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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南阳被攻破了!!?哇啊啊~~!!袁胤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袁术听了,不由雷霆震怒,整张脸瞬间就气得通红。这时,又听有人来报,说曹操更宣告天下,袁胤当日身穿龙袍,死到临头,却还想称帝造反,又教细作暗发消息,说袁家有称帝之心,袁胤只是个傀儡,他袁术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此消息一出,天下各地无不震怒,据说荆州刘表,还有扬州的刘繇都有要出兵的势头,在与袁术辖地交界的边境之地,开始屯兵。
“他娘的!!刘表和刘繇这两个猾贼,当初与我一直相安无事,那刘表甚至还几番有意与我联盟,这下见我遭到曹操袭击,却都来落井下石!!好哇~~!!待我解决了曹操,先取扬州,再取荆州,趁机称霸江南、江东之地!!到时,我袁术就算要称帝,天下人又能奈我何~!!?”袁术此言一出,袁遗顿是变色,不过他身边一干将士听了,却是无不振奋,毕竟一旦袁术称帝,代表他们各个都能飞黄腾达,步步高升,甚至还可能成为开国功勋,名流百世!
可袁遗却不是这般来想,连忙向袁术劝道:“主公!如今汉室尚在,时机未到,如适才称帝之说,万万不能再是轻说,否则必然会招来灭顶之灾!!”
袁遗苦口婆心地劝道,倒惹来袁术的不快。袁术听罢,立刻便瞪他一眼,冷声喝道:“闭嘴!!我袁公路乃天命之子,奉天承运,必成皇图霸业,谁敢与我作对,都必遭天谴!!今日我便让你看看,我袁公路真正的本领!!!”
袁术这下脾性一起,眼中竟露出几分疯狂之色,袁遗看得眼切,哪想到自己的话,反而起了反效果。这时,袁术蓦又大喝起来:“诸将可敢与曹贼一战!!?以怯天下鼠辈,教他们知道我袁术之部,乃王者之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战~!!”“战~!!”“战~!!”“战~!!”“战~!!”“战~!!”“战~!!”“战~!!”“战~!!”
果然,袁术话音一落,其军将士无不都急欲表现,纷纷举起兵器,振臂高呼,战意也是昂然澎湃,教人心神激动!
“哈哈哈哈~~!!你看到没有,这就是我袁公路的王者之军,有如此兵马,莫说江南、江东,就算是整个天下,就算取之,也如囊中探物!!”只见袁术兴奋激昂,纵声大笑。袁遗见了,却青了脸,好一阵说不出半句话来。
与此同时,在曹军阵内,诸将见袁术军蓦然气势大震,杀声如潮,无不面色连变。倒是曹仁依旧稳若泰山,目光凛凛骇人,与诸将谓道:“敌军士气竟起,怯之只会自乱阵脚,不如却当不过是虚张声势,蓄势准备,待其急于来杀时,再给予雷厉一击,当头棒喝,就在其锐气顿挫时,我军发以反击,此正乃以弱击强之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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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章 帅才曹仁(上)
就在曹仁话音刚落,蓦然袁术军中擂鼓大作,杀声俱起,霎时间其军气势更为旺盛可怕,天地如同在震荡一般。
曹仁眺目望去,依旧神色不变,立刻各发号令,其军阵迅速摆开,竟成了八门金锁大阵。却说就在曹仁军阵势刚是摆定,袁术已发号令,命麾下部署冲击扑杀。袁遗倒是很快就看出其中深奥,顿时勃然色变,忙是赶到袁术身旁,又是劝道:“主公!!曹仁所摆乃由奇门遁甲衍化而出的八门金锁大阵,这大阵分别有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开门。必须谨慎破之,但若轻易去闯,我军必遭惨败!!”
此时,袁术兴致正高,哪知袁遗却在一旁说这丧气话,自是大怒不已,立刻瞪目喝叱:“我军将士正要厮杀,你却在旁危言耸听,乱我军心!!袁伯业你莫以为你是军中重臣,我就不敢惩戒你耶!!?”
袁遗听话,顿是面色一变,心里遭到莫大打击,刹时心灰意冷,但想到其中利害,又不由强震神色,道:“主公!!还请听遗一言,此阵高深莫测,必须小心应付,轻而取之!!必败无疑!!”
