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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纵横话音一落,城上又是一阵混乱。马纵横却又不再多说,忽地一拔赤乌,领军退去。
很快消息传到张清那里,张清一听,面色勃然大变,一时就乱了阵脚。其麾下贼将亦是如此,吵哄哄的乱成一团,都欲撤兵。唯有宇文长佑尚且面色如常,急与张清谏道:“大王莫慌,马寿元纵是要出兵来伐,起码还要七、八日的时间。我等大可先静观其变,若是敌军果真来势众多,再撤走不迟。毕竟大王在南安威望盖天,若是如此草草撤走,回去南安后,恐怕会大失民望。”
张清闻言,不禁面色微变,素来爱面子的他,沉思一阵,就觉得宇文长佑的话大有道理。却是不知宇文长佑当时得到韩遂的密信,信中韩遂要他起码拖延张清一月的时间。此下半月未到,宇文长佑自是尽可能的把时间拖延。
“长佑所言甚是。我张清能够在南安雄踞一方,莫还怕了这马家父子不成!?传我号令,教诸军只管把守城池,我等誓与那马家父子死战到底!!”张清忽地站起,竭斯底里地吼道。
只不过后来他的军令发下,但军中jiang士却都知张清早有退意,暗中准备,收拾行装。一众兵士见得,自是士气低落,军心不振。
夜里,刚是二更时候,忽然东门对面远处山头上,举火如星,一条火龙如似从山上往山下匍匐而下。城上的贼兵见得,顿时吓手足无措,连忙报之张清。张清闻报,忙召一众将士到城上观看,过见火龙从山上延绵而下,不知来了多少兵马。张清看得心惊肉跳,当夜回去,自是一夜难眠。
到了次日,马纵横却又一早率领赤魁赶到城下,嘶声吆喝,教城上贼兵开城投降,否则两日之后,其父大军一到,便要围城厮杀,到时候一个都逃不了。城上贼兵听得心慌意乱,都不知如何是好。马纵横传过话后,便又率兵离去。当夜,张清听说城内诸军军心不稳,许多兵众都有撤军之意。张清忧心不已,急教宇文长佑前来商议。宇文长佑自是一顿安抚,好不容易让张清心神稳定一些,忽然又有兵众来报,说城外又见火光如星,来兵似比昨夜还多。张清听话,顿时吓了一跳,以为马腾倾兵而出,便欲立刻撤军。宇文长佑急劝,说贸然撤走,敌兵定然趁机掩杀,不如等明日探过究竟,再作定论。张清听是有些道理,遂是压住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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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计破张清
终于,到了成公英所说的第三日。旭日刚起,张清便被麾下数队轻骑前往打探。哪知,马纵横早有埋伏,又分胡车儿、庞德、张横另外几支队伍,但见张清麾下贼兵来到,纷纷杀出,歼敌数百,得良马数百。
到了晌午时候,张清见派出的轻骑迟迟不归,正是心疑。又过两个时辰,快到黄昏时候,张清才幡然醒悟,察觉到自己派出的斥候定是遭到敌军埋伏。
“莫非是马家父子故意要封闭消息,今夜就来强攻城池!?但真若如此,这小小黄沙城如何抵挡得住!?都是那宇文长佑误事,以防万一,还是先命诸军准备!!”张清心头暗想,脸色连变,遂是急发命令。
夜色刚临,城内诸军正盼歇息,却听到张清传来的撤军消息。宇文长佑大惊,忙到张清那一问。张清把自己的猜想告说。宇文长佑听话,不由一阵气结,急道:“夜里难于行军,敌军就算占据兵力之利,但在夜里强攻城池,不但容易误伤自军,又是难以躲闪我军箭矢。倘若马家父子果真夜里来攻,到时我军只顾在城上射箭便是!!”
“这可关乎城中上万兵众性命,你可敢保证!?”张清听宇文长佑说得信誓旦旦,不禁又信了一些,问道。宇文长佑面色一震,他自少勤学,对兵法的了解,甚至不会少于那些出自世族的才子。
“大王莫虑!长佑愿以性命担保!!”宇文长佑此言一出,张清心头稍稳,重重颔首道:“如此我就再信你一回!!”
