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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小念无语捶门:“这明明是你摔的!”
“谁知道呢?这里又没有**,我说是你就是你。”小刘毫不羞愧,拿起另一个水杯,威胁着说:“我数三下,你要是还不动,我就再摔一个。”
这个疯子……易小念几乎想冲上去咬她,可是自己还有重要的目的没完成,如果跟她打起来,说不定会影响到原定计划。
小刘晃了晃杯子,开始数数。
“一……二……”
就在易小念犹豫要不要打扫之际,更衣室的门被人推开,原来是顾英爵出来喝水,听到了动静,过来查看。
他看着满地的碎片,问:“发生了什么?”
易小念刚想解释,小刘便先声夺人,搂着肩膀哭诉,硬生生挤出了几滴眼泪:“顾先生,她……她要拿杯子砸我!”
“是么……”顾英爵的视线移到易小枝脸上,冷冷道:“你跟我过来。”
易小念无语凝噎,转过头,看见小刘洋洋得意的对着自己笑,那表情仿佛在无声地说:“看吧,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
她愤愤地回瞪了一眼,抬起脚要往外走,顾英爵却又吩咐道:“你把这里打扫干净。”
“谁?”小刘收起笑容,指着鼻子,不解地问:“我吗?”
顾英爵没回答,但意思很明显除了你还有谁。
没想到事情来个突如其来的大逆转,易小念忍不住偷笑,捂着嘴,跟在顾英爵后面,来到了他的房间。
顾英爵脱掉外套,易小念以为他要洗澡,便自觉走去浴室放水。
不料顾英爵拦住她,指着床说:“躺上去。”
“为什么……”易小念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我雇你来是让你工作,而不是让你问为什么。”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易小念本要辩解,注意到顾英爵那不容抗拒的威严目光之后,默默地闭上了嘴,脱掉鞋子躺到床上。
“衣服全部脱掉。”
顾英爵一本正经的吩咐。
“什么?”易小念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居然还要求自己把衣服脱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似乎用脚趾头都能够想得到吧。
**、花前月下、你侬我侬,这些**的词汇从易小念脑海中不停飘过,使她羞得满脸通红。
顾英爵仍旧镇定自若,仿佛刚才说话的不是他,他并没有解释的打算,见易小念坐着不动,淡淡说道:“难道你准备让我帮你吗?”
“不是……”易小念语无伦次,揪着裙角说:“你让我一个单身女性在你床上脱衣服,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到底是为什么?”
顾英爵皱起眉头,不悦地说:“我似乎才说过,雇你来不是让你问为什么。”
易小念揉了揉头发,忐忑地说:“那也不行,你得让我知道,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不会做你想象中的事情。”
“我想象中……”易小念呆呆地想了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脸变得更红了。
顾英爵抱起胳膊,不耐烦地催促:“快点,我待会儿还要睡觉。”
“真是的,脱就脱,怕你不成!”易小念狠下心,开始接女佣裙的纽扣,心想,反正两人直接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对方的身体也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好害羞的……如果顾英爵真的兽大发强要了她,她就全当是被人揍了一顿。
顾英爵哼了声,走到墙边关了天花板上的吊灯,只余床头一张暖黄色的台灯犹自亮着,然后回到床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易小念。
一丝丝不容察觉的神秘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关灯之后,越显暧昧,易小念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像是被人用针扎破的气球一般,泄的无影无踪。
她手指开始微微颤抖,然而既然已经开始了,就没有后悔的余地,只能咬着唇,竭力进行下去。
围裙,裙子,一件件,从她身上滑下,易小念的手指在内衣搭扣上停住。
她抬头看了眼顾英爵,灯光下的他,大半张脸都被阴影覆盖,因此脸部线条显得柔和许多,不再如往日那般凌厉,眼神中的冷漠也仿佛随风消散,可是却充盈着另外一种神色。
………………………………
第三十四章,吃干抹净
易小念感觉此时的他,就像一只在黑夜中静卧的狮子,而自己,则是他爪下的小白兔。
小白兔对于狮子的要求只有无条件服从,如果不小心惹怒了他,结果将是粉身碎骨。
她收回视线,顺从的解开了内衣,脱下最后一件防备,瑟瑟发抖,用双臂挡在胸前,纤细的双腿叠在一起,询问性的看向顾英爵。
顾英爵略一点头,指着床,示意道:“躺下。”
易小念犹豫了一下,见他始终没有改变的意思,只得把眼一闭,认命地躺在了床上,努力做出放松的姿态,掩盖住内心汹涌欲出的紧张感。
怎么办?他到底要做什么?
