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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起来,出其不意地话,或许能够成事。
“罢了!传我号令,全军回撤,先让河北军逃去,再回来打扫战场!”马纵横面色一震,旋即扯声喊道。臧霸连忙领命,随即便快速转马而去,喝令四周将士鸣金撤军。很快随着鸣金的号角声响起,杀气腾腾的马家军也转往撤去。河北军见状,连忙加紧逃奔,哪还有丁点的战意。
不知不觉,到了黄昏时候,只见马家军营地前,遍地都是厮杀过后留下的残骸。眼看各种残缺不堪的尸体,撞毁的战车,断裂的旌旗,以及布有血迹的兵甲、武器,昏黄的阳光照落反射出条条血红色的光芒。
马纵横默默地望着,却不为所动,或者历经战事的他,早已对杀戮麻木了。这就是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对敌人的怜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而他如今的能力,只限于保护好他的家小还有那些追随他的弟兄以及他辖下的百姓。
就在此时,忽然传来一阵争吵的喝骂声。马纵横不由一皱眉头,这时有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主公大事不好了,臧、曹两位将军吵了起来,还几乎要动手!”
“放肆!!”马纵横一听,不由眼眸一瞪,露出怒色。马纵横十分痛恨同袍之间厮杀、打斗,并且定下了严令的律法,一旦发现,严惩不贷!
这下,马纵横心头一怒,立刻转马望争吵处奔飞而去。一阵后,马纵横策马赶到,四周将士看了连忙纷纷让开,正见臧霸在揪着曹性的袍子,瞪大恶目,口沫喷张地吼道:“好哇!!你这狗贼,适才几乎把我害死,如今还敢抢我麾下的功劳!!”
“贼人,莫弄脏我的战袍!!给我死开~!”曹性眼中厉色一闪,猛地甩开了臧霸的手臂。说来臧霸也并没有用上全力,毕竟曹性是自军的同袍,哪想到曹性竟然对他出言不逊,更甩开了他的手,令他在他的部下面前,颜面全无。果然,臧霸的部署看见曹性如此,纷纷也扯声怒骂起来。曹性的部署见了,自也不甘示弱,纷纷冲上,眼看两伙人马就要厮斗起来。
“好大的威风,就连我马某人也甘拜下风!不如我把我的功劳也让予诸位,诸位便就息事宁人,莫要吓唬我马某人了!”就在此时,一阵肃冷而又带着几分挑衅的声音响了起来。众人一听无不面色大变。臧霸一看是马纵横,吓得猛地打了个哆嗦,连忙跪下喊道:“末将不敢!”
臧霸此言一出,其麾下纷纷也反应过来,各个吓得像是魂飞魄散一般,连忙纷纷跪下,口喊不敢。
曹性面色一变,和他的部下也旋即跪下,口道有罪。
“尔等一方说不敢,一方说有罪。适才的威风都去哪了?”马纵横眼眸微微一睁,两道精光赫然射出,威风泯然。臧霸和曹性以及他们俩人的部署听了,更是畏惧,连忙各答不敢。
马纵横一眯眼眸,遂问一旁的将士何事。那将士乃马纵横亲部,也不会偏袒哪一方,于是如实答说。原来,就在适才不久,正在点数敌人尸体时,臧霸的部署与曹性的部署为了功绩争吵起来。不久后臧霸和曹性就赶了过来。两人一见面,臧霸就大发雷霆,后经他一说,似乎他早前与文丑厮杀时,几乎被曹性射中,因此有了怨气。至于曹性一开始也是忍而不发,倒是臧霸咄咄逼人,曹性方才发作。
这般一听,却像是臧霸一方的错,臧霸的部署闻言,无不变色,急欲说话。
“是末将贼性不改,触犯军规,末将愿意受罚!不过这与末将的部署无关,还请主公开恩~!!”哪知就在此时,臧霸忽地喊了起来,说罢重重叩头就拜,头猛一叩下后,再也不肯抬起。曹性的部署见了,只觉是大快人心,有些人不禁还露出得瑟的表情。马纵横见了,先是淡淡地瞟了曹性一眼,然后方才把目光投在了臧霸身上,冷声道:“竟然是汝之过,那我自然不能纵容,必须严格按照军规处置,来人呐~!”
就在马纵横刚要喊人时,忽然曹性急抬头叫了起来。
“主公且慢!!”
