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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此时他回答“不知”?那么他有失职之罪!如果回答“知道”?那么他也是帮凶!何况有一次,他还亲自放走了蓝枫?
“属下有罪!请君上责罚!”龙藏跪下认罪。
“你是有罪!失职之罪!”庄公的话似乎有意避重就轻?很快,接下来的话,令他汗毛直立。
庄公喝了口茶,继续说,“你还有机会将功补过!但是他们?十二影卫的面具下,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是朱少凰,任何一个人也可以是妖蛇!这一点你早就明白,不是么?”
这么说,君上下决心铲除这两个护卫后,下一步,该是他狼少主了?
龙藏心里很难受,对于自己这位置,他并不留恋,可这些兄弟?和他一起拼杀四五年,感情早就像亲生兄弟了!
上一次清除内鬼行动,他故意放了妖蛇和少凰一马,因为当着公主的面,他们也没有选择!
没想到,这次?君上亲自出马!
“请君上明示:妖蛇犯了什么罪?少凰又犯了什么罪?这些年,只知道他们将忠心尽献给君上;也将身家性命托咐于我!末将愚顿,实在想不通……”龙藏不想执行命令,决定问个明白。
“你真的想不到么?你可知:在妖蛇的房间藏着一双羽儿的鞋子?一个觊觎公主美色的护卫,还谈什么忠心?”庄公起身将那只鞋子丢到他眼前。
龙藏傻眼了,回想起那天老六藏什么东西时的惊慌失措,他无言了,低下头。
“至于少凰的罪?寡人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不知,就是失职!自己领五十军棍去!”庄公背对着他说。
龙藏心情沉重的退出,今天,君上能对他们下狠手?下一个目标绝对就是自己了!就算自己什么也没有做,那也是罪!
因为有造反的能力,本身也是一种罪!
“君本无情,可叹我年少太轻狂!一腔热血付东流!啊――啊――”出了宫门的龙藏,压抑的狂奔,失魂落魄的冲入山林中,郁闷的大喊大叫,摘下狼面具,狠狠的丢向夜空中。
夜色下,雪花飘飞,他倒在雪地上久久注视着,这无情的夜空,无情的人!
“少主?少主?”是惊蜇先生,他找到他了。
见他这样失魂又痛苦,眼中的愤怒快要把他逼疯,惊蜇先生坐到他身边,“少主?妖蛇还没死透,还有一口气呢?清明先生在为他治疗!”
“呃……”龙藏发出低沉的悲吼,猛的坐起身,眼中快要喷出火来了,“我快要发疯了!您知道么?我真的快要发疯了……”
惊蜇心痛的看着他,他怎么可能不知呢?公主和亲的消息一传出去,他整个人就像行尸走肉一般,萎靡不振!
“我知道!我知道……”惊蜇递给他一个酒葫芦,“给?喝点酒缓口气吧?”
龙藏接过酒,一口气喝干,又倒在雪地上,大口吐气,“我爹是对的!他做的每一个决定,似乎早就看到了十年后的景象?”
惊蜇先生笑着摇摇头,“少主还年轻,不经历风云变幻,怎么看透世间百态?要说庄主未卜先知?那也是用很大代价换来的,别人不知他失去了什么?你还能不知么?”
龙藏斜他一眼,“您和我爹相识比我早,我怎么知道那么多?连我娘是谁都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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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枯血染霜
“呵呵……这倒也是!”惊蜇点点头,“要说世间最无情的人,当属王者!所以,庄主也是摸着石头过河,才慢慢看透的!他唯一在乎的,就是你小子!可你小子?似乎更在乎美人哦?”
“哄鬼呢?我爹在乎我?”跟他聊会儿天,龙藏心情好多了,白了他一眼,双手枕在头顶,望着夜空说,“您又不是不知道?他把我甩在萨满之地好多年呢!”
“呵呵……”惊蜇笑了笑,也不再多作解释,“走吧?回去吧?老爷该担心了!”
龙藏长出一口气,站起身跟在他身后。
风华殿
千羽每天和母亲一起学做女红,玉瑶手把手的教她,“女人的一生啊,会经历很多,但是真正的重生:是在她当上母亲那一刻,所以呢?羽儿你从现在开始;就要学会给自己的孩子做衣服!”
千羽学得很笨拙,她甚至不明白,宫中有的是宫人,这些活儿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
“娘?我不明白!宫中有最好的绣娘,我为何要学这个?”千羽又一次扎了自己的手,泄气的将布料丢掉。
看她吸着手指,玉瑶虽然很心痛,但是不得不狠下心来,“这个问题呀,在你当上母亲那一刻?你就会明白了!”
