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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由此可见,王朗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高,而且马纵横对他的看重亦是非同寻常。
“好了。当日孔明夫妇曾屡番把马车相让与我。倒是我不习惯坐这马车。再说孔明乃是文人,体质纤薄,我义妹又是女流之辈,坐这马车也是合情合理。当然,若是换了是王老你,我却也是一样相待的。”这时,却听马纵横喊了起来,话说马纵横可是为数不多听出诸葛亮言辞里暗讽之意的人之一,诸葛亮的口才他可是清楚得很,更不万万不想看到重演历史中诸葛亮骂死王朗的一幕。
王朗一听,不由精神一震,有了马纵横最后的一句话,心里倒也舒畅了许多,忙是深深地朝着马纵横作揖一拜,道:“老臣能得到主公如此相待,实乃三生之幸哉!敢不肝脑涂地,效以死命呼~!!?”
王朗此言一出,众人皆觉马纵横善待麾下,纷纷都露出激动之色。不过大多人却没听出王朗言外之意,王朗的另一层意思是告诫诸葛亮,竟然他能得到马纵横如此宠信,当应如其所言一般,肝脑涂地,效以死命!
诸葛亮并非愚蠢之辈,他可是被马纵横誉为震古烁今,未来数千年也无人能出其项背的旷世奇才,自然能够听明白王朗的话,遂是神容一肃,面容沉厉地应道:“王老所言极是,亮自当引以为诫,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却听诸葛亮话音一落,浑身猝然升起一股惊人的气势。那是一种能够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的气势,仿佛只要有他在,便能料以敌先,制胜立局!
众人见了,又是诧异连连,甚至隐隐有一种感觉,眼前这诸葛亮似乎比起他们的军师‘凤雏’庞统还要厉害。话说,庞统给人的第一眼感觉,一看就能察觉到他那傲世无双的才能,比起诸葛亮更要霸道,显露无疑。而诸葛亮却比庞统更要深沉,深不可测,好似早已把一切料算其中,并又充满了神秘。
“哼。”王朗默默地眯起了眼睛,似乎也察觉到了诸葛亮的厉害之处。话说,王朗虽然尚未见识过诸葛亮的本领,但诸葛亮自身带有的气势实在是无与伦比,足以在第一眼的感觉,便令寻常人心悦诚服。
“一路奔波,我却也是倦了,加上许久没有归家,我也是十分想念家人。诸位不如随我先回城中,今夜再商议大事如何?”忽然,马纵横带着几分愧疚和思念之色地喊了起来。王朗一听,神色一变,犹豫了一阵后,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道:“主公事务繁重,又要时常亲自领兵出战,与家人聚少离多,实在是苦了主公,还有主公的家人。还请主公回去后,好好歇息,与诸位夫人好好相聚。至于这天下大事虽说重要,却也不必急于这一时。”
王朗话音一落,众人也不禁感慨愧疚,怨恨自己并未能替马纵横分忧,遂是纷纷劝说。
“嘿嘿,我也许久未见诸位嫂嫂,义兄我!”这时,在诸葛亮身旁的黄月英一挑眉头,正想随马纵横一同前去,不过话到一半,却被诸葛亮示以眼色阻止了。
“诶,主公此番历经险难,想必诸位夫人肯定都是十分忧心,你便让主公好好与诸位夫人相聚吧。”诸葛亮低声说道。黄月英倒也懂事,经诸葛亮这一提醒,便是明白过来。
“哈哈,孔明不必多虑。诸位夫人却都是明白事理的人,想必对小妹她们也是多有牵挂,而且对于小妹的夫君,她们也早就想要见上一面。孔明你就和小妹一同随我回府吧。”殊不知马纵横已经听到了黄月英的话,并且也猜到了诸葛亮向黄月英低声在说什么,笑着说道。
“主公好意,亮心领了。不过正如王老说的,这天下大事却也不急于一时,我俩夫妇迟些相见倒也一样。主公还是好好与诸位夫人相聚相聚吧。毕竟安家治天下,这可是男人不可避免的两件大事。”
“对对对。大哥你还是好好陪陪诸位嫂嫂吧,明日我等再来拜访便是。”
诸葛亮刚是拱手说罢,黄月英便随即接话谓道。
“好吧。”马纵横点了点头,这时脑海里却已经全都是诸位夫人的身影,此时的他却是恨不得插上双翼,飞回府中与诸位夫人相聚。
