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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两声马鸣赫地响起。几乎在同时间,马纵横和阎行一起飞马杀出。电光火石之间,马纵横坐下赤乌更快,倏地杀到阎行面前,先占得先机,手中龙炎偃月刀如同神龙摆尾,骤飞横砍。阎行大喝一声,提矛抵住。
‘哐当’一声,那凶猛无敌的阎行竟连人带马被马纵横一刀击飞,连阵惊呼声此起彼伏。马纵横飞马再进,眼露凶光,提刀刚起,却见阎行咧嘴一笑,不禁心头一揪,猝然却见阎行身后宛如有黑雾涌起,雾里隐约看见一面头长双角,满嘴獠牙,浑身毛皮漆黑,手持一杆黑色长矛的恶鬼。
“小儿!!吃我一招~~!!!”一股恶煞之气在阎行身体爆发的瞬间,只见他手中鹰嘴精钢矛,倏然化作漫天的矛影,朝着马纵横袭击过来。马纵横面色一变,拧刀狂砍乱劈,霎时间,只听彭彭乱响,两人杀得难分难解,不相伯仲。两人兵士都看得紧张不已,惊为天人。
眼看快有三十回合,阎行一矛挑开了马纵横的大刀,遂而连矛骤刺。马纵横心头一紧,不敢大意,挪身避开。哪知阎行本占据上风,忽地拨马就走。马纵横却知他是筋疲力尽,哪会放过,大喊休逃,策马急追。
就在这时,那陈康竟然提一杆狼牙棒,猝然杀出。庞德看得要紧,连忙策马赶起,大喝骂道:“无耻狗贼,休想害我主公~~!!”
只不过,陈康距离更近,刹地斜刺里杀到马纵横那里。就那一瞬间,马纵横身上一股威凛骇人的气势宛若惊涛骇浪,猛地涌起,陈康瞪大着眼,只见赤色虹光一道飞驰而来,紧接着面前的景象
天旋地转,马纵横早已飞马过去。
而周边的人却看得实实在在,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颗飞起的头颅落地。
只是这时如同惊雷般的弦响,又把众人从震惊中抽回过来。却见阎行不知何时手中换了一张铁弓,一根箭矢迸射而出,快若闪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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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箭射鬼煞
砰~~!只不过马纵横似乎早有准备,刀早就挥动,击中射来的冷箭。阎行继续张弓再欲急射,这时庞德奔杀过来,阎行猝不及防,忙招弓一挡,却不料庞德力劲非同寻常,被他一戟打飞而去,撞入人丛之内。阎行的兵众见状,忙是赶去抵挡。
“杀了这恶徒!!”马纵横大喝一声,也驰马杀入阎行军的人丛。庞德疾声喊杀,一对赤狮追星戟骤砍猛劈,刚杀开一个破口,不料阎行部下都要拼命,竟把他挡住。另一边,马纵横也是一样,在阎行部下死命抵挡之下,竟一时难以突进。
“杀呐~~!!!”四百赤魁齐声喊起,杀死震天,如同一片涌起的巨浪,倏然冲了过来。一阵冲杀后,阎行部下人少,最终还是抵挡不住,被杀得溃散。
“把弓取来~~!!!”马纵横大声一吼,王小虎飞马过时,一枪挑起阎行刚才被庞德震落的铁弓。另一边,陈杰又扔来一个箭囊。马纵横把刀就地一插,恐怖的力劲,竟把刀柄深深地陷入了青石板内。眼看阎行在十几个兵众掩护下逃去,马纵横急是拽弓上箭。
‘嘭’的一声,一箭飞去,冲势是劲,却是射偏。阎行听背后一道强劲破空震响,还未反应过来,身旁就有一人惨叫倒下,回头急望,正见马纵横拽弓瞄来,吓得刹时变色。
嘭~!弓弦震起,马纵横膂力惊人,箭矢够快,倏地又是一人惨叫倒下。阎行吓得拔腿就逃,一边还不忘叫道:“快快护我~~!!!”
