吧?去叫狼少主过来?让他随寡人一同前往!”
越人眼中闪过惊异,那两套珍珠首饰,不是大王亲手制作的么?为了羽公主出嫁而亲自挑选的珍珠,每一颗都有猫眼那么大?那么滑溜呢?
“大王是说……赏、赏一整套给长乐夫人?”越人想再次确认。
姬同白他一眼,他才含笑退下,大王这是动了心呢?还是假戏真做?或者想套出她真正的意图?是了,不然叫狼少主一起去洗玉殿做什么呢?
一进洗玉殿,长乐夫人和奴婢早已跪迎在地,姬同牵了她的手进去坐下。
身后的龙藏惊呆了,表情惊讶中更带着惊慌,要不是有面具掩盖着?他可能早就被君上发现!
姬同丝毫理会身后的龙藏在场,见到长乐夫人这一刻,他忘情的注视着她,记得就是那天在树林中,看见她笑过之后,她的脸上就没再有笑容。
越人端了准备好的东西进来,长乐面无表情的喝下那碗汤药,便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姬同勾起她下巴,亲手为她戴上那对珍珠耳坠,将一对碧玉头钗插到她的发丝里,眼中满含深情,嘴角似笑非笑。
长乐也不为所动,既不谢恩又没有欣喜若狂,仿佛木雕一般。
龙藏更是整个人都不好了!明明是又一个羽公主?却又有明显的区别!君上真的是疯了?奇怪的举动,简直让人无法理解!
越人看了看面具下的狼少主,一如既往的冰冷无情,似乎完全不受君上影响?站在君上身后,眼睛看着外面,也不知在想什么?
看着那耳坠,越人突然记起来了,公主那天去曹府后回来说,耳坠掉了一个找不到了,姬同为此还大发雷霆,将她训斥一顿,之后公主再来请安,他就不肯见她。
长乐夫人面无表情,眼帘低垂着,任他做什么都只是顺从。
大殿里的空气令人窒息,天知道此刻龙藏的喉咙里?酸涩难受得要命!如鱼刺哽喉!
疯了!君上真的疯了!把一个假公主收入后宫,还禁止消息传出去?
知道这件事的,除了灰鼠和他龙藏,再没有其他人了!当然了,君上身边的宦官越人?他根本不算是个人!
既然君上已经把她占为己有?自然不需要自己再证实她什么身份!那今天要他龙藏也跟着?是什么意思?
龙藏眼角余光看到:姬同满意的看了看他亲手给她戴上的珍珠耳坠,仔细打量了她一番!
龙藏再拿眼睛偷瞄长乐夫人,脸色苍白,唇色更是没有一丝血色,虽然穿着华贵的碧色长裙,白裘披风,脸上淡妆掩饰,仍看得出像是大病初愈。
他想起了每次羽儿生病,都是这样的病态!
君上何曾没有想起?他伸出食指,沾了一点胭脂,轻抹在她唇上,然后呆傻了一般,定定的看着!
最后,不顾身后龙藏在场,抱起她向里殿走去。
龙藏快要发疯了,闪身出去,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越人出来时,脸上笑得僵硬。
“我还有事要办,你好好照顾君上!”龙藏淡淡嘱咐一声,迅速飞上房顶,逃也似的离开。
姬同把她放在床上,揭开她的衣衫,完美的身材唯一刺眼的地方是:手腕和脚踝上面那一道道血印,皮开肉绽的地方,还似乎看得到青白的骨头?
该死的灰鼠!要审问她,也不用下手这么重了吧?怜香惜玉都不懂?
他沉默不语,又心痛至极,俯身轻舔了这些伤口,长乐发出一阵阵痛苦的轻吟,这声音又引得他迷离了。
“你的体内有寡人的精血!寡人体内也有你的血!以后,你不必再害怕……寡人也不会再伤害你……”姬同梦呓般的昵喃。
最后一丝理智让他清醒,端了创伤药,轻轻倒在她每一处伤口上。
“咝……”长乐牙缝里吸入一口气,房间又归于平静。
清水殿
酉时,龙藏飞到清水殿上方,下方窗棂上,投射出羽儿在看书的倩影,他靠近窗台,听到羽儿在和婢女讲什么故事。
“老者问:‘公子整日游荡河边,是羡慕水中的鱼儿么?’公子回答:‘非也?不是羡慕鱼儿,而是想要得到它!’引得老者一阵哈哈大笑……”是羽儿在说话,伴随一阵阵咳嗽。
婢女紧张的拍拍她后背问:“公主?还是躺下吧?您这身体,真是让人担心呢!”
千羽笑着摇摇头,“没事?呵呵……别吵?听我讲完!然后公子就生气的问:‘老翁笑什么?’老者鄙夷的甩一甩竹杆,说:‘与其站在河边想要得到?不如回家织一张网去?想要却不付出行动?梦想永远不可能实现!’”
她停顿片刻,婢女端了热茶给她润润喉,“公主?喝口茶润润喉?”
“咳咳咳咳……”千羽喘息着,让自己休息片刻,窗外的龙藏可心疼得不行,差一点就要闯进去了。
只听羽儿又继续讲道:“公子似有所悟的点点头,‘不错,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是我读书读傻了!多谢老翁指点!’于是,公子快速奔回家去,不久以后,他发愤读书,终于学有所成,投奔秦国,成了一名大夫!”
羽儿这是讲谁的故事?龙藏没听明白,但是那句“临渊羡鱼”,他却是听懂了!
想到自己对待羽儿的感情?想到羽儿对蓝枫的感情,甚至比对自己更深?而他自己?一直就是这样!像临渊羡鱼的那位公子一样,只是想要得到,却一直没有负诸行动!
房间里的灯熄灭了,羽儿应该是睡了,龙藏久久的站在窗前,很多个夜里,他就是这样默默的守护着她!
出了清水殿,看到新替补的妖蛇和少凰在当职,这两人?完全没有之前两人的灵气,他们向他打了招呼,又面无表情的来回巡视。
“你的?笑话!她早已是本王的妻子了!”蓝枫的嘲讽回荡在耳边,“羡慕妒忌恨吧?对!就是这种眼神!哈哈哈……”
可恶!
龙藏深吸一口气,控制住内心的狂乱,自言自语道:“本少绝对不会只是那个临渊羡鱼的小子!只要羽儿没有放弃,我绝对也不会放弃!”
纵身闪向洗玉殿,那里的好戏应该快要开始了!
洗玉殿
丑时,黑漆的夜色下,洗玉殿的房顶上,一个身影轻飞几下,跳到正殿上方,下面是一队队士兵在守卫,他身轻如燕,双臂展开,手掌洒出一团香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