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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纵横听话,不由微微一愣。这时,庞统忽地厉声喝道:“反覆无常之辈,竟还妄想有求我主,真是无耻!!”
魏延被庞统这般一骂,心里虽是恼怒,但还是强忍住了,忙答道:“凤雏先生且是息怒。某听闻征北将军麾下有一支精锐名叫飞羽,这些人各个都是精于打探、刺杀、搜索的精锐。实不相瞒,我家老母脾性素来刚烈孤僻,若是那陈公台无礼去请又不见我书信,多数会宁死不从,再者我家老母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我就怕在这争执中会有所突变,因此一直有心回去乡里打探,但如今战事缠身,那吕贼平日里又处处监视,我根本无法脱身,因此还劳烦征北将军派一些飞羽细作前往打探,也好让我心里有个明白!!”
却见魏延忽地露出几分悲怆之色,好像有所预料,但似乎又不敢确定,因此神色颇是复杂。不过马纵横倒没看出有任何虚假之意,但忽然身同感受,当年他得知马腾病危,虽知长安恐怕是不能回去,但最终还是义无反顾地去了,虽然后来事情一发不可收拾,甚至演变成了悲剧,但马纵横从来都没有后悔,甚至认为,若是当初他没有去尽最后一份孝心,去见马腾的话,他才会终生地后悔。
马纵横念头一转,这时庞统正向他投来眼色,马纵横却似视若不睹一般,忽地沉色问道:“你就不怕我骗你?”
马纵横此言一出,庞统和魏延都是霍而色变。毕竟马纵横大可虚以委蛇,然后顺势推舟便说其老母与陈宫的人发生了争持,最终更是在争执中死去,骗得魏延的信任。如此一来,魏延便又重新成为他们手上的一颗棋子,对于如今的局势来说,这颗棋子更是大有可能做出决定性的作用!
不过马纵横此番话一出,这不是故意提醒了魏延。庞统在旁听了不由暗暗着急。孰不知魏延轻叹一声后,神容一震,反而是坚定不移地喊了起来:“征北将军素来磊落,某愿信之!”
“好!竟你愿意信我,那你就静候消息罢!”马纵横听话,重重颔首。庞统见状,暗暗诧异,但凭他的智慧,很快就明白其中的道理,不由暗暗呐道:“主公以真心换取真心。这比起任何谋略计策,却来得更是高明啊!”
庞统念头一转,遂沉色道:“好了,你的要求我主也答应了。你此来到底有何目的,也该是说出来了吧!”
魏延听话,立是神容一凝,震色应道:“回禀凤雏先生,吕贼已发觉眼下局势恶劣,凭他在彭城内剩下的兵力,恐怕是无法抵抗征北将军,故盼退回下邳,集中所有兵力,再与征北将军决一死战。不过在此之前,吕贼有意以彭城换取陈宫。陈宫此人计略多端,乃吕贼的得力良臣。征北将军万万不能中计,否则吕贼以一座弃城换得陈宫,不但能够尽得名声,使其军上下士气得以恢复,日后征北将军恐怕也会成为天下人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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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五章 凤雏之料(上)
魏延此言一出,马纵横双眸猝地一睁,呐呐道:“吕贼竟要舍弃彭城,退回下邳!?”
说罢,马纵横下意识地向庞统一对眼色。←,庞统脑念电转,忽然双眸光芒射动,笑道:“哈哈哈,这却不尽然。依统之见,主公大可答应吕贼,不过却有前提,要这吕贼必须在今夜之内,尽数撤走,待我军得到彭城之后,明日晌午时分,再命那吕贼派人到彭城来取陈宫,除此之外,我军一律不会再答应其他条件!!”
庞统此言一出,魏延倒是先急躁起来,忙道:“凤雏先生此为,岂不正中那吕贼的奸计!?”
“哈哈,魏将军你且莫急。一切我自有方寸。却不知主公以为若何?”庞统转身遂向马纵横一拜,一副以其马首是瞻的模样。马纵横听话,倒是不假思索,颔首便道:“士元出计,素有深意,我依你便是!”