“可我现在……哎哟?好痛!”一不小心,剪刀的刀尖又戳了手,千羽嘟起小嘴,回想起蓝枫的亲昵,脸上浮现一丝霞光。
玉瑶将布料放到她手中,什么也没多说。关于和亲的决定,这些天,她怎么说怎么劝,羽儿都听不进去,老给她打岔,幸好蓝枫公子另有一手准备!
月梦楼
思念如决堤的洪水令他日夜难安,蓝枫每天借酒浇愁,坐在窗台上,寒意侵透华服而不觉寒冷。
早晚的寒霜冷得让人颤抖,纷纷扬扬洒了几天的大雪,看着雪花如千万根鸟羽般飞翔,他更思念那个叫“千羽”的美人。
“大人?南宫大夫又来信催问这边的情况了,”紫雀进来报告时,蓝大人正醉眼迷离的看着窗外,一只脚吊在外面,身体斜斜依靠在窗棂上,随时像要掉下去一般,神情颓废至极。
紫雀上前替蓝枫盖了件衣服,想扶他下来,他转过头时,眼睛血红,却又淡淡的问:“公输端死后,是谁接替了他的位置?”
紫雀暗暗吃惊,他的精神这么遭,语气却丝毫不显含糊!
再看他衣衫凌乱,酒水浇了一身,湿湿的衣角被冻得僵硬,推开自己时的手冰凉,那只冰蚕蛊王游走到他的手背上了,体内有一股强大的气流,他高深的内力以前就见识过。
眼下,他的功力肯定又提深了一层!
“回大人,是、是鬼老爷子!呃……”紫雀欲言又止,深吸一口气后,接着说:“木堂主与他发生了一段小故事,所以木堂主就非缠着卓堂主要人!卓堂主只好把鬼老爷子给了她!老爷子死活不乐意,但是经不住木堂主的软硬兼施,这不?还没熟悉公输门主留下的一大摊子事务呢?所以……”
“废话这么多,你不累么?”蓝枫一仰头又喝起酒来,紫发上什么时候结了一层冰霜。
紫雀很担忧又心痛,伸手欲要扶他,又缩回,“呃――南宫长万、南宫大夫他、他说如果大人不愿意继续合作?那么宋国那边的地盘,也就没有经营下去的必要了!”
紫雀支支吾吾的说,拿眼瞧过去,见他根本没有在听,依在窗台上,居然睡着了。
他慢慢靠近他,发现大人的左手掌有道深深的伤痕,用丝巾缠着,浸出的血竟然和着一层浅浅的冬雪凝固,也许正是浸入骨髓的寒冷?才让大人心中的痛好受些吧?
那只冰蚕蛊王用自己的寒冰之气,凝结了流泄出去的气流,像个贪婪的婴儿一般,舔食他手心的血迹。
大人的血液腐蚀性,但这只冰蚕蛊王,似乎能克制火毒?很快,紫雀发现它的力量还是不够的!
睡熟后的谷主大人,内力不受控制,火毒自然也像没有管教的野孩子……
此时,他并不担心大人会冻得生了病,大人体内的火毒,只有被寒冰压制才不会发作,他的身体常年冰冷,是因为练寒冰之泪和冰蚕蛊王的缘故。
羽公主不再见蓝枫,大人闯进宫里好几次,每次回来时的神情都很失落,他便猜到大人没有见到羽公主。
一个多月以来,大人夜不能寐,食不知味,在他和寒鸦跟前仍旧装作没事一样,但是他和寒鸦却能感受到他沉默背后的心痛。
紫雀拿了件厚厚的狐皮给他盖上,将火盆挪近他一些,坐在一边等他醒。
三更的夜,寂静得能听见雪落下的声音,风吹进来割痛脸颊,黑夜中,窗台上的他睡得很平静。
挽纱轻轻推门进来,看见紫雀坐在火盆边守候着蓝大人,她将手中的酒放下,轻轻收拾丢了一地的酒壶走出去。
不一会,楼下传来轻微的琴声,如丝如烟,若有若无,就像少女的轻唱,又像母亲的催眠曲,紫雀渐渐疲乏了,不知什么时候,他竟然睡着了。
一滴泪滚下来,滴在血红的丝帕上,蓝枫的心很痛,很痛……当那首安魂之曲传来时,他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