周遭的将士闻说马纵横喊起,立刻纷纷震色赶往。这下,马纵横听曹性一喊,倒又猛地抓住了拳头,周遭的马家将士见状,连忙纷纷停住脚步。
“何事?”马纵横再把目光投向曹性。曹性神色一定,却是为臧霸求起情来:“主公息怒。臧将军会对末将如此气恼,却是情有所原。就在今日厮杀里,臧将军与那文丑斗得正凶,末将学艺未精,几乎误射臧将军,方使得文丑成功逃去。末将作战不力,又与同袍争斗,屡屡触犯军规,愿意受罚!”
曹性这一认罪,立即令他那些部署无不色变。臧霸听了,立刻瞪眼,急喊道:“主公!这不是尽如曹将军所说那般!今日末将与文丑厮杀,文丑凶横,末将几番落于险境,都是多亏曹将军高超的箭艺所救。倒是末将没有气量,自己不如文丑,却怪罪到别人头上!”
………………………………
第七百八十章 张颌搦战(上)
“不!主公我!”
“够了~!”眼看曹性又要争着认罪,马纵横一声大喝,犹如洪钟震荡。曹性、臧霸立刻被震得闭起嘴巴来。不过,这时却见马纵横隐隐地露出一抹笑容,不紧不慢地道:“竟然你俩都是有罪,那就一并惩罚,这样一来倒也可以分轻你俩的罪行。”
“小人等也愿一并受罚!”
马纵横此言一出,臧霸和曹性的部署也急忙认罪。马纵横见状,神容一厉,冷声喝道:“哼!有过必有罚,但能知错而改,方为善之。还望尔等谨记在心,下回若有再犯,就无这般客气了。听令!臧、曹两人以及其麾下部署,同袍相争,按照军规,本应当斩。但看在众人诚心认错,更愿为他人承担,而眼下又是大战在即,我姑且从轻发落,全体罚以二十军棍!”
马纵横纵声喊道,虽然被罚,但臧霸、曹性以及其麾下部署全都露出无比感激的表情,连忙齐声拜谢。马纵横嘴角一翘,遂一摆手,示意众人退下,转身便就离开了。
却说另一边,文丑率一干残部回到济水关,审配将文丑率领两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前去,这下却狼狈而回,不由大惊失色,连忙到关下迎接。
少时,文丑见审配以及一干将士都是满脸惊悚地来到,轻叹道:“恨当初未听军师所言,小心应战,马羲不愧是战场鬼神也!”
审配闻言,不禁变色,还未反应过来,只见文丑身后赶来一干将士,其中一个急是翻身落马,赶到文丑一侧跪下,哭道:“烈火侯息怒,末将适才见大军阵脚已乱,继续厮杀,恐怕全军崩溃,故才自作主张急令撤军。”
“行了,退下吧。”文丑一听,不禁微微眯住虎目,闪烁两道冷厉的光芒,旋即投向审配,谓道:“军师这是你的安排吧。”
审配听话一怔,正不知如何回答,只怕文丑会恼羞成怒。哪知文丑却淡淡地轻叹了一口气道:“此番你我面对的敌人,恐怕是有史以来最为可怕的怪物,还请军师再多加谨慎,否则你我恐将死无葬身之地。”
文丑说罢,不等审配回应,一揪缰绳便往关中而去,其硕大威武的背影,此时却显得有几分苍凉、落寞。审配望了他背影一眼,急是瞪眼令那副将前来报说。那副将不敢怠慢,连滚带爬的地赶来,遂把今日战况一一报说。审配听着连连变色,心惊胆跳,当他听到铁索阵在马纵横面前,犹如儿戏时,不禁满脸不甘、惊骇地大呼道:“不可能!!这铁索阵我私下里明明就有试过它的威力,就算对付百员悍士也搓搓有余,为何在这马羲面前,却如此脆弱不堪!!?”
审配也算是个算无遗漏地高谋之士,在此战之前,他已屡屡计算,若无意外,这场厮杀的胜率足有七成,战成平手的几率则有两成,会挫败而回的几率仅仅只有一成。可这一成几率,最终竟然发生了。
而他很快也发现原因所在,那就是他计算错了铁索阵的能力。他本来以为凭着铁索阵,就算不能擒杀马纵横,也能将他给困住,为文丑赢得冲锋陷阵的时间,最终凭着大军的优势,击溃马家军。可铁索阵几乎被马纵横须臾闯破,更激发其凶厉血性,引起其军狂扑。
审配越想越觉得浑身发冷,这下只想着若是日后瞒不过袁绍,被他追究起来,自己该如何去说!
审配本领高超,为人忠义,但却有一点万万不可取,那就是重利而保身。也就说,他一旦犯了错,有时候他为了利益以及明哲保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