“给我死来~~!!!”马纵横满脸狰狞,拽弓急射,连阵弓弦疾响,却都是未曾射正。马纵横一怒之下,竟把整张铁弓拽得变形,‘啪’的一声,弓弦断开的同时,箭矢猛射而出,歪打正着竟是射中了阎行的后背。阎行痛叫一声,却是往前一滚,不知是死是活。
“快把他给擒住!!!”马纵横见是射着,不由大喜喊道。哪知这时一队快骑从城外冲来,救下了阎行。待赤魁杀去时,阎行已被人护送上马,逃出城外。
“奸贼,我和你拼了~~!!!”李昌见阎行生死未卜,怒如狂兽,举刀杀向庞德。庞德快马冲去,两人兵器猛地相碰,而后荡开。不过庞德反应却快,另一手早已挺戟扎去,正中李昌咽喉。李昌呃的一声,瞪大着眼,眼里尽是怨恨、不甘之色。李昌死去,其部下却也不退,奋起拼命,都欲为阎行争取时间逃去。不久,马纵横率兵杀到,那不到百人兵士死死守住城门,杀了好一阵,才是冲出。
只不过,此时夜色已致,阎行早在他麾下残部拥护之下逃远去了。
“今日除不得阎行这恶徒,待他卷土重来,必是后患无穷。”马纵横心头不由升起一丝忐忑,遂是向王小虎、陈杰下令,出城追袭。王小虎、陈杰两人领命,立刻引着赤魁出城追去。至于马纵横则留在城内,安抚百姓,稳定局势。
与此同时,在城东数十里外,一队数千人的铁骑疾奔而来,举火如星。为首一人,身材雄异,手挺一杆錾金枪,正是马腾也。
“报~~!报~~!!阎行败退,大公子~~!大公子夺下獂道了~~!!!”忽然,一队斥候飞赶过来,急声报道。马腾面色陡变,猛地勒住了马匹,后面队伍急停,顿时一片紊乱。
“什么!!?这到底怎一回事~~!?”日前,马腾还听说阎行狂攻獂道,他儿子的兵马失去踪影。马腾唯恐獂道被阎行先是取下,急行赶路,就这一日间怎么会发生如此巨变!?
“小的也不清楚,只不过刚才擒下几个贼子,急一打听,才知就连贼子也丝毫不知道大公子的兵马如何暗度陈仓杀到城下。不日前,贼子还以为大公子怯于阎行之威,不敢与之相争,早就撤军了!!”那斥候急报而道。
马腾听了,脸色连变,一时间竟惊得说不出话来。在他身后,一员将士却是喜道:“大公子真是神人也~!主公,獂道已被大公子所夺,不久南安便是我军囊中之物,当下诸军疲惫,何不迅速赶往獂道与大公子会合,与之庆祝一番!!”
马腾闻言,沉吟一阵,脸上却是多了几分异色,道:“不必了,诸军听好号令,迅速往后撤回,就在刚才路经的河岸歇息一夜,明日立刻赶回冀城!”
众将一听,不由一阵诧异,不过很快就是明悟。原来众将却是想马腾顾着颜面,也不多说,遂是各命麾下往回撤走。
到了夜里三更,王小虎、陈杰纷纷回报,说只遇到几波贼子残部,并无寻到阎行残部。马纵横无奈,也体恤将士辛劳,便令各将回去歇息。
却说,昨日一役,因马纵横再以奇谋攻破了獂道,阎行麾下几乎死亡殆尽,张华的爪牙大多逃去,城内剩余千余众都被擒下,皆降于马纵横麾下。
马纵横虽夺下獂道,却也防备韩遂得知阎行挫败,盛怒来犯,便一边派人通知黄沙城的庞柔,教之拨来兵士,另一边又听从成公英的提议,教新降贼将出外收纳贼军残部,只要愿降的,昔日罪孽一笔勾销。那些贼军残部也无处可去,不日纷纷来投。于是马纵横又收得两千余人。
数日后,獂道局势渐稳,马纵横封赏诸将过后,一面大宰牛羊,犒劳诸军,一面又开放粮仓以稳民心,因而颇得獂道百姓敬重,一时间小伏波之名,远扬百里之外。
不过对于宇文长佑来说,比起马纵横,他更是钦佩成公英的足智多谋。原来,当日成公英请他修密书一封,趁阎行还未发现他已被张华识破,将计就计,教阎行起兵猛攻獂道。当时,宇文长佑本是顾虑重重,不过眼界过人的成公英却是猜到了他心中所虑,答应只要他肯出手相助,他辖下百姓皆可移居獂道。宇文长佑一听,这才下定决心。当然说不担心,那绝对是假话。毕竟一旦成公英计策不成,他日韩遂秋后算账,他辖下百姓必将遭到灭顶之灾。不过幸好的是,一切皆如成公英所料算的进行。张华在阎行屡日狂攻之下,大乱阵脚,后来更是不得不把各城门的兵力调去西门,而马纵横也正因趁着东门兵力虚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袭得手,反倒阎行却与张华在西门战个两败俱伤。阎行虽最终不可思议地以少胜多,得到胜利,但着实也是一场惨胜。也正因如此,鏖战一日的阎行败在了马纵横的手下,甚至负伤狼狈逃去。
马纵横与他麾下将士的勇猛固然重要,但这一切一切若无成公英的计谋,要取下獂道,简直是痴人说梦话!
可令宇文长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如此天纵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