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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鹏停了下来,这里的描述,米琳与田美珊、顾雯的基本一致,但苏韵婧所说的就截然不同,她们为什么会出现不同的描述?
“当时,你几个人,包括苏韵婧,是一起、同时到达的体育馆吗?”柳云鹏再次确认着上述情形。
他看不到的是,背对着他的米琳眼睛朝他转了一下,道“不是,苏韵婧先到的里面,我受伤了走得慢,我和田美珊是后一点才进去的。”
柳云鹏赶紧做着记录,这又是前面没有听到过的讲述,虽然她们都受了重伤,现在的讲述不见得是清晰的、正确的,但第一时间的遗留印象最为深刻,也是最有参考价值的,这也是为什么要等她们刚能说话时就得做笔录的原因。
时间越长,记忆越混乱,遗漏的点也越多。
“你进去后,就看到武薇薇倒在地上,是吗?她已经受了严重的外伤了?”柳云鹏问道。
“是的,我们还上去扶起她,结果发现她身上好多伤口,这样乱动反而会令她出血量加大,所以,我们又放下了她。我们问她怎么回事,她已经伤重得说不出话了。”
“那个时候,苏韵婧在场吗?是与你们在一起吗?”
“她后来从侧边的厕所出来了,她好像没有看到武薇薇,现在看到我们蹲在那才发现的,反正她没有说什么。”
米琳的话总像是在暗示苏韵婧好像先进去做过什么一样,看来,米琳不但对武薇薇充满敌意,而且对苏韵婧似乎也很不满。
“后来,田美珊就出事了!”
米琳这时的述说就与她们几人相同了,后面就是受到了惊吓又跑回到新教学楼,在高三(3)班她们听到楼上有声音,于是她留在那,苏韵婧与顾雯上楼去查看,然后,她们就出事了,再也没有回到高三(3)班。
“你说,你快支撑不住了,这时,那个‘面具人’又出现了?”
见米琳没有吭声算是默认了,柳云鹏问道“既然你说‘面具人’是武薇薇,但现在武薇薇已经浑身重伤倒在体育馆里啊?这个,你怎么解释?”
“很简单,这时,就不是她了,是另外一个人。”
“你,能看得出来?”
“是的,还是动作、姿势或者说气质方面,这些内在的,一个人与另一个人是完全不同的,更何况,后面出现的这个明显要高得多,力气也大,他一把将我身上的刀给抽了出去,然后并没有再次伤害我而是离开了,我就昏迷了,后面的事我就都不知道了。”
柳云鹏整理着米琳的笔录,她的讲述与其他人有两处地方明显不同,其一就是对“面具人”的判断,其他几名女孩认为是罪犯,而她认为是两个人,前面出现的是武薇薇扮演的,后面才是罪犯;其二就是发现武薇薇的具体情节上,另几名女孩虽然也不尽相同,但她们都声称是一起、同时看到的,只有米琳说是有先后顺序的。
至此,除了永远都无法再开口的武薇薇外,其他几名女孩的笔录就做完了,柳云鹏没有觉得放松,似乎除了案件本身外,这些女孩子们似乎也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等待着他的破解。
喻子墨通过地址终于找到了黄丽的居住地,但这里已经拆迁了,问工地的工人,他们不知道原居民都搬去了哪里,辗转找到了居委会,说是住户分得很散,遍布江城各地,他们只有少数几个人的联系方式,这些人中没有黄丽。
幸亏当时没有只记黄丽的地址,他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他抄下来的姚胜班级另几名同学的家庭地址上。
抄的5个同学中,有2个也搬迁了,另2个不知道黄丽的居住地,就在喻子墨认为他完不成姚胜交给他的任务时,最后一个人――李琳,表示她知道黄丽现在的住址。
喻子墨在李琳的家中已经坐了一会儿了,李琳忙着倒茶、削水果,她老公在外地做生意,孩子在学校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在家。
喻子墨让她不要这么客气,他都是麻烦人家的,还要人家招待,他都觉得不好意思了。李琳人蛮热情,当谈到黄丽,这个开朗且满脸堆笑的人一下子就暗淡了下来。
她摇了摇头,说道,“黄丽也是命苦,怎么就遇上了姚胜这个混世魔王了,姚胜这个人真不是个东西,他做的坏事他这辈子都还不清,下了地狱……”
喻子墨觉得很尴尬,他相当于是姚胜派来的,现在人家在痛骂他的委托人,他这个办事的听着也难受。