不过马纵横对庞统却也是器重至极,也不细问,便是答应下来。魏延见马纵横这般莽撞地答应下来,不由微微色变。这时,庞统忽地转头向他笑道:“好了,魏将军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你且速回。至于你家老母之事,我主自会尽快安排。”
庞统的言下之意已经十分的明显,得到‘逐客令’的魏延心里虽然疑惑不解,但也不敢怠慢,遂是领命,转即退下。待魏延离开之后,庞统立是转眼望向了马纵横,巧合的是,马纵横也正好投眼看向了庞统。
庞统不由一笑,道:“吕贼竟已决意离开彭城,如今得了如此大的便宜,肯定会欣喜若狂。若是此下主公派一精部前往袭击,必能大破其军,杀他个天翻地覆!”
庞统此言一出,马纵横不由面色一紧,皱眉道:“可若这般,未免有失信义。”
“呵呵,主公此言差矣。这兵法之道,本就无绝对的正义。常言道有能者而居之,竟然吕贼并无能力把守这徐州之地,若是主公能尽快取下,并稳定局势,使得百姓能得以兖、冀之太平、荣盛,实乃为大义也!如今弃小义而博大义,有何不可哉!?”庞统振振有词地喊道。马纵横听罢,心头一沉,也是认同下来,但似乎又另有顾虑,沉色又道:“话虽如此,但我军将领多有伤势,另外吕贼并非愚昧之辈,必定暗中派人监视我,但若不见我在军中,肯定会有所提备!这又该是派何人领兵呢?”
马纵横话音一落,庞统忽地笑了起来,双眸烁烁发光,道:“我近日倒是发现一个人才,此人不但性格沉稳,并且心思灵巧,昨日徐将军与敌将高顺厮杀时,正是他随机应变,才避免我军当时发起冲锋的骑部,被敌军弓弩手袭击。”
“哦,我军竟有如此将才,我却不知道!?”马纵横听话,不由诧异地喊了起来,毕竟他有着先天的优势,有关这个时代的名将俊杰,他几乎是了如指掌。并且马纵横对军中一干将领的名字都清晰地记在了心里,若是军中有庞统所说的人才,他恐怕早就发现了。
马纵横脑念电转后,不禁颇为激动,忙道:“此人何在,速速召他过来!”
“呵呵,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主公此番倒是难得眼拙了一回!!”庞统忽地笑了起来。马纵横面色一变,不禁愈加的好奇,急又催道:“到底是何人,快快说来!”
眼看马纵横瞪起眼睛,大有一副你再不告诉我,我便要你好看的态势。庞统这下也不怠慢,拱手一拜,道:“正是大公子也!”
“易儿!?”马纵横一听,顿是瞪起眼睛,心头不由一阵欣喜,但脑海里忽地想到王莺满脸怨恨的冰冷表情,不由打了个寒战,忙道:“万万不可,易儿尚且年幼,难当大任!!更何况,若是吕布忿而拼命,易儿岂是他的对手!?”
“主公此言差矣。我观大公子为人谦和稳重,脾性坚韧不屈,并且才能过人,智勇兼备,绝非池中之物也!如今大公子虽是年纪尚轻,但正因如此,才更需雕琢,也只有如此,大公子才能成为一副绝世瑰玉,早晚一日,闪耀天下,就如那徐徐升起的帝星一般!!”庞统话音一落,马纵横眼睛更是圆瞪起来,不可置信地道:“你的意思是,易儿具备帝王之才!?”
庞统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实不相瞒,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暗中观察大公子。大公子武艺了得,但却从不争功,不过只要主公派以任务,大公子一定会竭力完成。单凭这点,就可以看出大公子为人善于忍耐等待时机,以他这般年纪还有身份来说,实在是太难得的。再有,大公子好学知礼,平日但凡有不懂之处,也不耻于向军中将士相问,并且无论身份或是职位高低,大公子但谦虚而学。有一回,我曾见大公子还向一个小小斥候求学,请教这打探情报的精要,学有所得后,更会拜礼相谢。主公贵人事忙,却是没有留意,大公子他具备了一样十分宝贵的特质!”
“哦?你且说来听听!”马纵横这下听得窃喜不已,但表面却不表露出来。庞统灿然一笑道:“那就是努力!”
“努力!”
“没错,或者主公你没有发现,为了得到你的认可,大公子一直在默默地用功努力,你或者不知道,自从大公子入伍的那日开始,他就一直在做紧每一分每一秒在学习,军中上下将士几乎被他请教过,由战前布置,再到阵前厮杀,以及押解辎重,设立营寨等等一干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