于是,张清再是下令,命诸军且先等候一夜。可诸军早已丧失战意,恨不得立刻撤走,听得号令,无不对张清的反覆无常,心中生怨。
渐渐地到了夜里初更,城外死寂一片,但却又有一种风雨欲来的危机感。
不知觉中,到了二更时分。蓦然间,城外东、南、西门外火光遍地,远处杀声震天。城里贼兵一听,顿时大乱,哪顾将士指挥,一股脑地向北门逃去。城中乱作一片,贼兵互相推拥,一时间践踏而死者不计其数。
张清得知城内兵众暴乱,蜂拥而逃,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忙和一众护卫逃出府外时。猝然,城东北一角,杀声骤起,张清还未反应过来,忽见几彪人马分别从各街巷口里转出。
“张清在哪!!?还不快快纳命来~~!!!?”一声吼声暴起,只见马纵横手提龙炎偃月刀健步如飞杀向张清那处人丛里。张清吓得忙是转走,哪知又有一乱发猛汉,引兵杀到。须臾,两波人马一齐杀到,张清护卫被迫厮杀,可又岂能抵挡得住,威猛如同鬼神的马纵横。不一阵间,马纵横硬是在人丛里杀开一个破口,见得被众人拥护住的张清,立刻大吼一声,挥刀如虹,拨开人群。张清见混乱处,人飞乱倒,马纵横提刀杀来,吓得面色勃然大变,危急之际,也被逼出狠性,急拨出腰间宝刀,迎住马纵横。两人交战数合,马纵横力气恐怖,一招神龙摆尾般地横砍,将张清整个人砍飞而去。这时,那乱发猛汉杀到,手中飞戟一搠,便被张清刺个透心凉。张清一死,四周贼兵顿时尽失斗志,纷纷弃戈跪下,大喊投降。
乱发猛汉急把张清头颅割下,说时迟那时快,马纵横已从一队刚来的贼兵队伍里,夺下了一匹马。
“主公,接住~~!!”乱发猛汉大喊,把张清首级抛出,马纵横随手一接,便是拿住,随即纵马就冲,口中大喊叫道:“张清首级在此,尔等还不快快投降保命~~!!!”
马纵横喝声震天,一众兵士立即跟在马纵横背后。正往逃命的贼兵听说张清已被杀害,又听城外杀声不止,哪还来得及多想,纷纷弃戈跪下。那些从北门逃出的贼兵,还未来得及欢喜,忽然一部兵马杀到,领兵的一员胡人大汉,手提双锤,猛地突入军中,贼兵大乱,被杀个措手不及,随着其后兵众拥上,须臾溃散,纷纷跪地投降。
与此同时,在东门外,宇文长佑率兵突出,听得北门杀声涌起,其麾下将士不由纷纷变色,皆赞宇文长佑料事如神。原来,不久前宇文长佑麾下诸将大多都欲随着众人望北门逃去。宇文长佑却是觉得北门大概会有伏兵,反而选择从东门杀出。
“东门只听杀声,却不见敌军,莫非!!”不过此时宇文长佑却是比众将更是诧异,眼睛瞪得斗大,浑身颤抖不已。
张清已死,贼子乱而无心厮杀,几乎一听张清被杀,纷纷投降。再有,胡车儿领命,与姜冏、张横等将在北门截住逃兵,近五、六千贼众几乎没有反抗,就被马纵横这不到二千人的部队给擒下。
到了明日艳阳挂顶,一众贼将发现城外久起的杀声已然停下,却出了北门那千人敌兵外,不见其余敌兵杀入城内,才知中计,不过为时已晚,他们早被夺去兵器,赶到城中校场一角,四周对准他们的是一排排发着寒光的枪支。
“此乃尔等贼首张清,此贼作恶多端,死有余辜,谁欲替他复仇,我马纵横奉陪到底!!”
马纵横骑马在前,把张清血琳琳的头颅丢在地上。众贼子看着那滚地的头颅,却都噤若寒蝉。
这时,姜冏策马赶来,报道:“主公,除了昨夜从北门逃去的羌人部队外,所有贼子尽被擒下!”
“好!!”马纵横闻言,把头一点,眼露凶光,忽地望向了那些贼众,就沉吟一阵,那些贼众却觉得度日如年,各个身体僵硬,唯恐马纵横一声令下,四周那些提着枪支的兵士一齐杀来。
“谅在上苍有好生之德,尔等是死,是降!?”马纵横面色冷肃,把手一举,似乎只要这些贼子敢喊个不,便会下令将这五、六千人全数杀死。
这些贼子平日跟着张清只会欺善怕恶,后来人数多了,有了底气,但本质未变,这回性命捏在别人手上,哪敢反抗,忙是纷纷跪下,七嘴八舌,争先恐后都说愿效以死命。
马纵横听了,面色一震,厉声喝道:“庞德击杀贼首张清,当记首功,我遣你为步兵曲督,从这些降兵中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