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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兀之际,两个风满楼死士一左一右扑了过来,马纵横飞刀一砍,那人还未来得及出手,当场就被马纵横一刀砍破了头颅。另一人急是冲上,正要举刀,却被猝然启动的赤乌撞飞而去,听人马相撞瞬间阵阵骨头断裂的声响,怕是不死也是残了。
“嗷嗷嗷~~!!尔等这些该死的鼠辈,快把我玉儿还来呐~~!!”马纵横竭斯底里地咆哮,正要飞马冲起,这时又有飞镖、箭矢袭击过来。马纵横急是挥刀拨打,幸好身手敏捷,并无受伤,旋即又与那些趁机扑近的死士混杀。
眼看战况正是混乱时。蓦然间,两边土壁上端,响起了一阵阵轰鸣巨响,不一阵,只见土壁两端竟滚落无数飞石,所有人顿是吓得面色剧变!!
“不好!!快救玉儿~~!!!”马纵横正被缠住,眼看有一块石块正向一架马车坠落。不知为何,马纵横瞬间就认定了刘雪玉就在那里,嘶声疾呼喊道。
而他如今孤身寡人,又能呼唤谁呢?答案很快呼之欲出!
猝然,只见‘醉血’一腾而起,甩手连拨射出几柄飞刀,全都例无虚发,立有数个风满楼的死士纷纷倒下。旋即‘醉血’落在一车架上,众人还未反应过来,见他又是一跃飞起,更拔出腰间利剑,朝着一块石头,猛地刺去。
眼看剑尖寒光烁烁,猛地击中石块,石块发出一声鸣响,便就爆裂开来。这不得不说,‘醉血’剑艺超凡,他把力劲都集中一处在剑尖击中石块时,才迸发而出,因此石块才会一下子炸裂开来。
却见‘醉血’飘然落在了马车顶上,傲然地冷视着四周的风满楼死士。
‘醉血’的忽然倒戈,顿令四周的风满楼死士一时大乱。就在此时,忽然却有一阵充满讽刺的笑声响了起来。
“哈哈哈哈~~!!醉血啊,醉血你若是能够识得时务,不认你那将死的主子,或者还能保住性命。不过此下,你已如同死人了!!”笑声响处,众人不由纷纷投眼望去,正见一身穿黑衣,上面绣有金丝风雨楼标志刺绣的男人。
‘醉血’也就是史阿,一看到他,不由面色一冷,道:“杀鬼,你休要含血喷人,我只是依照大楼主的吩咐办事。这女人还有用处,不能死!”
“哈!你倒还能编话,那你为何适才又出手杀了我们风满楼的兄弟?”杀鬼听了,不由嗤笑一声。
史阿淡淡便道:“他们碍我眼了。”
冷酷、无情,又有几分不羁。却非史阿还想继续伪装下去,其实他意图所在,不过是拖延时间。果然,就在史阿话音一落,连道惨叫声一连迭起,却是马纵横在史阿引起众人注意间,突发袭击,一连击杀了好几人。
杀鬼冷眼瞟了一下,很快就猜到了史阿的心思,却不着急,饶有趣味道:“你这小贼,你以为大楼主很看重你耶!?他不过是一直为了等候今日这个时机,与你虚以委蛇!?怕你还自以为聪明,能够瞒过大楼主!?刚才大楼主说的所有话,不过都是为了让你去把这马羲引来,再布下这天罗地网将之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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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四章 司马家的毒辣(下)
“杀鬼!!我看这是你自作主张,公报私仇!!适才大楼主都说得很明白,他志在战事再起,大破时下僵局!!若杀了马羲,只会坏了大楼主的好事~~!!”史阿大声喝道。杀鬼见到他那满脸不甘,垂死挣扎的样子,心里却不知有多痛快,纵声笑道:“哈哈哈~!!!所以大楼主有令,他命我把那貂蝉也一齐杀了!!然后再放出消息,告诉吕布,说那马羲不知哪里收到风声,在我等把他爱妻送回时,忽然前来截杀。我等拼死作战,他那爱妻却在混战中不幸丧命。最终我等在大楼主的指挥下,倒是侥幸杀了马羲!而为了表达歉意,我等会把马羲的人头还有他妻子的尸体一并送回给他!
以吕布的脾性,定会雷霆震怒,甚至不惜大起兵马,杀往兖州复仇,非要把马羲的家小一个个尽数杀尽,以报他丧妻之仇。这样的吕布,定会给这天下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战事!!这才是我风满楼大楼主真正的计略啊!!”