秋风萧瑟,征北将军府中,一切大多如旧,变的府中植被的颜色。却看前院两侧的槐树,叶子已经发黄,风一吹,几片叶子落下,其中一片,轻若鹅毛,缓缓地落在了马纵横的肩上。
马纵横轻叹了一声,看着前厅那几道倩影,心里满满地都是说不出的愧疚。
却看两道倩影先是赶了出来,步伐有些踉跄,似乎十分紧张而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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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马踏乱世 第二千一百八十七章 铁汉柔情(1)
左边的一人,身穿淡红色的牡丹长裙,长发扎辫,一对英眉,令她看上去颇为英气,虽然已经上了一定的年纪,但却颇有风韵,正是北宫凤。
而在右边那女子,却是美得不胜可物,鹅蛋脸,柳叶眉,美目盼兮,如有光华流转,一袭梅花白衣裙子,青丝飘动,如同九天之女,正是桥缨。
二女美眸含光,似有泪珠流转,令人看之神伤。
马纵横却是笑了起来,轻轻呐道:“我回来了。”
马纵横话音刚落,桥缨便是嗔怒地骂了一声‘坏蛋’,可她身体却是十分地老实,马上冲了上去,扑向了马纵横。马纵横轻张双臂,将桥缨抱入了怀内,想要安抚,可桥缨却已经止不住地哭了起来。
北宫凤却也何尝不盼望马纵横的拥抱,可桥缨在众夫人之中年纪最小,又是最后嫁入门的那个。北宫凤作为众夫人中的二姐,自然是要相让的。
马纵横轻抚着桥缨的后背,并望向了北宫凤,投以愧疚之色。北宫凤却是轻拭眼角的泪水,灿然一笑,比起当年的她,却是成熟了许多。
“夫君!”这时,却又见一女赶了出来,那身穿蓝色素裙,但这却丝毫掩饰不了她娇艳绝世之美,面貌与桥缨又有几分相似,正是桥婉。
话说众女之中,桥婉最是多愁善感,脾性温婉的她,平日里常常思念起马纵横都不由泫然泪下。这下见得日夜思念的夫君归来,桥婉想多没有来得及多想,便也扑向了马纵横。马纵横忙是张开一条手臂,也把桥婉搂入怀内,姐妹两人一齐在马纵横怀内哭起,令马纵横一时无言,只有连连叹气。
大业未成,苍生尚且受难,众人之志,不可负也,他如何敢享这齐人之福?
姐妹两人哭得梨花带雨,一时倒有收不住,却又对马纵横的怀内十分依恋。却也不知哭了多久,北宫凤在旁痴痴地看着马纵横安抚桥氏姐妹两人,眼里都是满满的羡慕之色。
这时,倒是桥婉想起了还有两位姐姐,这才不舍地探出了头,一脸幽怨又是不舍之色,道:“夫君…大夫人还有三姐还在里面等着你呢。”
“嗯。”马纵横对于桥婉的期待,却是无言以对。他心里却是明白桥婉心里是多么想与自己再相处一阵。
“呜呜~”听了桥婉的话后,桥缨也有了反应,刚把头探出来,但却也又一咬小chun,露出几分不甘之色,旋即竟抓住马纵横一臂,张嘴便是咬去。
“妹妹你!”桥婉看了,不由大惊,惊呼起来。可桥缨却是毫不留情,狠狠地咬了一口,才肯罢休,然后退开几步,从马纵横怀中离开,瞪眼蹬脚嗔怒道:“你这坏蛋,简直可恶极了!”
马纵横望着桥缨,却是明白桥缨心里满是委屈,以她的相容面貌,绝对是能够嫁给一位独宠于她的天之骄子、盖世英雄,可如今她却要与四女平分夫君,并且常年鲜少能与夫君相伴,马纵横心里有愧,满满都是愧疚。
“妹妹你岂可如此胡闹,夫君为国事为天下事,一路奔波操劳,如今好不容易才能回家一趟。我等姐妹当应好好服侍左右,你岂可伤他?”桥婉见了,却是急得泪水都快要流下来,连忙冲到马纵横身旁,抓起马纵横被桥缨咬到的手,却看桥缨的牙齿印深深地陷了进去,有些地方更是咬破了皮,心疼得流水直下。
“婉儿,别责怪缨儿。我马纵横立名于世,争霸至今,一向问心无愧,对于苍生无愧,对于臣下无愧,对于众多随我出生入死的弟兄无愧,可却唯独对于诸位夫人,我是满满的愧疚。奈何天下未平,苍生苦难,马某人心中虽有诸位夫人,却不敢想,不敢念……”
终于,马纵横再次开了口,这次却是再也忍耐不住,把心中的无奈、苦闷以及真实的想法,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