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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统之愚见,非陈叔至不可。此人智勇兼备,并且善于治理,当年又曾在河东待过数年,对河东也是熟悉。当然,有关政务之事,征北将军大可聘请那卫仲道,此人深谐道理,在河东甚有名望,并且河东世家皆对他言听计从。有他和陈叔至负责政务和军事,河东必定万无一失!!”庞统此言一出,马纵横也是甚为同意,遂依庞统的吩咐各做调拨。旋即两人散去后,马纵横便赶往卫家去见卫仲道。
话说,安邑城再次恢复平静,这些日子卫仲道专心在家里研究,忽闻马纵横亲自来见。卫仲道不由一惊,遂是赶往相见。
少时,卫仲道来到家中大厅,正见马纵横那魁梧雄壮的身影,忙一震色,拱手拜见:“大哥怎亲自来见,有何要事,尽管教人来传,小弟自往去见便是。”
“呵呵,兄弟不必多礼,我此番前来是特征兄弟入仕。”马纵横一摆手,笑声而道。卫仲道一听,不由眉头微微皱起,遂答:“还请大哥恕罪,想必大哥也知道,小弟对于政务之事,实在没有兴趣,一心只想研究!!”
哪知卫仲道话未说完,马纵横忽地一把抓住了卫仲道的手臂,眼神赫赫,道:“实不相瞒,我准备要回去濮阳。至于河东,我打算交给陈叔至来把守。不过陈叔至年纪尚浅,对于政务之事也是一窍不通,还请兄弟务必在旁协助,否则只怕河东生乱,再落贼人之手!”
马纵横说罢,便伸回了手。卫仲道闻言,先一沉色,踱步走了起来,呐呐道:“陈叔至今年来风生水起,立下不少功绩,以他的表现来看,以有几分大将之风。河东有他坐镇,却也不怕强敌来犯。倒是这政务之事…”
卫仲道想了一阵,忽地转过身子,猝向马纵横重重一拜,道:“竟然主公如此看得起卫某,卫某愿效以犬马之劳,绝不辜负主公厚望!”
马纵横一听,不由神色一变,忙道:“兄弟不必拘泥于繁文缛节,大可像以往那般叫我大哥便是。”
“呵呵,上下有别,此乃古礼,岂可废之?”卫仲道灿然笑道。马纵横却是知道卫仲道一直都是没有入仕之心,一心只想研究他满屋子的甲骨文。说来当年他便想卫仲道入仕,并且还威胁卫仲道若不出仕便烧了他那一屋子的甲骨文,哪知卫仲道还是拒绝。没想到眼下卫仲道倒是如此轻易便答应了。
想到这,马纵横眼里不由闪出几分疑惑之色,卫仲道见了,淡淡一笑道:“主公不必胡思乱想,当年卫某不肯出仕,那是觉得自己尚且没这本领,恐怕给祖上摸黑,但经过这些年的学习之后,卫某如今倒有几分底气,愿意一试。”
“哈哈,你这人也未必太谨慎了!不过眼下我幸得兄弟相助,也算是幸事一件,今夜当喝过不醉不归!!”马纵横豪爽地笑道。卫仲道听了,也来了兴趣,震色道:“难得主公如此有兴趣,那卫某便权且做一回东家,还请主公今夜留下来吃宴,我还有几坛女儿红,一直舍不得喝呢。”
卫仲道此言一出,马纵横不由眼里发光,大笑应下。却说当夜,马纵横似乎兴致甚好,连喝了不但把卫仲道那数坛好酒也喝了,后来又追喝了两坛上好烈酒。卫仲道不胜酒力,早就醉去。快到夜里三更,马纵横遂回,卫家的老管家虽叫下人相送,并且准备了马车,马纵横却是婉言拒绝,独自离开卫府后,独自一人漫步在街道上。这时,夜色已晚,街上只有寥寥数人,也没认出这个身材极为出众雄壮的大汉的身份。
忽然,马纵横轻叹一声,苦涩摇头笑道:“没想到啊,如今我连见上那老蛮子一面都那么困难,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气他。就算是虚以委蛇,我也大可为了讨老蛮子欢心,暂且答应。如此一来,老蛮子是不是就不会大发雷霆,甚至和我断绝关系呢?
还有超弟啊,超弟!若是我不听从那庞士元的鬼话,这就赶回雍州,你会不会真如他所言,对我这个大哥忌惮如虎,心中万般不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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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 一意孤行
说到这,马纵横更觉晦气,忽然间前面正有一家小酒家,遂是下意识地赶往而去。
却看那小酒家面积虽小,但布置得也是别致,只有父女两人在打点。马纵横坐下后,那看只有二十多岁出头,扎着两条辫子,穿着一身大红花衣的女娃立刻热情地赶了过来,笑道:“客官你要些什么?”