杀鬼这一兴起,竟还把司马懿的全盘计划,一一拖出。马纵横早就听得暴跳如雷,嘶声怒骂,围着他身旁厮杀的风满楼死士,全都成了他的出气筒,纷纷被虐杀砍死。
“哇啊啊~~~!!!风满楼歹毒至此,待我查明幕后主脑,尔等全都要付出代价~~!!”马纵横纵声咆哮间,连刀急劈,一路飞过,一连砍杀七、八人,只一阵间那数十风满楼的死士,几乎被歼灭。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正如我主所言,至此之后,司马家与马家恐怕是势不两立了!不知得罪马家的后果,尔等的大楼主可曾想过?”史阿冷声问道。
杀鬼对之却是嗤之以鼻,遂便答道:“马羲将死,到时兖州混乱,诸侯定会纷纷出兵,再遭狂怒的吕布袭击,怕也守不住了。另外,那马寿成不过难成气候的老匹夫罢了,纵是尽率西北兵马,但要杀到河内,却还要先过曹操一关!醉血啊,醉血你倒省口气吧,这一切早就在大楼主算计之内了!!”
就在杀鬼越加得瑟,话音一落瞬间,史阿猝是跃起,一柄小刀顿是出现在他手中,朝那杀鬼便就一抛。杀鬼只见寒光一道,来得极快,却不害怕,轻一挪身,便就躲避开来,旋即令声一下,两边顿时涌出了数百个黑衣杀手,全都是风满楼的精锐!
“主公!这土壁不过三丈,你有赤乌宝马,我替你救出公主,你速往逃去!!”正看局势危急,但史阿尚是临危不乱,不急不忙地喊道。
马纵横也望向两边风满楼的精锐,却是纵声笑道:“哈哈哈哈~~!!纵是面对千军万马,我马羲也不曾皱半个眉头,就凭这些软脚虾,还能对付了我!?你给我护住公主,这些人全都交给我了!!”
史阿听马纵横全无退意,不由面色一变,还未来得及说话,土壁两边的杀手便已纷纷跃下。
另一边,却说就在距离马纵横遭到伏击之处数十里外的平地上,正见有数千兵马扎据在一处营地,不远处倒也有袁绍的河北军在屯据,就是提备这支兵马会袭击河内。
此时营地内的一处帐篷。庞德盘腿坐在一张席子上,神色暴躁,狮眸阵阵发光,忽然喊道:“怎么还没有主公的消息!?”
庞德这一喊,胡车儿最先忍不住,一把掀翻几子,喝道:“不等呐~!!适才飞羽的细作才赶来禀报,说主公已在数十里外,以赤乌的速度,如今还未来到,定是出了什么事情!由其那袁绍的部署也在这里,或许是暗中遣人去伏击了!!俺这就领一部骑兵前往查看,如若真有万一,也能及时援救!!”
“老胡!!我和你一起去!!”庞德一听,不由震色,也急忙站起。
这时,坐在正首的一员头扎银冠,身穿白袍的威风将领,一皱眉头,冷声就喝:“先别贸然行事!这里谁不忧心主公状况,不过此下营外都是袁绍麾下的细作,但见我等一旦出动,或者会引起不必要的兵戈!如今局势不稳,绝非与袁绍决战的时机!”
“哼!张文远,你倒说得轻松,若是主公有个万一,你担当得起吗!?”胡车儿闻言不由一怒,扯声骂道。
“主公武勇盖世,又有赤乌宝马,莫说遇到伏击,就算在千军万马之中,也能一举闯破!!再有,我看袁绍是有意放主公回兖州,否则他那些部署就不会久久按兵不动。但话虽如此,袁绍军中却不乏痛恨我马家军的将领,但若我等贸然出动,就怕这些人以此作为借口出兵!!”张辽疾言厉色地喝道。
这时,庞德忽地一沉色,道:“竟是如此,不如只派一队数十人马,伪装成斥候前往,就这区区小队,想是不会引起袁绍的部署注意。”
张辽听话,面色一紧,想了一阵,见众将士都有前去之心,不由叹道:“那好!你等必须小心行事,毕竟一旦深入腹地,我方大军就难以迅疾援救。再有,尽量避免与袁绍的人马厮杀!”
胡车儿一听,立刻转身就走。庞德向张辽一对眼神,遂也快步疾奔而出。
而就在庞德、胡车儿准备伪装成斥候前往查看时,另一边马纵横与史阿,却正遭到了风满楼死士疯狂的袭击。
只见厮杀之处,人起如潮涌,宛若蝗灾,狭道内密密麻麻都是风满楼的黑衣死士。却见一处,马纵横纵马疾飞,飞刀乱砍,迂回在战,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