原来,李琳与黄丽是高中时的好友,两人的关系非常密切,所以,黄丽发生了什么事李琳是知道的,当时,甚至还鼓动黄丽进行报复,只可惜,黄丽并不是她那样刚强勇敢的人,而且,黄丽与姚胜之间的关系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李琳骂也骂完了,就坐了下来,开始讲述高中时代,黄丽与姚胜的故事。
原来在高中时,姚胜非常喜欢黄丽,他也是一个有想法就会去实施的人,于是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但也许是那时人还不成熟吧,他喜欢一个人或者说追求人的方式与众不同、很特别,那就是喜欢搞各种恶作剧,开一些无聊的玩笑来与自己的心上人共享他认为的“美妙时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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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直到黎明
本来一开始两人渐渐有了感觉相处得也还算融洽,但姚胜偏偏喜欢搞些古怪精灵的东西,比如他听说女生看恐怖片会害怕,如果旁边有男生的话,有可能会往男生怀里钻,他就立即行动了起来。
那个年代流行租录像带看,于是姚胜租了几盘外国的恐怖片准备要约黄丽一起看。
其实,能够到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看录像带这种程度就离亲密接触不远了,但姚胜就想投机取巧、速战速决。
然而,有句话叫欲速则不达,而且他的小伎俩常常失效甚至翻船。
就在那次一起看恐怖片时,黄丽出人意料的不但不害怕反而特别喜欢这种类型的影片,看得入迷,不要说往姚胜怀里钻了,甚至都已经忽视他的存在了,而被凉在一边的姚胜却被自己租来的影片吓得半死,几次求黄丽停止播放,然而黄丽哪肯答应,并用“你还是男孩子呢”之类的话反激他,他是骑虎难下,后来就一直双手遮住眼睛“陪”黄丽把电影看完了。
黄丽回忆这些起来还是很愉快的,也许是她觉得姚胜还有不如人意的地方,也许是她自己的情感还没有成熟起来,总之,两人就是这样比一般的朋友好一点,但离达到情侣关系又差一点。
也许,这就是导火索。
由于不算“追到了”黄丽,姚胜仍在想心设法地去吸引她注意或是惹得她烦恼,在刚上高中二年级时,终于出了大事。
黄丽家夜里被盗了,没有损失多少现金,甚至其他财物也没损失什么,按说,这算是不幸中之大幸了,除了桌子上的十几块钱,还有一样物品被小偷拿走了,那就是她晾在阳台上的内衣裤。
警察只是做了简单记录就走了,都没采集“指纹”什么的,看来还是被偷走物品的价值太小了,他们家其实就为叫不叫警察来都争论了一会儿的。正如黄丽爸爸所预料的,警察来了与不来没有太大差别。
学校里,姚胜还开黄丽玩笑,说是被变态盯上了,这种变态专偷女学生的内衣裤,似乎是在收集,家中肯定有很多,他们有时会拿出来闻一下,有时还会……姚胜说得黄丽脸都红了,她要姚胜不要再说这些恶心的事了。
实际上,姚胜的玩笑对黄丽产生了影响,她开始用警惕的眼光看着周围的男性,似乎想在他们中找出哪些有“变态”的倾向,那段时间,她非常敏感,甚至在体育课上被其他男生撞一下就会想着对方是“变态”,是故意这么做的。
一个月之后,她的这种状态终于有所好转,又开始接受其他的男孩子,不再抵触他们。
然而,当一个周六的早上,她去收前一天晾晒的衣服时,竟发现她的内衣裤又有丢失。
但这次有两点不一样了,一是那小偷不再偷钱了,他甚至都没进到屋里来,他只偷黄丽的内衣裤;二是他并不全偷走,而是留下了一部分。即便如此,黄丽还是受到了惊吓,她都不敢在外面晒衣服了。
他们家这次连警察都没叫,因为一分钱也没有丢,要说是丢了女孩的内衣裤也怕别人流言蜚语,有句话叫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为什么总是自家女儿被变态小偷盯上,怕有些人又会乱联想、乱说话了,所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