“取两斤牛肉,两坛好酒。”马纵横虽然心情不好,但万万不会像一个无辜的小姑娘撒火,遂是盈盈笑道。那小姑娘听了,立刻点头一应,转身便娇声喊道:“爹爹,这位客官要两斤牛肉,两坛好酒咧~!”
“好咧~!花儿你休喊,你一个女孩子人家,像个汉子般囔囔喊喊地成何体统?快过来帮忙!”那正打点,莫约五旬出头的老汉听了,不由抬头一望,似乎有些不喜地喊道。
“嘿嘿,我这老爹就是爱说教,你别看他这般,实则对我疼爱极了。这不,今日是我生辰,他还特别缝了这件大红花衣给我,你看漂亮不?”那叫花儿的姑娘说罢,笑得像是花般灿烂,竟也不怕生,对着马纵横转了起来。这可把她那老爹给吓坏了,连忙赶来,拉住了花儿,硬把她扯到自己身后。原来这老汉眼睛也毒,一看马纵横就知他喝了不少酒,而且看他长得实在可怕,就怕他忽然发酒疯,借着酒意来干些坏事!
“这位客官,我家这贱丫头读的书少,你别见怪。待会小的送上一壶小酒,权当是赔罪。”老汉这下靠近一看,更觉马纵横气势逼人,不怒而威。
马纵横见了,忽然心头一揪,由其看到老汉保护自己的女儿那份紧张迫切,陡然好像想通了什么,脑海里不由回想起当年自己随马腾出战时,马腾每每都会下意识策马赶在自己前面的画面。
“哈哈哈哈~!!”蓦然,马纵横发声大笑,可把那对父女给吓了一跳。那老汉更是急忙把其女推开,但花儿却怕老汉被打,虽然害怕,但还是连忙贴了上来。
马纵横忽然笑声一止,向花儿望了过去,道:“小女娃,我且问你,你老爹平日里虽然严厉,又爱说教,但这一旦有事,他立刻冲在你的面前。若换了有一日,如果你爹爹昏迷不醒,可你却有理由不能见他,你会如何抉择?”
“我呸!我爹爹壮实得很咧!怎么会昏迷不醒,你才昏迷不醒,你全家都!”哪知那花儿一听,好不恼怒,也不怕马纵横这可怕的醉汉闹事,立刻瞪眼大骂起来。
“花儿闭嘴!!”可那老汉却听得心惊胆跳。马纵横忽地面色一沉,双眸猝有精光。可那花儿却是不怕,圆瞪杏目,与马纵横对视起来。这时,马纵横猝从怀里一掏,这可把老汉吓坏了,连忙护着花儿退后。哪知,马纵横却是那处一锭白花花的银子,‘啪’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却看那锭银子起码有十两重,老汉以及花儿不禁眼里发光。但老汉还是有所戒备,喊道:“这位客官,我家花儿还少,就算你拿再多的银子,我也不会让花儿委屈的!!”
马纵横听了,不由神色一怔,猝便知道这老汉肯定是误会了,不由无奈地笑道:“你放心。我对你这女儿没有丁点兴趣。不过她若是能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这锭银子立刻送给她。”
“你说的当真!?”年纪尚幼的花儿,不知世间险恶,一听有这便宜好事,俨然一副不答应才怪的神情,好似怕马纵横会反悔般急是喊道。
“大丈夫一言九鼎,那肯定是真的了。”马纵横笑着点头答道。
“哼,那你可听好喽!”花儿一本正经地一点头,然后还故意瞟了一眼马纵横,才是说道:“若是我爹爹有个三长两短,无论是什么理由,也不可能阻止我去见他。我爹爹平时就教我,这做人做事,先以孝字当头,如果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能孝敬,这人还能有什么出色?”
花儿说罢,马纵横不禁深叹了一口气,道:“花儿姑娘此言,如醍醐灌顶,令我茅塞顿开!”
说罢,马纵横又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旋即便站了起来,道:“这锭银子权当是酒钱。早前拿出那锭是花儿姑娘的。马某还有要事去办,这便先告辞了!”
说罢,马纵横转身便是离开。那老汉听是姓马,又看那在月下之下,雄伟如神般的背影,不禁喊道:“客官莫非是征北将军耶~!?”
马纵横听了,却是大笑不答,好像一下子