易小念手指在床上摸索,找到一条毯子,心中一喜,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连忙扯过来盖在自己的身上。
顾英爵冷冰冰的手从她肩上擦过,夺过被子,问道:“我让你盖被子了吗?”
易小念屏住呼吸,战战兢兢地说:“你到底要做什么?”
“呵……”顾英爵轻笑了一声,扔开被子,打开衣柜,从里面抽出几条领带。
这些领带易小念很熟悉,因为不久前自己才整理过衣柜,每一条领带都是她仔细叠好,整齐摆放进去的,其中有许多从来没有用过,她甚至还被商标上的价格吓到,每一条都足以抵她摆摊一年的收入。
这种时候,顾英爵拿领带做什么?
易小念绝不会认为他是要换衣服去公司那么简单,而且联想到在医院时,他曾经用领带封过她的口,易小念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感觉他拿的不是领带,而是一条条凶器。
愣神期间,顾英爵已经坐在了床边,从里面随手抽出一条,慢条斯理的绑在了易小念的手腕上。
易小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见顾英爵皱起眉,只得又重新把手腕伸到他面前。
“你说过的,绝对不会对我做那种事。”手腕被顾英爵绑在了床头,易小念感觉到不妙,胆战心惊地说。
顾英爵勾起嘴角:“当然了,我从来言出必行。”
他缠完一只手,又开始绑另外一只手,动作始终不急不忙,似乎对接下来该做什么胸有成竹。
易小念觉得这场景实在太危险,自己不能坐以待毙,硬起了嗓子说:“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反悔,否则我会告你qiang奸的!”
顾英爵嗤了一声,说道:“放心,我对于你这种搓衣板没有兴趣。”
“搓衣板?”易小念气得不行,用力挺了挺胸脯,铿锵有力地说:“你见过这么波澜起伏的搓衣板吗!”
“你英语不行,成语倒不错,波澜起伏……”顾英爵扫了眼面前白嫩的两团,笑了笑:“很贴切。”
易小念这才明白自己是做了什么,羞赧的收回了胸脯,想了想,又慎重声明:“就算我爱你,也不代表我就是自愿的。”
“我知道。”
顾英爵将领带打了个结,站起身,满意的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床单与被套都是蓝灰色的,充满着十足的冷漠男性意味,而易小念身材娇小窈窕,皮肤白嫩,躺在上面,颇有一种别样的诱人禁欲感。
不过,顾英爵从来不会随随便便被女人的**诱惑。他欣赏了一会儿,从床头柜上端起一杯早就放在那里的红酒,含了一口在嘴里,然后双手撑在易小念身边,俯下身。
易小念看着那张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英俊脸庞,心跳如擂鼓,脑中什么都无法思考,只剩下反反复复的一句话。
他要亲我吗……
他要亲我吗……
他要亲我吗……
直到嘴唇上传来一种与以前完全不同的触感,易小念才彻底意识到,顾英爵真的亲了她。
与平时冷漠的气势不同,顾英爵的嘴唇是温暖柔软的,非常薄削,带着红酒的甜香。
易小念紧张的要命,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亲自己,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是自己小题大做,两人之间都发生过那种事了,亲一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顾英爵的目的并不仅限于此,他见易小念吓得没有任何反应,便用舌头顶开她的唇齿,将红酒喂了进去,然后站回窗边。
易小念呆呆地看着他,眼中满是不解。
顾英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