袁遗最后一句必败无疑,终于把袁术的怒火激到了顶点,袁术大喝一声,拔出腰间宝剑,朝着袁遗就要劈下。袁遗见状,不由吓得肝胆欲裂,惊呼一声,还好就在袁术宝剑就要砍中的刹那,猛地停住。
“左右,把这胆小鼠辈给我拖下,待我赢下此阵后,我再找他算账!!”袁术面色阴冷地喝道,刹时两个将士冲出,便把袁遗从马上拖了下来。
与此同时,正见厮杀声处,袁术的部署正前仆后继地朝着曹仁的八门金锁大阵纷纷奔杀来到,却不分方位,肆意杀入,很快杀往伤门、惊门、休门的袁术部署瞬间都被曹军困住,遭到乱箭袭击,盾手阻截,只一阵间就有不少兵众大受创伤。另外又见那些贸然冲入杜门、死门的,都遭到了曹仁军的猛士精锐奋起狂袭,瞬间就被杀得节节败退,伤亡惨重。唯有那些杀入生门、景门、开门的袁术部署,并未遭到攻击,但那些人却不知如何出去,欲要前往营救,却又分别进入伤门、惊门、休门、杜门、死门等地,各方部署根本难以衔接。
于是,只见曹仁的八门金锁大阵,就如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窟,不断地吞噬着袁术的大军,但袁术似乎还未反应过来,不断地派部署前往厮杀!
只听杀声盖天,风尘大起,八门金锁阵内两军混杀,直是杀得天昏地暗,一时间袁术也难以看清状况,于是继续派兵冲杀,就想一举攻破曹仁大军,以震军心,并且向那袁遗证明自己的用兵之能。
渐渐地,过了两个时辰,忽然前线告急,说派往的上万兵众,似乎阵亡了大半。如今剩下的都陷入了苦战,可彼军却见罕有损伤!
“什么!!!?我上万大军阵亡大半,彼军却未伤亡多少!?这到底是怎一回事!!?”袁术一听,如遭晴天霹雳,面色剧变。那将士急忙报道:“主公有所不知,彼军的大阵不但极为诡异,而且变化多端,我军一旦杀入,便如无头苍蝇一般,但若误入方位,不是迷路,就是被困住,要不就是遭到敌军的狂袭!”
袁术闻言,猛地愣住,忽然又想到袁遗适才的劝说,只觉自己脸烫热无比,瞬间通红起来。这时,其麾下不少在前线调拨的将士似乎都知道厉害,纷纷赶回急劝。
这时,袁术才认清了因自己一时之气,害死了近上万大军的事实!
“哇啊啊啊~~!!气煞我也~~!!气煞我也啊~~!!”不甘的袁术嘶声咆哮,状若疯狂,如同斗败的公鸡,哪还有适才的威风。
不过,袁术倒还没全然失去理智,最终还是下令撤军,阵内的袁术部署一听,连忙急欲撤走。曹仁却岂会让这些已成了瓮中之鳖的猎物逃去,一声令下,全军发起扑击,瞬间就把剩下的袁术部署擒杀下来。
待黄昏时候,两军各都撤回了营寨。曹仁大胜得归,未到营地,就受到营中各个将士热烈欢呼。曹仁倒无丝毫傲色,反而勉励大军,教诸将吸取袁术的教训,日后对垒之时,务必小心谨慎,又悉心教了一些战术兵法,诸将无不铭记在心,望向曹仁的目光无不充满了尊敬之色。
另一边,败退而归的袁术,一回到营帐,立刻召袁遗来见。一干文武惧怕袁术迁怒袁遗,纷纷求情。哪知待袁遗来到,袁术竟罕见地主动认错,向袁遗问计。袁遗见状,便知袁术必已遭到惨败,无奈地长吁一声后,便教袁术从今日起,严守阵地,全军皆不得轻易出战,以等候张勋、桥蕤的消息。袁术这回可不敢再甩脾性,当即答应下来,严令颁发。
于是,日子一连过了数日,张勋和桥蕤的大军迟迟不见,反而曹军却有一部援兵赶了过来。只见一干骑士之中,其中一个尤为魁梧出众,浑身散发着恶煞之气的将领正策马缓缓而来,见了曹仁还有一干将士迎出。那魁梧将领也不怠慢,连忙下马,单膝跪下,拜道:“末将典恶来拜见大都督!”
曹仁见了典韦,不由心神大震,连忙一边扶起典韦,一边笑道:“我正愁军中并无猛将可以强袭那袁公路的营寨,恶来这就赶来,可谓是解了我燃眉之急啊!”
典韦闻言,倒没有任何得瑟之色,反而神色一震,慨然喝道:“大都督有何任务,尽管吩咐便是,典恶来必当竭以全力!!”
“好!”曹仁见典韦恶煞威风,自不由一声赞好,不过忽然很快又想到一事,不禁皱眉道:“主公左右还需依仗你来守卫,如今你来了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